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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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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与白玉堂皆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二人联手几乎无人能敌。
花蝴蝶要想从他们二人手上逃脱,简直比登天还难。
所以,压根没有费上什么事情,二人就将其擒获。押往大堂而去。
且说留在姚敏厢房中照顾的韩彰,突听下人来报。青稞被刺伤。花蝴蝶被擒,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朝大堂赶了过去。
姚敏得知花蝴蝶竟然去刺杀青稞,一张脸也白了。顾不得身子还有些虚弱,连忙爬下床,也跟着往大堂赶了过去。
大堂中,花蝴蝶已被五花大绑,掷于地上。
韩彰冲进大堂,一眼瞧见青稞胸前那片骇然血红。一颗心顿时揪紧。
“可可。”奔上来:“你怎么样了?”
青稞把手从韩彰手中抽出,转过身去,并不理他。
“可可。。。”韩彰黯然伤神。
青稞抿嘴不语。
一旁的展昭眼睛落在她捏得紧紧的手上。顿时心中有了一种了然。
韩彰那伤痛的眼神让青稞有些难受。她见姚敏随着韩彰也一道进来了。正望着花蝴蝶脸色发白,木然呆立,于是指着花蝴蝶问道:“他,是你派来的吧?”
姚敏一愣。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花蝴蝶忙道:“不必多说,此事是我擅自做主,不关姚敏之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青稞淡然转身,随手一把抽了身后五哥的画影。望向卢方:“大哥,这人我能处置吗?”
卢方道:“他刺杀于你,要杀要剐,本是你的事情。”
青稞点头,手下毫不迟疑,一剑就朝花蝴蝶送了过去。
姚敏大惊失色,突然扑了前来,一把拉住了青稞的袖子,急道:“不要,不要杀他。”
青稞疑虑的看着她:“你想护着这个淫贼?”
姚敏扑簌簌流泪,朝她跪了下去:“淫贼也好,什么都好。他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我怎么能让他这样死掉。。青稞。我求求你,就当是我错了,你放过他好吗。”
姚敏泪流满面。花蝴蝶一喜:“敏儿,你肯为我如此,我亦是死而无憾。”
青稞笑了,摇头叹息:“姚敏,难得你也有种了一次啊。。。行 ,冲你这句有情有义的话,我放他一条生路。”
转身把剑抛还五哥:“五哥,花蝴蝶曾犯案累累,糟践无数清白女子,即使死罪可免,也是活罪难饶。你随便教训一两个时辰,挑了他的手筋,废了他武功,阉了他的淫根!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姚敏一张脸顿时苍白。
花蝴蝶大惊叫道:“你!!你还不如痛快的一剑杀了我!!”
青稞一笑:“我答应了姚敏要放你生路,便一定会放你生路。”
随即笑容一收,回身反手一记耳光抽在姚敏脸上。
“啪。”一声清脆声响。手劲之重,姚敏脸上五指顿现。
姚敏诧异非常,捂着脸,转头愣愣的望着青稞。
青稞冷冷的逼视着她,一字一字道:“姚敏,这记耳光不为花蝴蝶,不为韩二哥,只为我看你不顺眼。”
“你!!”那一刹,姚敏眼中射出了万般仇恨。只恨不能立刻将青稞千刀万剐。
青稞视而不见,转身就走:“大哥,五哥,剩下的你们看着处理吧。”
眼见青稞就要出门离去。
韩彰连忙拉住了她:“可可,你要去哪里?先让我为你疗伤好么?”
青稞一颤,没有回头,默默的把手抽出来:“你不必管我,我自己知道处理,我青稞还犯不上糟践自己!!”
言罢,快速离去。
韩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颗心如坠冰窖。
背后展昭悠悠一叹。
趁大家处理花蝴蝶一事,他悄悄离开大堂,朝河岸而去了。
从大堂出来,韩彰失魂落魄。
青稞的伤他心痛担忧,想守在她身边。可是她冷漠的姿态却把他拒之千里。
他心中恼怒,悔恨,自责。痛苦。无处发泄。
拧了一大堆酒壶回房黯然买醉。
可可冷言冷语的摸样。。。。
可可漠然抽身的姿态。。。。
可可视而不见的态度。。。。
韩彰一边回忆,心中一边凌迟而痛。
心中有事,酒喝得很急。三五壶酒下肚。。韩彰已是倒案不起。
且说此刻。
众人处理完毕花蝴蝶。便相继散去了。
冷冷的月色下。武功尽废的花蝴蝶被抛弃在了岛边。一个人如蝼蚁般的痛苦挣扎。
夜深人静,蠕动的人影透着浓浓的苍凉。
姚敏泪流满面。走过去扶起他来:“你。。。。你怎么样了?”
花蝴蝶眼中无光,犹如垂死的蝴蝶:“你。。杀了我吧。”
姚敏涕不成声:“我。。不。”
花蝴蝶语气中没有一丝生气。
“我如今只是。。一个废人。。不如死了干净。”
姚敏哽咽不已:“你怎么这么傻,你干嘛要去刺杀青稞。。你干嘛这么傻。”
花蝴蝶一笑:“为。。了。。你。。”
泪,汹涌而下。
花蝴蝶挣扎着,抹掉她眼角泪珠:“敏儿。。为了你。。。死亦何妨。。你能为我流泪。。一切也值了。。。尽管你总是刁蛮任性。。。可是只要你高兴。。让我做什么都愿意。。。临死前,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一丝喜欢过我。。。”
姚敏抱着他大哭出声:“花蝴蝶,你不要死。你振作起来好么。我跟你回辽东去。我回辽东。我回去!你不要死!”
“一切。。。皆晚了。。敏儿。。如今我不过是一废人。。活在世上再无意义。。。只望你多加保重。。。。”
言罢,他突然发力,一把抽出了姚敏腰间短剑,刺入了心脏。
那一刹,瞳孔张大。。。随后松懈。。。
别了。。。敏儿。。。
眼睛阖上,世界顿时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花蝴蝶!!!”姚敏抱着他的尸体,仰天大叫。
凄厉的声音在夜空中久久不绝。
“青稞!!青稞!!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姚敏悲痛欲绝的把花蝴蝶的尸体沉入河中。
抹干泪眼,转身回庄。
青稞。。此刻我心中的痛,我一定要加倍偿还于你。。。。
我亦要让你尝尽失去爱人的滋味。。。。
推开韩彰虚掩的房门。见韩彰正醉倒在桌上。
姚敏冷冷的眼中出现一丝残酷的笑意。
连老天都助我呀。。。青稞。。。。
扶韩彰上床,渐渐褪去了他的衣裳。
姚敏面无表情。并不锁门,仍由它虚掩。
冷冷的月光从窗外射入。雪白的肌肤熠熠反光。姚敏除尽衣衫,爬上了床。
韩彰沉醉,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青稞兴冲冲的过来找他。
门外敲响:“二哥,二哥。”
呻吟一声,韩彰微微晃动一下宿醉后沉重的大脑。缓缓的睁开双眼。
可可的声音?韩彰激动的一伸手,却突然触到身旁一道润滑的肌肤。扭头一看。
顿时惊骇。只见姚敏正衣无寸物的躺在他的身旁。
大脑顿时一嗡。炸为空白。不由惊呼出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门外青稞听见惊呼。嘎吱一下,房门推开了。
不要,可可,你不要进来!
韩彰惊恐的望向门口。。。
只见青稞一脸的目瞪口呆。
心中慌乱:“可可。。。”
青稞突然扭头就跑。
“可可!”韩彰焦急,正要起身。姚敏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他,嘤嘤哭了起来:“韩大哥。。。”
“姚姑娘。”韩彰大窘,慌乱的推开她:“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姚敏啼哭道:“昨夜我担忧大哥心情不好,前来探望。怎知大哥竟然喝醉了。我本想扶大哥上床休息。无奈大哥却叫着可可,把我按在了床上。。。。我。。。我。。。”哭的更加肆意汹涌起来。
韩彰如遭晴天霹雳。大脑一阵发麻。。。
莫非。。我与姚姑娘。。。。。
姚敏哭得气势澎湃。
韩彰心中却冷如冰霜。。。只觉得一阵天塌地陷。。。。
当天,韩彰与姚敏一事在卢家庄引起了轩然大波。
卢方望着脸色沉如黑炭的韩彰,重叹口气:“二弟,我这让你嫂子帮忙张罗聘礼,你还是尽快向姚家提亲吧。”
“是。。。大哥。。”韩彰的眼中,光芒湮灭。
行尸走肉般操办所有事情去了。
姚敏厢房。
青稞一脚踢门而入。
姚敏一见是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漫不经心的修剪指甲:“哟。是可可妹子啊。。”
青稞冷冷望她。
姚敏继续道:“我就要成为你嫂子了,跟着相公叫你一声可可应该不为过吧。”
青稞:“姚敏,你这游戏似乎有些玩大了。”
“玩?”姚敏一怒,随即笑了,面带胜利的望着她:“即便是玩。。你以为胜利的总是你吗?哈哈哈,青稞。。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呀。”
“即便我输了。。。你也未必是赢家。。。”
姚敏眉头一皱。
“赌上自己的一生,值吗?二哥不爱你。”
姚敏恨恨道:“就算他不爱我。但你也别想得到他!”
“二哥若是知道你如此设计他,他一生都不会原谅你。”
“那也晚了。”姚敏冷哼:“谁让他酒后乱性。如今我和他已有了夫妻之实,众人皆知。他就算想不娶我都不行了!!你将来就算过门,也还得让我踩在脚下,喊我一声姐姐!!”
一剑扎入青稞心中。她顿时脸色苍白。
默然半晌。转身离去了。
是夜。
韩彰独坐厢房。心若死灰。
自从可可转身离去。。。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也无脸见她。
见了要说什么?要解释什么?
大哥让他尽快提亲。没错。。。现在除了娶姚敏。。他还能怎么办?毕竟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他韩彰断然是做不出那种始乱终弃的事情。
娶姚敏吗?韩彰心如刀绞。可可。。。
可可要怎么办?
韩彰觉得可可只能配上正妻名分。若要他仅仅收了她做妾室,他如何心忍。
况且,可可能愿意吗。
但是要他放弃可可。他怎么做得到。。。放弃她。。他怎么办呢?
韩彰心乱如麻,心中巨大的恐慌侵袭着他,但凡想到兴许就会这样失去可可。。他就觉得一阵锥心刺骨。
正在这时,房门敲响了:“二哥。”
是可可的声音。韩彰吓了一跳。一颗心扑通扑通,慌乱的无法自处。
颤抖了一下,这才起身开门。
门外的青稞看起来表情似乎还算平静。
一见可可,韩彰一阵心悸:“可可。。。”
青稞一笑:“进门坐着说吧。”
韩彰点了点头。回房,坐到桌旁。忐忑不安的看着她。
可可现在来找他,究竟是为了何事?
青稞道:“我有事找二哥。”
韩彰眼皮一跳。放在桌上的手亦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起来。强制压抑了一下内心恐慌,才道:“可可究竟有何事?”
青稞定定的望着韩彰,轻声道:“二哥,你能不娶姚敏吗?”
韩彰心中一痛。黯然的望着她。半晌:“可可。。。我韩彰顶天立地的一条汉子。敢做就要敢当。如今既然大错已经铸成,那定然要负起责任。我近日便会下聘,迎娶姚敏过门。”
青稞突然不语了。静静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越是这样,韩彰越是害怕。
他突然有种等待判决的感觉。青稞久久不语,只是那样平静的看着他。
他心慌的低下了头去,不敢看她。
良久,也许是一刻,也许是一个世纪。。。
青稞突然上前,抱住他,吻了下来。
清香的薄唇在他唇上肆意游走。韩彰一震,大脑顿时一阵过电。不由自主的回搂住了她。青稞吻得用力,也很深入。韩彰情难自控,回吻她。二人唇舌顿时缠绵在了一起。
他们吻了很久。吻得天昏地暗。
直到青稞的泪缓缓滑落到韩彰脸上。他顿时便僵硬了。
青稞渐渐起身。泪流满面。
绽放出一丝温和笑意:“这是青稞献给二哥的最后一吻。。。二哥。。。祝愿你新婚愉快。。。”
转身离去,就这样慢慢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爱情只是两个人的厮守,你若不能放弃姚敏,那我唯有放弃你。。。
韩彰觉得天地已塌。脸上毫无血色。
执起桌上水壶,发泄般狠狠一砸。水壶破裂。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顺着桌沿滴答滴答的落向地面。
每一声都像敲打在他的心上。。。。。
临近年关。卢家庄一片喜气洋洋。
二庄主要娶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松江。据闻新娘乃是辽东大户,飞剑姚家的掌上明珠。正乃是门当户对。天赐良缘。人人争相道喜。一时间络绎不绝的人流几乎要踏破卢家庄的门槛。
日前,姚庄主喜不自胜的带了大量的嫁妆,亲临了卢家庄。
新娘乃是姚庄主独女,一向甚得宠爱。据说那嫁妆丰厚得几乎后院都要堆不下了。
人人争先议论,一时间韩彰娶妻一事成为了附近最热门的话题。大家都翘首企盼的这场婚礼的进行。
在众人的殷殷期盼中,大年初一那天婚礼终于如期举行了。两家皆是实力雄厚的大户之家。所以筹办的相当隆重。加之大年,喜上加喜。
只见场面之大,人流之涌。一时间整个庄子喧闹沸腾。欢笑震天。
新娘貌美如花,新郎英雄才俊。真是一对天作之合的良配。
席间,恭喜不断。贺声连连。
是夜。青稞独自一人离席。
默默的来到了鱼嘴崖,庄内喜气之声遥遥远去。唯有河风阵阵。刺骨而寒。
抱着那把心爱的吉他。想起当日在这里曾为二哥唱着《老鼠爱大米》。
恍如一个世纪前的事情。
轻轻拨动琴弦。青稞启唇:“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我记的有一个人,永远留在我心中,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如果真的有一天,爱情理想会实现,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不管路有多么远,一定会让它实现,我会轻轻在你耳边对你说对你说,我爱你~爱着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 ”
一遍一遍。直到泪流满面。
白玉堂突然出现,一把夺下她的吉他:“可可,不要再唱了。”
青稞萧索的望着他,泪无声而下:“如今,我除了唱唱歌,还能做什么呢?五哥?”
白玉堂一震,何曾见过这个模样的青稞。。。
“可可!”白玉堂咬牙,猛然上前吻住了她。用力吸允她的嘴唇:“我不准你这么伤心。”
青稞震撼,拼命挣扎,抽出空来:“五。。五哥,你。。你做。。什么!” 白玉堂不理她,将她擒得紧紧的,狠狠的吻她,舔噬她脸上的泪水。就不是松手。
“五哥!”青稞忍无可忍。猛的抽了他一耳光。
“啪”一声,白玉堂终于安静下来。
“五哥,你做什么!”青稞怒吼。
白玉堂坚定的望着她,一字字道:“可可,我曾说过,二哥若是负你,我就一定不会再放过你。”
青稞顿时泪如泉涌,叫道:“可是五哥。这个样子的我,还能爱别人吗?”指着自己的心脏:“我心已经碎了,拼不起来了!谁也装不进去了!我已经没有爱人的能力了!我现在不需要爱情,我不需要!!我只想要安静。安静你懂吗?!”
“好,你要安静,我可以给你时间安静。”白玉堂道:“你心碎了,我也可以给你时间让你修补。”
“当你有能力再爱别人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留下这句话,白袍闪动,白玉堂骤然离去。
白玉堂离开之后,青稞跪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悲切的声音在整个鱼嘴崖久久回荡。
倒在地上,把自己蜷成一个虾米。保持了一种母体中的姿态。任凭泪水肆意汹涌。
远处一道红影飘然转身。
悠悠的叹息,落于风中。。。。。
洞房花烛夜。
韩彰犹如木偶。苍白着脸木然的吹灭红烛,木然的掀开新娘头盖。
新娘一张如花娇颜,可他却无动于衷。呆呆的站在那里,面若死灰。
姚敏望着这个样子的他,挑衅的冷笑了一声:“韩彰,木已成舟,日子总是要继续过下去的,你该不是打算余生都摆着这张脸活吧。”
韩彰心中一刺。
木已成舟,木已成舟。。。
没错,无论是多么空洞的日子,都只有继续过下去。早已别无选择。。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油然而起,韩彰将姚敏推倒床上,便欺身上去了。
粗鲁的褪下衣裳,粗鲁的撕破姚敏的衣服。
没有任何前戏的粗暴进入。
那一刻,被贯穿样的撕裂剧痛让姚敏忍不住大叫出声。两手不由抓紧。
面上的韩彰只觉得紧得难受。心中一动,感觉不对。
伸手一探。只见淋淋的鲜血。
诧异道:“你是处女?”
姚敏冷汗津津。喘息着瞪他。
韩彰懵了半晌,一股怒火冲天而起,瞪眼道:“你是处女!那我们那天晚上。。。”
姚敏冷笑一声:“那天晚上我们的确什么都没有发生。”
韩彰如遭晴天霹雳:“你。。你陷害我!”
姚敏不紧不慢道:“反正现在我也是你的人了。至于是那晚给的你,还是今天给的。有什么区别。”
“你!”韩彰双目血红,一颗心被猛的撕裂。大脑一嗡。顿时失去了理智。一手狠狠的卡住了姚敏的脖子:“好狠的女人!你为什么要如此陷害我!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与可可!”
姚敏见韩彰已经疯了。双目充血,咬牙切齿。一双手卡得她快要出不过气来。只有狠命挣扎,脸色逐渐泛青。
心中一股寒意顿起。。。莫非她就将要这样死在韩彰手上?
韩彰手劲不松,姚敏的瞳孔开始张大。逐渐窒息。无力的拍打韩彰的手。
眼见她就快要不行了。最后一刻,韩彰终于理智稍归,松开了她。
姚敏大声喘息,良久才恢复了过来。
韩彰立刻又一把拧住她,使劲摇晃:“姚敏,你为何要如此害我,为何?我被你害得好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都是你!是你害得我与可可生生分离!!”
姚敏也被摇出了火气,大吼道:“没错!我就是要拆散你们,我就是要让你们分离!!!”
韩彰呆住了,瞪眼问她:“为什么?”
姚敏也瞪大了眼,咬牙一字字道:“因为我恨她!!”
气血猛的上涌。韩彰望着眼前这张满带恨意的脸。觉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再多呆一秒他就会忍不住杀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转身迅速的穿上衣服。韩彰狂奔出了房间。
韩彰离去后,空荡荡的房内一股冷风灌入。虽刺骨寒冷,却怎么也不及心中的凉意。
姚敏独坐床头,忍不住伤心的哭了。
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韩大哥,你难道就没想过。。。也许我真的喜欢你吗。。。
青稞的话语突然浮现在了耳畔。
堵上自己的一生。值吗?
我尽管输了,但你也未必就是赢家。。。
姚敏埋头大哭。
冷月当空,寂静的河畔冷风潇潇。
韩彰发疯般的冲进了那刺骨冰寒的河水之中,疯狂的拍打咆哮起来。
有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而此刻的韩彰却跪坐在冰水之中,仰天泪长流。
第二天一早。
展昭特意到大堂向卢庄主辞行。包大人初三一过便会回府。他打算提前一天回去,也好预先安顿。
这时,面色苍白的青稞走了进来。
卢庄主见她毫无气色,眉头一皱,担忧道:“可可,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青稞毫无表情:“大哥,让我离岛。。。”
卢方望着她,心中明白。一声长叹。眉目深锁。
“可是,你独自一人让我如何放心?”
一旁的展昭突然道:“卢庄主,青姑娘只是想出外散散心。如果庄主不放心,不若让在下带她回开封吧。我会代为照顾的。”
卢方略一思忖,这段时间让她出去散一下心也好,住在开封府也很让人放心。遂点了点头,问青稞道:“可可,你的意思呢?”
只要离开陷空岛,到哪都无所谓。
青稞道:“好。”
卢方一拱手:“那可可就有劳展大侠代为照顾了。”
展昭一笑:“卢庄主客气了。”
卢方道:“那可可你明天就随展大侠一道去吧。茉莉村我会代为转达的。”
青稞:“好。”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
当夜,面容憔悴的韩彰来到展昭房间。
“展大侠,我韩彰一生从未求过别人,但我这次请求你,一定要照顾好可可,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展昭诚挚道:“好!”
韩彰走后不久,白玉堂入内。
“展兄,你一定要照顾好可可啊。别让她伤心难过,也不能让她有丝毫伤害,知道吗?一根头发丝都不能让她少!”(作者:o(╯□╰)o 你要求太苛刻了吧!)
展昭一笑:“好!”
第二日一早。
青稞随着展昭,一叶轻舟,离开了陷空岛。
船儿划破水浪,在粼粼碧波上快速行驶。
青稞回头望向那逐渐远离的岛屿。
别了。。。我的家。。。。
别了。。。我的初恋。。。。
鱼嘴崖上。韩彰萧索独坐。身旁放着一壶冷酒。遥望那远处逐渐缩小成点的一叶轻舟。
还记得当日在芦苇荡。
她说:“二哥,等我长大,我便嫁给你!”
还记得那夜在鱼嘴崖,她为他唱老鼠爱大米。
“二哥,无论多少风雨,我亦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
还记得那时在猫耳洞,他们险些米熟成炊。
“二哥,两月未见,我好想你。。。”
还记得最后在厢房中,她泪流满面。
“二哥,这是我为你献上的最后一吻。。祝福你新婚愉快。。。”
如今一切皆已消散去。。。。
崖上冷风嗖嗖,为何却吹不去眼角那一线凉意。
一酒入喉-------
多情自古伤离别,
更那堪,
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
后记:
洞房一夜之后,韩彰夫妻从此分居。
韩彰一生再未另娶妻妾
韩彰一生无子。后收得一义子。号“霹雷鬼”韩天锦。乃小五义之一。
还记得那夜,韩某承诺:就算是一生一世,我也愿意等你。
将来,若你孤苦无依。韩某这方港湾永远为你开启。。。
一直到。。终老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