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炼丹 这灵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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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岩下台后，修士交了一颗中品灵石，于莜收回灵石，这次依旧不准备拔剑出鞘。
众人本就是来看于莜比赛的，既然于莜还比，他们自然也看了下去。
第二场，眼见对手就要胜利，于莜身子一转，对手自己冲下了台。
“……”
第三位，对手灵气磅礴，剑招行稳，二人打得分不出胜负，忽然，于莜一脚抬起，将其踹下台，大松一口气。
依旧是有惊无险地胜了。
要知道剑修舞的是剑，功夫都在手上。
君子动口不动手，剑修动手不动腿。
对手没有想到于莜还有这一招，被踹下台后，眼神有些发怔，不知所措地看着台上。
刚刚发生了什么？哪里冒出来的东西把他踹下来了？
“…………”
宋华云一挥袖，“野蛮。”
若刚刚站在台上的是他，定不会用此粗俗的方法，一剑气将对手挥下去即可，而于莜却不着急，每次都要与人先对几招。
每次当众人以为她快落败之时，她总能想到办法取胜。
宋华云和宋华雨走了。
钟常以及外门弟子宗门有事，便也离去。
邢奇站在一旁，他寻常就绷着个脸，此刻微皱眉心，无人发现他的异常。
看不明白的众人只以为于莜每次都是险胜，侥幸而已。
但邢奇却看得明白。
于莜本十招内便能胜，为何每每等到最后对手露出破绽，才打败对手。
就像是，就像是……在投机取巧、偷懒一样……
邢奇摇了摇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奇怪，哪个修士上台不是为了赢，怎么会有人偷懒的？
他想再多看一会儿，但于莜打了五场后，摆摆手，“不打了，每日只打五场。”
她肚子早饿了。
一名修士立马在于莜走下台时，先交了灵石。
“我与他们不同，我一定会赢你，你的花招在我这里不管用！”
他看了一天了，发现于莜剑招虽五花八门，灵活的像鱼，但也有破绽，她灵气匮乏，每次比试，至多动用一次灵气。
“嗯。”于莜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随便应了一声便走了。
她跟朱枝说有事，晚上见。
于莜先去了后山，挖了点灵草，后又马不停蹄地去了百草堂。
正好老者也在，见于莜来，悠悠说道：“准备炼丹了？”
于莜点点头，将准备好了一小块灵肉和灵草放在一旁。
打开炉子，全部放了进去。
“等等！这些是什么……”老者指着那坨草问道。
“灵草啊……”于莜说道。
老者：“我怎么看着……怎么这么像后山野菜呢？”
“……”
“也有点灵气儿，说不定比我吸的灵气时间都长，跟灵草差不多。”于莜说道。
老者冷哼了一声，“这炉子若是炸了，你得赔。”
于莜顿时又将炉盖掀开，然后又将盖子小心翼翼地盖了上去，稳稳当当地盖好。
“……”
老者索性无事，便看着于莜炼丹，他好奇问道：“你是火灵根？”
岂料，于莜忽然抬头，“什么火灵根？”
“？”
“你没有火灵根，无法控制灵火，如何炼丹？”
于莜恍然大悟，“我说这炉子怎么这么小，柴火也塞不进去啊……”
“………………”
老者深吸一口气，正想让于莜将炉子还给她，结果下一秒，
于莜闭上眼，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猛然蹿出了一朵小火苗，“您说的灵火就是这个……？”
老者惊诧地看了一眼于莜，“你刚刚是在捉弄老者？”
刚刚明明说不知火灵根是何，现在就已经将灵气化成灵火。
于莜摇了摇头，她自己也感觉到很奇妙，就感觉灵气跟天然气差不多，随着心思微动，指尖便凝聚出火来。
老者自然不信，他并不是丹修，无法指点于莜，可到底了解一些，就凭他随意点拨一句，于莜便能幻出灵火，如此悟性，假以时日，难道还能自己练出上品灵丹？
说笑呢？这不是。
于莜将灵火送入丹炉下方火门内，在火膛内燃烧。
“然后呢？”于莜好奇。
老者不知于莜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已做好准备，看于莜失败的架势，随口说道：“控制灵火，将材料炼化成丹。”
这话说得简单，可凡是初学者，不把炉子炸个几十遍，根本控制不好火候。
他记得他儿子刚开始炼丹时，十之八九皆是失败。
闻言，于莜闭上了眼，指尖持续不断地汇出灵火，灵火顺着凹槽达到炉膛，包裹着材料，逐渐流转，直到将材料化成一个又一个的球形。
这一步，她进行的小心翼翼。毕竟炉子炸了，还得赔。
灵火稳定后，于莜松开手，睁开了眼睛，守着炉子。
书中说，要小火烘烤，一个时辰，再大火烈烤，一刻钟。
于莜无聊，因为老者在，天道剑也不能刷灵坛。
于莜看向老者，老者闭目端坐，也不知睁着眼闭着眼。
“老者，您那个儿子……”于莜忽然想到，问道。
“哦？”老者回道：“你说的我哪个儿子？”
于莜：“您有几个儿子。”
“就一个。”
“……”
通常都是于莜让别人吃瘪，好不容易看到于莜吃瘪，天道剑在于莜脑海中顿时乐了出来，差点蹦起来。
忽然，老者似乎睁开眼，悠悠扫了这边一眼。
“……”
天道剑不敢笑了。
于莜：“……您那个丹修的儿子，为何不跟您学医？”
老者说道：“他没有天赋。”
“哦？”于莜来了乐趣，“医修也看什么灵根？”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不，他见血就晕。”
于莜：“………………”
原来是晕血，于莜没再跟老者交谈了。
一会儿，老者却突然问道：“你不趁这个时间引气入体一会儿吗？”
离入门测验越来越近，每日来百草堂买丹的修士都比以往多了一倍。偶尔会有几个比试受了外伤，来他这里看。
“我一直在啊……”于莜说道。
“……”老者闭上眼睛，却似有天眼观看于莜周遭灵气情况，发现她体内灵气无时无刻不在流转，周围空气隐隐约约聚合流动，改变了原有的气流，她周遭的灵气已经快被她吸得差不多了。
还真是在引气入体。
于莜突然感觉浑身刺挠，好似什么东西看了她一眼，她抬眼看向老者时，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静坐一个时辰后，于莜掀开了炉盖，一阵白雾飘飘，似掀开了铁锅一样。
老者：“我见过我儿子炼丹，没这雾气。”
于莜也觉得自己失败了。
但雾气散尽后，炉中落着六颗丹药，棕褐色，圆滚滚。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连老者的眉毛都翘了起来，“居然，成了！”
于莜拿起来，吃了一颗。
老者屏息看着于莜，天道剑也看着于莜。
三息过后。
于莜“哇的一下鼓起了嘴，弯腰要吐。
天道剑转身就飞，却被眼尖的于莜按住了。
老者也惊得健步如飞，站了起来。
但于莜摇摇手，“没吐。”
随着丹药咽下，匮乏的身体充盈了一丝力气，虽比不得发放的辟谷丹，但好在有用。
“还行，就是味道有点一言难尽，下次做得小一点，不嚼应该会好些。”
“……”
“于修士，你可真是个天才。”老者没忍住说道。
于莜挑挑眉，若真的论起来，这丹药连下品都算不上，但第一次能练成，于莜已经很满意了。
于莜吃了一颗，结果还没走到弟子居就饿了。
于莜想了想，下次的灵草要选些好的。
天道剑问道：“你要去山下买灵草？”
“不。”于莜摇了摇头，“医修和丹修都认识灵草，下次求老者帮忙挑一挑。”
这次只是运气好，没选中有毒的草，下次，万一呢？
“……”天道剑：“………你还能再抠门一点吗？”
进了弟子居，还没眨眼，朱枝就冒出头来，拉住于莜胳膊将她拽进屋中，关上了门。
朱枝塞给了她一颗试灵石，“快试试。”
于莜点头，将灵气从掌心输入试灵石中。
试灵石对灵气的感知十分微小精妙。
随着灵气不断输入，红光缓缓上升，隐隐约约即将到达顶部。
朱枝松了口气，于莜也松了口气，但还没松完，红光竟然又降了下来，上下浮动，最后回到了底部，只留了浅浅一点。
“……”
“这……这怎么可能？”朱枝惊讶道。
于莜低着头，试灵石在手中粉碎，从指缝落下。
“会不会是这颗坏了？”朱枝又塞给于莜一颗，“你再试试。”
于莜却好似明白了什么，她再次将灵气输入，屏气，红光爬高后缓慢降落，于莜大呼一口气，红光再次落到了最低，灰色的石头上只留着低端一线红光。
“我这副身子原来真的在漏气……”于莜小声嘟囔了一声。
“什么？”朱枝没听清楚于莜说什么，她自己拿出一颗试灵石，试了试，红光最后停在中上端。
这个结果，于莜倒也不意外，毕竟之前引气入体的时候，每次几乎都得重新来过，直到一口气进入下一个阶段。
“怎么会这样……”朱枝失魂般地说道。
于莜拍拍她的肩，“放心，等我一口气升到筑基。”
她将朱枝送到门口，朱枝问道：“你刚刚去干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于莜说道：“看书啊……”
她不想告诉朱枝她在炼辟谷丹，否则朱枝定会塞给她丹药，之前已经麻烦她许多，于莜不忍再要她的东西。
朱枝怀疑地扫了一眼于莜，但又起疑，只是念叨着：“如果进入天山派后，有位师父能帮你看看就好了。”
于莜自己知道，她的病是一时之间好不了的。但没说什么，只“嗯”了一声。
朱枝走前，又忽然停在门口，“你啊，在台上就不要再想着学剑招了。”
于莜看看外面黑透的天，“有吗？”
“……”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炼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