20、Vol.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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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
这种事情，是还需要去承认的吗？
正给她左眼伤口缠绷带的蝎顿了下动作，将注意力从她方才的话上移开。
伤口有些严重，先前的伤并没有还恢复的特别干净就又添新伤，里面原本用查克拉线连起来的视神经已经被全部扯毁。说不定这回连玻璃珠都装不进去了……蝎看着她头上一圈圈的纱布，打了个结后拿起身旁的剪刀剪断多余部分。
“谢谢。”
“疼么？”
两个声音同时响在房间里。
蝎避开她投过来的目光，盖起医药箱：“伤口很严重，说不定这次连玻璃珠都装不进去；视神经全部被扯毁，再以查克拉线做衔接也是无济于事。你考虑一下，到底是这样算了，还是重新装这个。”
他说着摊开手，还沾着些许污迹的玻璃珠在他手心。
致命毒药般的深紫色。
透过烛光映在他手心的颜色宛如一朵怒放的紫荆。
“……你决定吧。”
“我在问你。”
恋因为他这句话抬起头来，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有蝎被烛光照地出奇温柔的浅浅淡淡的倒影。她盯着他毫无温度的琥珀色眸子半晌，缓缓开口——
“你是，要让我做决定？”
没有起伏的声调，但蝎却能听出其中的不可置信。
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点头：
“这本来就是你拥有的权利。”蝎顿了顿，阖起眼睛，继续说，“如果我先前剥夺了这些，现在，通通还给你。”
——所有本就属于你的，都还给你。
这句话蝎说的极其缓慢，语毕后心中升腾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像是放下了重担一般的轻松感。然而说完后他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去想象坐在面前的恋会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番话，他只隐约察觉到——
自此之后，二人的世界再无交集。
就仿佛是两条意外交叉的平行线，过了那个点就再无交界。
就像她与他——
本就是两个时空的人。
“为什么？”
“需要理由？”
“只是想知道。”恋对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安，面前的蝎太过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更甚让她有了一种他们从未相识的错觉。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让步的蝎太过反常，她宁可回到以前的生活。
她但愿这一切都是幻觉，面前的人只不过是蝎的其中一个傀儡娃娃，不是他本人。
绝对不可能。
——这不是蝎。
她对面坐着的蝎就真的因为一句简单的话考虑了起来，低垂的睫毛连带神情一同遮住了琥珀色的眼眸。橙色柔和的烛光在无风的屋内微微颤动，看起来随时都可能熄灭将胜利让给黑暗。
两个人无声沉默了半晌。
蝎抬起睫毛，淡漠地望着她，却没有开口的意思。
恋下意识地想避开他这样的目光，叠在一起的手指不自主地蜷在一起。
然而蝎在她避开自己视线的同时也移开了目光，拎过放在身旁的医药箱站起来，几步走到纸门前准备回去了。
“等等。”
蝎闻言回头，就只有她固执倔强的表情落进眼底——
紧紧咬着的下唇泛起了苍白的色彩，撩到一边的刘海遮不住光洁的额头，上面一道消不下去的伤疤在烛光下随着火光变换着深浅。她紧紧皱着眉，漆黑如墨的右眼隐藏在阴暗之下，只有皱起的眉头能看的稍微清楚些。
“我想知道为什么。”
“与你无关。”
“你归还的是属于我的权利。”
蝎扶着门框的手指僵了一下。
良久。
“我承认你的存在。”他拉开门迈出房间，将目光投到空气的某个角落。
——“这个理由，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Vol.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