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忠告 我哥有个离 ...
-
“我好累,求安慰。”祁镜一进谷倾暮的家门就对自家女朋友投怀送抱。
谷倾暮抱着他认真询问:“那你还有力气回家么?阿姨会不会担心。”
“没有,不会!”
他直起弯下的背,牵起她的手往屋里走,“只能委屈倾倾收留我一晚上了。”
“不委屈。”她甩了甩与他交握的那只手,“就当作是分离之前的糖,以后几个月可能就吃不到了。”
“你什么时候进组?”
“下周一。”
“今天周几?”他摸出手机,半路被她摁回去。
“周五。所以我们只有两天一夜的时间。”
他疲惫的身心瞬间清醒,说着引诱她的话:“既如此,奴求主怜惜不过分吧?”
“当然,如你所愿。”
他像抱小孩那样抱起她,身体灼热,生理需求被激起,爱意随之腾涌。
从客厅沙发到卧室,再到浴室,他们的爱意无处不在。
祁镜在后半夜谷倾暮熟睡时起来收拾卫生,他打扫完正想回床休息时接到医院同事的电话,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去支援手术室。
天边泛起鱼肚白,火红的朝阳从中冒出头来。
谷倾暮一觉睡到天大亮,她见身旁已经空了,便知祁镜离开了。
又这样,光明正大抱着她睡醒不香么。
与此同时,祁镜刚从手术室里出来,三个小时的手术,总算将病患从鬼门关前拉回来了。
他换掉衣服,取出手机给谷倾暮发消息。
[祁镜:醒了么?想吃什么,今天我休息,等会儿回去给你带。]
[谷倾暮:你现在在医院么?]
[祁镜:嗯,刚下手术]
[谷倾暮:我想喝真豆轩的海鲜粥。]
[祁镜:好。]
真豆轩,祁镜接过服务生打包好的粥,听见某个方向一阵嘈乱,循声望去,是同谷倾暮一起去妇产科检查的人。
席书书被几个人赶出来,她泣声哀求:“你们让司尘出来好不好,给他打一个电话也行,就一个。”
“滚!司经理是你这种人能攀上的?”
“还司经理老婆?司经理可从来没说过他已婚。”
“你赶紧走吧。司经理不在,我们也没有司经理的电话,联系不上他的。”
席书书崩溃倒地,“我的安安…司尘你怎么狠心…”
祁镜对着地上掩面痛哭的狼狈女人拍了个照发给谷倾暮,
[祁镜:她跟你的关系好吗?]
[谷倾暮:还行,她这是怎么了?]
[祁镜:听他们说是想找司尘,看样子失败了。]
[谷倾暮:你把她带回来吧。]
他过去扶起席书书,递给她一块手帕,她哑着嗓子道谢。
他把自己和谷倾暮的合照给她看,“我女朋友是谷倾暮,她让我带你回去,走吧。”
席书书眼神无光,看着很是疲惫,路走得很慢,他便也走得慢。
回到谷倾暮小区已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席书书已经整理好坏情绪,面对谷倾暮时如以前那般温柔娴静。
祁镜把海鲜粥倒进家中的瓷碗,而后端上桌,她二人相对而坐。
谷倾暮把自己那份推向席书书,“书书,吃点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谢谢。”
祁镜见她此举,无奈,又进了厨房开伙做饭。海鲜粥他就只买了一份,遇见席书书并将她带回就算了,谷倾暮还把自己想吃的早餐也赠了出去。
唉,谁让他女朋友人美心善呢。
他在厨房重新弄了份营养齐全、吃了不胖的早餐给谷倾暮,正打算出去呢,她就进来了。
“她在跟她老公讲电话,我来避嫌。”
他将手上的早饭放回台面上,“那正好,吃早餐吧。”
她抬眼看他,又看看台面上的面条,“你不好奇我跟她的关系么?”
“你如果要跟我说的话,我很乐意听。”
“其实也没什么,”她觉得拿别人的家务事出去传不好,“别人家的矛盾我们不好干涉,还是吃饭吧。”
“你吃了么?”她俯身凑近台面上碗里的面条嗅了嗅,香味很足,还有配菜也很健康。
“锅里还有,等会儿跟你一起吃,”他答。
谷倾暮自觉张开双臂去抱他,“祁镜你真好。”
祁镜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宠溺:“对你好是我身为你男朋友的天职。快吃吧,别饿坏了,不然我就要心疼了。”
“好!”
她端起碗,拿起筷子吃面,吃得欢喜又满足。
过了一会儿,他们快解决完早饭,忽地听到客厅一声暴怒。谷倾暮赶紧放下碗出去,嘴里还嚼着面呢。
“书书姐,怎么了?”她将面彻底吞下肚,到席书书面前打听情况。
席书书看见她,背过身去调整了呼吸和情绪才回身平和地答:“没什么,我该回去了。”
她将手机双手递还给谷倾暮,“谢谢你倾暮。”
席书书快走到门口时却转身站住,用过来人的口吻劝告她:“倾暮,结婚其实没多大好处。认清一个人的本性原来只需要一张结婚证而已,我劝你别轻易尝试。”
谷倾暮立在原地沉思,直至祁镜行至她身旁叫她她才回神。
“出什么神呢?”
“我只是在想,婚姻带给人的改变可真大。”
以前那个温柔知性,端庄淑美的女孩子如今却成了这幅模样,她只是结了个婚而已。
“你等会儿要回家么?”她仰头问。
“今天本来想陪你的,但刚刚这一出让我怀疑,我们能否走得长远。”
他牵起她的纤纤细手,低声道,“我们以后也会发展成他们这样吗?”
谷倾暮转身,仰起头直视他:“别胡思乱想。看着我的眼睛…”
祁镜垂眸,对上她澄澈明净的双眸,她坚定地选择他:“祁镜,别人的话听听就好了,别当真,他们的经历和成长情况我们不清楚,也不需要清楚。”
“别人的恶果不能成为我们奔向未来的阻碍。种一因得一果,我们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就行。你,和我,会一起携手,我们会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他微微俯身下来,下巴抵在她左肩处,用左脸蹭了蹭她的脖子和耳朵,她痒意上身,往侧边躲了躲,笑道:“你别闹!再闹我就要跟你算旧账了。”
他顿住,却没放开她,“什么旧账?”
“当然是你半夜爬我床又偷偷溜走的旧账。”
“你都知道了。”他心虚了。
“我又不傻,也就只有你本能想出这种法子来亲近我。不然谁会半夜爬我床。”
“你什么时候察觉的?”他问。
“恢复记忆那天我说我想结婚,就是这个原因。”
她退开一步,双手抱胸,上下左右打量他,“没想到你还有当男狐狸精的潜质。”
“我女朋友失忆了,那我能怎么办嘛。”他孤零零地站在她对面示弱,“我没你那么坚强,所以你以后不要抛弃我。”
谷倾暮回想自己那些年的“不坚强”,却强撑着坚强,谁不是在硬撑。
“我也时常做噩梦,梦到你永远离开我。”
祁镜眸光微颤,心脏像被捏紧般呼吸不上来。
原来,与他的假装脆弱相比,她捱过痛苦比他疼千百万倍。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他主动上前拥她入怀,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强颜欢笑道,“没事的。我等到了我的月亮,独属于我的小镜子。”
他们互相不让对方看见自己落下的泪光。
周日那天晚上,祁镜过来陪女朋友。
谷倾暮躺在他怀里畅想:“明天我们一定会在对方怀里醒来的,我目前的愿望就只有一个。”
他说:“放心吧,一定会的。”
他们一起入睡,次日清晨却不如他们所愿。
谷倾暮的电话频繁轰炸,她被吵醒,接起电话,听见张笛的大声喊叫。
“暮姐,快开门!我们要早点到剧组,误了时间就不好了。”
她瞬间清醒,怎么忘了这茬!
于是她赶忙起床去给张笛开门,然后飞奔进洗手间洗漱换衣服。
张笛带了早餐过来,她就只好收拾自己的外部条件,内部的胃中途在车上会喂饱的。
匆匆忙忙一个小时后,她们走出了家门。在这之前,谷倾暮在祁镜脸上留下一个离别吻,新上的口红在他脸上留下印子。
他在她起床的时候便醒了,盯着天花板愣了几十秒后也下了床,他出到客厅看她来回地跑。
她打扮好自己后拉起昨晚收拾好的行李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值得开心的是她倒回来给祁镜留下一个吻。
他很想留着这个吻痕,可奈何他要上班,顶着自家女朋友落下的“爱意”,出去炫耀,总不太雅致。
所以他只能不情不愿地将侧脸上的红色唇印给洗掉。
车内。
“暮姐,我想起来左旋这个名字在哪听过了,我哥一个离婚案的当事人就叫左旋,”张笛说。
谷倾暮顿住吃早饭的动作,抬眸看向她,张笛补充说,“我哥是律师。”
谷倾暮嚼完口中的食物,“等会儿去打探打探。”
她们到达剧组参加完开机仪式,直忙到中午吃饭才有空闲时间。
而且,上次说左旋位费不足完全就是以貌取人,他不仅经费很足,而且主演,甚至算上配角,他都是请校友来出演的。
在这个剧组,根本不存在什么生客,随便往哪个地方一望,哦,哪个演员又是校友。
谷倾暮都要怀疑左旋对于请来的饰演主角团的人是同一套说辞,没有人不为他的上一部巨作动容,这部作品也一样。
谷倾暮端着盒饭坐到左旋身旁,而他近旁还有两位相识的校友,她一一与他们打过招呼。
“左导,你结过婚吗?”她开门见山,上来就问。
左旋很平静:“不仅结过,还离过。”
她转了下眼珠子,张笛说的那个人真有可能是他。
其下两位校友露惊怪的表情,左旋看看他们,“我今年二十六,结婚不稀罕。”
“你为什么要离啊?”有人问,他们比较关注这个。
左旋轻描淡写地揭过:“她想让我满身荣光,那我便如她的愿。”
谷倾暮惊叹:“左导还是个痴情的呢,为爱离婚,我想这几年你一定是个妻管严。不冲别的,梦想那些也算了,就为了你能满身荣光地回去见嫂子,我们一定尽力完成好这部剧。”
“对!左导,你多才多艺,分分钟能带领我们一举创下佳绩。”
他们就着盒饭评下“壮烈”的期愿,中二极了。
《吉星》是原创剧本,修改剧情是常有的事,今天因为剧本还没改好,谷倾暮和几个主演休息半天。
谷倾暮趁有时间补了会儿觉,醒来时落日余晖正好,她举着手机拍下这一靓丽景观,然后发了个动态。
[同一片天空下,你我各自的落幕,期待明日朝阳。]
《吉星》经过长时间的、众多工作人员和演员等人的共同努力终于杀青了。
眼见就又要过年了,这下正好放假,放一个长假,剧播后再重逢。
工作室装点得红红火火,喜庆极了。
领导三人给员工们发了过年礼便遣他们回家过年去了。
他们及他们的“家属”在工作室弄了火锅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