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它降临了 【双叶/all叶】》今天就去采蘑菇

108、102. 你行吗

　　102.
　　事实证明，苏沐橙和楚云秀的预感完全正确。除了被迫作息规律的叶修叶秋昨晚处理完账号卡就早早休息，还没来得及研究小说外，基地里的男士们，有一个算一个，眼下都带着或深或浅的黑眼圈，早餐桌上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他们要么眼神飘忽，时不时心虚地瞟一眼正在吃小笼包的叶修，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要么就一脸生无可恋地望向女生桌的方向，无声控诉：
　　“还能不能好好玩了？！都推的是什么玩意儿！老婆我眼瞎了！！”（方明华内心哀嚎，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天了噜，你们女生平时都在看些什么东西？？？”（鲁奕宁看着李华在小群里共享的“学习资料”，三观摇摇欲坠）
　　“卧槽小戴还单独发我一份荣耀哨向同人合集……我现在已经无法直视我们职业圈了好吗！”（杜明捂着脸，感觉再也无法纯洁地看待队长和前辈们了）“天啊，不会是真的吧？再看某些人的眼神……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不对劲！！！”
　　“老叶……队长啊，”方锐端着餐盘，努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蹭到叶修边上，试图打探，“你……昨晚睡得还行？”他一边问，一边拼命克制自己那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失控的精神体——一只通体变得红红的章鱼，拟态失效的触角正蠢蠢欲动地想从精神层面伸出来。
　　“？好得很啊？”叶修咽下一个小笼包，抬起头，敏锐地捕捉到周围好几道若有若无、含义复杂的视线，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旁边的叶秋也放下了筷子，眼神带着同样的探究。“怎么了？一晚上没睡，你们集体做贼去了？”
　　“咳，那个，队长啊，秋神啊，”方锐干笑两声，眼神飘忽，“你们……看了那个所谓的，咳咳，那个昨天说的设定介绍了吗？就小戴说的那个……”
　　“没啊，”叶秋干脆地回答，“昨天处理完你们账号卡都几点了？直接倒头就睡了。”叶修也点头。
　　“啊！那没事了！没事了！挺好！你们吃，你们慢慢吃！不打扰了！”方锐如蒙大赦，端起盘子飞快地溜到了后面一桌，仿佛多待一秒就会被灭口。
　　叶修在心底里对叶秋吐槽：‘好奇怪，一个个的，跟丢了魂似的。连大孙都眼神飘忽成这样？’
　　叶秋回应：‘看样子……’
　　两人心底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是那个什么哨向？’ / ‘哨向？’
　　‘......等下一起……’ 叶修提议。
　　‘看看？’ 叶秋秒懂。
　　‘行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儿能把他们几个变成这德行，啧，你看二翔那表情，别喝豆浆了，感觉急需灌六瓶核桃补补脑……’ 叶修的目光扫过不远处魂不守舍看着这边、差点把豆浆倒进自己领子里的孙翔。
　　‘还好二翔听不见你这话，不过要是听见了……反应肯定更有趣。’ 叶秋带着点恶趣味地想。
　　饭后，叶修叶秋按照常规作息去健身房锻炼。他们不出意外地“逮”住了同样在健身房里、却一反常态沉默寡言、只是闷头撸铁的孙哲平。
　　“所以你昨儿到底看了啥？”叶秋擦着汗，单刀直入地问孙哲平。
　　孙哲平停下动作，抹了把脸，用一种极其复杂、仿佛经历了重大精神冲击的眼神看着叶秋：“我觉得，现在深刻地觉得，女人真可怕，她们的脑洞……更是可怕到令人发指。”
　　“能不能说明白点？”叶修把准备擦汗的毛巾直接扔到孙哲平身上，“别打哑谜。”
　　孙哲平接住毛巾，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生无可恋：“我觉得你要不还是别明白的好。昨晚之后，我感觉纯洁这个词已经彻底、永远地离开了我的人生词典。” 他的语气沉重，但微红的耳根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叶修和叶秋交换了一眼神。
　　‘怎么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叶修在心底里戳弟弟。
　　‘......但是……’ 叶秋承认。
　　“你纯洁过吗？不过，我确实更好奇了。” 叶修对着孙哲平直言不讳。
　　“叶小修啊，叶小秋啊，”孙哲平难得用上这种称呼，语重心长，“听哥一句劝，千万别点开李华转发在群里的那个压缩包，尤其是里面标着什么‘圈内精选’的玩意儿。听人劝，吃饱饭。尤其是……”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叶秋身上，“你，叶小秋，最好别看。”
　　叶秋接收到孙哲平眼神里那份为你好的深意，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重新握紧了器械：“知道了。” 他决定暂时先把好奇心压一压，专注眼前的训练。

　　锻炼结束，叶修叶秋回房迅速冲了个澡。两人互相帮忙吹头发。等到叶修拿着吹风机，正给大开大合来回为叶秋的头发做“造型”，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前辈。”是周泽楷的声音。
　　“小周？稍等一下，马上好！”叶修应道，手下动作加快。
　　“是我来早了，想找前辈。”周泽楷很直接。
　　叶修感受了一下弟弟发间的湿度，关掉吹风机。“小秋，等下我去你书房找你？”
　　“嗯，你先忙。我和雪峰哥约好了，正好先开始一些实验准备。”叶秋点头。
　　两人很自然地拉了拉手，叶修这才开门出去。周泽楷安静地等在门外，看到叶修出来，眼神亮了一下。
　　“走吧，去静音室。”叶修带着周泽楷走向隔壁，“小周你坐这儿，放松点儿，别绷那么紧。”他注意到周泽楷一直专注地看着他，耳朵尖红红的，背脊也挺得笔直，便笑着拉过他的胳膊，把人按在舒适的躺椅上。“嗯，前辈。”周泽楷顺从地坐下，只是目光依旧追随着叶修。
　　“别紧张啊，今儿你们一个个都奇奇怪怪的。”叶修一边准备一边随口道，“好了，闭上眼睛。另外，把你的小雪豹放出来吧？”
　　周泽楷听话地照做。毛茸茸的小雪豹出现，亲昵地蹭到叶修腿边，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呵，你这小雪豹倒是和你一样，够粘人的。不过看着比你能说。”叶修轻笑，弯腰把小雪豹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几乎是同时，他的孟极也悄然浮现，优雅地趴卧在小雪豹身上，长长的尾巴轻轻摆动，散发着柔和光点的尾尖绒毛，如同阳光下的蒲公英，缓缓包裹住小雪豹。另一边，叶修伸出手，拉住周泽楷胳膊，属于他的、如同现在苏州细雨般清凉温润的精神力，无声无息地探入，温柔地梳理、安抚着周泽楷精神核心中那团稳定而明亮的光芒。
　　周泽楷只觉得仿佛陷入了一片温暖舒适的云团，意识放松，几乎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直到叶修的手指离开他的胳膊，他才恍惚地睁开眼，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叶修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嗯？小周？”叶修疑惑地看向他。
　　“前，前辈。谢谢。”周泽楷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手，脸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他坐直身体，眼眸专注地凝视着叶修，带着纯粹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谢谢。前辈，休息一下吗？”
　　“小事儿。你基础很好，状态非常稳定，继续保持就行。”叶修摆摆手，把还在孟极尾巴光点包裹下舒服得打盹的小雪豹抱起来，放回周泽楷怀里，“还要训练吧？一起走？”
　　“嗯，好的，前辈。”周泽楷小心地接过睡得香甜的小雪豹，那只刚刚握过叶修手腕的手，却悄悄藏在了身后，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仿佛想留住那转瞬即逝的触感。
　　叶修来到叶秋的书房时，吴雪峰也在。两人正对着电脑屏幕和一堆资料，讨论着什么实验计划的具体步骤。看到叶修进来，他们简单打了个招呼，加快了讨论节奏，很快敲定了初步方案。
　　“哥，我们这边结束了。”叶秋伸了个懒腰。
　　“嗯，我也搞定了。”叶修走到另一张书桌旁坐下，打开自己的电脑，“雪峰哥，你有这两年常用的荣耀账号吗？欧服的也行。”
　　“还真有一个，在欧服玩了挺久。”吴雪峰回答。
　　“行，我让上面帮忙处理一下数据迁移。刚好，老关那边有足够的银武设计方案储备，我等下发你一份，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思路调整？或者我直接帮你调？”叶修主动揽活。
　　“哎，还是麻烦行家出手吧，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就不献丑了。谢谢小队长啦！”吴雪峰笑道，看了看时间，“那我先去纳米所那边了？小队长，小老板，再见！”
　　“雪峰哥慢走。”兄弟俩目送吴雪峰离开。

　　书房门一关，叶修立刻转向叶秋，眉毛略微上挑，眼神带着促狭：“叶小秋同学，你刚才怎么了？精神波动那么大？背着我偷偷看了什么？嗯？”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叶秋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他以为自己克制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哥哥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失态。“……就，群里那个压缩包被管理员紧急删了，我问了下雪峰哥……他大概描述了一下，然后我……稍微看了点儿……”叶秋难得有些语塞，扶了扶额，“有一说一，我现在无比赞同……大孙早上的结论。女生真的……太可怕了。尤其是，那个小戴……”
　　“来来来，”叶修来了兴致，朝叶秋伸出手，“让哥也开开眼，见识见识是什么能把我们叶秋大大都看得心绪波动。”
　　叶秋看着哥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反而淡定了下来，甚至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我突然有点期待欣赏你的表情了，叶修。”他打开自己的手机，把刚刚通过特殊渠道（可能是威逼利诱下属，也可能是数据恢复）保存下来的一个文件发给了叶修。
　　叶修点开文件，直接无视了那些标题花哨的小说，直接点开了一个名为“哨向核心设定解析（含衍生）”的文档。“............”随着手指滑动速度越来越慢，叶修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眼神越来越趋向于死鱼眼状态：“不是……我说这开始、基础的电视剧原设定看着挺正常啊？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才能发展出这……这……”他卡壳了，指着屏幕上那些“结合热”、“精神标记”、“信息素吸引”、“永久绑定”之类的字眼，“还有这小戴提供的同人样本设定集，可真是……多姿多彩、博大精深呢……”叶秋看着无语凝噎的哥哥，同样一脸“同人恐怖如斯”的表情。
　　“等等，我缓缓……”叶修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这设定，我觉得看看前面的基础科普就行了，后面那些分支……太不靠谱了……”他试图把那些过于刺激的信息从脑子里甩出去。
　　突然，叶修猛地睁开眼睛，狐疑地盯着叶秋：“等等！叶小秋！你刚才脸红绝对不只是因为这些设定吧？老实交代，你代入什么鬼东西了？还看得脸红心跳？”
　　“啊，这个嘛，”叶秋坐回自己的转椅，好整以暇地抱起手臂，露出一个你确定要看吗的挑衅笑容，“我同样强烈不建议你看。但如果你非要挑战自我……喏，请便。”他朝叶修的电脑屏幕扬了扬下巴。
　　叶修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他想了想，点开了文件夹里一个标注着【双叶】的子目录。“双叶”这个词他以前听沐橙提过，问了意思，当时他还感慨沐橙眼光毒辣，也佩服粉丝的脑洞，毕竟这个脑洞意外地戳中了真相……他随手点开了里面篇幅最短的一篇（意味着可能最......重点描写特殊情节）。
　　几分钟后。
　　叶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了。他猛地扣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怎么样，亲爱的哥哥？”叶秋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他背后，温热的呼吸带着戏谑的笑意，轻轻喷洒在叶修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精彩吗？”
　　“这妥妥的是小黄文啊！！！”叶修像被烫到一样，身体前倾想拉开距离，声音都拔高了一点。
　　“哦？”叶秋的手臂撑在书桌两侧，将叶修困在自己和书桌之间，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叶修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往里钻，“哥你要……试试看吗？”他继续撩拨。
　　叶修动作一顿，非但没有挣脱，反而放松身体靠回了椅背，侧过头，用那双恢复了几分慵懒、却带着明显挑衅的眼睛回视叶秋：“我想现在试，问题在于，”他故意上下打量了叶秋一圈，嘴角勾起，“你，行吗？”说完，上手从叶秋的喉结向下划去。
　　叶秋被这直白的挑衅逗笑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俯身更靠近了些，几乎咬住着叶修的耳垂，用气声说道：“今天不行，明天也不行……但你觉得，我们离再次成年，还有多久呢？嗯？哥？” 他刻意强调了成年两个字，暗示意味十足。
　　“......”叶修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噎了一下，但随即他迎上叶秋的目光，眼神清亮，带着同样的玩味：“我等着啊，秋儿。”
　　两人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额头轻轻抵在了一起，无声地感受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心跳。叶修需要平复一下被那篇精彩同人带来的冲击，而叶秋则享受着这种将哥哥圈在怀里的亲密，同时也在努力压下被叶修刚才那句你行吗撩拨起来的心火。
　　为了转移这过于暧昧升温的气氛，叶修清了清嗓子，眼神依旧游移，但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咳……抛开那些……嗯……奇葩的艺术加工不谈，有些基础设定确实跟我们观察到的情况很像了。精神体的存在，尤其是哨兵（强攻系/敏攻系）和向导（治愈与辅助）的分类，我们大部分进化者可以对应上。尤其我们的‘治愈系’，确实能缓解精神甚至□□上的损耗与疲劳。”
　　他顿了顿，认真分析道：“但不同点更多，原因和本质似乎不太一样。首先，我们的能力进化远比设定描述的复杂且天马行空，更像......超能力。很多能力似乎还牵扯到文化背景甚至远古传说，比如阿贾伊的梵天以及空间的能力，咱俩的催化......美国那边的多重元素的控制。其次，我们的‘治愈’，不是基于小说里那种情绪共情，也不是简单的精神引导，更像是一种对混乱精神能量的梳理和提纯，更偏向能量层面，作用到□□与精神。再者，大部分进化者目前看来，对五感的强化和能力的释放，控制力都还可以，远没有小说里描述的哨兵那么脆弱，动不动就需要向导安抚。精神控制对像小周这样天赋好、心性稳的人来说，并不算特别困难，这倒是有点像屏障的建立。”
　　叶秋谈起正事立刻思路回归，顺着哥哥的思路思考：“确实不完全一样。不过有一点值得注意，目前无论是自行突破还是被我们催化成功的，都是目前进化者里实力顶尖的那一小撮，尤其自行成功的，本身心志坚韧，自控力超强，可能本身就对应着高阶哨兵或向导。但是未来呢？如果外界异常影响加剧，觉醒范围扩大，觉醒者的素质和自控力参差不齐，谁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另外，治愈系和小说里的向导一样，比例稀少。万一将来进化者数量激增，而治愈系跟不上，出现比例失衡，恐怕会很麻烦。” 想到那些小说里描述的哨兵失控的状态以及向导失去自由的所谓保护，叶秋的眉头微微蹙起。
　　“我个人觉得不会发展到那种地步。”叶修拍拍弟弟的手，理性分析，“除了刚才说的对应点，还有一个‘精神图景’，这个我们已经有猜测了，就是目前主流所谓的‘精神领域’。另外，根据基地的初步统计数据，拥有治愈倾向或能力的进化者比例，大概在十之一二左右，虽然少，但也没小说里向导那么稀缺得离谱。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分类完全没有性别倾向，这和所谓设定不同。而且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例进化者表现出类似‘神游症’的精神失控症状，哪怕像老韩那样过度使用能力到核心濒临崩溃，也只是能量层面的崩溃，意识是清醒的；也确实之前有人真的精神核心崩溃，不可否认那个过程极其痛苦，但后期并没有生命危险。至于‘狂化’……阿贾伊最后突破时的状态倒是有点影子，但本质还是能量暴走，和感官失控关系不大。”
　　叶修继续总结道：“小说毕竟是小说，是艺术创作和想象力的产物，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有趣的参考视角，但现实远比那复杂也更有我们自己的特色。路该怎么走，还得靠我们自己摸索。我觉得参考更早的、设定相对朴素的《哨兵》(The Sentinel) 可能更合适点。”
　　“嗯，有道理。”叶秋点头，被叶修的分析安抚下来。但他随即又想到什么，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手指轻轻点了点叶修的胸口：“不过话说回来哥，如果按照描述的精神图景或者领域……你觉得我们共享的那个地方，算不算呢？” 他指的自然是那片属于他们兄弟俩的、绝对掌控的梦境空间。
　　叶修沉默片刻，肯定地回答：“我觉得，那里起码和我们的精神领域息息相关。独一无二，绝对掌控。而且之前梦境里追踪的那个晶体里的世界，明显是阿贾伊的精神领域，和我们的完全不同。这证明了精神领域不仅存在，形态各异，甚至……可以互相入侵，并且伤害性极大。” 他回想起藏南时的凶险。
　　“应该是这样。”叶秋的嘴角扬起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手臂重新搭上叶修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声音低沉而亲昵，“不过我们的，是同一个啊，哥哥。按某些小说的说法，我们这都可以直接跳过精神结合那一步了？” 他故意用上了小说里的术语。
　　叶修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别让那些小说荼毒你聪明的大脑，谢谢，我亲爱的弟弟。不过，”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而温暖，“我们共享一切，倒是真的。”
　　“对了，哥，”叶秋像是突然想起，手指捏了捏叶修的脸颊，语气带着点醋意和戏谑，“你的同人格外多呢……从斗神到荣耀教科书到再次君临的所有时期，针对不同人，各种设定满天飞。你说实话，是不是把你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散播给了太多人？嗯？” 他想到了那个荣耀全明星哨向大乱炖的文件夹。
　　“天地良心！”叶修立刻喊冤，“我干啥了？我就一打游戏的万年宅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魅力？那是什么？能吃吗？”
　　“你要不亲自看看那些精彩的文？”叶秋坏笑，但藏着酸意。
　　“算了，”叶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哥怕看多了真得心梗。”他一脸敬谢不敏。
　　叶秋看着哥哥这副毫无自觉的样子，内心暗笑：果然，他家哥哥在感情雷达方面，迟钝得令人发指，根本没Get到那些眼神和同人背后的汹涌暗流。
　　“行吧，”叶秋故作大度地叹了口气，眼神却带着不开心，“谁让我哥魅力无边呢？作为弟弟，只能勉为其难地帮你挡挡‘桃花’了。”
　　“你可拉倒吧！”叶修反击，开始翻旧账，“说得好像你自己好到哪儿去了似的？妈可是亲口说过，你上大学以后追你的人能从实验室排到校门口！对了，听说你们研究所新来的那个谁……”
　　“我都拒绝了！”叶秋立刻严肃声明，语气斩钉截铁。
　　“呵，”叶修抱臂，露出一个嘲讽力十足的笑容，“‘无处安放的魅力’啊……叶秋同学。”
　　看着叶秋有点表情变化，叶修突然笑了：“看来你刚才是吃醋了？我这可是完美模仿你刚才的表情和语气啊，还挺有自知之明？”
　　“混蛋哥哥！你等着！”叶秋被精准戳中，直接炸毛，什么冷静自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直接伸手，一把掰过叶修的脸，带着点惩罚和宣告意味，狠狠地亲了下去，书房里只剩下两人骤然加快的心跳和交织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