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没有立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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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同伴，但也不过才相处了不到一月，要完全读懂饭团语还是太为难熊猫了。
潘达选择场外支持。
我犹犹豫豫：“狗卷同学……说要给你擦背，监督你洗干净。”
狗卷棘点头：“鲑鱼。”
“残酷！”真想着用水擦擦糊弄过去的熊猫被痛击，捂着胸口退后两步：“人类36度的嘴怎能说出零下52度的话……”
夸张的表演把我逗得笑出声。
熊猫欣慰：“终于笑了。”
诶？
我笑了吗？
完全没有意识到。
太自然了，情不自禁般的愉快感。
居然是产生自我身上的吗？
“太好了呢，莲。”忧太看起来也很高兴，“莲能在这里过得幸福了。”
幸福。
我突然有点茫然。
幸福不是要靠抢夺、撕咬才能得到的东西吗？细碎的、只能蜷缩着身体放置在柔软的腹部，和着眼泪与灰尘哆哆嗦嗦塞进齿缝里去咀嚼……才能品尝到幸福的味道。
可是我刚刚、刚刚什么也没有做啊。
什么都没做也能有幸福吗？真的是幸福吗？这也能被称作幸福吗？
熊猫宽厚的手爪落在我头上，绒绒的触感绵软地笼罩着我。
“莲是个好孩子呢，未来四年我们肯定能成为不错的伙同伴的。”
自立型咒骸这样说着，毫不刺眼的日光洒落下来，带着微微的暖意。
“请多指教了。”
“腌鱼子。”
——
“所以说，趁着我不在表白心意？很愉快啊你们！”用手臂卡住脖颈，发动锁喉攻击的禅院真希怒火熊熊，“居然敢校园霸凌我！”
被勒得艰难说话的熊猫双手在空中划了划：“校园霸凌这词放在你身上就不觉得违和吗？”
狗卷棘怕怕地抖了抖：“明太子。”
我打开饭盒，发现正是b 套餐。
嘴硬心软……这样的人啊……好奇妙的感觉……
居然有这样的人。
我如是感慨。
“是傲娇啦，禅院家特产之一。”这样说的熊猫再度被锁喉。
我咬着筷子：“秤学长……怎么样了？”
禅院真希面朝我，但目光死死盯住饭菜：“休息会儿就行了。”
太好了。
我的胃口终于回来了些。
忧太很自然地夹走我碗里的红姜。
被施以了注目礼。
他动作迟疑：“呃、怎么了？”
“其实一直想问呢，你们是情侣么？这是订婚戒指？”
熊猫指向我和忧太带着戒指的手。
乙骨忧太害羞地笑：“和里香一起，是要永远在一起的约定之物。”
永远。
禅院真希没对三人关系有什么评价，毕竟放在御三家简直不要太正常，但她要吐槽的是这个：“永远什么跟诅咒一样。”
乙骨忧太：“……里香确实是因为我诅咒变成这样的。”
默默扎心。
“果然吧。”禅院真希拆开筷子，戳起一块肉饼，“这样看你这家伙很强啊，能够直接诅咒人成为特级过怨咒灵。”
这个夸奖，就很真希了。
熊猫给大家倒上饮料：“今天还算轻松只是在校内，明天肯定就要上实践课了。”
乙骨忧太睁大眼睛：“诶？！是祓除咒灵吗？”
“当然，不过你们才刚学会咒力的运用，祓除咒灵的主力还是交给我们就好。”熊猫又想起什么，以拳击掌道：“禁止将里香放出来哦，对低阶咒灵也太超规格了。”
禅院真希咽下饭菜：“以后你面对的敌人，不仅是咒灵，还有诅咒师，不提升自身迟早会受到血泪教训。”
拉下围脖的狗卷棘说话间圆圆的蛇目纹在鼓动：“鲑鱼。”
嘭——！
“哈哈哈，大家，有没有很想最受欢迎的麻辣教师我呢？”
一声巨响后，五条悟闪亮登场！
被吓一跳的禅院真希一口饮料喷出来：“谁也别想拦住我，我今天就要弑师证道！”
“请冷静哇——”熊猫企图用宽大的身体面积达成两人的物理隔离。
是五条老师！
我非常紧张地嚼嚼嚼。
他好自信、好耀眼、好厉害的。
看见他，感觉自己身上的蛭虫属性更强了。
五条悟高兴招手：“嗨嗨，忧太、莲，看起来和大家相处得不错嘛，老师我很欣慰哦——”
他话音一转。
“这只猫是谁的？”
另一只手提着鸳鸯眼的蓝色小猫的后脖颈，在半空中晃了晃。
真的察觉到死亡威胁的真人一动不敢动，尾巴都僵硬成了天线。
我怯怯举手：“是……是我的。”
五条悟笑出一口大白牙：“已经给你登记过了，这个咒灵很有意思啊，小心被杰抓到变成精灵球哦。”
他动作轻巧地一抛。
真人在空中调整身形，完美落地。
一比一复制猫咪的姿态。
“咪～”
叫声嗲嗲的，一离开五条悟的魔爪，胆子便立马膨胀起来，冲着禅院真希的方向撒娇。
“猫的话，真依会喜欢的吧。”
禅院真希完全没被迷惑，反而受到了启发。
熊猫提出灵魂质问：“咒灵猫能算猫吗？”
狗卷棘伸手撸猫：“金枪鱼蛋黄酱。”
“身为咒骸的熊猫你问这种问题太奇怪了。”五条悟捡回自己来的目的，“拒绝闲聊啦，明天的任务已经安排下来了，今晚要早睡养足精神哦。”
“嗨——”*5
稀稀拉拉的应和声让五条悟不满意地哼哼：“这个任务难度不算大，但好麻烦所以交给你们了！”
禅院真希警觉：“不会是要当保镖之类的……”
熊猫：“或者凶手不明只是疑似咒灵的调查类任务？”
狗卷棘：“腌高菜。”
我和乙骨忧太因为不了解完全在状况外，茫然地看着大家。
五条悟自信竖起大拇指：“大家猜的——全错哦！”
皮一下很快乐的他也没绕圈子：“来自宫城县的任务，那里出现了宿傩手指，需要你们去回收，大概范围以杉泽第二中学为中心哦。”
是宿傩大人！
我忍不住看向窝在狗卷棘怀里的真人。
真人的尾巴尖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闲适的模样完全没对五条悟的话有任何反应。
“就算人多也很不靠谱吧，那可是特级咒物啊，如果被咒灵得到的话我们就得面对特级咒灵了。”熊猫严肃脸，“会被打成弹牙肉酱的。”
好地狱的描述。
五条悟思考：“啊，也是，毕竟大家都很弱呢哈哈哈哈～”
欠揍的话让禅院真希额角青筋狂跳。
赶在即将挨揍的危险边缘，五条悟开口抢救：“不过杰刚好要去那里出差，所以万一有不对劲的地方联系他就行了。”
羽毛球脑袋总算靠谱了一回。
禅院真希喝一口饮料平复心情。
“宿傩……手指要交给总监会的大人们吗？”我忍不住开口。
五条悟被“大人们”搞得恶寒了一下，夸张地抖了抖：“不……高专有专门存放的忌库，有天元结界的看管所以、还算安全吧。”
居然就在高专，而且还是天元大人亲自看管……
所以说在宿傩大人的问题上，天元大人是与我和教父处于对立面的……不对。教父曾说过……
稳定。
“从最初的盘星教，到每百年一次的星浆体更换，其实认真来说天元手里可没什么权利，只是为维持咒术届结界术强化的一个吉祥物而已。”穿着神父服饰的男人慢条斯理用浸润圣水的丝帕擦拭着神像。
熟悉的词汇重重敲打在我的心上：“吉祥物……”
“甘心被圈养、啊，很抱歉我用了这样带有侮辱性色彩的词汇。”羂索微笑，“不过困在一方由自己划定的界限里，还要忍受禅院家那样的全是蠢货们的护卫……那么她所求究竟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我也在想。
身为万世极乐教的吉祥物，我只是在随波逐流，像无根的萍草只是顺应内部教徒的祈愿。
但这是我。
天元大人……天元大人能够撑起覆盖整个霓虹的结界，她是很厉害的。
她于我这样的人，肯定是不同的。
“是人世间的稳定。”
教父温润清雅的声音打断我的胡乱思索。
“盘星教有助于稳定，于是她助其繁荣；盘星教不利于稳定，于是她果断舍弃。通过不断更换星浆体有助于稳定吗？这倒是不见得。”
教父娓娓道来：“毕竟你看，国外这么多国里，好像并没有出现第二个天元，但大家生活得也很好哦。”
“那就是……”我垂下眼。
内心声音与教父的声音重合在一起：“是私心啊。”
“只有活着才能继续掌控着所有结界，继续维持着她所认为的稳定、、这样看，与其说是为了人类、不如说是为了满足她无穷无尽的控制欲吧。”
控制、欲、、么……
我有些迷惑，又好像懂了什么。
“两面宿傩的出现可是很不利于人世间的稳定的……唔，如果是还身为人类的天元肯定是这样认为的。”
可惜。
羂索撕扯着嘴角向上，破开他原本浮世绘般贵公子的苍白面貌，被擦得光洁的神像倒映着一抹癫狂的绯红。
“失去星浆体的进化导致其咒灵化，现在的天元，立场可是成谜的。”
黝黑到泛蓝的眼珠子转向我，像黑暗里点燃的幽火。
要……试探一下才行。
我定下心神。
时间回到现在，平静上完下午的课，我抱着真人回到宿舍。
“忌库的话……是在哪里呢？”
我慢慢思索。
真人舔了舔桌上水杯里的水，嫌弃吐舌：“现在拿到也没什么用吧，虎杖悠仁还没达到能被保下上高专的年龄。打草惊蛇的话，我可不喜欢东逃西窜。”
他还有很多实验没做呢。
“我知道了。”
我乖巧应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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