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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第二十篇日 ...
徐清和在确定了现场不会二次爆炸之后,拿起鸦金丢在一边的机械人碎片的核心,摸索了两下后干脆丢掉,自己扩大了精神力屏障将整间房间都笼罩起来。
“我会下令隔离这个区域,绝不能让对方再靠近深渊哨塔了。”
鸦金捂着肩膀站起来,顺带拉了我一把,用原音道,“准将,光封锁是没有用的,他可能已经扩散到了不知道的地方。”
“我知道的,我会通知母亲展开塔内的警戒。”
徐清和的眉头皱起来,也注意到了房间天花板被刻意留下来的信息,“这是什么?”
鸦金举着光脑拍照,我告诉他们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我惨白着脸,因为眼下如此糟糕的场景而失去了所有对输赢的兴趣。
“……他的目标会不会是技术部被抓的那只集合体?”
“是,这个可能性最大。”
徐清和扶了一下额头,忽然对鸦金道,“你的精神体伤得怎么样了?”
我看向鸦金,也想起来他的渡鸦在爆炸时并跟着他的人一起进入屏障范围内,而是高高飞起。
“问题不大。”鸦金解释道,“我想试试看清楚这只集合体是以什么手段从我们眼皮底下转移的,按时间线来看这只集合体是没有机会接触这具尸体的。”
他的精神体放不出来了。
“有什么发现吗?”
“虽然很细微还是在爆炸的一瞬看清楚了,有幻觉出现的同款光晕。”
我闻言立即让徐清和通知技术部携带仿鸟类视觉感知相关的仪器来搜索这里,“说不定我们能再次找到光晕。”
“我明白了。”
五秒后,三四只鹰隼类精神体接二连三的飞了进来,对屋内的碎肉展开了详细的搜索。
我虽然想帮忙,但是见他们这种几乎是以啄食的方式翻着不知名组织的模样,还是犹豫了。
“这里的场景不适合你,”徐清和抬手似乎想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又因为手上沾染的糟糕液体而收回去对鸦金下令道,“把你的斗篷给小希披上,带她去别的房间休息。”
鸦金这才扒下自己的斗篷,在我的拒绝之中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
“拜托,”他用气声对我道,“我现在是个伤患,照顾一下我吧。”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体温似乎真的处于异常中。
眼前血淋淋的这一幕给我带来的冲击比我自己预想的要严重很多。
我只能跟着鸦金离开,来到另一个干净的多的房间内,心神恍惚的给他草草做了一次精神疏导,期间确实能感受到他的渡鸦死气沉沉的,受了很重的伤。
我研究了一下他精神体的创伤,试图给对方一点帮助,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占据了半个渡鸦身体的撕裂伤口,而不断想起惊鸿一瞥的膨胀的尸体。
我没法静下心来,干脆抽出了精神触须切断了这次的短暂治疗。
鸦金的精神触须戳着我。
——吓坏了吗?
——没有。
我让他稍等,我马上就能调整好状态。
鸦金却没打算放我冥想调整状态,继续抵着我的肩膀,用精神触须骚扰我。
——你没有接触过战场ptsd的哨兵吗?
——应该没有,我看过最血腥的场景关注点也不是断肢人体的详细特写,而是……痛苦。
那是米哈伊尔反击虐/杀他的战友时的部分记忆碎片。
——那还挺好的,我见过不少向导都不喜欢处理这种后遗症呢,治疗过程中大多数都会呕吐。
——你有过ptsd?
——不能算吧,我记忆很好,试图挖我脑内东西的话确实很容易遇到身临其境的情况。
——那你不会难受吗?
——一是看习惯了,二是只要别去想就好。
——你说得对,让我调整一下吧。
——好吧。
鸦金抽出了他的精神触须。
一分钟后,我因为脑内一遍遍重复还在不断放大细节的血淋淋的场景而冲进了厕所。
鸦金端着一杯水走进来,安抚的拍了拍我的背。
“都说了叫你别看了。”
我默默喝水,闷闷不乐道,“你们总是会遇到这种场景吗?”
“不至于总是吧,但集合体确实很大部分挺恶心的。它们和人类不一样,身体的构成部分都可以当作道具来使用,有时候它们的行动都挺考验你的想象力上限的。”
“远征队是不是经常和集合体打交道?”
“是的。”
我缓了缓,扶着鸦金对我伸出手站起来,小声道,“感觉好可怕……这种死法。”
“这个还是痛苦较少的死法呢。”鸦金的口吻像是不以为意,“所以我们一般不会把战友的尸体留在外面,再碎的也要拼凑拼凑带回去。”
“之前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吗?”
“就算有也被封死了,我们今天融的那个棺材就是技术部的成品,能够杜绝任何尸变的可能。”
我闻言脸色一白。
“那我们岂不是不该打开那个棺材?”
鸦金倒是理直气壮,“可是别的尸体也没出现这种群体幻觉啊,总要弄清楚吧?”
“嗯……说得也对,才怪!你这不是把最危险的东西放出来了吗?!”
我实在是没法再说服自己信任面前的哨兵了。
“那总要考虑非集合体的可能性吧?万一真是阿飘呢?”
“明明是你跟我说你怀疑集合体还没走,我才来跟你偷偷调查的!”
鸦金摊手,“你瞧,结果证明我说得没错啊——”
我气到跳脚,“我要向徐清和举报你!你这个只为了自己好奇心,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家伙——”
鸦金拉住我的手腕,跟我拉扯起来,“话可不能这么说,祸、事是我们一起做的,要来调查还是你提议的,办法也是你想的,开棺也是你命令我的……诶,不至于哭吧?生气你打我一顿就好了啊,不至于哭成这样——呃。”
我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和自己的精神体一起痛殴起现在受伤不能放出精神体反抗的鸦金。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总算发现了理亏,一直没怎么还手,只是在我去踹他下/身的时候避开了。
“换个地方。”
我被他厚脸皮的要求而刺激到,勃然大怒,让自己的精神体开始了绝活关节锁,然后对着躲避不能的鸦金的关键部分猛踹好几脚。
鸦金全身都在发抖,嗓间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这次嗓音听起来倒没有那么稚嫩了。
“我讨厌你!”
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西里尔看到这个家伙就炸毛了,他真是——无敌——超级——让人讨厌啊!!!
就在我怒气冲冲要冲出去给徐清和讲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时,鸦金颤巍巍的抓住了我脚踝,用和童音完全不一样的低哑的破风箱嗓子挤出了几个音道,“我、骗你的。”
我更生气了,“你又骗我什么了?!”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在我恼怒的又是几脚踹之后,鸦金才从牙缝里挤出来真相。
“棺材……那件事。”
“……”
“只是……防止污染物感染,没有、这只伪装型…集合体的先例。”
我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骗人啊?!有什么意义吗?!!
就连童音也是骗人的!
他现在的嗓音听起来听起来一点也不嫩!
我甚至不能保证他现在是不是原音!
不想再信对方一句的我直接冲入了鸦金的精神领域,开始了一场特别粗鲁的暴力搜索。
鸦金闷哼,嗓间挤出了比刚刚被我猛攻下/体还要破碎的痛哼,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我要做什么,我能感觉道他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主动配合向我展现了今日他视角的一切。
我看到了哨兵的完整记忆。
先是来自向导部的通知,被告知了更改了诊室。
风里希……有人在徐清和桌上的资料里见过这个名字,当时有傻子还以为我们队里要来随行治疗型向导了,私下传得沸沸扬扬,全队都在幻想这样一个厉害的治疗型向导随行之后日子该有多甜。甚至还有傻子跑去找后勤,问我们的新向导房间确定没有,要是挪不出地,他跟他的舍友都可以跟别人挤挤,把房间贡献出来,然后被告知没有接到任何人事通知,远征队应该不会增加一个随队向导。
记忆中的渡鸦在嘎嘎嘲笑队友在做白日梦,少发春了,搁这装失恋情圣不如躲去厕所撸几发。
队友转过光脑,悲愤指着别人偷拍下来的大头照道,“我是真的很失望啊!你瞧这张脸,简直长在我心间上,还有桃花痣!我做梦想到她要来我们队里都能笑醒——”
渡鸦侧了侧头,将照片中的向导的模样每一处都记住,收回了目光继续嘲笑队友。
“那你接着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于是这个恶劣的哨兵在前往我的诊室之前,脑中想的是,如果在治疗过程中“不小心”透露给这个向导,他们远征队大半单身哨兵在没见面之前就都意/淫过她,那后续会有什么乐子看呢?
然而这种恶劣的想法在推开门之后,见到我的那刻就消失了。
比照片要好看。
笑的时候有酒窝。
嘴角那颗痣很适合她,为什么要叫桃花痣?
因为格外招人喜欢吗?
气味也很干净……
太详细了。
我不得不跳过这段心理活动,是真没想到他在见到我时沉默的外表下有这么多的思维。
“你好,鸦金哨兵。”通过鸦金的视角,我看到了我自己抬起了眼帘,身上仿佛渡了一层柔光一样道,“请问这是你的本名吗?”
“是的。”
表面上不动如山的鸦金内心依旧活跃着。
鸦金哨兵。
她咬字很有特点。
是故意这样讲话的?
还挺可爱的,听起来也像是没有脾气一样。
……
感觉随便吓唬一下就能被吓哭诶。
应该很有意思,来试试吧。
真信了。
脑回路很有意思,居然是相我要帮我调查吗?
也不错诶,带她一起去玩一玩,看看究竟是不是鬼不比坐在这闲聊有意思嘛!
……
于是我见到了他忽悠我的全程。
——狗东西!这有什么意思啊?!
我越看越生气,尤其是在对方故意重复了几次“你不是轻易上当的大傻子”之后,相当向导失格的在他脑内抽了他好几下。
鸦金发出沉重的吃痛声,但依旧没有反抗我的粗暴的行为,我通过精神体注意到鸦金面具外露出的发丝都湿漉漉的了,看来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算了,他好歹也是个伤员。
而且还在远征队压力那么大的地方,每天都要随时担心自己炸成烟花。
我放弃了精神上的折磨,动作轻柔了一点。
并在接下来的翻阅里,没忍住踹了他好几脚。
鸦金没什么反抗,全程卸力,半靠在我的精神体上,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带着鳞片的肌肤。
我越看越蹙眉,惊奇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能把每个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
直到我看到了在他视角里,我们玩抽鬼牌时的场景,哨兵的视角里每张牌的移动轨迹都那么清晰之后,才终于意识到了真相。
“你有超忆症啊?”
“嗯,应该算吧。”
“那你总是见到那些血腥的场景不会很难受吗?”
“都说了转移注意力就好了。”
“那你控制力还挺好的诶。”
我有些肯定他的自控力了,毕竟我都不能很好控制这种本能反应。
“习惯了,闲下来去骚扰别人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扰了。”
“……你果然还是很招人讨厌诶。”
“那怎么办?接下来你还看下去岂不是更讨厌我了?”
我没理他,继续看下去。
是我因为一直输从而愤怒扑过去要抢他面具的场景。
因为气恼而活跃起来的表情,过近距离而放大数倍的气息,搁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传递过来的热烈体温,时不时会蹭到的身体曲线,近在咫尺一开一合的双唇之下的齿舌……
我跳过了这段,虽然是自己主动靠近了对方,但还是因为对方脑中完全不一样的视角而感到恼怒,又踹了他一脚。
“你好…”我卡壳了一下才找到形容词,“你好色啊!”
“你好冤枉人,我都没起反应的。”
“不许再说了!你这个骗人又性/骚扰的糟糕哨兵!”
“我都没硬,算什么性/骚扰啊?而且是你扑倒的我诶。”
我无话可反驳,只是冷着脸道,“反正我会在报道里提你性骚扰的。”
“你变了,”鸦金扯着那破烂嗓子忧郁道,“你变得不讲理起来了,我还是怀念我们刚刚认识的你,多单纯。”
我警告他,“别逼我抽你。”
“哈哈再来打两下吗?还挺爽的。”
我警告的盯着他,“把心里话说出来这么难吗?”
“……好吧,前面是挺痛的,尤其是你刺进来之后,也不是喜欢被你抽。就是觉得后面的记忆还是不要再看比较好吧?”
依旧对我展开着自己的鸦金把我感受到的那些情绪说了出来,“你要是留下心理阴影了,我罪过就更大了。”
“为什么要撒谎吓唬我说是我们放出了集合体?”
——因为想转移你注意力啊。
“因为想转移你注意力啊。”
心口总是不一的哨兵继续道,“没想到把你气哭了,揍我一顿出出气,把这事忘了吧。”
——原来这样才会哭啊,含泪打人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你这家伙……
我一时无言,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哨兵才好。
我先谴责:狗东西,粪坑吃蛆去吧!
不过是确实没有想到自己讲得鬼话是真的,才带小风出来玩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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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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