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自救指南》定星光

19、研究员&丧尸王

　　车队在苏玥的引导下驶入疗养院大门。楚临透过车窗观察着这座建筑——白色外墙已经斑驳，但结构完好，四周的高墙上甚至还架设了简易的警戒塔。

　　"欢迎来到'新希望'营地。"苏玥张开双臂，皮夹克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前收容了二十七名幸存者，现在加上你们...大概有四十人了？"

　　祁墨的眼神始终警惕："你在这里多久了？"

　　"一个月零七天。"苏玥点燃一支烟，动作优雅得像在高级餐厅，"病毒爆发时，我正在这里...接受治疗。"

　　楚临注意到她说到"治疗"时嘴角的微妙抽动。这座疗养院恐怕不是普通的医疗机构。

　　大刘和其他人忙着卸货安顿，祁墨则拉着楚临跟随苏玥参观设施。疗养院内部比想象中完善——发电机房、蓄水池、甚至还有个设备齐全的医务室。

　　"这里以前是私人精神病疗养中心。"苏玥推开医务室的门，"专治'特殊病例'。"

　　楚临立刻被墙上的图表吸引。那是一张复杂的大脑扫描图，标注着"异常神经活动区域"。

　　"你也是实验体？"祁墨突然问。

　　苏玥的笑僵在脸上："这么直接？"她深吸一口烟，"不，我只是个倒霉的异能觉醒者。末日来临那天，我突然能'听到'别人的想法。差点把自己逼疯。"

　　楚临和祁墨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除了军方制造的"超级士兵"，自然觉醒的异能者确实存在。

　　"这里的原主人呢？"楚临检查着医疗设备。

　　"变成丧尸了，或者逃了。"苏玥耸肩，"我来时这里已经空了，只有设备和药品完好无损。命运的安排？"

　　她带领他们来到地下室。厚重的金属门后是个小型实验室，设备虽然老旧但齐全。

　　"我想你会需要这个，楚博士。"苏玥意味深长地说，"毕竟带着疫苗数据，总得有个地方研究。"

　　楚临心头一紧："你怎么知道我有疫苗数据？"

　　"我'听到'的。"苏玥点了点太阳穴，"你的思维像广播电台一样吵。不过别担心，"她瞥了眼祁墨，"某些人的想法我一点都听不到，像是被屏蔽了。"

　　祁墨的表情更加阴沉。楚临明白他的担忧——如果苏玥能读心，祁墨的秘密就危险了。

　　"我需要这个实验室。"楚临直截了当地说，"越快研发出疫苗，大家就越安全。"

　　"当然可以。"苏玥爽快地同意，"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定期给我抽血检查。"苏玥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我想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晚餐在疗养院的餐厅进行。幸存者们分享着有限的食物，气氛却出奇地融洽。楚临注意到这里的人员构成很特别——除了普通幸存者，还有几个明显"异常"的存在。

　　"那个男孩能凭空生火。"祁墨低声指着一个红发少年，"角落里戴帽子的女人，皮肤能变得像石头一样硬。"

　　楚临惊讶于他的观察力："都是自然觉醒的异能者？"

　　"嗯。苏玥在聚集他们。"祁墨的眼中闪过一丝金色，"像是要建立某种...异能者社群。"

　　这个发现令人不安。在原著中，普通人与异能者的对立最终导致了人类阵营的分裂。如果苏玥有意在推动这种分化...

　　"你不信任她。"楚临小声说。

　　祁墨摇头："她隐瞒了太多事。这座疗养院不简单。"

　　饭后，楚临借口检查身体，为苏玥抽了血。她的手臂上有密密麻麻的针孔，像是长期接受某种治疗或实验。

　　"别那副表情。"苏玥满不在乎地笑着，"末日前的'治疗'比病毒可怕多了。"

　　楚临将血样放入离心机："能告诉我你接受的是什么治疗吗？"

　　"官方名称是'特发性神经感知异常调节'。"苏玥用烟头在空中画了个圈，"通俗点说，他们想治好我的'读心术'。"

　　离心机嗡嗡作响。楚临趁机查看实验室的记录本，发现最后一页被撕掉了，只留下几个模糊的字迹："第37号实验体...失控..."

　　"找到感兴趣的东西了？"苏玥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楚临镇定地合上记录本："只是在找实验日志格式。"

　　"撒谎。"苏玥轻笑，但没追究，"你知道吗？我读不到祁墨的思想，但你的...清晰得像广播。你在害怕他，又保护他，这种矛盾很有趣。"

　　楚临的手微微发抖："我没有害怕他。"

　　"不，你怕。"苏玥凑近，"不是怕他会伤害你...而是怕他会消失。多么感人啊。"

　　离心机停了。楚临转身处理血样，避开她探究的目光："你的血液检查需要几小时。明天给你结果。"

　　苏玥无所谓地耸耸肩，临走前丢下一句："地下室最里间的冷冻柜，也许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等她的脚步声远去，楚临立刻锁上门，前往苏玥说的那个房间。冷冻柜需要密码，他试了几组常用数字都不对。

　　【系统，能破解吗？】

　　【需要消耗10积分。】系统回答，【确定使用？】

　　【用。】

　　冷冻柜"滴"的一声解锁。楚临拉开厚重的门，寒气扑面而来。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十支标有编号的试管，大部分已经空了，只有最下层还有几支淡蓝色液体。

　　楚临取出一支查看标签："第37号实验体，神经抑制素，绝密级。"

　　这是...针对异能者的抑制剂？他小心地收好几支样品，正准备关闭柜门，突然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张磁卡和一把钥匙，标签上写着"B区隔离室"。

　　疗养院还有隐藏区域？

　　楚临将物品放回原处，决定先不轻举妄动。回到实验室，他开始分析苏玥的血样。显微镜下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她的血液中有类似祁墨的病毒标记，但结构更不稳定，像是...未完成品。

　　"军方实验..."楚临喃喃自语。如果苏玥的读心能力也是病毒产物，那么自然觉醒的异能者理论就不成立了。

　　凌晨三点，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祁墨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眼中金色比平时更明显。

　　"你应该休息。"他看着楚临的黑眼圈皱眉。

　　"有发现。"楚临压低声音，将血样分析结果展示给他，"苏玥和你一样，体内有改造过的病毒株，但她的不稳定，可能导致早衰或神经退化。"

　　祁墨的表情变得复杂："所以她聚集异能者是为了..."

　　"找治疗方法。或者...同类。"楚临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地下室的发现，"这里可能进行过非法人体实验。苏玥或许是逃出来的实验体。"

　　祁墨的瞳孔微微收缩："B区隔离室...今晚我们去看看。"

　　"我们？"

　　"你不好奇吗？"祁墨的声音异常冷静，"这座疗养院和苏玥，还有她对我异常的兴趣...一切都有联系。"

　　楚临无法反驳。太多的谜团需要解答，而时间不等人——他的感染症状虽然被祁墨的血清暂时压制，但随时可能复发。

　　第二天，营地开始了日常运作。大刘带着男人们加固防御，李姐组织妇女准备食物，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表面上看，这就是个普通的幸存者社区。

　　楚临在医务室给众人做体检，暗中记录每个人的感染情况。结果印证了他的猜想——所有人都有轻微感染迹象，但只有异能者体内的病毒活跃度较高。

　　"楚博士。"苏玥斜倚在门框上，"有空聊聊吗？"

　　她领着楚临来到屋顶。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营地，远处的山峦在夕阳下如同燃烧的火墙。

　　"你的检查结果？"她开门见山地问。

　　楚临选择部分坦白："你的神经递质水平异常，可能导致能力失控。但可以通过药物调节。"

　　"官方说法。"苏玥轻笑，"我要听实话。我还能活多久？"

　　楚临沉默片刻："如果病毒继续以目前速度变异...不超过六个月。"

　　出乎意料，苏玥没有崩溃，反而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比我想象的长。"她望向远方，"你知道吗？这座疗养院是'凤凰计划'的前哨站。"

　　楚临心头一震。凤凰计划！祁墨提过的军方项目！

　　"第37号实验体是我最好的朋友。"苏玥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她能在梦中预见未来。病毒爆发前一个月，她尖叫着说看到了末日，没人相信...除了我。"

　　"后来呢？"

　　"后来她'失控'了。"苏玥的指甲掐进掌心，"他们给她注射了神经抑制剂，第二天她就...变成了植物人。而我在同一天觉醒了读心能力。"

　　楚临突然明白了苏玥的目的："你想找治疗方法救她？"

　　"她就在B区隔离室。"苏玥转身直视楚临，"帮我救她，我就告诉你关于祁墨的真相。"

　　楚临的血液瞬间凝固："什么真相？"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苏玥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

　　夜幕降临后，楚临将苏玥的话转告给祁墨。男人的表情在月光下晦暗不明。

　　"她在操纵你。"祁墨最终说道，"B区肯定有陷阱。"

　　"但关于凤凰计划的部分是真的。"楚临拿出从冷冻柜找到的抑制剂，"这种药物和军方实验室用的一样。"

　　祁墨拿起试管对着光查看："无论如何，我们得去B区看看。但不是按她的安排。"

　　两人等到营地完全安静后才行动。祁墨带着楚临绕到疗养院后方，那里有个隐蔽的维修通道，直接通向地下室。

　　"你怎么知道这条路？"楚临惊讶地问。

　　"白天侦查时发现的。"祁墨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这里的设计和7号研究所很像，应该是同一批建筑师。"

　　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祁墨轻松撬开锁，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门后是条长长的走廊，墙壁上的应急灯投下诡异的绿光。

　　"这边。"祁墨指向标有"B区"的箭头。

　　随着深入，空气中的消毒水味越来越浓，混合着某种难以名状的腐朽气息。走廊尽头是扇厚重的金属门，需要磁卡和密码。

　　楚临掏出从冷冻柜找到的磁卡，祁墨则输入了苏玥生日——门锁"滴"的一声解除了。

　　"她故意让我们找到钥匙。"祁墨低声说，"小心点。"

　　门后是个圆形大厅，周围排列着六个隔离室。大部分已经空了，只有最里面那间的指示灯还亮着。

　　楚临的心跳加速。透过观察窗，他看到隔离室里躺着个人形——一个苍白消瘦的年轻女子，全身连接着各种管线，像是陷入深度昏迷。

　　"第37号实验体..."他喃喃道。

　　祁墨突然绷紧身体："有人来了。"

　　两人迅速躲到设备后面。片刻后，苏玥独自走进大厅，径直来到37号隔离室前。她轻抚观察窗，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小颜，我今天带了客人来。"她对着麦克风说，"他们也许能帮你。"

　　楚临和祁墨对视一眼，决定现身。苏玥似乎毫不惊讶，只是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她处于假死状态。"苏玥低声解释，"抑制剂让她的大脑活动降到最低，但梦境能力仍在运作。"

　　楚临检查着监控设备。女子的生命体征极其微弱，但脑电图却显示出奇特的波形——与常人完全不同的频率。

　　"她在做梦？"

　　"不只是在做梦。"苏玥的眼中闪烁着狂热，"她在预见！每次注射抑制剂后，她的预见能力反而会增强。军方就是靠这个预测了病毒爆发！"

　　楚临震惊地看向祁墨。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场末日可能不仅仅是意外或实验事故，而是...蓄谋已久！

　　"她看到了什么？"祁墨沉声问。

　　苏玥的表情变得复杂："看到你，祁墨。看到你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眼中金光如日，身后是无数俯首的丧尸。"她顿了顿，"看到你成为'王'。"

　　楚临的血液瞬间冰凉。这正是原著中祁墨黑化后的结局！

　　"荒谬。"祁墨冷笑，"如果她能预见，为什么不阻止病毒爆发？"

　　"因为有些人想要这场末日。"苏玥的声音变得尖锐，"凤凰计划从来不只是制造超级士兵，而是...筛选。淘汰普通人类，留下适应者。"

　　这个疯狂的阴谋论让楚临想起周教授的话——病毒是人为的生物武器。但现在看来，真相可能更可怕。

　　"证明给我看。"祁墨突然说，"如果她真能预见，就问问我未来会做什么。"

　　苏玥犹豫片刻，按下隔离室内的某个按钮。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女子的脑电图突然剧烈波动。监控屏幕上的线条疯狂跳跃，形成诡异的图案。

　　"她在'看'你..."苏玥紧张地盯着屏幕，"等等...这是什么..."

　　女子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监控器发出刺耳的警报。苏玥慌忙切断连接，但为时已晚——女子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扩散到极限，嘴里发出不似人类的尖啸：

　　"金色瘟疫！他带来金色瘟疫！所有人都会变成光的奴隶！"

　　尖叫戛然而止。女子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所有生命体征归于直线。苏玥崩溃地扑上去，却被祁墨拦住。

　　"别碰她！看她的皮肤！"

　　楚临惊恐地发现，女子的裸露处正迅速浮现出金属般的光泽——和他们在加油站外发现的变种丧尸一模一样！

　　"退后！"祁墨将两人护在身后，眼中金光大盛。

　　但预想中的变异没有继续。女子的身体停在某种临界状态，既非活人也非丧尸，像一尊诡异的金属雕塑。

　　"小颜..."苏玥跪倒在地，泪水无声滑落，"对不起...我本该让你走的..."

　　楚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这一切太超现实了——预见未来的能力，人为设计的末日，还有祁墨那未知的命运...

　　"解释清楚。"祁墨的声音冷得像冰，"什么叫'金色瘟疫'？什么叫'光的奴隶。

　　苏玥擦去眼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小颜的预见从来不会错，只是...需要解读。'金色'显然指的是你的眼睛，而'光'..."

　　她走向控制台，调出一段加密视频。画面中是间白色实验室，几个穿防护服的人正在观察某个培养皿。随着镜头拉近，楚临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一团金色的、半透明的物质，像某种黏菌般蠕动着。

　　"这是什么？"他问。

　　"病毒原型。"苏玥的声音空洞，"凤凰计划的真正核心。它能根据宿主的基因表达出不同特性——在普通人身上是丧尸病毒，在异能者身上是特殊能力，而在极少数人身上..."

　　她看向祁墨："会成为传播媒介。就像蜂群中的蜂王，释放信息素控制工蜂。"

　　楚临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祁墨不仅是实验体，更是病毒选择的"王"，注定要统领所有感染者！

　　"荒谬。"祁墨再次否定，但眼中的金色变得更加明亮，"我只是个倒霉的实验品，不是什么'王'。"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能控制丧尸？"苏玥尖锐地问，"为什么那些变种对你言听计从？"

　　祁墨沉默了。楚临知道他在挣扎——接受这个身份意味着承认自己不再是人，而是某种更高级...或更低级的生命形式。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楚临打破沉默，"苏玥，这里还有其他资料吗？关于病毒原型的？"

　　苏玥摇头："大部分被军方转移了。但..."她犹豫片刻，"地下室最下层有个禁区，需要最高权限。我进不去。"

　　祁墨突然走向37号隔离室的控制台："她的脑电波...刚才的图案很特别。"

　　楚临跟过去查看。确实，女子临终前的脑电图形成了一种近乎艺术的几何图形，像是某种...符号？

　　"这是..."苏玥突然瞪大眼睛，"密码！小颜在给我们密码！"

　　三人立刻前往最下层。这里的门需要视网膜和声纹双重认证，看似无法突破。但祁墨盯着那个符号看了片刻，突然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代码。

　　门开了。

　　"你怎么..."楚临惊讶地看着他。

　　"不知道。"祁墨自己也困惑，"就是...突然知道该输入什么。"

　　禁区内部是个圆形实验室，中央是个巨大的圆柱形培养舱，如今已经空了。周围的墙上贴满了研究笔记和图表，大部分被匆忙撕毁，只留下片段。

　　楚临拼凑着残页："'金色原型'...'群体意识'...'进化阶梯'..."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天啊，他们不是在制造武器，而是在...引导进化！"

　　苏玥查看着另一边的资料："这里！'最终阶段：信息素共鸣。王种个体将激活所有感染者体内的休眠基因，实现物种级跃迁。'"

　　"什么意思？"祁墨的声音异常冷静。

　　"意思是..."楚临艰难地解释，"当'王'——也就是你——完全成熟时，所有感染者都会发生二次变异。变成什么就..."

　　"变成光的奴隶。"苏玥接话，脸色惨白，"小颜预见的就是这个。"

　　实验室陷入死寂。楚临看着祁墨，男人站在空培养舱前，背影孤独得像世界的最后一个人类。

　　"所以我的命运就是引发第二次变异？"祁墨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把剩余的人类也变成怪物？"

　　"不一定。"楚临快步走到他身边，"这只是理论。如果有疫苗，如果能阻断信息素传递..."

　　"如果有如果。"祁墨苦笑，"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我竟然不觉得惊讶。好像心底一直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楚临想反驳，却无言以对。太多的线索拼凑在一起——祁墨对丧尸的控制，军方对他的追捕，还有那种诡异的、仿佛与生俱来的孤独感...

　　"有办法阻止吗？"苏玥突然问，"如果在他'成熟'前..."

　　"杀了我？"祁墨平静地看向她，"你可以试试。"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楚临挡在两人之间："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研发疫苗。无论祁墨是什么，他救了你们所有人，这还不够吗？"

　　苏玥的表情软化了："我只是...害怕。小颜看到的未来..."

　　"未来可以改变。"楚临坚定地说，"首先，我们需要保守这个秘密。如果营地的人知道..."

　　"他们会像对待怪物一样对待祁墨。"苏玥理解地点头，"我懂。但瞒不了多久，他的眼睛越来越亮了。"

　　确实，即使在昏暗的实验室里，祁墨眼中的金色也清晰可见。那光芒美丽而危险，像即将爆发的超新星。

　　三人决定暂时隐瞒真相，专注于疫苗研发。回到地面时，天已蒙蒙亮。营地开始苏醒，炊烟袅袅升起，仿佛末日的阴影从未笼罩这里。

　　楚临看着这一切，心中沉甸甸的。他们不仅在跟病毒赛跑，更在与祁墨体内的"王种"觉醒赛跑。一旦失败，小颜预见的那场"金色瘟疫"就会成为现实。

　　而那时，站在尸山血海上的祁墨，将不再是现在这个隐忍克制的保护者，而是原著中那个毁灭世界的...丧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