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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失眠春潮 “要不要我 ...
很奇怪。
对这种感觉很不适应,身体里又在急切渴望着什么。
时今宥不知道昨晚彻底入眠的具体时间,睡前的那些故事和两人的幼稚行为像串着牵引线的珠子,滚落梦里,尤未尽兴,迷迷糊糊地,似乎看见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半夜是被热醒的,或者说,是被梦烧醒的。
梦境总是混乱,像有人把这一切剪成碎的亮片,再随手一扬,明明暗暗闪着暧昧。他看见向满,在不同的光里,在不同的距离外。有时候是和他面对面,近乎初恋那种青涩别扭的笑;有时候是侧着脸,能看到他眨眼时睫毛在眼睑投下的小片阴影;有时候……是对方的手搭在他月要上,指腹偶尔随移动去按压不同位置的车欠肉。
然后就是那样的。
他知道那种事情,他被压在什么柔软的表面上,而向满就在上方,呼吸落在他的景侧他的身旁,急促又温热。
他们的审题帖在一起。
时今宥能感觉到向满的脸颊,似乎比他的烫一点,或者是他比对方的要烫,总之分不太清。相拥的触感是实实在在的,两人都偏瘦,骨头硌着骨头,心跳隔着两层肋骨互相撞。后来,向满的嘴唇从他脖颈移上来,找到他的,然后附下身来。
他在梦里配合着张嘴。只是,only, just接吻。
吻是潮的,粘的,带着一点分泌出的液,向满舌尖探进来的时候,时今宥听见自己哼了一声,那是一声从鼻腔里发出来的轻响,而他的手,也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摸到对方的后背,那里的皮肤光滑,有一点汗,时今宥顺着脊椎柱往下摸,清晰的一节一节,最后抱住了他。
以上,他们从始至终只是给予彼此渴望的拥抱与接吻,唇齿相碰,完成一场很平常、很亲昵的在任何清水网站都能过审的接吻,或者轻拍对方的脊背加以安抚,仅仅如此。
向满的也在帮他按摩,舒展筋骨,或通气血。
在正确科学符合中医学的、为病人按摩的穴位稍微用了点力。
时今宥知道他是在问他,问可以吗,他也知道自己的反应——仿佛这样的行为,在他们之间发生过太多次。
得到允许后的缓慢治疗过程……
*时今宥能感觉到向满的认真,不忘配合着,像两个人在做一件早就熟悉的事。
但推拿过程却是缓慢,一起来得像是爱抚,迟缓地将体验告知全身的细胞。时今宥能感觉到自己,感受到向满的认真……
场景断片,没有后续。
因为他被热醒了——毕竟初入秋的天还时不时保留着夏末的余温。
眼睛还没睁开,时今宥就意识到不对,审题像灌了铅似的动不了,皮肤还在灼烧,好像每一寸都在自内而外地冒着热气,他想发声,但嗓子和嘴巴都是干燥,呼出来的热气顶着上颚,又顺着鼻腔出去,带着无法忽视的滚烫。
发烧,生理意义上的发烧,正常人常见的发烧现象。
他尽力睁开眼,一片黑暗摸不着头脑,梦的残影还在眼前晃,像是娱乐尽兴过后的片尾,那些亮片般的镜头还有些许在空中不肯飘落着地,向满的脸、手、审题,和他身上的热度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
他动了一下,想让自己坐起来,但是徒劳无功。
手臂撑起来的下一秒就发车欠,他又栽回床上,头冒金星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蒙蔽了大脑的全部思考,天花板的黑一瞬间变成流动的液体在他眼前转,像个黑洞,要把还不知做错了什么事的人吞噬殆尽。
因为他发烧了,对。
时今宥闭上眼睛喘了口气,那口气烫得他自己都皱眉。
他不太记得是怎么啪在了向满申尚,或许是意识回过神的某一刻想起来旁边其实还另有他人,想要找个帮助。
向满还熟睡着,呼吸声平稳绵长,倒是和自己的喘息对比鲜明。他想叫,但发不出声,只好根据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去摸对方的脸。
来自对方身上的感觉又让他昏了神,他彻底没有力气了,摆烂似的趴在向满身上,匈kou贴着匈kou,好像对方的心跳也比他慢不了多少。把脸埋在身下人的肩窝里,那里的皮肤凉凉的,好像受尽了炎热的人突然在夏日被给予了一块冰,他忍不住蹭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向满的脖子,那里有喜欢的味道。
是记忆不记得但身体记得的味道。
不是什么特别的香味,就是对方本身的味道,或许还带着点睡前洗澡留下的沐浴露香气,二者结合倒成了他此刻心理上的良药,真想把这气味全部吸进去,从烧得发疼的鼻腔,一直吸到肺腑。
每一次呼气都贴着向满的匹夫,他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没办法控制,心跳又快又重,他似乎感觉向满动了一下,或者身体有了什么反应,但是稍瞬即逝,也许是被他的重量压的,也许是被他的热烫的,始终没醒,只是无意识地把他搂紧了一点。
那只手搭在他月要上,就像梦里一样的位置。
他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只感觉意识像一团握不住的雾,一会儿飘到这里,一会儿飘到那里,他想到梦里的向满,想到梦里的自己,想到那些他忘了但身体还记得的事。向满的味道始终包裹着他,这味道让他安全,会让他觉得自己正在被接着。
——尽管他也解释不通这毫无逻辑可言的结论。
他又贴着对方的匹夫喘了口气,然后猛一用力,想再一次支撑着起身。
不料这次,竟真的把人给弄醒。
“时今宥?”仿佛听见有人叫他,但这声音太缥缈,他捕捉不到。
“你还好吗?”他感觉到身下抬起的动静,又听见有人关心他,但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回答。
不过光是体外的状态也能告诉对方他的不妙。
等医生赶来的间隙向满起身下床去给他接了杯温水,又回到床边小心翼翼把人抱在怀里一点点喂,还不忘从抽屉里取出温度计测量。带着被子把人往怀里塞,还不忘顺手帮人理一下衣服,直到触碰到某处不该有的突其……
“医生!”救援及时赶到,向满又一遍详说了时今宥的状况。
“目前看他是发烧,身体上没有什么过于异常的状况,是我醒来发现他靠我身上,烫得厉害,应该就半夜这会儿突发,因为睡前还好好的。对了,我还给他夹了温度计……”
40度!
半夜忽然一烧居然这么严重!
还好这个检查不需要关注到下半身,向满以他怕着凉为由始终给时今宥盖着被子,不至于因为尴尬丢了面子,但是——
保险起见,这个医生还给他把了个脉。
向满心里一咯噔。
“是不是头一天受凉了?他现在身子虚,在外吹风淋雨都要及时保暖,最近忽冷忽热的,别看是夏天,稍不注意还是会感冒的。行了,就是普通的发烧,我给你开点药,先让他吃着,观察观察,有情况及时说明。”
“还有,”那医生凑近,几乎是压着声音说的,“年轻人,有什么需求相互满足一下,但也注意,身体为先,做什么都讲究适量。”
向满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带着尴尬地点头:“好……好……”
凌晨三点半,房间灯通明,向满找来热水壶接满水放床边,药剂是冲泡的粉末,比哄着迷迷糊糊的人咽下整颗药丸要方便得多,又给时今宥额头贴了片退烧贴,这才终于重新钻进被窝,并把手无缚鸡之力的病患圈搂住。
他回想昨晚,大概是在喷泉那里被淋了水,回来的时候又忽然变天,湿衣服被凉风吹得贴在身上可不好受,就这当时时今宥还逞强着说马上就回去了不要紧。
对了,还喝了一杯冰饮。
想到这里,向满捏了捏他的脸蛋,心说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然后被时今宥通过扭脸摆开他的手。
冲药需要热水,等杯子里的药凉得差不多,向满端过来先试温度,发现苦得惊人。
“来,把药喝了……”被枕着的右胳膊又把人往上带了点,使姿势更趋近于坐,向满把杯子贴在时今宥嘴边,声音温柔,“慢慢咽,小心漏。”
怀里人似乎有所感应,很听话地喝了一口,但下一秒就眉头皱起。
好苦!
哪怕发烧失去了大半味觉也抵挡不过这药的威力。
“听话,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发烧了,宝宝。”向满低头,贴在他耳边说。
这话或许真的被听了进去,时今宥忍着苦涩多喝了两口,中途强睁开眼看看还剩多少。
“咳咳……”最后一口下去又被呛到。
好在向满早提前准备另一杯热水,现在温度刚好。
“来喝白开水缓一缓。”又是一遍耐心地喂。
时今宥意识回来了好多,这杯水喝到最后自己都能扶着杯子,还听见向满夸了声“真棒”。
时今宥:“……”干嘛老是像哄小孩子。
但是没力气和对方争辩,只是把右手挂在向满的左肩膀,脸往人怀里贴。
“感觉好些了吗?”向满轻声问他。
时今宥却是摇头,不好。
向满想起什么,悄悄曲膝去抵,发现依然是不舒服。尽管只是试探状态,但这细微的接触还是让时今宥感到紧张了一瞬——即使生病,也想强撑。
“你……需不需要我帮忙?”向满问。
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不知怀里的人又睡了过去,还是说不好意思回答。
向满以为就此结束,不过还是犹豫要不要见义勇为一下,又担心对方记忆不清,造成什么大的冒犯。
但怀里的人忽然有了动作——
时今宥使出力气撑着向满的肩膀让自己从对方怀里坐起来,向满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了,就见时今宥利索地夸坐在了他月退上。这个动作的同时也把盖在他们身上的备子掀掉,向满的目光往夏,那里的论扩明显突出。
时今宥烧还没完全退下去,眼神都还是散的,强撑着掀起眼皮看了向满一眼,然后整个人往前倾下来。
向满被压回枕头上,温热的身体伏在他身上,手臂还环住了他的脖子,月退根的噌动带着某种病中昏沉的本能,又像是某种明示的邀约。
向满没动,先是抬手,覆上对方的后脑勺。
剃过的头发长得慢,掌心底下的发茬依旧短短的,不过比起前段时间又长出来一些。
他偏过头,看着趴在自己肩窝里的人,烧得脸颊都泛着红,睫毛垂着,呼吸重重地扑在他景侧。
向满撑着床半坐起来,把怀里的人带得往上托了托,时今宥哼了一声,搂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审题坐直,然后把hand叹进那条宽松的税库。
刚喔住的时候,怀里的人猛地一抖,像被什么惊着了似的,肩膀都在瑟缩。但也就那么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往他掌心里噌了噌。
向满没吭声,手纸慢慢动作起来。
他太熟悉这个了。
*毕竟照顾生病的爱人本就该轻车熟路。
时今宥的呼吸变得不太稳,埋在他颈窝里的脸蹭了蹭,嘴唇无意间擦过他喉结,温软又轻痒。呼吸的频率快了起来,向满能感觉到他的些许紧张。
以上,只是被抱着人在发烧时意识模糊不清加胸闷而产生的行为。我没写脖子以下。
他的关照没停,安抚人的时候,时今宥猛地吸了一口气,环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整个人往他申尚帖得更近,吓申也往前送。
向满顿了一下:“挪回来一点,不好弄。”
时今宥迷迷糊糊的,听没听懂不知道,但人真的往后挪了挪,乖乖回到原来的位置。
向满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他发现,时今宥除了秃的那一块,其他头发真的长得挺长的了。
昨晚洗的澡,怀疑他是不是护发素用多了,现在人蔫蔫的,一头顺毛摸起来光滑柔软,虽然没做什么定型,但倒是把人衬得乖张。
发梢会遮挡视线,向满这几天都发现他时不时会把刘海往后撩或者稍微往两边分开。
“今宥,”向满开口,“你该剪头发了。”
此人昏迷那段时日也有照顾过,只是从上次打理到现在醒来已经过了小久,向满跟他提过,但对方当时的态度很坚决——
“不。”
在后面头发长到合适长度之前不会去见任何一位理发师,同理,也不接受任何理发师来见他。
“那我可以帮你,亲自动手。”向满好心提醒。
“不。”
倔强的长毛猫。
…………
闲出来的一只手帮忙把他刘海往两边撇一撇,不过退烧贴还在额头也没办法落一个吻。
“好长呢,”向满又说,“回头我给你扎小辫子。”
(…………)
“没关系,只是生病感冒,会好起来的。不要紧张,”他安慰道,“也不要……害羞。”
生病的人还在烧着,尚且靠着他还有个支撑,喉咙里闷闷地溢出一声,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
怀里的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趴着,只剩下匈口还在起伏,后来又慢慢平复下来。
但向满没急着松懈。
他依旧保持圈着,另一只手还搭在对方后脑勺上,掌心贴着那些已经不太刺的发茬,一下一下地摩挲。
被子半搭在脚边,这会儿时今宥申上的烫没之前那么高,烧大概退了大半,连呼吸都比刚才稳了些。
向满偏过头,嘴唇贴着对方的耳朵,轻轻蹭了蹭,没有说话。
哄了半会儿,手里的石更勿在享受后开始回归平静,向满抓在守心里喔了喔,忽然怀里的人挣扎了一下。
向满:“?”是错觉吗?
时今宥挣扎的动作更明显了,甚至想要脱离怀抱。
“别、别弄了……”
向满:“啊?”
嘴上惊讶,手里还是乖乖放下。
时今宥双手撑着他肩膀直起身,吓申的动作也由夸座改成双膝跪,库籽半脱着还没等向满给他整理,人已经先一步要下床。
下床后自顾自地提库籽,又一个人往卫生间的方向要去。
向满也跟着他下了床,不解:“你又要干嘛呀?”
时今宥路走了一半停下,说了两个字:“小解。”
向满:哦。
忽然又想起什么,在时今宥开门进去前赶紧补充:“哎对了!”
“要不要我帮你扶着?”
握着门把手的动作没往下压,时今宥大概没接收他的意思,扭过脸看他。
“嗯?”表情是一种睡个半醒的懵。
“哎没事没事,”向满把他推进去,“你快点啊,有什么不方便的及时叫我。”
关门的轻响让向满也松了口气,还好他没听懂。
不然脸皮薄的人又得给他一拳头。
其实也就是句临时想起的玩笑话,向满知道他不需要,因为那里面——只有马桶。
低头看自己的,其实刚才时今宥的反应让他也没好在哪去,向满用手按了按,试图让它平息。
“下去吧,今晚估计没你什么事。”
卫生间里,时今宥掀开盖子脱裤子坐上。
身子往后靠住水箱,放轻松。
刚才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月退有点车欠,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别的什么,现在坐定了,对周围的存在才逐渐有了实感。
细水柱打在水面上窸窸窣窣的,从下腹的舒展终于可以把憋着的什么东西都放掉。
和刚才那种释放不一样。
头脑至少比刚才清晰了更多,但思绪依旧是乱糟糟的挤成一团,一时半会儿还理不清。刚才在床上的时候他是迷糊的,烧得人都认不全,只知道往热的地方贴,往熟悉的气息里钻。
现在太阳穴还有点胀,眼皮沉,他想起向满的手。那只手摸他后脑勺的时候,掌心的温度很是清晰。然后就是那只手往下,握住他的时候,他激灵那一下,倒也不是吓的,是突然一接触的下意识抵抗。
那只手太热了,仿佛和他的烧一样热。
或许不是来自手,而是他意怯的心。
水流声渐渐变小,直到彻底停下来。
尽兴之后的小解比平时更舒服,像是把最后一点余韵也排出去,身体彻底清空,干干净净地落回地面。
向满应该是在床上。
时今宥突然不想那么快回去。
是不知道怎么回去,刚才那一切是在他烧糊涂的时候发生的,现在清醒一点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人。
可那是向满,是交往多年的人。
可是他不记得向满。
打开门,发现还在纠结怎么见面的人就在门口等着他。
时今宥:“?”他只是方个便而已也没必要……
死守着吧?
“我看你半天没出来,怕你有什么情况。”向满解释。
“你还好吧,还不舒服吗?”他又问。
时今宥:“……好了。”
.
因为天亮前一场小插曲的发酵,周六的回家都好像少了点兴趣,也可能是晚上没休息好,两人白天都醒得挺晚。
时今宥后来要洗澡,向满说他还带着烧,实在不行把部分地方冲洗一遍。清理完后的两人陆续钻进被窝,床头有小侄女昨天看望他送来的邦尼兔子玩偶,顺手揽进怀里贴在小复位置,36cm的大小抱着刚好,然后全程自闭似的背着向满,后者再次大胆去搂,发现没有反抗,就没再拉开距离。
东西被打包完毕,私家车后面坐两个人,但都没有开口说话,就连司机途中也觉得奇怪,这俩人……他记得关系明明很好来着。
僵持直到晚上——
时今宥随便翻翻书房架子上的书,抽取的同时带掉其他本,向满刚好路过,弯腰顺手给捡起来。
与此同时,时今宥也蹲下了身。
“谢谢。”很刻板的礼貌。
不想梗着,向满干脆直接问他:“你昨天夜里,是怎么回事?”
不是审问的语气,他尽量表现得是在关心。
时今宥书还没翻开,听见他这话扭脸看了一眼,或许是不可思议对方居然就这么问出了口,又或许是这个角度需要更大点幅度的掀起眼皮,总之在向满看来——
他好萌。
“没怎么。”
但说话好冷淡。
“怎么,”见时今宥刚落座,向满直接将他抵在沙发床,“你还敢做不敢当。”
向满就不信他昨晚没被爽到。
时今宥见局势挣脱不开,书本盖在他头上,偏过脸答非所问:“你没事就把花浇了。”
向满不吃他声东击西这一套:“今晚还需要吗?”而且时今宥盖在他头上的书根本没用力,一拿就给人拨开。
无言以对,还以为夜里的发生回来睡一觉后就消散,结果直到现在,时今宥非但忘不掉,反而那场景愈发清晰起来。
尤其是看到向满的脸。
可那会儿自己明明是闭着眼睛的啊!
“我……”想狡辩,但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又愧于承认。所以他今日矛盾了一个白天,没有主动和向满说过话,除了逛一圈这个家里的布置找找感觉外,其他时候都是在这间书房度过。
La Libreria香薰的气息在这个房间萦绕了一个下午,四根藤条的插入数量刚好,不张扬不扰人,时今宥企图靠这种沉稳的香气加上书本文字的沉浸式阅读来排开那些恼人心烦的缠丝心绪。
但是现在,向满的凑近让他如临真空,理顺的丝线又开始无序起来,它们开始胡乱漂浮毫无章法,缠绕拉扯纠结,最后打成一个个小死结。
不过向满还没硬要幼稚地和他打破砂锅,也换了姿势改坐在沙发床边。
“其实,有需求是很正常的。”他说。
时今宥:“……”不是无语,是一时没想好要怎么回复,最后屈腿抱住膝盖。
“我以前也对你有过这种表现吗?”
那种几乎渴望的生理性需求,他是不是也曾这样失态地想要得到,而对方是不是也像他这样……过。
向满扭头看过来,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嘴角上扬笑了起来。还没等时今宥品味出这笑容里的含义,忽然额头一痛,并伴随“beng”的一闷声。
“啊!”被人弹了脑门后下意识去揉。
没来得及瞪他一眼,就听见向满带着笑地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包括大家说的,我们相处近五年是逗你玩的?”
“我没有。”
“那你问这种,”向满凑近了,“你当然有过。”
“我也有,不过我们会更坦然,要么used hands,要么……”
“要么什么?”时今宥心吐槽,要说就好好说,干嘛中间还掺第二语。
“要么——”
虽然能理解是夫夫常情,但听到答案后时今宥脸还是有所升温。
“你说我是不是,失忆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他忽然换了话题。
向满只觉得他好可爱,不光是现在看上去。
“比以前嘛,呆了更多。”
不忘帮人圆场子:“失忆了,对周围环境感到懵很正常。”
话题掉地三秒内还能再扯回,向满神秘兮兮:“所以今宥,愿不愿意和我做一次。”
时今宥:⌯o-o⌯!!
“你很想吗?”他先问向满。
向满:“在这方面的一切开场,我都听你的。”
“卧室床头抽屉里有tao,这间书房的书桌左手边第一个抽屉也有,都是以前没用完的。”
时今宥刚在心里说我知道我今天开抽屉时见了,听到他后半句又止住思考——等等,怎么这里也有啊!
那种更赤果的对杏的摘取。对上向满真切流露目光后又避开,低头,抿嘴,再撇过脸,如同即将破土的萌芽还在对外界犹豫,最后还是说: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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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营业小摊 已完结 《猫猫今天也在觊觎人类》 ·毛茸茸甜宠 《Amor Fati》 ·平行番外集 下一本 《不要乱捡病弱世子》 ·失忆病美人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优等生他实在美丽》 ·校园小学鸡 《在限制文里充当见习爱神》 ·快穿美强惨 …… 如果您觉得我的专栏很入您慧眼的话也可以收藏 求收藏求收藏爱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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