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这么大重逢又分别》薛清欢

33、化妆 不会化妆的

　　“10分钟后我们听写！”
　　栗子愣神被老师的话拉了回来，到现在她感觉一个单词都没背下来，听写肯定会很惨烈……
　　“哎栗菡栗菡，你看门外是不是郭灿妍，应该是来找你了。”
　　蒲颖说着还推了推她，栗子在座位上看去灿妍似乎在用眼神“寻觅”她；英语老师也朝着门口方向走，她看到老师点了点头又看向栗子，这下她不用担心了直接起身走向门口。
　　这几步路她想要是老师不同意怎么办，要是老师脸色不对怎么办……
　　“老师，老师，我……”
　　“嗯，我知道了，你应该有提前预习，去吧。”
　　说完还对栗子点了点头，栗子也赶紧顺势笑了笑。
　　经过166班，她又一次穿过小小的玻璃看向里面，后面站了人，座位上也站了，还是熟悉的卫老师……
　　“你们英语老师应该挺会打扮的，我之前经常看见她。”
　　“我之前没来167的也听说过她可会打扮了，你们也是英语早自习吧。”
　　“对，不过真的睡倒一大片，我看你们班还好，看来严老师的班是挺严。”
　　严吗？好像严但好像又不严，在她来之前都只是听说，来之后却又感觉没有听说的那么可怕……
　　在课上化妆，点麻辣拌，历史晚自习看纪录片关灯换位置，上课写日记，还有栗子不上课去排练，严老师管得真的很严吗？
　　提前出来的时间太珍贵了，她们走在空旷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之前是拥挤的人群，害怕流走的时间，要跑着去食堂；现在是安静悠闲的“二人世界”。
　　“老梁说让咱们扎马尾！”
　　“啊，那我这刚编好的头发，还有这辫子……”
　　听到这话栗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昨天晚上蒲颖问要不要给她编辫子，时间不够的话晚上可以给她先编好。
　　但梁老师的要求没有给她们发挥的空间，上台还要扎马尾，转念一想，这样也省事了，没有白忙活一场。
　　灿妍刚到报告厅拿出了她的化妆工具一个个铺开放在栗子面前：
　　“哎，你们有这些东西，那一会我们化完给你们化。”
　　胜冉学姐大概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也看出来她们并不是会打扮的；灿妍还有些化妆的东西，栗子什么都没有。
　　“我们自己能涂粉底这些，其他的……”
　　“也行，那你们先弄，现在看也不很着急，时间还早。”
　　灿妍说着从包里拿出来个夹子，把她额前的碎发整理了一下，接着是一阵“砰砰砰”的声音；栗子听灿妍的话闭上眼睛，抿一抿嘴巴，感受着她那双灵巧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慢慢作画。
　　“哇，你们两个都白皮肤也好，这粉底一会可以给我用用吗？”
　　弹古筝的另一个学姐扭过头看向她们，灿妍和她相处的比较多，不过栗子也没少受到这些学长学姐们的照顾。
　　“可以呀，给你，随便用。”
　　栗子坐在那里像被摆弄的洋娃娃，她到现在化妆的时候也就是表演节目，她也不会去买那些；但好在需要上台演出比赛的时候也不会落下她们这些不会化妆的。
　　“来我看看，再来点这个粉饼吧。”
　　栗子看见灿妍又拿出来一个圆圆的，红色带镜子的盒子；栗子又继续感觉着灿妍在她的脸上作画，她感觉有点粘糊的脸上变得有点干爽。
　　“眼影眉毛这些一会让学姐们帮忙化吧，我也不怎么会化，口红我这里有。”
　　栗子也只能点了点头。
　　“灿妍那我给你画吧，一会你也帮我。”
　　“嗯嗯好，但我们不太会画别的……”
　　“没事我给你们画。”
　　学姐爽朗的声音让她们两个放心不少，不只是现在从排练开始就被这些学长学姐们照顾着。
　　栗子看了看灿妍放在桌上的东西，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至少高中这三年她不会买这些东西。
　　报告厅里一会叽叽喳喳一会又安安静静，栗子抬头看去大家各自忙碌着，互相帮忙绑头发，涂涂抹抹，互相欣赏。状况外的是几个学长们：
　　“我们这就不用化了吧，感觉也没什么好化的。”
　　“不化应该也不行，等着一会给你们随便抹点。”
　　学长的话一出让报告厅有了笑声。
　　“完了完了，咱们应该先去换衣服的！”
　　胜冉学姐这话让大家惊呼，正在化妆的手也停了下来。这可怎么好，已经化完妆了现在再去换衣服会不会把妆蹭掉……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学姐们从包里掏出来了演出的衣服，似乎就她和灿妍没有带，看来得回去教室一趟了。
　　但是现在这样脸上带着没化完的妆回去教室……
　　“没事走吧，你这也看不出来什么，要是再不走一会二节课人更多了。”
　　灿妍抓着栗子的手急匆匆赶往教室，走着走着二节课的铃声响起，楼梯上是往下走的人群，她们两个挤着往上走显得格格不入，栗子不敢抬头紧紧跟在高高的灿妍身后。
　　“灿妍，我去拿一会来找你。”
　　栗子小跑着回到教室没有犹豫，也顾不上前两节课上了什么，确认了一下衣服在书包里拿起来就走。
　　她低着头往前走到后门居然看见了好多天见没有见到的……
　　栗子眼睛变得亮亮的，但他似乎是在教室里看谁或者说找谁，应该不是找她：
　　“你这脸怎么了，这是要去哪？”
　　在脑海里想过很多次见到他的场景，要说什么，他会说什么；但通常是事与愿违，见到他总是说不出来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期待他能主动说什么，期待他的打招呼，期待他看过来的眼神……
　　但偏偏是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期待的时候，栗子更不敢想他在167班是来找她的：
　　“你不知道吗？”
　　突如其来的惊喜，但她想贪心一点，他一定要知道……
　　栗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神像要把他看透，看穿他眼底的迟疑：
　　“嗯？”
　　她亮亮的眼神在这一个字之后暗淡了下去，藏在眼底的期待也彻底没有了……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回答？为什么他回答的这样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