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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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到卡尔之前，布鲁斯和迪克曾经讨论过关于他的寄养人罗里和薇薇安的问题。去世这个糟糕的消息对于卡尔来说，太过沉重。
他们仔仔细细地把房屋里还尚存的东西收拾出来，用盒子装着保护好。
迪克首先表示要不然这个消息先别告诉他：“思来想去，对卡尔来说，这很残忍。假如我们找到了他，那我们暂时先瞒着他，这样……可以吗？”
这个做法暂时可以，可时间一长迟早会出问题。布鲁斯的想法跟格雷森无异，只是他想得便可能更多些，例如该如何将这个事实告知于卡尔。
“可以，但不能拖太久。”他说：“时间一久，卡尔也会自己察觉出来。”
然后两人便沉默了一段时间，迪克欲言又止，似是有些话藏着，最后还是没问出来。在接到卡尔之后，他们直接把他带回了韦恩庄园。
卡尔很是奇怪，他换上新衣服，跟着他们坐了好几天的飞机，但事实他在离开那儿的时候就问过格雷森了：“哥哥，那我不回去吗？”
“这次……事出意外，罗里和薇薇安可能需要……去其他地方躲藏一些日子，这些天的话，你暂时跟着我们回庄园，可以吗？”
“好的。”
卡尔答应了，答应的同时还嘀嘀咕咕着其他。迪克却是没认真听他的话了，里头偶尔有罗里夫妇的名字出现。这就跟逃避心理一样，迪克尽量让自己别露出异状。
管家阿弗早就给卡尔打扫好房间，他还小不太合适一个人居住，于是阿弗暂时陪伴他几个晚上。
到哥谭已经是夜晚时分。
迪克看着阿弗抱了抱男孩，卡尔打了个哈切，揉着眼睛跟所有人说了声“晚安”，跟着阿弗一起睡觉去了。
格雷森一言不发地跟着布鲁斯，就算是事情过去几天，那些事情都犹如重负般压在他心头。
“你先坐在这里，待会儿我给你上药包扎，这些天你的手便暂时不要过分使用，所以近些天的夜巡你尚且停止。”
布鲁斯把医药箱找来，根据医嘱给他换药，固定手臂之事他倒还算熟练，毕竟早已做过很多次。
“你说卡尔现在听得见我们说话吗？”迪克期间都很沉默，只是在包扎好后拧了下眉，说：“他应该睡着了，毕竟还在飞机上的时候，他便有些昏昏欲睡。”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关于卡尔的事情，我们的想法总会遇到点儿分歧。”
“很久之前，你说韦恩集团有卫星？”
布鲁斯点头。
“你还打算再送卡尔走吗？”
“可能不了。”
“我之前说还是把卡尔带在身边的，别人遇到他应该也是这样做的。”
“你是对的。”
“但假如不是邻居的问题，其实卡尔还是可以幸福地过完这几年，不是吗？”
布鲁斯起身，上前走了几步，打开蝙蝠电脑：“这是那个人的资料——你认识我的时候，是我作为蝙蝠侠的第二年，实际上没有很久。这些年里，哥谭之中的大部分地方已经被安装好蝙蝠定位器与传感器，从筛选地点，到亲自安装，哥谭不大，角落却很多。”
“假如他在哥谭，那也许意外不会发生。”
迪克说：“但他却在堪萨斯州，所以你不能及时顾及？”
蝙蝠电脑上浮现出杰夫的资料，尽管之前已然给迪克瞧过了：“是我考虑欠缺，这人埋藏了十几年，罗里所居处主人上一任也是被他所害，但资料显示并非直接加害。具体原因不详。那个地段很少会有电子设备，外加杰夫平日伪装甚好，要不是抓住了他的‘妻子’，那再往前之事可能便无人可知。”
迪克问：“那罗里夫妻……”
布鲁斯：“根据遗嘱将他们埋在出生地，根据他们亲戚的远近关系通知安顿好了。”
言及至此，迪克又问不出什么来。只能犹豫片刻又问：“……那什么时候告诉他？他知道这件事肯定又会很难过。”
诚实地说，布鲁斯也不知道。
要问的话，可能只能说是时间合适时告知于他。要问何时合适？那还是上面那句话。
于是，他忽然想起迪克问过他的一句话，“你真的喜欢卡尔吗？”那时候他没有正面回答。布鲁斯想，很显然格雷森是非常喜爱着卡尔艾尔，这个小外星人。可直接问他，你喜欢卡尔吗？其实他思考过，很久前便提过——他并非不喜欢卡尔。
而这个答案，终有一天，布鲁也斯会直言告诉迪克，以及卡尔。
*
第二天的卡尔，是被舌头舔醒的。
热乎乎的舌头，湿漉漉的感觉。男孩被舔得“咯咯咯”地笑，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具体形容他的笑声，但他却是非常高兴了。或许是处于熟悉的环境，卡尔之前在农场里也是清早起来便跟条小泥鳅似的到处乱跑。
尽管时隔多日，离开庄园，回到这儿也是记忆涌上心头。例如他知道狗狗叫艾斯。
“哦，艾斯，我的好艾斯。”
他推开它，接触到它的头前，卡尔也想起之前好像就是因为太用力了，艾斯才有点害怕于他。于是他想了想，把脑袋凑过去，跟狗狗贴贴：“我也有一只小狗，你们以后一定可以玩在一起的。”
小狗是条好狗狗，卡尔之前捏疼它了也不记仇——也可能是忘记了——无论是什么原因，反正卡尔是相当高兴。
阿弗在旁边等他们俩亲昵够，才给卡尔穿上衣服，卡尔站起来跟艾斯一样高，他就喜欢贴着狗狗，拥有一种毛绒绒的触感。
阿弗眯着眼睛笑了下，他蹲下从桌子篮子里的，早已被清洗好的蝙蝠侠的玩偶递给卡尔，他说：“它已经被打理干净了，卡尔少爷。你可以把它放在你的房间里。”
卡尔点头：“好的，谢谢阿弗。”
然后他看着阿尔弗雷德。
管家说：“不用谢。”
卡尔满意地又去找艾斯玩，狗狗脖子上套着牵引绳，看来是特地套上的。男孩惊喜地捡起牵引绳，轻轻拉着艾斯离开房间。它很听话，跟着卡尔走着，但实际上它走得可快了，最后反倒是卡尔屁颠屁颠地跟在艾斯的后面。
“阿弗，迪克……呢？”
等艾斯开始吃饭的时候，卡尔问道。
“我没说话，你就看不见我了吗？那可真令人伤心，嘿！卡尔！”迪克靠在楼梯上，委屈地说，他的神情可丝毫不委屈，“你一觉睡到十点钟，小懒虫终于起床了。”
卡尔坐在吃饱喝足的狗狗面前，“哼哼”一声，实际上他现在眼里是艾斯，他瞧瞧迪克格雷森，又期待地看着正在舔爪子，嘴角的大狗。
他从地上爬起来，神情带点忐忑与犹豫不决。卡尔咬咬嘴唇，尝试问道：
“迪克，我起床了——能够跟艾斯握握手吗？”
男孩异常慎重地注视着迪克，目光还扫过格雷森的手：“我的力气太大我知道的，我还伤到它的。不过我应该可以跟它一起玩，那我能带艾斯去玩吗？就在庄园也行的。”
迪克在心里叹气，没敢把表情摆出来。布鲁斯说，假如一个孩子很聪明，那大人们大概率会忘掉他的年龄，把两三岁的孩子视做是七八岁的孩子也说不定。外加接触的人经常性地会影响他。
假如他们没发现，以后卡尔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少年从楼梯上走下，然后耸耸肩：“你想跟它握手就握手吧，轻点儿就行了。艾斯喜欢和你在一起的……然而，你非要问我能不能握手的话——”
迪克提着一口气，没直接说完。
卡尔睁大眼睛，极其紧张地看着他。
迪克说：“那当然可以了。”
男孩惊喜地看着他，就跟之前得到了一只小狗那样开心。虽然艾斯不是他狗狗，可足以让他相当高兴了。
卡尔越发认真点儿，他想起那只兔子，想起轻易捏断的骨头，想起被自己无数次撕破的玩偶——可艾斯热气哄哄的嘴巴，对着他。圆溜溜的黑眼珠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刹那，卡尔就暂时忘记那些事情了。
他朝艾斯伸出手，高兴地说：
“嘿！早上好艾斯！我们握手！”
……
迪克目睹这一幕，感觉自己一下便重新活过来了。他想，就这样下去，就这样下去就好，卡尔就应该丢掉那些聪明，那些理智，别整得跟布鲁斯一样正经。也许他应该跟自己多待着，迪克做好决定。想着什么时候也要去“敲打”一番布鲁斯韦恩。
然后卡尔冲到自己面前，朝他伸手。
“早上好！迪克！”
“早上好！阿弗！”
迪克回应他，跟他进行了一次“力的较量”。不过艾斯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卡尔好像只是让它把手放自己手上来着。
他没时间想太多，因为卡尔一个个跟人打招呼了。这时候在家的还有一些钟点工在打扫卫生。卡尔同样接着问好……以及最后也是跟某位“无意”经过的韦恩问了好。
“早上好！布鲁斯！”
男人蹲下，握着他的小手晃晃，他也说：
“早上好，卡尔。”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2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