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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混蛋 “你敢冒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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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入夜。
冷风侵入,令人不堪其扰。
地底昏暗一片,百姓们早早灭了灯,陷入了沉眠,映得天上的星子都越发的明亮起来。
“真美呀……”
褚艳抬起手遮在了自己的半张脸上,月光顺着指缝流落下来,将她孤傲的身影衬得越发的清冷。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看着温泉中的倒影,朦胧的雾将她凛冽的面孔模糊。
蒙蒙的蒸汽将她的脸蛋衬着越发的红润,眼尾的那一颗红痣,竟然生出了一丝的魅/意。
而她的锁骨处积了一汪清水,她凌乱的头发因沾染了水而顺柔下来,一袭青丝微微波动,像是一棵松柏,积了沉沉的雪。
她的手指在水面上滑动,掀起了一层一层的波澜,又重重地拍了拍水面,水花四溅,惊乱了温泉中的雾气。
褚艳特意遣散了下人,愉快地哼了一段小曲,又放声高歌,反正无人能听着她走掉的声音。
“公主大人,看来心情很好啊。”
冷不丁的,她听到一声从后方传来的男声。
一道阴冷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朝她扑过来,褚艳被他从后背袭击,那人竟抱住了自己,她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蟒蛇缠住,一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地缠在她腰间,令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褚艳面容色变,厉声道:“放肆!谁敢闯进本宫的玉浴——”
还敢非/礼我!
她强撑着扭过脸,沈扶琅戴着黑色面具,利落的长发绑成了高马尾,穿着一袭白衣隐没在水池中,腰间佩戴一根红色的带子,身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之气。
褚艳心中惊疑不已,难道是刺客?可他是怎么过来的呢,明明外面围了一圈的暗卫。
褚艳脑瓜转的极快,只有一个人可以,那就是……
“那又如何?公主又能拿我怎样。”沈扶琅气息平淡,看起来极为的镇静,而他的本人更是桀骜不羁,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玉器抵了上来。
褚艳一听就炸了,这话欠揍的耳熟,一定是他。
她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脸被气得有些红润:“你个混蛋,放开我,谁允许你来这的?”
褚艳此时生气反而显得娇媚多转,沈扶琅乐意瞧到她这副模样,更忍不住多去逗逗她。
“公主这是嫌弃我?难道不是你想见我?”沈扶琅眼神眯眯,不客气地捏了一把肉,随后又轻轻的一拍,半是玩味地问道:“这一次我可比上一次拍的够轻了,公主可要谢我。”
“谢你个头啊不准碰我!我可不想见到你这个流/氓!”褚艳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毛了。
“是吗?可我看公主的身体更加诚实了,这么快就忍不住,这么贱/的,朝我凑过来。公主就这般想我?就这么需要我的疼/爱吗?”沈扶琅将她圈得更紧了,那一双大手仿佛要将她的两边肋骨扭断,说不清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仇人。
“你……”你才贱呢!胡说八道的混蛋!好痛!
褚艳刚要破口大骂,他的手突然一松,而他的头微微下垂,嘴巴靠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一咬。
她就像是被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他他他这是做什么……
沈扶琅半留在她的身上,继续往下移,在修长的脖颈上打上了属于自己的标记。他从后面抱住,褚艳牢牢的被他掌握,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心情一好,便对她有了几分温柔。他们的身体仿佛卧在了花丛中,绵绵春雨,草木清新闯进了鼻息。
她一下子没了怒火,被一阵阵的香气环绕。
好香……
褚艳的脑袋犯迷糊,含含糊糊地说道:“你想做什么……”
“自然是做我想做的事,难道公主还不够清白吗?”沈扶琅一只手环着她的细腰,手心摩擦着她的肌肤。腰间的那个黑痣愈发明亮。
他的另一只手一路向上,不知分寸,将她摸了个遍。
褚艳只觉得是骚/扰,他故意在某些地方停留了很久,还要捏一下。他的手像是练过剑一般,有茧,轻柔而缓慢的捏过她的肌肤,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就在她被玩/弄的时候,她已经不自觉地扭过身,正面贴着对方的胸膛,结实又有力,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褚艳的手指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可她周围都是男人的气息,无路可逃。
沈扶琅低着头,勾起唇,上手勾起了对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来扭去,像是观摩一件珍贵的物品一样。
他这时才发现褚艳眼尾的一颗小痣,眼神恍惚了一下。这一颗痣,将她那本是攻击性的脸蛋削弱了几分敌意,将眼皮垂下来看起来又乖又可怜,还以为她真是柔弱的美人。
可她从来都不是,只是在这种时候才温顺的,乖巧得像只小猫。
她微微地垂下了头,露出了脆弱的脖颈,像是被献祭的羔羊一般的纯洁。
他能看到她迷离的眼神,也能感受到腰间的触动,只觉得自己的腰脊都烫了起来。
褚艳被沈扶琅以别扭的方式在手中玩/弄,原本还迷迷糊糊被他牵引着,越到后面就清醒过来,她心里一阵躁意,却要憋着火气任沈扶琅玩,好像连身体都控制不住了一样,她怀疑这人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
到底玩够了没有?!
她真是受不了了。
她眼睛一瞪,声音嘶哑地哄道:“你玩够了没有!”
“没有。”沈扶琅邪魅一笑。褚艳看到那只手松开了她的下巴,却转向了她的薄唇,蹭过她那温热的手竟然伸进了她嘴中。
她的视线也顺着沈扶琅的手看向了下方,冷不丁地看到了根根分明修长的细手,在他的虎口处还有一颗妖艳的黑痣,在这月光之下,也格外的耀眼。
可他却如此的恶劣。
褚艳抬起头,刚好撞到沈扶琅直白的眼神,视线交错的那一瞬,她看到了——亮晶晶的笑意里是不加掩饰的喜爱,像是看一个精美的物件,而不是人。
褚艳只觉得浑身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更多的是愤怒,无从发泄的愤怒,她讨厌这样的眼神,厌恶这样的不受控制。凭什么?凭什么他这样对待自己。难道他已经让权了这么多,他凭什么还想让自己让的更多。
这不公平,他这是在对待一个玩/物,而不是一个人。
她下意识惊呼,没做任何思考的直接咬了下去。
一如她每一次激烈而决裂的反抗。
沈扶琅震惊地望向她:“你敢咬我?”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身上的香可是能迷惑人心的,她明明已经受到影响了,为什么会醒来呢。
她明明已经是自己的掌中物,她为什么会反抗呢?
她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呢……
褚艳梗着脖子说道:“又如何,本宫想咬就咬。”
沈扶琅声音低低地笑了。
他直接将手掐向了她的脖颈,一阵天旋地转,直接将她按到了水中。
水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发挥不了任何作用,反而是她的阻挡,她快要窒息,他怎么敢,他怎么能?!
褚艳满腔愤恨,尽管手还是无力的,却下意识的往两边扑,想要捶打对方。
沈扶琅不为色动地冷眼看着褚艳在水中挣扎,他知道心软是没用的,一旦她有机会就会反扑自己。
他将她从水中捞起,把人抵在角落欺/身/压下去。
天气渐渐转温,一阵阵温热袭来,露珠湿衣。
晨风拂过雕花棂格窗,艳花挤在一块,边角搁着一只青瓷小花瓶,插着几枝初开的冬梅。
褚艳急红了一张脸,眼皮快要掀过去,散落的光影凌乱。她能看到空中雾气丝丝缕缕漫在浴里,碎光落在衣料褶皱上。
不知何时起了雾,褚艳的眼眸竟有些涣散。
沈扶琅急促地喘着气,情不自禁用上微/湿的牙印,在她的颈间蹭着温热的衣襟,偶尔还在她的锁骨处留下印记。
心跳都失了往日平稳的节奏。
一下,又一下。
那感觉撞在胸腔里,嗡嗡作响,像一头失控的猛兽,混乱而没有理智。
一股热流瞬间燃烧了她的所有理智,沈扶琅的动作在她的脑海中竟然如此的清晰。如果下一瞬沈扶琅离开了她,她会感到一阵的乏味,仿佛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无力了。
她的整颗心都被沈扶琅吊起来了,任由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精心的安排而操控着,仿佛能感到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随时会从嗓子眼蹦出来,实在是太新奇了。这是她从来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受。
沈扶琅看着眼前僵得像块木头的女人,会心一笑,这也实在是太经不起了吧,第一次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她的脸实在是太红了,然而泛红的不只是她的脸颊,还有起伏的锁骨,褚艳急促的呼吸在暴露她的紧张。
她既恐慌又渴望沈扶琅的触碰。
褚艳的眼尾仿佛上了一抹红,白皙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浑身都软了下去,泪眼朦胧,细声啜泣:“芙娘……”
沈扶琅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讳,停了下来。
她叫的是芙娘?
她在叫自己……褚艳她……
沈扶琅看向清灵少女,她带着未经雕琢的青涩,如初绽的富贵花,此时被他浇灌得嫣红——一头青丝落在了水面上,瞳眸清黑,不施粉黛却藏着几分懵懂娇憨,毫无凌厉棱角。
而她的眼角却挂上了泪。
她这是哭了?
怎么会哭?
沈扶琅手伸了出来,略带迟疑地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挽上了她的脸,为她拂去额间咸湿的汗珠和眼角沁起的泪水,他的动作极其的温柔,像是对待一个珍贵的宝物。
他的目光极其的真诚,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脸,他身上的女子乃是他弟弟的妻子,可行云/雨之欢的却是自己……
他难得这么温柔的说话,语气轻缓地说道:“我会轻一点的,好吗?”
沈扶琅贴得近,他能看到她根部的睫毛了,像两把小蒲扇,一眨一闭,很是可爱。
褚艳忍不住羞赧,泪水冒得更快了,眼睛瞥向别处。她不好说,也不好开口。心中满是后悔和恼怒,她不该唤她的名字,还叫面前的人听到了。
他强硬地捧着褚艳的脸,剩下的动作不停,温和地说道:“这样有感觉好一点了吗……不好受要同我说。”
褚艳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松香,混着草药的木香,指尖无意识攥紧他袖口,耳尖烫得厉害,嘴里却胡乱的开口:“……嗯,好些了。”心里却想着他怎么突然变得这般温柔,竟然让她心里的那一股委屈扫却了不少。
沈扶琅继续埋头在她的身上,水在他们的身下滚动。而褚艳承受着极轻快感,却没办法专注地看着沈扶琅,她的目光游离在外,瞳孔仿佛没有聚焦一般,忍不住地缩了缩肩膀。
……
……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花逐渐消散。
两人就此分开,那条无形之间的红线断开了,也将这片暧昧彻底打散。
沈扶琅勾起池边一旁的衣裳,给褚艳穿上后随意一绑,只要随便一扯,就随时会露出她那薄薄的肌肤,这衣穿得仿佛有种遮了跟没遮一样。
褚艳毫无察觉,而是在他的怀抱中又蹭了蹭,她满眼倦意,累的已经没力气了。
他眼神一暗,又在那旁边扯来一件衣服,将她稳稳的遮住,声音带着警告:“别乱动。”
褚艳眯着眼笑了笑:“我动你能拿我怎样?”
“还想要再来一次?”沈扶琅的声音嘶哑,像黏腻的蜜糖。而他的手极其顺滑的贴上了她那白皙的肌肤。
“不不用了……”褚艳一阵腿软。
“哦。”沈扶琅语气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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