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前夕9 我之后直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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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续明叹了一口气：“我明天帮他办理出院。”
孙主任拍了拍他的肩，随后什么也没说去干自己的活了。
邱续明从门上的矩形窗看了一眼又在发呆的白墨黎，随后就下楼准备回警局。
就在邱续明在想该如何处理白墨黎的住处问题时，他的电话又响了。
他看到来电人的名字简直想把手机关机丢掉。
——邱丽
现在他没有任何可以骗自己的理由可以不接……
他按下接通，随即那平静如水语气中却自带杀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悠悠响起。
“邱续明……”
往日当朝执政，处理公务，威风凛凛，在朝廷……警局里呼风唤雨；昔日北极冰山巍然而立，暖季不化，冰雪未减，寒气逼人。但如今，皇姐亲临，整治龙子；烈阳直照，全球变暖。皇帝都得低下头，冰山都得化成水……
“……姐。”
如果队里那些警员在场的话一定会再次对自家对长放下一切威严，低头叫姐的行为大为震惊，要不是有第一次的经验那他们一定觉得邱续明被夺舍了……不过这也不碍着邱续明在平日镇压他们这些乱臣贼子。
“你很忙啊……是吗？”
“…………嗯”
在某种程度上，邱续明这也算是低声下气了。
“之前在干什么？”
“……开会。”
“要五个小时？”
“……刚才在询问涉案人。”
邱丽的嘴角抽了一下，实在装不了平静了，音量直接升了八倍。
“两个星期，木南楠给你打了整整三十五个电话你愣是一个都没接！999+的消息你也不回！我不求你把公司放在你心上那五分之一，十分之一总要有吧？你发个‘嗯'或着'知道了'也行啊！我差点以为你去见咱爸妈啦！”
邱续明扶额，不过见自家姐姐终于回到正常状态了倒是松了一口气。
“公司怎么了？”
邱丽还在气头上，但听见正事也就把分贝降下来了。
“你之前接手过的那个项目系统现在出现了一点问题，那个APP用户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病毒攻击。”
“后台操作查不出原因吗？”
邱丽轻哼一声：“要是能查到你觉得我还要找你这个过007生活警察吗？”
邱丽谈了一口气，虽然有一点无奈但她却有一种莫名的轻松，不知道是因为终于把对邱续明的不满骂了出来，还是因为得知在家弟弟没事而松下气。”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出现的最大问题是那甲方负责的，我们只是被他们当成了泄气娃娃。不过我们这里也是需要修补一下bug。”
邱续明搜刮了一下自己的感觉库。
有担心吗？
没有。
“总之，你还是要找时间回温陵总部一趟，我大概过完年才回来。”
“你不回来过年？邱老宅那里貌似要聚。”
“我这里暂时抽不开，有太多手续要办，我打算直接把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两个月给办妥，然后再也不回来，江浙这一带蚊子太毒了。”
“你不走？”
邱续明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有种不详的预感。
“邱烨安不上学了？”
“转学呗，反正才高一，他这个成绩转去五中没问题。”
他没问题，我有问题。
邱丽还想说什么，结果收到了一条信息，她打开小窗看了一眼，差点没气晕过去。
“星ging病，这鬼逼甲方搞什么飞机啊？后面还有这么多会！”
邱续明听后刚想送一口气，结果邱丽又说话了。
“我暂时回不去了，你到时候看好小安啊。”
松什么气？提着！
“你确定把我和邱烨安放一块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你是他亲舅舅。”
“……我们两个作息不一样。”
虽然这不是主要原因。
邱丽还真的把他弟007的作息忘了，歪嘴扶额。
“嘶，不然……你给他在五中附近租个房，反正他啥都会，饿不死。诶，你要去机场接他啊，入学办理也烦你了哈。”
邱续明：“……”
不得不说，姐姐真的是世界上最会麻烦弟弟的生物。
“还有吗？”
“目前是没了。”
“那挂了？”
“啧……”邱丽不满，“你怎么老说完事就想挂？”
“你想听我说什么？”
邱丽想想这个弟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最后还是算了。
邱续明等邱丽挂断电话后，揉了揉眉心。
皇帝遇上皇姐也没辙……
赵鹤和陈尹这两小只来接班。
“队长，你之后每餐都要来送吗？”
邱续明：“……”
“不，我之后直接带回家养。”
赵鹤：“哦……”
不到一秒……
陈尹、赵鹤：“嗯？”
邱续明没有管那满头问号和感叹号的两小只，直接回到他的吉普车中。
他放下其他情绪，给张尧打电话，对方几乎是秒接。
“喂，队长。”
“叫吴景接电话。”
为什么不直接打给吴景呢？一是不想把他从黑名单里捞出来，二是给张尧打是秒回，给吴景打特么就是轮回……
张尧抬眸，对上在一旁微笑的帅哥，看样子有种说不上来的绅士气质，但张尧知道并不是这么回事，这人看起来绅士，但能让他本来要让对方来领人变成自己要把人送过去的这件事来说，面前这位就是个笑面虎，还吃人不吐骨……
张尧，默默把手机递过去。
“谢谢。”
……谢谢你妹
“想起要把我从黑名单捞回来了吗，邱队？”
邱续明冷冷道：“貌似我也在你黑名单里，吴队。”
张尧闻到了淡淡的火药味……
“劳烦破案效率高点，嫌疑人都跑到我们辖区来了。”
“正在加赶加急，邱队，争取像你们一样快一周了还没找到嫌疑人。”
邱续明“……”
“不过，你们让这两嫌疑人只是嫌疑人这能力也挺不错的，让我跟苏舍打赌赢了冷口文。”
“哦，是吗，你们公司是已经破产了，需要你充当队里业绩了吗？”
吴景：“……”
“好了好了！”张尧已经要被呛死了，“你们能不能先谈正经事？”
双方休战。
“行了，你知道我们要合作破案这件事了吗？”
“知道，怎么？这么快就要开始了？”
吴景：“是，被迫的，你们有在案发现场发现一个类似预告函的东西，对吧？”
邱续明：“对，你们也有？”
“这位邱先生，你当这鬼玩意儿是彩票吗，人人都有？”
邱续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结果吴景那里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队长，陈队在缴获的毒品里发现了一张预告函！”
待客室里的人外加一个邱续明：“…………………………”
邱续明：“买彩票了？”
吴景都要被气笑了。
“失陪。”然后他挂断电话。
张尧见状是又发现一个挂电话随心所欲的人。
“抱歉，我估计要去忙，那个铁观音记得喝完。我先去刮那姓陈的特地给我买的彩票，顺便找那个姓陈的算账……不送。”
——然后砰的一下把门关了。
留下一个在考虑要不要洗杯子的张尧。
张尧：“…………”
特么一个个的都是活爹。
温陵地区多雨，现在的空气里很闷，阴云吝啬，那雨很小很慢，没有那种倾盆而下的快感，所以让人感到焦躁，不安。
小提琴的悲鸣，在一间音乐室里悠悠响起。
“你听，那孩子又来了。”
“嗯，他半个月都会来一次，他拉小提琴其实非常好听，就是老拉那种很凄凉的曲子，我听的都想哭。我记得当初自己听这首曲子的时候我心情还挺轻松的，为什么到他这里就这么悲伤啊？”
“喜者自喜，悲者自悲吧……”
“这首曲子是叫什么来着，圣诞快乐劳什么？”
“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
小提琴曲到了高潮部分，愈演愈烈，不知是弦的老化，还是演奏者的动作过激，弦应声而断……
断弦划破了演奏者的脸，露出了一些细密的血珠。
演奏者身着白红深蓝的校服，看样子是附中的学生。
他十分茫然，鲜血衬得他的脸色更加惨白。
手机里还小声播放着这首曲子，使屋子里的气氛，更加悲凉。
这位学生慢慢蹲下来，抱紧双膝，就这个样持续了一段时间。
他突然拆下那断弦，那一瞬间，他的双手有些发抖，呼吸都有些发颤。
他抓那弦越发的紧，随后默默在自己脖子上缠了一圈。
“你想自杀？”
他的动作一顿。
记忆中，那是在天台…
他在高墙上回过头，只见一人悠闲地坐在平顶沿。
他身体修长，脸的上半张脸还戴着面具，看不出神情。
“怎么不拉了？不是挺好听的吗？”
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你想自杀？”
他依旧没有回答。
眼前这个人说话不是很大声，但声音足矣让他听见，没什么情感，却有一丝好奇，加上那一面面具，神秘和威严感让他动不了。
“虽然你的死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但还是想劝一下……”
“你死了，没有人会悲哀，除了你的父母，但照你这样看，估计有问题你父母一份功劳……”
……学生默认。
“你的死，会给这个社会带来一定麻烦。”
学生想说话，他想反驳，但他细想，这好像是事实。
“你的尸体，会在大街上被人看到，在别人的手机摄像、闲言碎语，以一种恶心、丑陋的姿态存在，到后来被警察搬走处理，你的一生就这样草率结束……”
“我没办法了……”学生终于说话，但很小声。
“……我知道。”那人依旧是冷漠的，但大概很少人对他这样说话，学生在这句话中有所触动。
“人体每天都面临着五次得癌症的机会，在每年数千次的癌变中，身体中的免疫系统，都会将其清除……”
“为了给你供给氧气，身体里的红细胞，会在你的血管里不停奔波……”
“当你感到痛苦时，神经细胞的树突蜷曲断裂，轴突髓鞘剥落，钙离子洪流冲垮平衡，线粒体破裂释凋亡信号，细胞膜会起泡裂口，内容物喷涌，在炎症中皱缩成残骸，被清道夫吞噬……”
“……他们为你而生……也因你而死。”
学生的瞳孔微微缩紧。
“可以自私一点，别老在意别人。你应该还没上高中吧？上高中的时候可以尝试着选一下生物。”
“当全世界抛弃你时，你身上有上亿个细胞在为你而活。”
………………
回到现实。
这个学生全身都在颤抖，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因为你的话……我又活了三年……你能不能……再来……再来救救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两个月这么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前夕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