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试探 她没问，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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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寻见赵瑞灵也在时脚步一顿，旋即低下头放慢脚步走过来，将手里一小株花骨朵轻轻放在地上，便朝赵瑞灵行了个礼。
有姜瑶寻在，怕是什么也不好再问出来了，赵瑞灵只好找了个借口离去。
走出房门时，隐约听见里面的谈话声，赵瑞灵扭头看了会便朝院门走去，看这样穆青应也是什么都不知情的。
那么……或许只有姜泉的两个儿子知晓，向那两人套话是不可能的了。
张学士……新丰有这号人吗？
赵瑞灵边想着边走回房，此时已过晚饭时间，夜幕低垂，繁星试探着在空中闪烁，推开房门，如赵瑞灵所想般的一片黑暗。
姜绍云还没回来。
点燃烛火，看着窗外一点一点被吞没的光线，赵瑞灵心里有些不安。
此时姜泉应是不清楚他俩查到多少，应不会趁此机会朝姜绍云下手，否则自己也不会安然地坐在这。
姜绍云好歹是一国太子，姜泉即便再急也不会冒着风险出手……
一涉及到有关姜绍云安危时，赵瑞灵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很难静下心，即便清楚不会出事，但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过了半晌，赵瑞灵吐出一口气，
算了，也只能等着了。
这边姜绍云骑着马到达马场，姜泉正在大门处等候，见他来，便笑着朝前几步：“这马，感觉如何？”
姜绍云翻身下马：“皇叔的马，自然是极好的。”
“你小子从小就会说漂亮话，这一点倒是没变。”
一旁小厮接过缰绳，姜绍云与姜泉并肩往里走，“不知皇叔叫我来，是为何事？总不能真是为了和我比马吧。”
姜泉乐呵呵地笑着：“怎么就不能是比马了？来，要不要重新挑选一匹马？还是就用刚才骑过来的那匹？”
见他这样，迟迟不入正题，姜绍云便只好如他的意，“就刚才那匹吧。”
“光是赛马多没意思，这样吧，前方已经让人布置好了，三支箭，如若都同时射中三壶水壶和靶心，就算赢。”
这么简单？
姜绍云接过箭弓：“什么赌注？”
姜泉将箭弓换了只手，道：“你赢了，我便带你看马场最大的秘密。如若你输了，便请我喝酒。”
话音刚落，姜泉一夹马背：“比赛开始了。”
看着姜泉率先冲向前的背影，姜绍云眉目一凝，也跟了上去。
毫不意外，姜绍云赢了。
扯下靶心上的箭矢，姜泉叹气道：“果然还是吃了年纪大的亏啊，如若我再年轻十岁，一定赢过你。”
姜绍云笑了笑，毫不喘气道：“我倒要怀疑是皇叔故意放水了。”
姜泉哈哈大笑，上前拍着姜绍云道肩：“你小子就会逗我开心。年纪大了，玩不了太激烈的，只好玩玩这些打发时间。”
将手里的箭扔给小厮后，姜泉转身对着姜绍云道：’好了，愿赌服输，该兑现我的承诺了。走，皇叔今天就带你见识见识。”
看着姜泉神色依旧的侧脸，姜绍云的眼神冷了冷。
马场最大的秘密？
姜绍云在心里冷笑。
姜泉带着他走到马场尽头，这里用一些粗壮的木柱，将令人只看一眼便觉眩晕的悬崖隔开来，姜泉还不忘解释道：“这些柱子后面便是悬崖，崖底深不可测，为了安全着想，便围了起来。”
“这边。”
姜泉带着姜绍云七拐八拐走到一面墙壁前，伸手在某个地方按下去，旋即有石壁开始挪动的声音。
石壁挪开后，显出一个狭窄的石梯，站在外面可见里面烛火亮堂。
姜泉道：“走吧，好东西就在下面。”
姜绍云扭头看了看姜泉，见对方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脸上依然带着那副笑，于是姜绍云也缓缓扬起一抹温和的笑，神情不变，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去。
等姜绍云走下几节阶梯后，姜泉才跟着走了进来。
石壁开始挪动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光线，有的只是眼前沿着石梯一步一步朝下时，燃起的火把。
姜泉的声音突然响起：“这密不透风的，你也不怕发生点什么。”
姜绍云脚步不停，声音也从前方传来，语气不变，道：“连百姓都如此信任皇叔，我要是连这点也做不到，就愧对我喊的‘皇叔’二字了。”
姜泉笑了笑：“我自也不会辜负你喊的这声皇叔。再往下走几步就到了。”
说着，不过几息，姜绍云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得愣了一瞬：“这是？”
姜泉从他身后走出来，一脸得意道：“如何？皇叔的兽武场？”
只见前方是个类似于圆形弧度的空间，中间稍微被垫高了些，被栅栏围着，而其上有不少凶猛野兽正互相争斗着。
其余或小的或大的或凶猛的或瘦小的，各类野兽均在地上活动。四周同样燃烧着火把，晃荡着的火光与黑暗相得益彰，令人感到烦闷与窒息。
见姜绍云有些不适地皱了皱鼻子，姜泉也拿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这味道是有些冲。不过这些兽类并不凶残，我也只有友人来时才会带着他们到此。”
姜绍云借着看兽物的机会，快速朝四周扫过，确实是个封闭空间，暂且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姜绍云对这些不感兴趣，见姜泉一副兴致勃勃打算向他介绍起来的模样，连忙出声打住：“皇叔，出去说。”
见他似乎真的难以容忍这里的气味，姜泉便只好带着他出去。
等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后，姜绍云的面色才好受些。
姜泉一副稀奇模样：“真是难得见你这副模样。里面确实不通风，于是我琢磨着打算在墙上掏出扇窗，不过外面是悬崖，有些危险，便没急着去弄。”
“皇叔那些兽类从何而来？”
蚩朝对这些圈养兽类的行为并不怎么管制，只要不是凶残非常的，几乎随着他们去了。
“有友人送的，也有自己猎的。”
姜绍云点头，不再多问。
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姜绍云见这样应是也暂且找不出什么，便打算回去。
姜泉叫住他：“一起一起。我把你叫走的，只有你回去了，我夫人那着实不好交代。”
两人一前一后骑着马，姜泉盯着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嘴角的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那双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的眼。
丝竹声声，清酒入盏的清脆声穿过薄纱传来，玉棠汇报完后便静静站着。
然而等了半天，都不见薄纱后传来指示，只有一声声清酒入喉声。
一曲终了，姜绍兴单手抚着琴，终于开口：“进来。”
玉棠撩起薄纱走进去，跪坐在姜绍兴对面。
“玉棠，你说我要不要告诉我那四弟真相啊？”
说完也不等玉棠回答，径直笑了起来，那笑在玉棠听来，很是刺耳，让她心里钝钝的，也闷闷的。
她大概知道姜绍兴说的是什么，自那日从那个地方出来后，他的一切就都变了，包括今日让她故意不遮面地出现在太子殿下面前，也大概和那件事有关。
但具体是什么事，她没问，没资格问，也不敢问。
姜绍兴更不可能对她说了。
像是笑够了般，姜绍兴看着被风吹得飘摇的薄纱，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悲伤与可笑，一时没再发出声音。
玉棠微微抬起头，就见姜绍兴这副模样，她想，三殿下一定是喝醉了。
过了许久，姜绍云自言自语般地：“告诉又如何，不告诉又如何？我的话，他总归是不会信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说完这句话，姜绍兴又开始大笑起来，夺过一旁的酒壶就往嘴里灌。
玉棠依然跪坐着，犹如一道雕塑般，不曾动作分毫。
前院传来脚步声，赵瑞灵知道这是姜绍云回来了。
她连忙打开房门，果不其然，见到正走上阶梯的姜绍云。
听见开门声，一抬头便见赵瑞灵站在门框处看着他，他心里一松，眉眼柔和下来，快步走过去，同赵瑞灵走进去。
关上门后，姜绍云才道：“担心我吗？”
赵瑞灵也不藏着掖着，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道：“嗯，这个时候突然叫你去那里，很难不多想吧。他没拿你怎么样吧？”
姜绍云笑了笑，也用同她般的音量道：“他和我比了马术和箭术，说我赢了便带我去看马场最大的秘密。”
赵瑞灵一脸不信：“哪会这么容易。”
“当时我的想法和你一样。骑马和射箭都太简单了，我赢是毫无悬念的，如此一来，所谓的秘密，便更不可信了。”
“所以，他带你去看了什么？”
“兽武场。”
赵瑞灵下意识发出一个音节：“啊？”
姜绍云被她的反应逗笑，“我当时也觉得荒谬。不过要说秘密也合理。本朝虽没有明立禁止圈养兽类，但像这样设立一个兽武场却是前所未有的。”
“看来他也知道，我们盯上了马场，今日这一出怕也只是为了迷惑我们。不过兽武场里没看出什么异常，应该不在那。”
这可难办了。
姜泉今日搞这一出，他们已经是打草惊蛇了，即便马场真有什么，想来自今天过后，也会被他们转移场地，到那时想要再查找，就更难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