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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
苍宿静静地看着君无生瞎编,已经不想呛嘴了——说一句,他有十句等着怼你,累得慌。
“陶述不像去做客的。”于是他揭去这个话题,道,“瞧那样子,或是在林大人府中待了有些日子了。”
若是避嫌,陶述便不会一直强留刺史府。显然,朝中考课并不是陶述贬官的直接原因。
苍宿从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陶述的试探了,他不认为这是巧合。
君无生象征性地笑了下,略过苍宿,走到桌边拾起那枚印章,他指尖微微转动,轻挑的声音说出:“还能是什么,盯上了林鹤冬呗。”他眼皮一抬,对上了苍宿的眼眸,看出那点探究的意味,便继续说道:“陶述若要为难旁人,必是要亲自上阵的。他监察百官的法子挺……另辟蹊径的,不过说句公道话,他盯上的官员里,我还没见过能全身而退的。”
这点苍宿略有耳闻,他曾叫祝泌去寻官员名录来,从里面就见到了陶述几经平官之乱。并未细讲,只是每隔个一两月,朝中官员总会有那么几个自请退隐。若不是后来苍宿见那些犯事官员自栽前陶述消失过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将这二者联系起来。
君无生说陶述盯上了林鹤冬,苍宿并不奇怪。他奇怪的是陶述的目的并不止于此。
若要按照君无生这般说法,那陶述几月前盯着他,也是想整他了?
苍宿自认为没有什么泄露马脚的地方。他所有指示都是经由皇帝吩咐,任何挑他错处的人,都免不了要当着皇帝的面指桑骂槐一顿。而这无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掉陷阱。除非陶述一身清廉,不惜一切代价要铲除为官不正的人——即便是这样,于他的威胁也是微乎甚微。
“林鹤冬近来有何出格举动么?”苍宿吐出口浊气,推断道,“他年岁已高,十年后也该死了吧。”观其面相,也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这话这么明晃晃说出来未免不太尊重人,不过君无生一只鬼听了倒没什么。他手一顿,有些惊讶苍宿怎么问他这事了,话题跳脱得他都没太反应过来。
“他不过是个边缘人,死了就死了。”君无生随意回道,“我哪能管那么多人的热闹。”
苍宿抱胸反问:“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啊?”
君无生嘴角笑意渐淡,挑着眉看苍宿。片刻后,他重新拾起笑容,把手上的小挂件拍进了苍宿手里。
“激将法,很好,算你用对了一回。”他指着那挂件,警告苍宿,“我几乎没送过旁人物件,如今给了你,你就好好收着,别有事没事取下来。要被我再抓到一回,就是什么法子都对我不管用了,懂了吗?”
那四方小挂件被君无生摁进苍宿手心,在他手掌上留下了短浅的印子。苍宿一直看着君无生,手上传来了一点痛感才低下头来一瞥。他沉默了会,还是把印章挂到了腰间。就在君无生满意离手时,苍宿却回道:“我不想找‘他’。”
只这一句,君无生僵了一瞬,旋即哼笑出来。
“为何?”君无生后退两步,眼神里突然带了点可笑与怜惜,“是自觉对‘他’有愧,还是在害怕些什么?害怕你记忆还未恢复,害怕我趁其不备,做出些你无法掌控的事?”
“……”苍宿见到反应如此大的君无生,眉头先一步蹙了起来。他上前一步揪住君无生的衣领,微微抬起头,与其对视。不到一寸的距离,他说,“你——”
“我当然是在骗你。”君无生猝不及防地打断苍宿的话,他弯下腰,像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笑着,从后连着头发一并抚过苍宿的后颈,将两人距离又拉进了一寸。如同爱人间的情意绵绵,鼻尖几乎挨着,“苍宿,你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我在你心里的分量已经超出你的预期了么?”
苍宿瞳孔骤缩,作势要扫开君无生的手,可君无生先料到了这一步,松开了力道,让苍宿扑了个空。他举起双手,似乎有些得意:“林鹤冬的事么,我去地府一趟,晚上见。”
下一刻,他身形化作一团浅淡的云雾,顷刻消散,不留一点眷恋。
黑小八从地上跳到椅子上,给自己顺了下毛,看看骤然离去的君无生,又看看站在原地的苍宿。它歪了歪头。
一息,二息,三息。
国师大人还是没有缓过神来。
黑小八疑惑地挠了下自己的耳朵,尝试着叫一声,把苍宿喊回神。却只见苍宿连瞧都没瞧它一眼,规规矩矩地坐在它身边,手攥成拳,指尖嵌下的印记把之前印章压下的印记深深覆盖。
它看见苍宿眼里的茫然。
还有一丝无法藏匿的慌乱。
·
是夜。
弯月吊在夜空,树叶窸窣卷来了一阵萧瑟。
屋内只一柄烛灯燃着,微弱的火光照亮了男人温和的脸。
可此刻,他的眼眸里亮着点冷峻的光。
烛光摇曳,将男人脸上阴影晃去一点,又将他对面单膝跪着的人的身形照亮了一点。
“寒灵观悉数销毁?”男人重复了一遍,支起二郎腿,半倚在华贵的椅上。
跪着的是个女人,确切来说,是前几日从平江赶来的乌当涵。
乌当涵点头回道:“是的,寒灵观乃太皇太后的眼线,国师前去却遭道士袭击,便是太皇太后的手笔。属下已经按照国师吩咐,带着玄门来京城击鼓鸣冤,惩恶扬善。只是有一事,属下不是很理解。”
男人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说吧。”
乌当涵看清主管事的脸,匆匆一眼就将头低了下来:“国师大人明明在平江已经遭过暗杀,为何不回京寻求陛下庇护?大人若一直在外,刺杀便会有第二次。”
“不,不会有第二次。”男人放下了手,面对乌当涵的疑惑,他耐心地解释道,“太皇太后这一招已经输了,短时间内,她不会再起祸乱为难国师。”
“什么?”乌当涵还是没明白。
“陶述已经去往豫江了。”男人依旧很有耐心——对于苍宿的事,他一向有着超乎平常的耐心。“豫江离平江近,却离皇城远。不过是一次可有可无的考绩,太子和丞相有必要把他安置到那么远的地方吗?”他顿了顿,继续道:“换而言之,就算太子想在朝堂作乱,丞相也没必要多此一举,让陶大夫去他的家乡。”
乌当涵呆滞片刻,恍然大悟:“是丞相的主意!”
“或许也有吧,不过,更多的应该是国师大人自己的主意。”男人纠正道,“你知道国师大人为何要借着江湖玄门把寒灵观的事传来京城吗?他得给太皇太后和陛下一个提醒。”
“提醒?”
“是的,提醒。”他道,“提醒太皇太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提醒陛下,你若失我后患无穷。”耸耸肩,他又说:“当然,谢愿的反应能力稍慢一些,所以国师大人还得留一点时间给他缓冲。”
这也是苍宿去豫江的另一层原因。
乌当涵眨了眨眼,终于转过弯来了。她又问道:“可是丞相让御史大夫去豫江,会不会对国师大人不利?”
男人动作一顿,眼底也闪过一瞬的犹豫。他答:“陶大夫应该懂何为审时度势吧。”
“如若对国师大人……”
“杀之。”
“……是。”
乌当涵心头一霎,她缓缓起身,欲言又止。最后,她指尖掐灭烛芯,身影遁入夜色之中。
男人的神情一并隐匿在夜色之中,他许久没动,不知天外什么鸟突然叫了一声,他才梦回方醒似的,自言自语地低声呢喃:“陶大夫和戚相,三公?那箭是谁的……”
鸟声空灵,鸣声悠悠不止,从皇城一路飘向远方,落在了豫江客栈。
那屋子内也亮着一盏灯火,屏扇上映出一人身影。
苍宿支着脑袋假寐,袖口衣衫垂下,皙白的手臂上还留有几日前寒灵观一战的旧伤。伤口不大,如今已经结疤了。
只是胡道还担心着,每到早晨傍晚都要把药备好送进来,检查一遍伤势才放心。
今日这灯灭得有些晚了。
胡道的疑惑化在他端来的水盆中,显得忧郁又孤寂。
“国师是在等谁吗?”
苍宿静了一会,瞧着水中的倒影:“等鬼啊。”
“……”胡道神情错愕,他一句关心的话卡在喉间,哑然失笑,“这客栈七日内也没死过人啊,奴年纪大了,你可别吓我。”
苍宿自嘲地笑了笑:“吓你的。”
胡道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苍宿抬眼,注视着胡道眼角的细纹。他忽而道:“你跟我有多少年了?”
胡道细数:“也有个二十多年了吧。”
“我昏迷的那二十年间可曾有人来探望过我?”苍宿又问。
“有啊,刚开始也有很多的。”胡道慢悠悠地回,“先皇,太皇太后,大长公主,江大人……便是宫内的人几乎都有来探望过的,只是后来先皇重病,就少了不少。”
“有这么个人,”苍宿顿了顿,好似不太想说出口。但呼出口气后,他还是询问道,“不仅来了国师府,还将府内的构造都摸透了?”
胡道皱起眉头,不是很明白苍宿说的是谁。
“不仅摸透了,还隐隐察觉到了风满楼的存在。”苍宿又急切地说道。
才听到,胡道就瞪大了眼睛:“知道风满楼,这怎么可能?!连小祝我都没说。”
苍宿合了嘴,一脸“那你觉得我在说假话”的神情。
胡道拧着眉头仔细回想。
突然,强风把门都吹开,嘭地一声,把聚精会神想事情的胡道给吓了一跳。呼呼声擦着屏扇的边闯了进来,苍宿垂眸看去,水盆内的水掀起一阵波涛,随后,显出一张熟悉的脸。
君无生看着水面里的苍宿,头发散落,现出一身狼狈。他无奈又兴奋地笑了笑,拨开自己的头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他脖间赫然是个巨大的血口。
胡道还疑惑今夜的风怎么这么猛,跟台风一样,客房里也能波及。他转过头来,正要说什么,却见到苍宿盯着水面,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他喉间吞咽,心想要不要提醒一下。
滴答。
烛火熄灭的瞬间,一滴水滴进了躁动的水盆内。
“胡道,你回屋吧。”黑暗之中,身旁苍宿说道。
君无生:(指脖子)我受伤了!
苍宿:[问号][问号]
ps:终于……终于国庆了…(步履蹒跚)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要见犹如触犯了天条一样的课表,再也不要看能绕地球转十圈的中英文献(口吐白沫)…我要睡到天昏地暗,我要吃到撑肠拄肚…车,车来!送我回家!送这个命苦的懒蛋回家享几天福!(咆哮)(瘫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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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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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宝们番外缘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