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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   “总监?总监?”

      神楽舞回过神,扭头看向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在哪里签字。”

      工作人员递给她纸笔指着:“这里就好,谢谢。”

      点点头,她拿过笔在正确的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递回给工作人员:“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工作人员看向她身后,“总监你一路开车过来还要做监测肯定很累。”

      神楽舞微微一笑,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准备前往下一个监测点。

      后排车窗摇下来,希特拉探出头:“卡蜜拉,你怎么了?”

      “什么都没有。”她淡淡摇头,朝着驾驶座走去。

      系好安全带,她看向前车窗,准备启动车辆。

      “卡蜜拉?”
      后排的希特拉继续问道:“我记得这些任务都不是你的管辖范围吧?这次怎么是你来?吉冈哲司和他的手下呢?”

      “之前我不是怼了吉冈哲司吗?”她给出理由。

      “这都多久的事情了?”达拉姆不解,“上次赏樱的时候,他看起来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们又看不到他的好感度,这是我在TPC站稳脚跟必须要做的事情。”神楽舞缓缓转动方向盘,驶向下一个监测站。

      “是吗?”希特拉取下安全带,探身到前排。
      脸色苍白,面无表情,握着方向盘的手十分用力,她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直觉告诉希特拉,卡蜜拉不对劲且心情非常糟糕。

      他坐回后排,碰了碰身旁的达拉姆悄声:“她怎么了?”

      达拉姆一脸莫名其妙:“谁?”

      希特拉冲卡蜜拉方向示意一下:“谁又惹她了?”

      问完,达拉姆和希特拉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同一个答案。

      又是圆大梧。

      希特拉翻了个白眼。
      这个圆大梧到底是什么级别红颜祸水?!

      “那个……”达拉姆在希特拉的怂恿下谨慎开口,“卡蜜拉。”

      “做什么?”神楽舞的语气冷得吓人。

      达拉姆打了个寒颤,向希特拉投去求助的目光,最后在他坚定的眼神中硬着头皮开口:“你和圆大梧又怎么了?”

      车身猛地一顿,达拉姆和希特拉头直接磕在前排座椅上。

      两人抬头,手死死拽着胸前的安全带,一脸庆幸地咽了咽口水。

      神楽舞深呼吸一口气,重新启动车辆:“什么都没发生。”

      “卡蜜拉……”

      “闭嘴!”

      命令的语气,通常这样的情形就说明,卡蜜拉非常生气。

      这下希特拉和达拉姆是真的不敢说话,三人就在这狭小的车辆中静默。

      神楽舞来关西的工作完成得很快,到周六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个监测站。

      由于监测站都是在关西比较偏僻的乡下,所以她们除了赶路就是在比较破旧的旅馆中休息。

      神楽舞适应得很好,毕竟一路上除了和监测站工作人员沟通外,她几乎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而希特拉和达拉姆却感觉自己快疯了。

      两人庆幸还好是一起来,有个伴,如果是他们其中一个跟着卡蜜拉来,估计现在已经丧失语言能力了。

      圆大梧到底做了什么?

      这是希特拉和达拉姆这几天最大的疑问。

      出差的第一天晚上,希特拉和达拉姆出门去买食物,回来的时候无意看到房间窗户边的卡蜜拉。

      房间没有开灯,她站在窗边遥望着远方,身上萦绕着散不去的孤独。

      她看上去很难过又很纠结。

      希特拉和达拉姆注意到,于是多留了心。
      清晨她总是第一个起床到车上等他们,晚上第一个回房间,看似作息很规律,但其实卡蜜拉既没有睡觉也没有吃下一口东西。

      希特拉和达拉姆每天绞尽脑汁给她买点好吃的递到跟前,但她只是看一眼,皱起眉推开说,她没有胃口,有点想吐。

      什么事能让她能焦虑成这样?

      希特拉和达拉姆觉得圆大梧简直罪大恶极。

      这几天,他们还注意到一个现象,那就是卡蜜拉的通讯器时不时就会响起消息,可不管她有没有空都没有回复这频繁发消息的人。

      希特拉不用想都知道这个频繁发消息的人是谁。
      可是他们知道这个没用,他不知道卡蜜拉的症结在哪里。

      最后达拉姆实在受不了了,挡在要上车的卡蜜拉身前,哭诉:“卡蜜拉,求你看在我都瘦了份上,告诉我俩,你到底怎么了?”

      神楽舞一脸莫名其妙打量他:“瘦?这几天你每天要吃五顿,瘦在哪里?”

      “……”达拉姆叉腰叹气,“你不懂,我是精神上瘦了。”

      神楽舞无语,拉开他,坐进驾驶座:“最后一个地方,弄完今天就可以回去了。”

      “卡蜜拉,”希特拉无奈了,“你真的想要今天回去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

      “按照进度,我们昨天就已经完成最后一个监测地点的工作,但是卡蜜拉你拖到了今天。”

      “那是因为倒数第二个监测站的数据有问题,需要重新监测。”

      “是吗?”希特拉挑眉,“卡蜜拉,你知道吗?你其实不太擅长说谎,或者说我们太了解你了,一眼就知道你在躲什么。”

      神楽舞看向后视镜:“希特拉,你什么时候也和达拉姆一样这么多废话了。”

      “我哪有说废话,卡蜜拉,”达拉姆站在她车窗前,苦口婆心,“你想做任何事情,我们都支持你,可前提是,你得让我们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啊。”

      神楽舞沉默下来,终于没有再用强硬的语气反驳两人。

      见有戏,希特拉凑上前:“这几天给你不停发消息的,是不是圆大梧?”

      神楽舞移开视线,默认了这个问题。

      达拉姆叹息,劝道:“你和他生什么气,气坏的还是你自己身体,再说了,你实在看不惯圆大梧,说一声,我去帮你教训他。”

      “你敢!”神楽舞飞快扭头瞪他一眼。
      她重新启动车辆:“上车,别废话,做完工作再说。”

      最后一个监测站的工作非常顺利,早上八点的时候所有工作就已经完成。

      天空飘起了小雨,神楽舞和希特拉还有达拉姆暂时留在了监测站,准备休息一会儿中午后等雨停再离开。

      达拉姆和希特拉有些困,他们的身体和她相比目前还是需要足够休息,吃了点东西后就在房间里暂时休息。

      神楽舞独自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飘落的雨水和阴沉的天空。

      已经快到圆大梧和她在东京塔见面的时间了。

      希特拉说的没错,她确实是故意延长工作的时间,想要覆盖那份约定,不去想圆大梧。

      可是当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她心却越来越慌乱,越来越焦虑。

      而且这些焦虑和慌乱中还夹带一丝担心。
      她担心圆大梧真的会像他所说的那样一直等自己。

      拿出通讯器,神楽舞点开与圆大梧的联系界面。
      密密麻麻全部是他发来的日常问候,还有温柔的嘱咐。

      嘱咐她在外面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和睡觉。

      怎么会有这样温柔周到的人。

      神楽舞深深叹了口气,看着通讯器发呆。
      突然,余光中瞟到了通讯器的天气,显示的是今日东京也在下雨。

      下雨。

      神楽舞抬头看着面前逐渐变大的雨势。

      圆大梧那个傻瓜,不会在雨中等她吧。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她觉得很荒谬。
      他是个成年人,怎么也不可能冒着雨等她。

      可是……万一呢?

      当万一冒出来的时候,神楽舞心中的所有情绪都被担忧取代。

      她皱眉扭头看了眼监测站,希特拉和达拉姆还在休息,可是她等不了。
      想了想,她立刻转身跑进雨中,朝着她的车跑去。

      “总监?”监测站的工作人员看到她,急忙上前,“总监你要去哪里?这么大的雨?”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需要马上离开,”神楽舞看着工作人员,掏出钱包,“我的那两个朋友醒来后,麻烦你把这些钱给他们,让他雨停后回东京。”

      “哦,好,”工作人员点点头,转身拿了把黑色的伞递给她,“把伞带上。”

      她接过伞感谢道:“谢谢。”

      从关西监测站回东京,就算她开得再快,也要傍晚才会到,更别说还下着雨。

      那个时候,圆大梧还会在东京塔等她吗?

      她觉得不会。

      紧握着方向盘,神楽舞面色凝重地看着被大雨冲刷的车窗。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去赴约吗?

      但约定的时间早过去,还是她自己故意错过的。

      那她在做什么?

      神楽舞觉得,她是在奔赴一个足够让她放弃爱的理由。

      她需要这个理由继续憎恨迪迦,而不是爱他。

      圆大梧不会在大雨中等她到傍晚,就像她不会在恨的生命长河中爱上迪迦。

      因为大雨,东京街头开始堵车,神楽舞比预计的时间还要更晚到达芝公园。

      东京塔在雨幕中只剩下一个朦胧的轮廓,她撑着黑伞望向和圆大梧约定的地点。

      她不抱期望地走过去,越靠近,呼吸和脚步就越沉重。

      理智告诉她,圆大梧不会再等了,他不可能在这样的大雨中等到现在。
      可心底那藏着的一丝可耻的期待,却让她害怕起来。

      她害怕圆大梧真的在这样的瓢泼大雨中等着她,那她该怎么办?

      偌大空旷的草坪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眸。

      神楽舞猛地刹住步伐,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灼热,渐渐心头的震惊被心疼覆盖。

      昏暗的天幕下,圆大梧蹲在原地,抱着一束残败的花束静静等着她。

      神楽舞踏上草坪,缓缓朝着圆大梧走去。

      每一步,她心中都在询问一个问题。

      他等了多久?

      一直在这里等吗?

      为什么他要一直等?

      她不是说过自己不会来吗?为什么还要这样等?

      她到底该拿他怎么办?

      然而越靠近圆大梧,她的步伐越快,最后停在他跟前。

      当圆大梧抬头看向她的时候,原本无神的眼睛骤然亮起。

      那是她见过最美的星光。

      这一刻,神楽舞心中对迪迦的恨全部都暂时被对圆大梧的爱盖过。

      密密麻麻的爱从心脏蔓延至全身,她抛开所有的问题,所有的为什么,所有的不可能和恨抱住了眼前的人。

      漫天风雨中。
      她抱住了只属于她的地狱。

      东京都港区,高级公寓。

      神楽舞从浴室中走去,用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打开卧室门,来到客厅。

      “莱卡。”

      一个温柔的声音和小狗的呼噜声响成一片,给她冰冷的房子增添一抹色彩。

      圆大梧坐在地毯上和莱卡玩耍,湿润的头发贴着他的额角时不时还在滴水,一看就是没认真擦干。

      她拿着毛巾叹了口气,上前:“你不擦干头发,不怕感冒吗?”

      “神楽!”圆大梧一下抬头看她,脸上的笑容毫无掩饰。
      只是额前的湿发把他的眼睛挡了一半,显得格外清澈湿润,看起来更加无辜。

      神楽舞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毛巾,鬼使神差地,她缓缓跪坐在他面前:“来,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圆大梧愣了一下,随即欣喜地点头,乖乖向她靠近坐好低下头。

      毛巾搭在他的脑袋上,神楽舞用温柔合适的力度轻轻擦拭着湿润的发丝。

      圆大梧能够感觉到神楽的手指在他发间穿过的触感。
      悄悄的,他从额前的碎发缝隙中抬眸,仔细观察着跪坐在身前神楽舞。

      他其实有很多问题想要问。

      比如她到底为什么不理他?
      比如她为什么不理他今天还要来?
      比如她为什么要抱他,还是用那样紧密的力度。

      好多好多为什么。

      指尖无意抚过他的耳廓,酥麻感令圆大梧心头微微一颤,脑子一懵,问题全部飞到云霄外,手指不自觉蜷缩。
      他的呼吸开始滚烫,盯着神楽舞的眼神也暗了几分。

      只是神楽舞似乎并没有发觉到他的变化。

      圆大梧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真的完了,只是擦个头发,就能如此心猿意马,可是他真的只对神楽这样,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深呼吸,悄悄挪动一下身体,想要拉开一点距离,让新鲜空气透进来。

      “别动。”神楽舞带着些埋怨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她的手放在他肩膀上,又将他拉近几分。

      圆大梧重重喘了一口气,被头发挡住的眼睛更加无措地转动。
      他的鼻尖此刻近得都能直接闻到神楽身体的味道。

      圆大梧微微偏头躲闪,忽然,毛巾包裹的手笼罩住他的脸侧,紧接着神楽舞捧起他的脸。

      四目相对,圆大梧呼吸又是一窒,他努力掩盖心头波涛汹涌的情愫。

      神楽舞的动作仍旧轻柔而专注,指尖带着毛巾穿过他额前微湿的发丝。

      她胸口起伏的弧度也渐渐变大,两抹渐渐变得清晰沉重的呼吸与窗外未停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当发梢不再滴水,神楽舞停下动作,但双手并未离开,依然继续捧着圆大梧的脸。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额头,带着异样的温热。

      察觉到神楽的沉默,圆大梧强行拉回神志,动了动:“神楽……”

      “别动。”

      又一声别动,只是这一声比刚才更轻,捧着他脸的手也带上一丝不容抗拒的力度。

      他再次僵住,喉结轻轻滚动,眸光闪烁不定。

      神楽舞的目光落在他湿润的睫毛上,捧着脸的手缓缓往上,最后落在他左眼角的泪痣,轻轻摩挲着。

      霎那间,圆大梧的呼吸急促几分,还没等他压下冲动,接着神楽的声音传来。

      “圆大梧你听过一句话吗?”

      他仰着头声音有些抖:“什么话?”

      神楽舞的视线像只蝴蝶落在他的脸颊,摩挲泪痣的手落下,揉着他的眼角。
      “他们说,智者是不入爱河的。”

      眼睛微微瞪大,圆大梧看着她,心跳剧烈到说不出半句话。

      “可是,”神楽舞的眼睛逐渐蒙着雾气,“你这条河,我却想要闯一闯。”
      哪怕前方是无尽的地狱。

      神楽舞第一次知道,恨意筑起的高墙,在这样强烈的光与热面前,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圆大梧放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一瞬间松开,就像他的所有理智。

      带着渴望、热度和颤抖的掌心慢慢攀爬,落在神楽柔软的腰肢上。

      “神楽……”他的喉咙滚了滚。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炙热温度,神楽舞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某种决心。
      她的手滑落在圆大梧肩头,无力地支撑着,慢慢俯身。

      鼻尖相接,呼吸交缠,两人脸颊的距离缩进,眼神中只有对方的倒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神楽舞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东西,只有近在咫尺的圆大梧以及揽住她腰间渴望的热度。

      突然,通讯器急促的联络声响起,打破了一切。

      神楽舞眨了眨满是雾气沉浸在情动的眼睛,稍稍清醒,和圆大梧一同看向桌上的通讯器。

      暧昧情动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楽舞故作镇定地放开圆大梧的肩膀,往后退了退,准备去拿通讯器。

      然而,腰间一沉,一股力量将她直接拉回。
      神楽舞直接跌进了一个热烈温暖的怀抱中。

      她不可置信抬头凝视着圆大梧。

      圆大梧冲她微微一笑,伸手拿过桌上的通讯器递给她。

      他意思已经很明显,不会放过她,接电话可以,但不允许她的再退开。
      既然开始了,就不会结束。

      神楽舞被圆大梧耍赖的动作逗得想笑,无奈摇摇头,没有抗拒,而是顺着他的臂弯在他怀中坐好,打开通讯器。

      “你去哪儿了!!!”达拉姆和希特拉怒吼声从通讯器中传来。

      神楽舞捂住耳朵,直接把通讯器塞进了圆大梧手里,别过脸去。

      看着她的反应,圆大梧拿着通讯器眨眨眼,最后好奇开口:“是希特拉和达拉姆吗?你们怎么了?”

      话音落下,通讯器那边久久没有回应。

      就在圆大梧以为两人已经挂断的时候。

      “好你个卡……神楽舞!!!”

      希特拉和达拉姆前所未有的激烈情绪把圆大梧吓得手一滑,通讯器直接掉到地毯上。

      “有你这么重色轻友的吗?”
      地毯上的通讯器里,声音还在继续。

      圆大梧疑惑地低头看着怀中捂脸尴尬的神楽,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容更加抑制不住,望着她不停傻笑。

      “还有,你是怎么做到的?”达拉姆和希特拉质问声在房间回荡,“怎么做到在这么短时间就从关西开车回东京?”
      “神楽舞你开的是飞车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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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0点更新,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多多~cp:迪卡,两人都是本体。 下一本写特卡第二本:《奥特制作人,但卡尔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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