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画番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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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情况就是——我拉着卡卡西在前面跑，猪在后面追。
终于跑到家门口，我露出气定神闲的微笑。
“肯定甩掉那只猪了吧……”
“扑由扑由～”
“我都说了它的嗅觉很灵敏吧。”
卡卡西露出死鱼眼。
可恶……
我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手心，然后重重甩开。
“看来你必须收养它了。”
卡卡西站在公寓门口的台阶下，抬头看着我，不容拒绝地推卸着责任。
养一只猪吗？
我陷入思考。
黑暗中一切都如此模糊。
月光打在男孩微微仰起的脸上，平时冷峻的眉眼此时柔和了许多。
这样的他有些陌生，似乎只在我面前出现过。
忍不住有些想笑。
今晚的一切都有些出乎意料。
孤独的感觉很不错，但和卡卡西在一起的时光也很开心。
心扉被打开一条缝的感觉太过陌生，上一次大概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
“我家要变成猪圈了。”
“扑扑由！”
无视小猪愤怒地扑腾。
“卡卡西还是笑起来才好看啊……”
“哦？”
他抬了抬眉毛。
晚风掠过我们之间的空隙，吹动他额前的银发，有更多月光打在男孩的眼眸中。
黑色的眼睛也非常好看啊，我想。
再也不会羡慕红绯色的眼眸了。
我转身和他说再见，走进了公寓大门，小猪亦步亦趋地蹭着我的腿。
“晚安。”
他在身后说。
—
一口气爬上三层楼梯，心脏跳的有些乱，可能是太晚了吧。
学会催眠术之后反而开始肆无忌惮地熬夜了吗？
我摸了摸眼下的黑眼圈——已经淡了许多，但色素的积累似乎成为常态，变成了挥之不去的卧蚕。
卧蚕就卧蚕吧，笑起来显眼睛大。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
门口的地毯上摆放着一个手提袋。
……送错的外卖吗？
俯身提起袋子，我走进了家门。
打开袋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涂得乱七八糟的卡片。
……带土，不会写字可以不写。
一排排被整行涂掉的字，还有一个两个三个苍蝇团……
一笔一划，稚嫩又故作成熟，令人忍俊不禁。
——弥，做的一点羊羹,希望你喜欢。
宇智波带土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不知道这孩子怎么能写的这么艰辛。
还有卡片的一角，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苹果。
真是有童心啊，带土。
我摇摇头，轻笑出声。
卡片下面是一个食盒，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两列羊羹。
夹一个放进嘴里，是番茄味的。
原来卡片上画的不是苹果，而是番茄啊。
因为没给我分到零食而特意送到家里来吗？
我陷入短暂的沉思。
宇智波带土真是一个懂礼貌的孩子。
—
第二天是周末，纲手命令我一整天都必须放在训练上，为了防止公寓堆满猪的粪便，我不得不带上刚刚收养的宠物。
“扑由～扑扑由”
“你的小短腿可够不到我的马桶。”
“扑扑扑由～”
“有猪砂这种东西吗？路过宠物店的时候给你买点猫砂吧。”
走到训练场，纲手已经在那等着我了。
她叉着腰，瞪着眼睛看着我脚边的小猪。
“……这是今天的午餐吗？”
“扑扑！扑由扑！”
“不能吃吗？是有点小了，可能需要再养几天……”
我有些诧异:“纲手大人，你也能听懂它说的话吗？”
难道只有卡卡西听不懂？还是他听懂了装不懂，诓我把猪带回家。
“从我祖父开始就有听懂猪说话的能力。”她面色如常，“可能因为他的大脑构造跟猪一样简单吧。”
“这……”
这么说初代目真的好吗？
哦，这好像是他的亲孙女……
纲手确实根正苗红，身份贵重，怪不得团藏让我争取她的信任、学习百豪之术，但是纲手现在大概还完全不信任我吧……
“这只猪叫什么名字？”
看着见到一个大腿就蹭的小猪，我有些无奈。
“是我昨天晚上在废品堆里捡到的，大概是被套圈摊遗弃的，还没有起名字。”
话说，昨天自来也好像还指着这只猪，问我纲手会不会喜欢，在我的不赞同下放弃了，没想到现在兜兜转转还是到了纲手面前。
“捡的吗？”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纲手好像对这只猪很感兴趣，我对此十分高兴：“就叫猪肉丸，您觉得怎么样？”
用丸给宠物起名字，感觉很不错呢！
脚边的小猪不满地哼哼着，我视若无睹。
“给猪起名叫猪肉丸吗？有些太奇怪了吧。”她吐槽道，“而且……像老头子孙子的名字。”
“咦？原来火影大人已经有孙子了吗？”
阿斯玛还那么小，果然是老来子，怪不得性格那么叛逆……
纲手轻咳一声，神情有些微妙：“只是老年人无聊的想法罢了。”
老头子的设想——什么木叶丸，树丸，火丸……老一辈的起名风格就是如此糟糕。
“那么，就请纲手大人给它起个名字吧！”
“唔……”看着女孩期待的眼神，女子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随后眼睛一亮,“就叫豚豚怎么样？”
猪猪吗……我沉默了。
这和给小狗取名狗狗，给小猫取名猫猫有什么区别。
小猪倒是很高兴，绕着她的腿跑了一圈又一圈。
纲手弯腰把它抱起来，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发出喟然的叹息声。
“豚豚还是很可爱的嘛。”
已经确定叫这个名字了吗？
我露出复杂的眼神。
“看什么看？”她瞪了我一眼，声音十分严厉,“两个星期了，掌仙术学会了吗？”
“纲手大人，这是A级忍术……”
“我管你abcd的，既然这个没有学会，那让我看看你的攻击躲避练得如何了！”
我露出自信的微笑。
在风和取根帮我特训后，不仅我躲避攻击的能力大大增强，逃跑的能力更是得到了质的提升。
半柱香过后，训练场的地面已经一片狼藉，我却只是衣角微脏。
“这么能跑，你是学了飞雷神吗？！”
金发的忍者大喝一声，纵身而起，一拳打向落在树上的女孩，力道之大，掀起落叶乱舞。
女孩的身影嘭的一声化为烟雾。
又跑到哪里去了？
粗壮的树干断成两截，纲手站定不动，余光扫过每一个可能藏身的角落。
背后有劲风呼啸而来。
“太慢了。”
她唇角微微勾起，闭上眼睛，伸出手头也不回地接住挥来的拳头。
“我怎么敢跟纲手大人比力气？”
耳边响起女孩的声音。
哦？
她睁开眼睛，苦无锋利的刀光一闪而过。
女孩手腕一抖，将利刃藏进手中，身子一扭，反挂在了纲手的脖子上。
“纲手大人——”
女孩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腿夹在她腰间，整个人像一只长臂猿吊在树上，还发出得意的嚎叫。
“这次我赢了哦～您能收我当弟子了吗？”
以分身为诱饵，本体变成被她打落的树叶，趁机接近面门、发动偷袭吗？
“正面”的偷袭确实少见，是她大意了。
“哼！”纲手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双手叉腰，任由女孩的脸在她肩头蹭来蹭去。
“还以为你又躲到哪去了，逃兵！”
“人家才不是逃兵啦……”
飘逸的酒香缠绕着药香，和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长期靠在赌场木桌的余韵——复杂而矛盾的气息入侵我的嗅觉，占领了我的大脑。
纲手大概就是这样一个人吧，顽童般的浪者形象，洒脱豪迈的气质之下，隐藏的是破碎的心灵。
忍不住想要凑近，忍不住想要呵护……
缩在女子怀里，女孩抬起头，轻嗅脸边金色的长发。
是太阳的味道。
“撒娇是没有用的。”
嗓音意外的柔和，纲手伸出手轻轻捏住女孩的后颈。
“有一个非常难的忍术，我要教给你。学不会的话，对外不准说是我的弟子。”
听到她的话，女孩兴奋地支起脑袋，脸无限凑近，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
“是什么术呢？”
黑色的瞳孔闪着明亮的光芒，她在其中看见自己的面孔，莫名觉得有些陌生。
那个男人的女儿正在她怀里撒娇——纲手几乎要被这荒谬的一幕逗笑了。
“纲手大人笑起来真好看……”女孩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好久没有人贴得这么近过了，心脏跳得有些沉重，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阴封印，百豪之术。”
额头被重重地点了一下，我差点仰面倒下，纲手的手臂及时抵住我的背，拯救了我岌岌可危的后脑勺。
而我还挂在她身上。
百豪之术吗？真不错。
我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得逞的微笑。
纲手大人，感觉到我很喜欢你了吗？
还请……再喜欢我一点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画番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