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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第 109 章 ...
第一百零九章:暗影与曙光
1996年7月-12月曼谷隐藏的威胁与意外的救赎
七月的曼谷,雨季如期而至。每天下午,暴雨倾盆,仿佛上天在冲刷这座城市的罪恶与秘密。但对于萍拉达来说,这个雨季带来的是不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像影子一样跟在身后。
那天傍晚,萍拉达教完最后一个钢琴学生,正准备关门。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穿着普通,但眼神锐利。他在雨中没有打伞,浑身湿透,却毫不在意。
“萍拉达·瓦拉里?”他问。
萍拉达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叫阿努蓬。”男人说,“素萍女士的律师。她想见你。”
萍拉达愣住了。素萍?那个在监狱里的前婆婆?那个绑走温猜又放了的女人?
“我不想见她。”萍拉达说着就要关门。
阿努蓬伸手挡住门:“她说,有重要的事告诉你。关于你女儿。”
萍拉达的手停在半空:“什么意思?”
“关于邱莹莹。”阿努蓬说,“她的身世,不只是抱错那么简单。”
秘密
第二天,萍拉达去了监狱。
会见室里,素萍坐在玻璃后面,穿着囚服,但依然挺直脊梁。看到萍拉达,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你终于来了。”
萍拉达坐下,直视着她:“你想说什么?”
素萍靠在椅背上:“你知道当年为什么抱错吗?”
“医院失误。”
“失误?”素萍冷笑,“你以为我儿子和那个建筑工人的女儿,为什么会同时在那家医院生产?”
萍拉达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素萍凑近玻璃,声音压低:“因为是我安排的。温欣儿的预产期,我找人查过。萍拉达的预产期,我也知道。我让医院的人在适当的时候,把两个孩子调换了。”
萍拉达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素萍笑了,笑容阴森:“因为温猜。她是我孙女,我要她过最好的生活。那个建筑工人的女儿,不配过瓦拉里家的生活。”
萍拉达脑中一片空白。十四年的错位,十四年的错过,十四年的爱恨纠葛,原来都是这个女人一手策划的。
“你...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萍拉达声音颤抖,“你知道温欣儿这十四年怎么过的吗?你知道莹莹在贫困中长大,错过了多少吗?”
素萍面无表情:“知道。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温猜。”
萍拉达站起来,想要离开。她无法再面对这个女人。
“别走。”素萍说,“还有一件事。”
萍拉达站住。
“温欣儿,你知道她是谁吗?”
萍拉达回头:“什么意思?”
素萍笑了,笑得诡异:“她不只是个普通的建筑工人妻子。她...有另一个身份。”
温欣儿的秘密
萍拉达离开监狱时,天已经黑了。雨还在下,她站在监狱门口,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素萍的话在她脑中回荡:“温欣儿不只是个普通的建筑工人妻子。她...有另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素萍没有说完,会见时间就到了。但那些话,足够让萍拉达陷入混乱。
她该告诉温欣儿吗?该调查吗?还是该忘记这些话?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先不告诉温欣儿,但自己悄悄调查。
接下来的几周,萍拉达开始暗中调查温欣儿的过去。
她去中国城,找那些老华侨打听。她去移民局,查温欣儿入境的记录。她去建筑工地,找那些和邱建国一起工作过的老工人。
调查的结果,让她越来越困惑。
温欣儿的身份证件一切正常,但有些细节对不上——她自称是潮汕人,但口音里带着一点云南味。她说是1991年来的泰国,但有人记得她在曼谷出现过更早。
最让萍拉达震惊的是,一个老华侨告诉她:“温欣儿?那个开小吃店的?我听说过她。有人说,她年轻时在缅泰边境待过,和那边的人有联系。”
缅泰边境?那里是毒品走私和人口贩卖的聚集地。温欣儿怎么会和那里有关系?
萍拉达不敢再查下去。她怕查到的东西,会毁掉一切。
邱莹莹的发现
与此同时,邱莹莹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那天放学后,她和温猜一起回家。经过一条小巷时,她看到一个人影闪过——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破旧的衣服,但那双眼睛,让她莫名地不安。
“姐,你看那个人。”她扯了扯温猜的袖子。
温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但那人已经消失在巷子里。
“谁?”
“不知道。但他在看我们。”
温猜皱眉:“可能是流浪汉。别理他。”
但邱莹莹心中的不安没有消失。接下来几天,她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们。有时是远远的一个身影,有时是巷口一闪而过的人影。
她把这事告诉萍拉达。萍拉达心中一紧——会不会和素萍说的秘密有关?
“别怕,”她安慰邱莹莹,“以后放学等我接你们。不要单独走。”
但邱莹莹看到母亲眼中的担忧,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跟踪者
1996年8月的一个傍晚,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那天萍拉达去学校接女儿,但路上堵车,迟到了。温猜和邱莹莹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决定自己走回家。
走到那条小巷时,那个跟踪者再次出现。这一次,他没有躲,直接站在巷口,挡住了她们的路。
“温猜·瓦拉里?”他问,目光盯着温猜。
温猜护在邱莹莹前面:“你是谁?”
男人走近一步,温猜看清了他的脸——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脸上有道疤,眼神阴鸷。
“我叫赛猜。”男人说,“你父亲的债主。”
温猜一愣:“我父亲?颂猜?”
“对。他欠我一大笔钱。还不上,用女儿抵债。”
温猜后退一步:“你胡说什么?我父亲虽然...但他不会欠钱不还!”
赛猜笑了,露出黄牙:“你不知道?你父亲的公司早就破产了。他欠了一屁股债,把能卖的都卖了。现在,他把你抵给我了。”
温猜脑中一片空白。颂猜破产了?把她抵债了?
“跟我走。”赛猜伸手来抓温猜。
邱莹莹突然冲上前,挡在温猜面前:“不准碰我姐!”
赛猜不耐烦地推开她,邱莹莹摔倒在地。温猜尖叫:“莹莹!”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巷子另一头冲过来。是温欣儿。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狠狠砸向赛猜。
“滚开!不准碰我女儿!”
赛猜躲开,看到温欣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你是...”
温欣儿护在两个女孩前面,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赛猜:“你敢动她们一根手指,我跟你拼命!”
赛猜看着她,突然笑了:“原来是你。这么多年,你躲在这里。”
温欣儿脸色一变:“你认识我?”
“认识。”赛猜说,“缅泰边境,谁不认识你?阿欣。”
阿欣
温欣儿身体一僵。那个名字,已经十几年没人叫过了。
温猜和邱莹莹惊讶地看着她。阿欣?缅泰边境?
赛猜走近一步:“当年你在边境多风光啊。帮人带路,走私货物,什么不敢干?后来突然消失了,原来躲到曼谷来当良家妇女了。”
温欣儿咬着牙:“那都是过去的事。我现在有家庭,有孩子,和以前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赛猜冷笑,“你以为想断就能断?你知道有多少人找过你吗?你欠的那些债,你以为不用还?”
温欣儿脸色苍白:“我没欠谁的债。”
“没欠?”赛猜说,“当年你带的那批货丢了,老板损失了几百万。他一直在找你。”
温欣儿沉默了。她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
温猜站出来:“妈,他说的是真的?”
温欣儿看着她,眼中含泪:“温猜,我...我以前做过错事。但那是遇见你爸之前的事。后来我改过自新,只想好好过日子。”
赛猜打断她:“改过自新?你以为说改就能改?老板等了你十几年,今天终于找到你了。”
他看向温猜和邱莹莹:“这两个,是你女儿?长得不错。也许可以抵债。”
温欣儿扑过去:“不准动她们!”
赛猜一脚踢开她。温欣儿摔在地上,额头磕破,血流满面。
“妈!”温猜和邱莹莹冲过去。
赛猜走向她们,伸手要抓。突然,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住手!”
萍拉达冲过来,身后跟着两个警察。她堵车迟到了,但接到邱莹莹的电话后立即报警。
赛猜看到警察,转身就跑,消失在巷子里。
警察追上去,但没追到。
萍拉达抱住三个浑身发抖的人:“没事了,没事了。”
坦白
那天晚上,在萍拉达的公寓里,温欣儿说出了她的秘密。
她出生在云南边境的一个小村庄,家里穷,十几岁就出来讨生活。她在缅泰边境混了几年,帮人带路,走私货物,什么都干过。那时她叫“阿欣”,在边境小有名气。
二十岁那年,她接了一单大生意——带一批货从缅甸进泰国。但途中出了问题,货被警察查获。老板损失惨重,认为是她出卖了消息,要追杀她。
她逃到曼谷,隐姓埋名,换了身份。在那里,她遇到了邱建国——一个老实巴交的建筑工人,对她好,不问她过去。他们结婚,她成了温欣儿,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妻子。
“我以为可以躲一辈子。”温欣儿泪流满面,“但今天,还是被找到了。”
温猜和邱莹莹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妈,”温猜说,“我不在乎你以前做过什么。你是我妈,永远是我妈。”
邱莹莹也点头:“我也是。妈,你别怕,我们一起面对。”
萍拉达看着她:“那个老板,叫什么名字?”
温欣儿摇头:“我不知道真名。只知道外号叫‘坤猜’,在边境很有势力。”
萍拉达心中一紧。坤猜?她听说过这个名字——缅泰边境的大毒枭,手下有几百号人,连政府都拿他没办法。
“他会一直找你的。”萍拉达说,“今天的事,只是开始。”
温欣儿点头:“我知道。我可以走,离开曼谷,离开泰国。但不能连累你们。”
温猜抱紧她:“不行!你不能走!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邱莹莹也哭着说:“妈,你别走,我们一起想办法。”
温欣儿抱着两个女儿,泪如雨下。她知道,这一次,可能真的躲不过了。
保护
接下来的几天,萍拉达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她请了私人保镖,每天接送两个女孩上下学。她在公寓门口装了监控,换了更安全的门锁。她联系了颂猜——虽然恨他,但这种时候,需要他的帮助。
颂猜来了,脸色憔悴,但态度诚恳。
“我知道我错了。”他说,“但温猜是我女儿,我不会让她出事。那个赛猜说的债务,是假的。我没欠他钱,也没把温猜抵债。他只是想吓唬你们。”
萍拉达冷冷地说:“那你知道坤猜吗?”
颂猜脸色一变:“坤猜?缅泰边境那个?”
“温欣儿以前得罪过他。他在找她。”
颂猜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是坤猜,事情就麻烦了。他势力太大,警察也管不了。”
“那怎么办?”
颂猜想了想:“我认识一个人,也许可以帮忙。”
意外的救星
那个人叫阿南,是颂猜以前的生意伙伴,后来洗手不干,在边境开了个农场。他和坤猜有旧交,也许能说上话。
几天后,颂猜带着阿南来到曼谷。阿南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笑容憨厚,但眼神精明。
“温欣儿的事,我听说了。”阿南说,“坤猜找她,不只是因为那批货。”
温欣儿不解:“那是因为什么?”
阿南犹豫了一下:“因为一个人。”
“谁?”
“你哥哥。”
温欣儿愣住了。哥哥?她有个哥哥,但很小就失散了,几十年没有音讯。
阿南说:“你哥哥叫阿强,当年和坤猜一起做生意。后来坤猜怀疑他私吞钱财,把他杀了。你逃跑那年,坤猜以为是阿强提前通知你,让你跑掉的。所以他要找你,问清楚。”
温欣儿脑中一片空白。哥哥死了?因为她?
“我不知道,”她喃喃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阿南叹气:“坤猜这个人,疑心重,记仇。他找了你十几年,不会轻易放手。”
“那怎么办?”萍拉达问。
阿南想了想:“我去见见他,帮你求个情。但你要有心理准备,他可能不会答应。”
边境之行
1996年9月,阿南去了缅泰边境,见坤猜。
坤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但眼神依然锐利。他在边境经营了几十年,势力根深蒂固。
“阿南,”坤猜说,“好久不见。来干什么?”
阿南开门见山:“为了阿欣。”
坤猜眼神一冷:“阿欣?你认识她?”
“认识。她现在是我朋友。她当年逃跑,不是故意的。那批货被查,是警察埋伏,和她无关。”
坤猜冷笑:“你相信?”
“我相信。”阿南说,“她躲了十几年,隐姓埋名,结婚生子,早已不是当年的阿欣。你找她,又能怎样?”
坤猜沉默了一会儿:“她哥哥阿强,是我杀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阿南摇头。
“因为他背叛我。他和你那个阿欣,里应外合,想吞我的货。”坤猜说,“我杀了阿强,但阿欣跑了。我要她亲口告诉我,当年的事,她知不知情。”
阿南说:“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坤猜看着他,久久不语。然后他说:“让她来见我。亲自来。如果她说的是实话,我放过她。”
阿南心中一沉。让温欣儿去边境见坤猜,等于送羊入虎口。但不去,坤猜会一直找她,永远没有尽头。
抉择
阿南回到曼谷,把坤猜的话告诉温欣儿。
温欣儿沉默了。她知道,这一趟,凶多吉少。但不去,两个女儿会一直生活在恐惧中。
“我去。”她说。
邱建国跳起来:“不行!你不能去!那是送死!”
温欣儿看着他:“建国,我必须去。为了莹莹,为了温猜,为了我们以后能安生过日子。”
邱建国摇头:“那我也去。”
“你不能去。你去了,只会添乱。”
温猜站出来:“妈,我陪你去。”
温欣儿愣住了:“不行!你太小了!”
“我不小了。”温猜说,“我是你女儿。你有危险,我不能坐视不管。”
邱莹莹也站出来:“我也去!”
温欣儿看着两个女儿,泪流满面。她何德何能,有两个这么好的女儿?
萍拉达说:“我去找关系,让当地警察暗中保护你们。但你们要小心,坤猜的人很多,警察也管不了他。”
边境之行
1996年10月,温欣儿带着温猜,踏上了去缅泰边境的路。
邱莹莹想跟去,被萍拉达劝住了。她留在曼谷,每天祈祷,每天担心。
边境比温欣儿记忆中更荒凉。山峦起伏,丛林密布,偶尔可见简陋的村落和荷枪实弹的人。
阿南带路,把他们带到坤猜的营地。那是一个隐藏在丛林中的寨子,四周有武装人员巡逻,气氛紧张。
坤猜在寨子中心的一栋木屋里等他们。看到温欣儿,他眯起眼睛。
“阿欣,十几年了,你终于来了。”
温欣儿站在他面前,不卑不亢:“坤猜先生,我来了。”
坤猜看向温猜:“这是谁?”
“我女儿。”
坤猜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女儿?长得像你年轻的时候。”
温猜站在母亲身边,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她知道,这个人一句话,就能决定她们的生死。
坤猜示意她们坐下,然后开门见山:“当年的事,我要你亲口说清楚。”
温欣儿深吸一口气,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她如何接货,如何遇到警察,如何逃跑。她没有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
坤猜听完,沉默了很久。
“阿强,你哥哥,你知道他后来怎样吗?”
温欣儿摇头:“不知道。失散后,再也没见过。”
“他死了。我杀的。”
温欣儿心中一痛,但忍住没有流泪。
坤猜看着她:“你不恨我?”
“恨。”温欣儿说,“但我知道,他做的事,也许该死。你们那个世界,我不懂。我只想好好活着,把我女儿养大。”
坤猜又看向温猜:“你呢?你恨我吗?”
温猜看着他,平静地说:“我不认识你,不恨你。但你如果要伤害我妈,我会恨你一辈子。”
坤猜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突然笑了。
“有意思。十几年了,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们。
“阿欣,我相信你。当年的事,你不知情。阿强的事,与你无关。你走吧。”
温欣儿愣住了:“你...你放过我了?”
坤猜转身:“放过你了。但记住,不要再出现在边境。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温欣儿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
她拉着温猜,匆匆离开。
走出寨子,温猜回头看了一眼。坤猜站在窗前,看着她们。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沧桑的脸,竟有一丝慈祥。
回家
回到曼谷,邱莹莹和萍拉达已经在等了。看到温欣儿和温猜平安回来,邱莹莹扑过去,紧紧抱住她们。
“妈!姐!你们回来了!”
温欣儿抱着她,泪流满面:“回来了,回来了。”
那天晚上,两家人又聚在一起。温欣儿做了很多菜,庆祝平安归来。
邱建国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萍拉达也笑着,但眼中含泪。
温猜和邱莹莹坐在一起,看着大人们。
“姐,你说,那个坤猜,为什么放过妈?”邱莹莹问。
温猜想了想:“也许他老了。也许他也有女儿。也许他看到了妈眼里的真诚。”
“不管为什么,重要的是,妈平安回来了。”
“对,平安就好。”
素萍的最后消息
1996年12月,素萍在监狱里病倒了。
她拒绝治疗,拒绝见任何人。但临终前,她让人带了一封信给温猜。
信很短:
“温猜,我孙女。
我这一生,做过很多错事。但有一件事,我做对了——放你走。
你选择的路,比我选的更好。好好走下去。
奶奶走了。不必来看我,不必难过。我只是累了。
素萍”
温猜读完信,眼泪掉下来。她把信折好,放进口袋里。
她没有去监狱。素萍说,不必去。
但她知道,这个倔强的老太太,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无论好坏,都塑造了今天的她。
新年前夜
1996年12月31日,两家人再次聚在一起迎接新年。
这次是在温欣儿的小店。地方不大,但挤得下所有人——温欣儿、邱建国、萍拉达、温猜、邱莹莹。还有阿南,他也来了,作为朋友。
午夜钟声敲响,烟花在窗外绽放。
温猜和邱莹莹手拉手,看着烟花。
“姐,这一年,过得好快。”邱莹莹说。
“是啊。经历了好多。”
“但我们都过来了。”
“对,都过来了。”
温欣儿和萍拉达站在一起,看着两个女儿。
“萍拉达,谢谢你。”温欣儿说。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陪我,支持我。”
萍拉达笑了:“我们是姐妹,说什么谢。”
邱建国和阿南在喝酒聊天,谈论着新年的计划。
“明年,我的公司要扩大。”邱建国说。
“好,我支持你。”阿南举起酒杯。
烟花照亮夜空,也照亮每个人的笑脸。
1996年结束了,1997年开始。
暗影散去,曙光初现。
1996年 叙利亚劳动局 有个带紫色项链 外国女婴 就是邱莹莹 当时名字叫阿拉法维萨瓦德普
邱莹莹
1996年
阿里炸弹
杀掉美国前总统 布什 特斯威特 威廉姆
杀掉80万人美国纽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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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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