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哥谭，第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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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简直看的我汗毛直立，直觉告诉我大事不妙，维吉尔现在有点生气。
证据是，他的嗓音比较平时更加富有维吉尔的特色了。
“为什么会突然召开这种会议？”罗佳说，“我们之前可是从来没有对未来指手画脚的权力。”
“是啊，因为你们的未来已经在合同上了，至少在合同履行日期到以前是这样。”维吉尔淡淡道，“但是，最近的大家是不是有点太能闯祸了呢？”
“布隆布隆，维吉尔，生气，罪人，闯祸。”
“可是，我们好像什么都没做吧？”辛克莱紧张的说。
维吉尔不语，只是点开电脑，上面很快跳出了画面，是一个主持人正在播报新闻。
“昨日，本市中心区发生一起原因不明的群体性生理异常事件，大量市民报告称在下午时段出现短暂意识丧失及强烈梦境体验，持续时间约数小时。目前事件未造成直接人员伤亡报告，城市功能已全面恢复正常。”
“据本报记者多方了解，此次事件波及范围极广，影响人数众多。多位亲历者描述，在昏睡期间均梦见了“巨大的鲸鱼”及“蓝色海洋”等类似意象。社交媒体上，大都会沉睡日、梦中的鲸鱼等话题引发广泛讨论。”
“相关部门已紧急介入调查。官方初步排除了已知化学物质泄漏或传染病爆发的可能性，称此现象“极其独特且难以解释”。有不愿透露姓名的专家推测，这可能与某种尚未被认知的大规模神经感知干扰有关。”
“值得注意的是，在事件发生期间，有目击者称看到莱克斯企业总部大楼附近出现异常光线及水汽弥漫现象。本报记者试图联系莱克斯企业，但截至发稿前未获回应。”
“与此同时，已知有两位市民因在莱克斯大厦附近活动，因水位异常上涨而落水，幸被及时救起，目前已无大碍。救援者身份尚未明确。”
“目前，大都会秩序井然，生活已回归正轨，但对此事件的深入调查仍在继续，感谢观看。”
最后，视频的末尾居然还附上了一张模糊的图片，上面有一个黄色头发的女子正趴在栏杆处，还有一个糊成一坨的人型生物手拿球棍。
旁边还有两个类人生物正在冷眼旁观。
“这个好像是吾。”堂吉诃德大喜过望，指着图片说。
从宽泛的意义上来讲，被记者采访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
维吉尔：......
“呃，那个，吾的意思是，我下次肯定不会再被偷拍到了。”堂吉诃德小声说。
维吉尔目光幽深的盯着堂吉诃德，堂吉诃德试图伪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挑战失败。
“但丁，合理规划罪人们的行动也是你作为经理的责任。”维吉尔说，“在行动之前，你也应该想想会有的后果。”
怎么话题又转为拷打我了？
“而且这是EGO造成的，和我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虽然想要这么说，但维吉尔向来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好吧，我会忍耐。
“听明白了吗，各位？”维吉尔朝着众人问道。
众人稀稀拉拉的应了一声，维吉尔也没管，转身离开了。
被点名，我正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会儿，转头就看见堂吉诃德悲伤的脸。
“但丁......”
“没事的，堂吉诃德。”我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慰她，“反正你已经被点名过很多次了，再多来两次也不算什么大事。”
“不是因为这个，但丁！”堂吉诃德说，“吾说过，吾渴望在这个世界做出一番成就，作为收尾人的起点！”
我记得当初堂吉诃德好像只是说想要出名来着，不过差别也不大吧。
“所以？”
“但是，吾才刚开始在异世界卖出第一步，就被猩红凝视大人无情的阻止了，这难道很不够让人伤心吗？”
说到这里，堂吉诃德又变成了哭脸小唐。
我又劝道：“我想维吉尔的意思大概就是，不允许闹出太大的乱子吧。”
“真的吗？但丁？你是这么觉得的？”堂吉诃德双眼闪亮的说。
“大概吧，我猜的。”我说，“猜错了我是不会负任何责任的。”
“呜哇——怎么这样——”
巴士在堂吉诃德的哀嚎声中一路颠簸前行，这段山上的小路终于来到了尽头。当轮胎终于碾过最后一个水洼，驶上平整的柏油路面时，那座传说中的城市也在天空下显露出它的轮廓。
远眺过去，整座城市似乎笼罩在一种奇特的灰霾之下，露出一种病态般的尖锐。
这一路上没出其他事，巴士在哥谭车站停稳，罪人们伸着懒腰，纷纷跳下车。
“维吉尔，卡戎，你们还是呆在车上吗，确定不和我们一起？”罗佳朝着端坐的卡戎和维吉尔问道，“虽然车里面是很舒服啦，但是你们不想和我们一起体验一下哥谭的风光吗？”
“卡戎要陪伴着梅菲斯特，不然梅菲斯特会孤独。”卡戎一本正经的说。
“我就不需要了，你们就慢慢体会这里吧。”维吉尔笑了笑。
“喂，罗佳——快点——”车外响起了同伴们的催促声。
“不要那么着急嘛。”罗佳一边匆忙回应，一边下了车。
车门关闭后，车内又只剩下两人。车厢内重归寂静。
等待。
罪人们离开后，这辆巴士显得是如此的巨大宽敞，似乎永远不能填满它。
维吉尔打算回到房间里面去。
这时，卡戎突然哼起小曲，不成调的小曲在寂静的空间里飘荡。
“为什么不跟着去呢，卡戎。”维吉尔突然说。
“卡戎要陪伴着梅菲斯特。”卡戎只是重复了一遍对罗佳的回答。
维吉尔没再说话。
*
我琢磨了一下维吉尔的意思，他大概只是想表达“不要给我惹麻烦”以及“不要让我看到麻烦的苗头。”
我原本的计划是，我弄清楚韦恩大厦的地址后，直接带着几个罪人前去那里，然后劝说他将EGO交出来，不过维吉尔既然这么说了，这个计划当然是直接作废掉。
还有什么办法吗？
糟糕的是，我现在才发现，我完全不懂这种彬彬有礼的社会性质往来应该怎么办。
“这种情况的话，你应该先写一封正式的公函。”以实玛丽建议道，“一般来讲，以公司的名义来请求和韦恩公司的负责人见面应该是最快的。”
“这种东西我好像看着其他人干过。”格里高尔也回忆起一些什么，“大概就是表明身份，说明来意，EGO的具体细节就不必说明了，只需要模糊的表述为“特殊物品回收事宜”，然后请求安排一次简单的会谈，附上联系方式，还有别的吗？”
“现在还是需要写信的时代吗？”辛克莱问，“我以为大家都会使用更加便捷的电子通讯设备。”
“呼呼，虽然说是这样没错，但是很多人为了表现的更加风雅，也为了机密，还会使用飞鸽传信这样的方式呢~”
一想到鸿璐的长辈会在一个黑暗的夜晚，冷漠的盯着夜空，然后突然伸出手，让一只强壮的鸽子降落在手臂，然后取下嗦囊里面藏着的纸条，我就感到一丝好笑。
“感觉还是飞鸽传信更加靠谱一点。”我说，“我们中有人懂得该怎么驯养一只鸽子吗？”
“但丁，浮士德不认为罪人当中有适合成为驯兽师的成员。”
说话间，我们恰好路过了一家气派的商场，气派的标志即使在哥谭灰蒙蒙的天空下依旧醒目。
“韦恩商场……”辛克莱念出招牌上的字，“这和我们找的韦恩企业有关系吗？”
“根据浮士德的资料，韦恩企业业务范围广泛，这座商场也是其旗下产业之一。”浮士德说，“在此地进行初步情报收集是合理的选择。”
“也就是说，可以先进去逛逛？”罗佳的眼睛立刻亮了。
“低调，各位，以收集情报为主。”我说，“所有人向我保证，不会闯祸。”
“报告，经理！本人一定会看好这些家伙的。”奥提斯立刻附和。
我们还是和往常一样，约定两个小时后在一楼集合。
罗佳，鸿璐和良秀一起前往了儿童衣物区域，其他罪人们各走各的，很快也消失在了人海当中。
好了......我也该去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之前那台平板已经成功在和卢瑟的战斗当中阵亡了，我打算去买一台新的。
我辨认着商场的指示牌，向着电子产品区走去。
“您好，您需要看些什么？”一个笑容可掬的男店员上前问我。
他的嘴角上扬的有点过于夸张了，像是嘴角被活活撕裂开来，甚至到了让人感到不适的程度。
我抬起手，指着橱窗里面展示的屏幕最大的平板。
“这款是我们的最新型号，功能非常强大，具体有什么功能呢？”他转头看向我，“女士，你知道吗？”
你问我？
你问我我问谁？
我的脑袋发出了震撼的滴答声。
我决定放弃沟通，去找一个会说话的店员。
“我的布丁——你在干什么呢？”
一个女店员蹦蹦跳跳的靠近，声调甜腻，两条马尾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蹦蹦跳跳。
“不要喊我布丁！”他的脸一瞬间变得扭曲，随即迅速放松下来，和刚来的女店员若无其事的攀谈，“如你所见，这个哑巴想购买一个平板，而我则要像所有称职的员工那样，完成这次服务。”
“你会吗？”女店员问。
“我会吗？哈哈，我会吗？”男店员好像遇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问题，突然爆发出尖锐的笑声，偌大的店铺里面却无一人侧目，其他顾客依旧盯着商品，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店员依旧热情洋溢的介绍商品，所有人都在规规矩矩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如同按照剧本演出的舞台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哥谭，第一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