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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糖渍旧名 ...

  •   第十二章
      1 盐糖化在驴驹舌尖,咸得像一场迟到的雨。
      周巡把空铁盒倒扣,底面露出斑驳刻痕——“L&Z”。
      我指尖描过那道旧名,心里忽然塌了一块。
      2 灰狗瘸腿彻底好了,却开始每天蹲在第十八格前,像守什么宝贝。
      我数了数,玻璃柜里橘子糖只剩十七格,第十八格空了。
      周巡笑:“糖会回来,人也一样。”
      3 夜里打烊,他带我进后厨。
      面板上摊着一张泛黄糖纸,写着我十五岁那年的字迹:
      “第20颗糖,给十年后的小驴,也给我。”
      我鼻子一酸,原来我早把答案留给了自己。
      4 周巡开始教我熬盐糖。
      海盐、冰糖、橘皮,三沸三滤。
      蒸汽里,我闻到那年雨后的操场味。
      他说:“盐是眼泪,糖是原谅,熬在一起就是以后。”
      5 驴驹把尾巴上的红线蹭到我手腕,像一条柔软的止血带。
      我低头,掌心那道淡疤终于看不见了。
      6 第二天清晨,第十八格重新填满——
      不是橘子色,而是浅金的盐糖,小小一颗,像刚升起的太阳。
      灰狗摇尾巴,驴驹打响鼻,周巡把围裙系在我腰上:
      “以后缺糖,就喊我名字。”
      7 我拿起第一颗盐糖,剥开,递到他嘴边。
      他低头含住,眼睛弯成月牙,和十五岁那年一模一样。
      甜味散尽,咸味悠长。
      ——糖渍旧名,咸甜刚好。
      故事未完,但伤口已结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糖渍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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