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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温婳篇8 越权祸事 ...

  •   “温婳——!”

      “你敢耍本王!”

      她何时承诺定会答应他?她只说是会考虑,谁叫他不仔细确认一遍?

      咻!咻!咻!

      几团鬼气汹汹阻拦去路,犹是道尽主人的心头怒火狂躁至极。

      就像是遭受蒙骗的可怜人,露出几些委屈的口吻控诉她,“你支支吾吾,定是有事欺瞒本王!”

      欺瞒什么?不就是她没有及时回他。

      为抚平他的火气,温婳寻思着两全的法子,不料叫他看了出来,无形中猛添了一把火。

      “温婳!你又想法子对付本王!”

      吵得耳朵嗡嗡响。温婳无奈伸手一拽,那七窍之烟哑然熄灭,难掩惊叹的双眸凝聚,他直愣愣盼着她下一步动作,气息缱绻于咫尺之间。

      自作主张出手作断,他那明明只略高半个头,却借鬼气飘然带来的仰视感。

      “大人何须因我置气。”

      透过平静之眸,一丝野心不言而喻,尽显她毫不掩饰的魄力,“我之所以不愿,是怕大人承受不了分权的后果。”

      她真要争权夺利,当年城门上假死不就好了?何必真死来这冥府,跟一个降生不知几千年的冥王争权?

      若是续契上千年,漫漫长生难敌无趣,势必要找些乐子解闷。

      一个易于狂躁暴怒的脾性,与之相处起来提心吊胆的,一旦不慎招惹,她还要低声下气去抚平,这样的日子哪里会有乐趣?

      待他教会她所有,待她修为有所增长,趁势而上把他从高位拉下来,便能挫一挫他的锐气!

      不惧与之相争,不怕争不过他,但就怕他无法接受,暴怒牵连别的亡魂。

      “我怕什么后果——?”敬渊勾起一抹笑,故意拉长着尾音,似是不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又似是暗道此身无惧。

      之前没有半句解释,只是透过她的生前便能揭露她的步步为谋,此时怎会不明白?

      “……”些微出乎意料,本以为他会气得怒吼她一顿。

      欲撷取面容上的怒意,而始终是找不到半点踪影。

      手上微微使劲,他携烁动着的欢悦撞入,一反常态的不生气,是觉得她不自量力?不足以为他所惧?

      “温婳……?”唇齿微张,一时不知是催促她回应,还是没有察觉的片时失语。

      温婳松开手,推离他往后几步,“大人,我若尽力而为,便不会居于你之下。”

      “嗯。”一丝失神,眸光晃过黯淡,不经意落在张合的唇上,她方才在陈述些什么?他的意识竭力推溯,却是陌生情愫冲袭挤满了识海——

      她的气息……

      清清冷冷逸散,裹挟着生疏淡然,缓缓随风沁来,莫名舒解他心上的暴躁不安。

      迷茫之际,素影消失在视线外,敬渊恍惚是回过神来,“她说……要夺本王的权?凭什么?!”

      而只怒了一瞬,伊始追着魂息而去,连他都不知嘴角带着笑意。

      ---

      起初只有三魂分别负责仇杀之魂。

      她们勾完手上的亡魂,便送到黄泉路前由其他鬼差接手,又折回生死殿取新的命簿,当日多次往返冥府与人界,偶尔忙得团团转,偶尔闲暇无事。

      后存在不可估摸的空缺。

      若仇魂怨气过强,她们降伏遇片刻的延迟,当赶到下一个地方,仇杀亡魂早已逃走,难以周旋收伏,冥王下令引入更多的鬼差来协助,各自负责一地的仇魂,不用多次往返。

      勾魂有条不紊,没有半点错漏,若是能忽视那股怨火,她无须紧绷着心弦,生怕暴露自身的修炼之法,堪称是勾魂游刃有余。

      敬渊还在等温婳松口。

      数千年来夺权的不止她一个,但他们都以失败告终。

      若是他不小心失权,日后还有机会夺回来,而多一个能顶事的她,琐事无虞,大事不愁,他落得一身轻松!

      “温婳,我不惧你夺权,你几时才能应承此事?”

      懒懒往后一靠,此身垫在鬼气上,颇有闲情逸致瞥去一眼,那袭仍在忙于对付亡魂的身姿。

      “烦请大人另寻他人。”

      回应较之前的语气微弱了些,敬渊猛地惊起双眼而望。

      “啊——”只闻亡魂吃痛惊呼。

      温婳若无其事捏紧锁魂链,手上力道如常,似乎没有半点异样。

      无意流露的虚弱,只是他的错觉?

      她道不清现下的心境,此举是报复亡魂难缠?还是怕在冥王面前暴露隐患?

      至于迟迟不答应,不是怕自己夺不来权,而是她还不愿续契。

      身上还有两百年的鬼契,倘若上来就是续个五千年的鬼契,人族素来是短短几十年,她何年何月才能重新为人?那时她还会步入轮回?

      “姜宁姑娘才略胜过我,一身强大修为,且鬼契仍有两千年之久,大人何故不去找她?”

      “你认识姜宁?”

      “认识。”见他面露不善,她又赶紧补一句,“初入冥府时见过。”

      怕他去寻姜宁的麻烦,只好假装她们不相熟。

      敬渊信她不相识,而毫不迟疑遮掩道,“你入府不过百年,日后你们相熟些,或许能从她口中得知因果。”

      “什么因果?”

      “这是她的私事,本王无权透露。”

      轰——

      一阵强劲鬼气腾冲百里,咒法残术冷冽微泄,尘土碎屑飞扬。

      双方毫不犹豫飘去,留下的三个亡魂茫然相望,而尚未想法子断开锁魂链,虚空静落一道咒术加强,根本不给他们逃走的时机。

      清风携来魂息,隐隐几分熟悉,极有可能是姜宁的。

      今日她们几乎同时出府,心绪不见丝丝低沉。

      施展这般的法术,是碰上大事了?温婳不顾一切加快步子。

      凌空接近时,入眼的是一片巨浪,姜宁满身戾气立在海上,恨恨俯瞰着几步外灰烬飘扬,身后是宗隽蜷缩半倒在海面上。

      半空几位仙君探身,如是当年她失职之时。

      “姜宁。”温婳边拥姜宁入怀安抚,边抽取鬼气去为宗隽调息。

      尽管一无所知,尽管她乏力虚软,仍强撑着魂体,为当前的局势想些挽救的法子。

      或许可像她当年那般去第九炼狱避一避?得抽空去打听九黎的近况。

      她侧目扫了一眼,隔着稍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冥王震怒之姿,貌似此事不能混为一谈。

      今日失职的不是初入冥府的鬼差,而是入府多年且经历颇多的他们。

      “……”敬渊阴沉着脸,一步一激浪,四周怒火不断涌现,缓慢朝海中央相拥的身影步去。

      灿日明明高悬,就一瞬间昏暗急剧吞噬,整片天空徒留一个昭亮的廓影,薄薄云雾甚是诡秘,海兽翻涌呜叫,海鸟叽喳飞掠。

      从未见过这番景象,周遭掀起一阵惶遽。

      “冥王来了?”一道男声透过苍穹,掩不住惊讶语气,“这……”

      昏暗退去,听不见余音,不知将言未言的是什么。

      有仙君喃喃道,“这天降异象,是天帝临世。”

      “天帝选择不出面,冥王亲自来解决,那就跟僭越外族无关,即便她的鬼力波及百余里之广,但起码没有伤害一个人族。”

      “走罢,这是冥府的私事,我们不便插手!”

      几位仙君先后离开。

      温婳感到几许安心,既然事无关神界,冥府无须给天帝仔细交代,刑罚上可相对轻些。

      砰——

      鬼气奔涌狂袭,温婳猝然抬手卸去几成,余下不管不顾攻来,稍一躲开,果断揽腰后撤几里,紧步围拢的鬼气渐然削弱。

      “温婳!”

      恍若不闻随后的咆哮,继续往前躲避,而之前与亡魂缠斗耗损颇多,还一路赶来,此身几乎已达极限,她坚持不了多久。

      视线晃了晃,只得强忍停下脚步。

      低头眼见怀中人困于心境,齿间紊乱的痴语连连,眼角余泪未干而又盈溢。

      伸手去替她擦拭,温婳试图唤醒她的理智,“姜宁,醒醒——”

      她这般失态,完全不像是先前的她。

      “大人且慢。”

      借转身之势施法,她将姜宁推离身后,飞身跃出挡住冥王。

      “让开——!”

      “本王不杀她!”

      齿缝勉强挤出几个词,掌间蓄积的鬼气无声叫嚣,这架势分明只留一条命,不知会伤成什么样子!

      温婳哪里敢让开!

      “身为多年的鬼差,姜宁岂会冒失动手灭魂?大人贯来是非分明,好歹问清楚缘由罢。”

      “问清楚有何用?事已成定局,她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怪我……”宗隽强拖着魂体飘来,瞬息无力倾倒,若没有散佚的鬼气隔绝,魂体就要淹没在海水里了。

      失去知觉前,他又竭力扬声强调,“大人,此事怪我,不能怪她!”

      而姜宁终于脱离幻魇,箭步过来抱紧宗隽,不断修补着他撕裂的魂体。

      她抬眼扫来,滑落几分后怕,“大人!”

      “我早先就曾直言相告,仇杀之魂不同以往,鬼差独自勾魂多有损害,府中人应当结伴而行!今日若非我在附近,宗隽他就没了!”

      “你这是在怪本王?”敬渊愤然上前几步,攫紧温婳的臂弯到旁侧。

      而温婳猝不及防骤痛,不自禁皱了下眉头。

      “是!”姜宁坚定吐气,丝毫不怕得罪冥王,“倘若不是冥王一意孤行,根本不会发生今日之事!”

      没有阻挡,以为冥王会引那团鬼气严惩时,竟目睹鬼气霎时消逝无形,那张怒容神情紧凝起来,却不是对准姜宁。

      敬渊侧步贴近,移至不对劲的腕骨处,“你体内的鬼气怎会虚成这样?!”

      “温婳?”姜宁闻言失色,眸里增了不少担扰。

      温婳挥开查探,勉强拉开一段距离,“我魂体无事,是方才给宗隽公子传了些鬼气。”

      “过来。”他不会相信 ,一副要仔细检查的样子。

      而她愈是迟疑愈显得有蹊跷。

      “温婳——!你真当本王好糊弄?!”

      四面八方鬼气爆裂滔天,激起一波又一波巨浪,若有似无撞击着鬼气屏障,双足踩着的一个阵法已然生成。

      “大人!”温婳挣脱未果,只得对上那双怒眸,“我未完成勾魂之事,还有亡魂在人界,我得去带他们回府。”

      阵法微微泄力,她拔脚就往外逃,须臾就抹去了踪迹。

      “哼,还能跑这么快!”敬渊轻哼一声,继续驱动阵法带魂回府,不再理会她的不识好歹!

      一片海浪激荡过后,海面上没有一道气息,只有往时的宁静。

      而温婳倒在数里外,一口血倒灌嗓间,调尽最后一分鬼力掩去异样,而后稍作起身,一步步挪向亡魂所在方向。

      终于,在天亮之前,她引着亡魂踏进黄泉路,还来不及移交给守候多时的鬼差,步子直接虚晃不稳,失去顷刻的意识。

      “温婳——!”

      相识的鬼差眼疾手快接住,执手欲带她回幽城,而瞬时怀间落了个空,他不解抬眼,只捕捉到一片玄衣袍角。

      ---

      温婳恢复意识刹那,万分焦灼挤走她的疑惑,不管是谁带她回的屋子,她只想知晓冥王会如何处置姜宁之事!

      她迫不及待飘进迷魂殿,可撞入视线的身影不是迷魂鬼君,而是眼下不愿遇见的冥王。

      他生气地倚在座上,一页页翻着手中的册子,几许认真之态,似乎不知殿里来魂,而悄然借着余光晾着她。

      温婳一时无措,迷魂鬼君会在何处?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听闻你昏过去了?”敬渊冷笑启齿,故作毫不关心。

      她凝神略下思量,究竟是有所耳闻,还是亲眼所见?魂体不见舒缓,没有外力介入,与平日耗竭鬼力后醒来相似……?

      “大人,许是有些误解?”

      语气轻轻反问,她一字一句道来,“勾魂忙活一日,魂体自是倦怠,回府躺着恢复快些,怎就谣传我……”

      砰!

      册子拍在案上,她的嗓音随之而停,当即确定冥王见过昏迷不醒的她。

      三言两语就压不住气,还假惺惺没有见过她?

      “真是想不到,你还有人族的习性,身感困倦就地寝息?你现下就去黄泉路躺着,让本王长长见识!”

      怎就叫他撞见了呢?温婳十分后悔没有撑到幽城。

      敬渊步下大殿,细微声响清脆,居高临下地审度着。

      “姜宁姑娘她……?”

      “死了!”

      她刚要问,他便打断她。

      以一个谎言堵住她的关心,是还在跟她置气?气她还不答应他的事?

      姜宁应当是无事,心间飘荡的急切,是想知道她身上是否有伤势。

      “还望大人能告知,姜宁姑娘可有受伤?”

      “你还有心思惦记她?”

      带回幽城差屋,堪堪查探过魂体无恙。

      他有意不先给她疏导鬼力,赶回罗生殿判定罪责,而料到她醒来就会来迷魂殿打探事情,他定是闲来无事,才会赶走鬼君及若干魂,默默等着她寻过来!

      眼前是按他揣测的那般进行,心下却没有半点畅快。

      温婳垂眉不语,暗想怎么出门不会激怒他。

      敬渊不知她在想些什么,而望着她这副模样,几些狠不下心为难,随手扔来的册子稳落,“这是姜宁与宗隽的失职罪书。”

      此亡魂是天生恶魂,几生几世罪孽合计无数。

      每每他在冥府赎完罪,步入轮回还继续招惹是非,生前玩弄上千份真情,遭人毒杀而亡,怨恨世道不公使其英年早逝,暴怨妄图杀人报复。

      宗隽全力阻止,为护邻近人族受伤,仍旧想办法去降伏,最后强行逼离人迹,隔绝亡魂到海面上。

      负心亡魂不服气,继续絮絮叨叨不停,还辱骂着遭他玩弄之人,口出狂言要爆体自毁方圆几里。

      姜宁赶来阻断自毁,而目睹宗隽重伤不起,加之那些污秽话语,直接肃起凶光杀之。

      判宗隽勾魂失职,入第十七炼狱,刑期两百年,而姜宁救同僚有功,但越权失职,入第十八炼狱,刑期三百年。

      “越权失职?”温婳不明所以念道。

      没有提及灭魂之错,反倒肯定姜宁施救同僚之举,可惜功过不相抵。

      “只有本王和鬼判才能诛灭亡魂,其他鬼差动手都是越权者!”

      敬渊借机冷冷哼唧,发泄着无名之火,“你不当一回事,推却的就是诛魂之权!”

      她又不嗜杀戮,无端端为这个权力叹惜什么?

      十八炼狱三百年……就是不知姜宁有何法子能应对,那位十八鬼判下手可会轻些?

      改明她想些法子去一探究竟。

      截获不到她懊悔的脸色,还猜不透她在盘算些什么。

      他还在怄气,“把手伸出来!”

      这是要察看她的魂体。

      一时犹豫不定,而见敛起恼火的面容急剧垮了下来,温婳不假思索送出掌心。

      敬渊轻柔扣住半个手掌,一股冰冰凉凉深入,逐然充盈着她的魂体,浑身瞬变神清气爽,不舒服感觉顿消,恍如瘀堵之处全然疏通。

      他就要当面疏导鬼气,就要她记得他的恩情!

      两手稍作分离,他彻底抑不住烦躁,“如此急功近利,什么法子都敢碰!今时气息紊乱不堪,你是盼着自己早日爆体而散?”

      “多谢大人!”

      “若再有失职,下回灰飞烟灭的就是我,不悉力投身试法怎么行?我还要步入轮回转世呢。”温婳引出几缕鬼力,仔细感受疏导前后的不同之处。

      明明是复述当年之言,落在他耳中却如同是指责,他亦有几分自知自明,此事是他言辞过重。

      “本王可没叫你不要命!”

      望见她心绪隐约明快,一腔恼怒直接消泯,不觉掺杂了些幽怨,“做人族究竟有什么好?”

      让她念念不忘。

      温婳想了又想,“可遇见注定的缘分之人。”

      在人界之时,她就想见见何为姻缘树,何为她注定的姻缘。

      她没有天质无法修炼,求不到非人族带她去神界一探,成为鬼差后的她,七月抵达过神界,但身死线消,树上没有亡魂的姻缘线。

      满怀失落而返。

      什么破缘分?他嗤之以鼻。

      “传闻人族之缘可抵千世万世,不止是有既定的缘聚缘散,魂体执念亦会驱使着重逢。”

      “何为天道命数?何为人族缘法?身死为鬼差,竟不见所谓的缘分,是合乎天道之数?还是合乎人族之缘?我想终有一日,我的转世或能修炼,在那棵姻缘树上寻到谜底。”

      “……”敬渊默声不语,他不曾做过人族,不会对此好奇分毫。

      诚然如她所言,神界姻缘树汇集苍生姻缘,唯独没有亡魂之缘,口口声声是五界一府共筑天下,却在姻缘树上有所偏颇,只有魂身的他们不能算作苍生?

      一道鬼气缠上,温婳觉着奇怪出声,“大人?”

      而下一眼,清俊容颜近在呼吸间,两魂气息相缠得极近。

      本想带她离开迷魂殿,然而他选择改变主意,为不使她提前怀疑,顺势驱使鬼气缩近彼此的身距。

      他勾勾唇附在耳侧,十分有把握能诱惑她。

      “我不关心姻缘,无法为你解去此惑,但你所修炼的术法有解,往后无须外力为你疏导鬼力。”

      “什么法子?”她侧身转步望来,眸光熠动的喜气一览无遗。

      “……”心神一时恍惚。

      他压低嗓子掩饰,“当年此法不立为禁术,是本来就能促长修为,多少有些好处,可惜其法要求之高,仅能吸纳纯净鬼气,否则就会像你这般易气歇,鬼力紊乱。”

      “纵观冥府上下,唯有长渊殿鬼气纯粹,但本王不许任何鬼差踏足。”

      语末流溢暗喜之气,一脸矜傲自怜,彷佛是格外满意废弃术法后的冥府现状。

      以为是术法有隐患才遭废弃,实则是冥王为独吞纯粹鬼气,难怪第九鬼判教给她术法时,丝毫不提此术存有的隐患。

      若她能自行寻到长渊殿,照样能吸纳那里的鬼气修炼?

      “温婳,你休想!本王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一语切中她的打算,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如果我愿意续契分权,那就能踏足长渊殿?”

      “晚了,温婳!”敬渊略微摇头,傲着性子埋怨道,“本王求你多回,你丝毫不领情,今日是不会跟你续契分权了!”

      “那就是不用续契?”

      温婳迎势而上,果断张口应允,“如今大人提及长渊殿,不正明示分权之事仍有余地?若以长渊殿为前提,我愿意答应大人。”

      这就答应他了?还不等他提条件。

      他按捺心头的欣喜,思及她前后转变之源,敢情是她不愿续五千年鬼契!

      五千年怎了?他还嫌少呢。

      既不想事事顺她的意,又不想让她轻易得逞。

      于是电光石火间,他捕捉到一刹念头,“只要你通过分权考核,不止能位居鬼君之上,这长渊殿还是你的。”

      “此话当真?”

      “自然。”

      “那我可要改个新名字。”

      “哼,还不知考核之事,你就敢口出狂言!”

      “那就烦请大人仔细道来,此事将会作何考核?我定当全力以赴。”

      他还真不知道。

      本就是他一时兴起,可他还是嘴硬,“既是考核之事,岂能提前知会你?”

      “是是是,大人言之有理。”她无奈的口吻。

      “我还要去勾魂,就先行一步了。”

      温婳转身离开前,不忘回头叮嘱敬渊,“不论大人要如何考核,此事不可透露给第三者,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

      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秘密?敬渊莫名轻笑出声,“你是怕通不过考核,惹府中鬼差取笑你?”

      “是——”她故作停顿回应他,极为大胆启齿道,“是怕大人不日失权,一朝颜面尽失。”

      “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温婳篇8 越权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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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宝们看过来~本文更新时间一般是下午18:00(有榜日更,无榜随便更,不更就是去解决烦恼了) 存稿存着看不起前期的稿子,现在正在大刀阔斧地修稿或重写,我知道我不能追求完美,但原本的稿子实在是看得我眼疼,遣词造句过于现代化,以及跟我想象中的楚姑娘差距过大,为了我完美的楚姑娘,我会逼自己一把!!前面的稿子修得费劲,如果碰上腹泻式更新(一天更n章),说明快完结啦~哈哈哈哈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