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与失》梦中凡

13、第十三章 善恶分明 今年冬季气

　　今年冬季气温有些反常，十月未过，一场巨大的寒潮，从遥远的西伯利亚，穿过内蒙沙漠，越过高山峻岭，向中原地区滚滚而来，随即大雪接踵而至，一连下了两天一夜，整个大地呈现出一派银铺世界，玉雕乾坤的盛景。气温骤降，达到零下十几度。据说好多年都没这么冷了，幸亏这个家由秋红照顾，不然还不知会是个什么情景呢？使武店臣感激地不知说啥好，一个劲地夸是秋红救了这个家，连武彬也改变了以往对秋红的看法。
　　这段时间秋红不仅为自已家操心，甚至还挂念着不知去向的三妹。
　　说话不及春节就要到了，由于三妹下落不明，她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曾几次去找立峰问三妹的情况，立峰告诉她始终联系不上。秋红问他：“派出所那边咋说？”
　　“派出所开始不给立案，说是夫妻之间的事说不清，后来通过关系才勉强受理，经过调查她和那个孙元柱从前年，在县城缝纫铺打工时就勾达成奸，曾在旅社多次开房，有一次差点被抓住，他们之间的奸情己两年多了。”
　　“我的天哪。他俩在县城就好上了。在广州我说她两次，她根本不听，搬走的原因可能就是我知道他俩的事才离开的，对不起，立峰哥，我也不知道她会这样，都怪我瞎了眼把她介绍给你。”
　　“哎，这事咋能怪你，嫁妆不好咋能怨抬盒子的，你也是一番好意。既然她和别人好了，就等于没她这个人了，随她去吧。我己骋请了律师，春节后我向法院申请离婚，通过法院也许能追回经济损失。”
　　“这样法院能受理吗？”
　　“律师说夫妻分居两年，或者对方有外遇就可以受理。”
　　“那找不到人咋办？”
　　“律师说先在报上登个公告，三月仍不人，只要事实清楚，可按缺席判决，由于对方过错不仅离婚，还可返还二十万存款。”
　　“如果这样就太好。”
　　“律师已从银行找到取款和转款凭据。也从旅社取得了她出轨的证据以及在广州以夫妻名义同居的证明，”
　　“这么说律师也去了广州？”
　　“在广州三天不仅有厂里的证明，连房东和出租屋左右邻居都写了证明。”
　　秋红听后不由地为三妹捏了一汗，停了片刻：“我明天去礼合集，问问她母亲是否知道她的下落？”
　　“我去了好多次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她母亲快急疯了。”
　　看起来立峰是铁了心，秋红也不敢再说什么，便离开了立峰家。
　　走到路上一直在想，三妹走到这一步，多少都和自己有些关系，我必须去三妹的娘家，也许能了解到三妹的一点信息。
　　第二天秋红就去了礼合集，先到她父母家看了看，然后便去了三妹的娘家，问她家人可否有三妹的信息？三妹母亲心情异常沉重，仿佛被一团乌云笼罩着，她说正为这事发愁呢，几个月没有一点消息，不知是死是活。你说说她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多好的日子不过，她咋想一出是一出呢？竟办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来，我现在连门也不敢出了，非让她气死不可。
　　秋红心想这都是打工惹得祸，事到如今她也不愿再多说。于是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了下来，递给三妹母亲：“大娘，事情已发生，你也不要太着急，我想惑许过年她会来电话，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如果来电话，你马上通知我。”
　　秋红原以为三妹春节会给她母亲通电话。可到除夕晚上也未得都到她母亲的回话，看样子三妹是一条路走到黑连儿子和母亲都不要了，既然这样也只好随她去吧。
　　尽管这一年接二连三发生了许多预料不到的事情，但武家在秋红的努力下，春节过得还是蛮愉快的，也可以说从她婆婆去世后，这是过得第一次像样的春节，不论是吃的用的，都比以往强的多。秋红在家的地位突然间也提高了。武彬父亲夸秋红是家里一大功臣，连武彬也对秋红逐渐有了好感。
　　春节过后村里的年轻人又开始陆陆续续外出打工。卫东从年初二就打电话，一连催秋红几次了，可秋红总是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不仅卫东催她，就连武彬父亲也撵她两次了。
　　去年连续发生的这么多事情，又结合整个家庭的现状，秋红认为出外打工虽说能和昔日的恋人生活在一起幸福无比，还能挣钱，但从道德的角度上来看，是对婚姻忠诚与社会公序的破坏，既违背夫妻互相忠实的承诺，又削弱父母对子女的长期抚育功能，很可能引发家庭破裂、子女心理创伤及老人赡养危机。临时夫妻这种关系不仅影响到家庭团结与稳定，还败坏了社会风气。她经过认真思考，决定今年不在去打工了，要坚守住这个家，她想利用去年在广州时学到的经销服装的经验和知识，根据农村百姓的需求，计划在镇上开一间服装店，专门营销低档服装。可是不知如何向卫东解释、因为年前曾答应卫东过年后就去广州。不料这天卫东又打电话催她：“秋红，你咋还不来呢？我是天天盼夜夜想。”
　　秋红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心里话：“对不起，卫东哥，我决定不去广州了。”
　　“啊，难道和我在一起你不幸福吗？”
　　“卫东哥，去年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是我一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
　　没等秋红说完，卫东便抢了过去：“既然你知道是你一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为啥不来，难道你就感受不到我对你的那份感情吗？”
　　“卫东哥，我这辈子也忘不了去年那段幸福的时光，也知道你对我的那份从小形成的真挚感情，但是我已结过婚，虽然这个家给我带来诸多痛苦，可我毕竟是这个家的成员，有责任有义务来维护这个家的存在。卫东哥对不起，虽然和你在一起过的无比幸福和甜蜜，可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总觉得有点对不住武彬。不论怎么说一天不离婚我和他依然是合法夫妻，我不能只求一时之快，把家和孩子都不顾……”
　　“我并没强求你和武彬离婚，也没让你不顾家，只求咱们做一对临时夫妻。”
　　“对不起，卫东哥，我何曾不愿和你在一起，但家里确实离不开我，你知道去年如果不去打工，家里也不会出这么多事情，再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不能为了我毁了你一生，不然我一辈子也不会安心，我们要做就做永久夫妻，这辈子不行就等下辈子吧。”
　　对方好大会都没言语，秋红又接着说：“卫东哥，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你一定很恨我吧……”
　　“要说不恨一点那是瞎话，可话又说回来了，我记得你年前对我说过，人活在世上，不能光想自己，也得替别人想想。秋红，你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哥尊重你的选择，咱俩不能成为永久夫妻，就做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吧，你要实在脱不开，就别来了，好好保重自己，有什么困难哥一定帮你解决。”
　　“谢谢你，卫东哥，虽说咱们不能走到一起，但我这辈子最荣幸的就是遇到你，现在还真有件事求你帮忙。”
　　“有事还不快说。”
　　“我想在咱镇上开一间服装店，想让你给我发五千块钱的服装，不要高档的，越便宜的越好。这样既可以顾家，还能挣钱，你说中不中？”
　　“这还真是件不错的事，好吧，我支持你。五千有些少，给你发一万块钱的吧。”
　　“谢谢卫东哥，还是先发五千吧，看看那种款式好卖，再多发。可只能暂时赊你的，等卖了再给你钱。”
　　“就发一万吧，你知道行里有句俗语叫货卖大堆，越多越好卖，有不好销的，再退回来就是了。何时要货只要你把型号发给我，利用物流用不了几天就到了。”
　　“卫东哥，我不知咋感谢你？”
　　“你给我还用客气吗？只要你开心就好。”
　　虽然卫东答应了她，但却充满了诸多的无奈，在爱情与现实之间，秋红还是让理性做主，表面看来她佯装无事，可内心暗波涌动，秋红放下手机想起卫东孤单的背影和他那企盼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潸然泪下。因为她再清楚不过，去年那段刻骨铭心的爱，只能成为一段美好的记忆，深深掩埋在心底深处。
　　秋红下一步就是征求她公公和武彬的意见，不料还没等她开口，她公公倒是有些存不住气了。他说：“秋红，你抓紧走吧，早去一天就能多挣一天的钱。”
　　“爸，可咱这个家？”
　　“咱这个家现在就靠你自己出去挣钱了，家里你放心好了，佳佳也大了，我虽说腿脚不好，带个孩子总可以吧。”
　　“爸，我不想出去了。”
　　她公公听了当时一怔：“啊，那咱欠这么多钱，还有佳佳的病咋办？”
　　“我想在镇上开间服装店。”
　　“这能行吗？你以前又没做过生意。”
　　“去年我曾给人家帮忙卖了两月服装。”
　　“你不是在厂子里打工吗？咋又去卖服装呢？”
　　秋红回来一直说她在服装厂打工，从未透露过卖服装的事，她是怕武彬知道起疑心。她想了想说：“有一段时间厂子效益不好，产品积压，就去服装店干了两月。”
　　“那本钱呢？”“暂时不要本钱，等卖了货再结帐。”“那感情好，有这种好事？”
　　“我已和去年打工的厂里联系好了，厂里服装积压严重，急需资金回流，所以卖了货再结帐。”
　　她公公信以为真：“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样也好，既能照顾家，又能赚钱。”
　　晚上把这事给武彬说了，他正求之不得。因为他一直不愿秋红去打工，她走了家里的所有事必须他来干不说。更重要的是晚上那种寂寞让他受不了，因此他举双手赞成。
　　秋红说：“不过，晚上看夜就交给你了。”
　　那武彬也乐意，这总比几个月不见一面要强多了，起码白天可以天天见。自从这次出事秋红把他扒出来之后，渐渐地对秋红的态度有很大转变，不再像以前那样稍不顺心，说打说打说骂就骂了，也知道过日子了，这点使秋红欣慰不少。
　　事情定下好后，马上去镇上落实门面。正巧有两间门面出租，每年租金三千元，签订过合同付了租金。秋红立马打电话给卫东，并将需要的服装型号给他发了过去，卫东根据所发来的型号，当天就打包拖运，第四天服装就到了秋红手里。
　　开业这天，秋红专门请了本镇初中的老师，用红纸写了“金日大吉”四个颜体大字贴在门上。“金日大吉”是由“今日大吉”引申而来的变异体，和“今日大吉”的意思相近，但“金日大吉”指的是与财富有关的，蕴含着日进斗金财源滚滚的意思。当时农村店铺开业还都是延用传统的“今日大吉”，她是当地第一个用“金日大吉”的人，这也是秋红外出打工在广州学来的。
　　开业时武彬一家以及秋红父母全来了，帮忙是一方面，另外生意讲究个人气，人多了生意自然就显得红火。秋红利用在广州学到的促销手段，头三天实行八五打折优惠促销。由于服装品种多，款式新颖，再加上价格优惠。开业第一天竟卖了三千多元，抛去成本和开销，存利达四百多元，一家人乐得手舞足蹈，甭提有多高兴了。尤其是武彬父亲更是欣喜若狂，直夸儿媳有能耐，这下总算有了眉目，用不两年所有的欠款都能还清，兴奋的他半夜无法入眠。
　　第二天又销售了两千多元，秋红马上给卫东汇走五千元，让他立即按所需要的型号发货。
　　以后的日子里，秋红始终坚持簿利多销的经营模式，几乎每天都是门庭若市，一个月下来，竟赚了七千多元，连她自己也没想到生意会这么红火。其实这也并不奇怪，因为她的货是从厂家直接进的，品种多，款式时尚，价格便宜，生意自然而然会火爆。
　　由于生意赚钱，一家人全处在一个快乐的气氛中，不知不觉一年过去，算过帐竟赚了九万多元，除卫东的五万和立峰的一万未还外，其它的欠帐全部还清，还剩一万多元。秋红经过这一年生意的锻炼，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她准备利用这些钱，计划年后再租一间门面，扩大经营范围，专销中档服装。由于国家不收农业税了，并实行了合作医疗，农民富裕有钱了，消费水平自然也提高了，对美的认识也上了一个层次。所以对中高档服装越来越青睐。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卫东，马上得到了卫东的认可，同时还有一个让她无比兴奋的事情，她亲爱的卫东哥在他父母的耐心说服下，终于将婚姻事纳入议事日程，年前经人介绍与一名大学毕业生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计划年后五一结婚，这下总算了了秋红一大心事。
　　秋红认为虽然没能和卫东结为永久夫妻，但去年的一段临时夫妻让她受益匪浅，不仅精神上让她感到了快乐和幸福，而且物质和事业上也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如果没有这段临时夫妻，她的人生轨迹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所以她第一个就是要感谢她的卫东哥，给了她这么一个终身难忘的大好机会。尽管秋红和卫东这对有情人未能终成伴侣，但却有着如此残缺的美丽。月亮的阴晴圆缺，是一种亘古不变的定律，似乎也是给我们一种人生不可追求完美的预示。借月亮的自然规律，暗示人生也不必要追求绝对的完美，爱情中不一定没有残缺，有时候残缺也是一种美，让人感到浓浓的情感与深刻的记忆。
　　元旦秋红突然感到有些反胃，并且有时呕吐，以为是生意忙，吃饭不好，肠胃出现了问题？到医院一查，惊得她目瞪口呆，医生告诉她怀孕了，她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认为是误诊，急忙又赶到县医院，结果相同。医生解释说各种器官都有自行修复功能，同时心情和环境也有很大关系。他听后顿时喜出望外，马上打电话告诉了武彬和所有的亲人，大家都为她怀孕而兴奋不已，武店臣得知后激动的仿佛置身云端，差点从轮椅上跳了起来。秋红的母亲高兴地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不过也有一件不开心的事情，就是三妹和立峰的婚姻终于走到尽头，去年初立峰向法院递交了离婚申请，经过公示仍不见三妹的影子，8月份法院进行缺席判决准予离婚，孩子归立峰抚养，三妹净身出户，还得返还立峰二十万存款和每月负儿子抚养费300元，到十八周为止，立峰离过婚马上就有人介绍，很快便订了婚，结婚典礼定在腊月二十六举行。听说这个对象不仅长得眉清目秀，而且还善良贤惠，各方面都比三妹强的多，立峰父母开心得笑容满面，嘴角怎么也合不拢。
　　腊月二十六立峰结婚这天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虽说是二婚，但场面比头婚还要隆重，不仅请了当地最好的响器班子，迎亲的车辆由原来四辆轿车增加到八辆。秋红吃过早饭就到立峰家送了贺礼，立峰让她中午过来喝喜酒。由于武彬从昨天就已经来帮忙了，她说就让武彬代表吧，中午店里忙我就过不过来了。立峰对她说，中午过不来晚上一定要来，全村人都来了，缺你一个大能人也显得我脸上无光。既然话说到这份上，秋红只好答应他，那好吧，晚上来给你捧个人场凑个热闹。她离开立峰家，骑车赶到服装店，店里顾客早己门庭若市，你来我往，都想过年时穿件新衣服。她便开始忙碌生意。
　　.十点时分，她突然瞧见一个既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站在店面前东张西望。开始没认出来，只见那人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苍白的面容下藏着两道深深的泪沟，发梢分叉像秋天的芦苇蓬乱不堪，二目无神，还大肚翩翩。就在这时就听那人轻轻地喊了一声：“秋红姐……”话没说完，泪水就从她那消瘦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秋红当时一愣，乍一听好像三妹的声音，她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经过仔细辨认，让她顿时大惊失色，还真是三妹：“我的妈呀，三妹，真是你吗？你咋变成这个样子？”秋红惊奇不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女子，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秋红姐，我真的是三妹。”
　　“真的是你，快进店里，你这个样子我真不敢认。一年多没你的信息，我都快急死了。”秋红急忙出去拉住三妹就往店里走，不料三妹走路竟一拐一瘸的，“你的腿咋瘸了。”
　　“别提了秋红姐，我被那个该死的元柱坑惨了。”三妹说着抓住秋红哭了起来。
　　“你先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秋红给她倒了一杯。
　　三妹接过一气喝下，把杯子放在板凳上，将秋红拉到里边，抓起卫生纸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言难尽，秋红姐我也不怕你笑话了，去年初孙元柱对我说，为了咱们能长期在一起，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必须得结婚，有自己的房子，她让我出首付。我没理会他，去年中秋节前，出租屋出了件因临时夫妻的杀妻案，孙元柱又对我提买房子的事，他说如果年初买了房，现在己涨了二成了，咱不能再等了，他决定马上回家离婚。我不想离婚，我说离不离婚不重要，买过房子再离也不晚。再说离婚也不是随时离掉的。还要等几个月。孙元柱也同意先买房再离婚，他说东莞的房价低。俺俩就去东莞，选定幸福里的一小套房。一厅两室78个平方，每平米7600元，总价59万元，首付18万。他说首付你出房本就写你的名字。我怕他反悔，便让他写了份购房执议，上面注明房本是我的名，所以我回来取钱，取了20万又转到我的卡内。怕胡立峰追过来，他把俺俩的手机号全换了。按照银行贷款规定，必须有月收入需为月供两倍以上的证明，他们只好先找工作，由厂出据工资单后方可办理手续。俺们在一家元件厂找到工作，每人每月甚本工资3000元，这样就可以办按揭了。不料刚上班第二天，我不幸发生车祸，导致右腿粉碎性骨折，从大腿到膝盖骨都碎了，在医院做了复位手术，根据交警责任认定对方负全责。一切费用由对方承担。孙元柱便开始操办买房一事，因我不能去购房现场，一切委托他去办理。孙元柱要来一份购房合同，我上面签上我的名字。我以为这样万无一失，才将银行卡密码告知于他，他带回一份购房合同和发票，上面全是我的名字。连每月的3000元的房贷都开始交付，两年后才能交房……”
　　三妹说到这里停下来喝了两口水继续说，“房子算是定了，不料三个月后发现膝盖骨没有复位，又重新做了一次手术。差点没截肢，过了半年骨头才算长好，两个月前夹板才取出，又进行一个多月的恢复锻炼，这个月才能慢慢走路，孙元柱说他回家离婚，找了个保姆伺候我，半月前我和保姆去问房子何时能交付，到幸福小区人家说没有你的购房记录，我说我购的就是这里的房子。我马上坐车拿来合同，人家一看说是假的，我一听当时就瘫了。回去一查我卡里的12万6千元的误工费、护理费和伤残赔偿费就剩800元了。这才知道被他骗了。一算加上这两年打工的钱，被他骗走了37万。我赶紧去派出所报案，一查他的身份证是假的。派出所也无法查找。秋红姐，我后悔死了，当时没听你的劝告，一下子被他骗走了几十万，还落个8级残疾，由于最近避孕不到位，又怀着他的孩子，你说我咋傻成这样呢，真想一死了之，我突然想起儿子、这才想着回来，把戒指卖了才买了车票。秋红姐，我连娘家也不敢回直接到了你这里，你得借给我两千块钱，抓紧把孩子打掉，这事千万别告诉别人，还有件事求你帮忙，麻烦你再给立峰说说，为了儿子是否能原谅我这一回，我再也不出去打工了……”
　　“原谅……”秋红顿时一愣。
　　“对，通过这件事，我才发现还是立峰对我好，我以前错怪了他，我想好了，以后好好给他过日子。所以还得麻烦你去说合，只有你能办我这个忙。”
　　秋红犹豫了一下：“钱没问题，你要多少都可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鞭炮响，接着是喇叭号筒声，只见大街上一溜开过来八辆迎亲的红色轿车，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三妹看了非常惊奇便问：“秋红姐，这是谁家结婚这么排场，农村从来没有见过八辆轿车迎亲的。”
　　秋红不得不对她说：“三妹，钱可以，不过去找立峰可能我无能为力……”
　　三妹一听当时就慌了，上去抓住秋红的手哀求道：“秋红姐，我求求你，立峰听你的，你一说准行，只有你去才能把这事说成。你看在咱们是闺蜜的情义上，无论如何都得帮我这个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那样对立峰了，一定和他好好过日子。”
　　“我……”秋红也不知该怎么说。
　　“秋红姐，咱俩就这个关系，你难道就不帮帮我？”
　　秋红不得不实话实说：“不是我不愿帮忙，可是太晚了，刚才那八辆轿车就是立峰迎亲的车队……”
　　“你说什么……”三妹大惊失色，她以为听错了。
　　秋红告诉她：“你可能还不知道，自从你偷偷取走钱，立峰就向法院交了离婚诉讼，法院经过公示仍不见你的影子，8月份法院进行缺席判决准予离婚，孩子归立峰抚养，由于你有过错判你净身出户，还得返还立峰二十万存款和每月付儿子抚养费300元，到十八周为……”
　　没等秋红说完，就听三妹“啊” 了一声，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秋红立即将她抱起，连喊几声毫无反应，赶忙喊人将她送进医院。

　　2011年8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