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是我们》橘阿橘

11、朗诵比赛 黎明

　　黎明，朗诵比赛开始了。
　　礼堂的灯光暗下来时，钟夏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选了一首舒婷的《致橡树》，很经典也很有道理。
　　钟夏站在舞台侧幕，透过缝隙望向观众席。第三排是陆悦瑶和苏逸哲，而旁边就是叶璟泽，他坐得笔直。
　　"下面请欣赏高一（3）班钟夏带来的诗朗诵《致橡树》。"
　　主持人的声音在麦克风里有些失真。钟夏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聚光灯立刻笼罩下来，热得让人发晕。
　　"我如果爱你——"
　　第一句出口时，声音有些发抖。礼堂后排传来几声轻笑，钟夏的视线不自觉地寻找叶璟泽。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口型“加油”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声音渐渐稳下来。钟夏望着远处墙上的一幅画，那是校园四季的风景照。
　　她想象着叶璟泽弹琴时的样子，阳光透过音乐教室的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诗句像溪流般自然流淌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温度。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念到这一句时，她鼓起勇气看向观众席。叶璟泽的眼里映着舞台的灯光，亮得惊人。
　　台下忽然传来小小的骚动。钟夏余光瞥见几个女生正指着叶璟泽交头接耳——他不知何时拿出了相机，镜头对着舞台方向。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诗句在舌尖绽放。
　　最后一段时，礼堂侧门突然被推开，是来迟的学生。留下门缝透进的一线光亮，正好落在叶璟泽的侧脸上。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尾音落下时，钟夏听见观众席传来的掌声——是她的朋友们，掌声干脆利落。评委席上的老师惊讶地回头，随即全场响起礼貌的掌声。
　　下台时，钟夏的腿有些发软。陆悦瑶在后台一把抱住她："太棒了！钟小夏！”
　　“很厉害。”叶璟泽在后面勾了勾唇
　　颁奖环节，钟夏得了二等奖。她捧着奖状站在台上。
　　她看着台下的他，笑了笑。
　　晚自习的课间，叶璟泽和苏逸哲站在三班后门口。"给你。"叶璟泽从递给了钟夏一张纸。
　　纸上画着棵木棉树，树下是架钢琴，最上面还有月亮和在月亮身旁的太阳。空白处潦草地写着几个音符，连起来是《致爱丽丝》的开头。
　　晚自习放学时，四人走到分岔路口，路灯的光闪烁不止。
　　叶璟泽在灯光下站定，对着钟夏笑了笑“你今天真的很厉害，又发现了你的新闪光点。那么…明天见。”
　　钟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幕里。
　　回到家，钟夏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渐渐变浓。
　　月光照在奖状上，"二等奖"三个字镀了层银边。
　　钟夏打开相册，看着那次艺术节的合照。对于当下她总是特别容易满足，只想着时间要是能停留在现在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脑子好晕，感觉自己写的怪怪的，后面有时间了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