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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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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秦铭拿着油灯照着眼前被五花大绑的男人,长得虽然有些眼熟,但是秦铭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自己也不认识他。后院,包括自留地的门,睡觉前都被秦铭又用钉子和木板加固过了,那人想必是试着从后院进的,可是没得逞,想着前院院墙不高,从前院翻过来就行,反正前院后院通连着。
“我,我……我就是。”那人转着眼珠子想了一圈解释的理由,可能是发现什么理由都不能解释他为什么半夜三更出现在人家院子里,只能闭上了嘴。
拿着油灯照了照那人的手,秦铭语气凌厉:“把手掌张开。”那人现在动弹不得,自然是秦铭怎么说他怎么做。
果然,那双手上布满茧子,老茧的位置符合常年握锯的人茧子长的位置。
深更半夜的,秦铭没有去惊动旁人,他把人捆了扔在院子过道里,检查结实之后,就进屋睡觉了。
等到天还不亮时他听见陆瑶的尖叫声,才想起来院子里还捆了个人。
赶忙出去,看见陆瑶抱着盆一脸惊恐的跟那被捆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哥,怎么有个人?”陆瑶还没睡醒,本来是端着盆出来打水洗脸,看见院子里还躺了个男人,瞬间就清醒了。
“不认识,昨天晚上闯咱家院子,被我捆住的。”
那人此时也醒了,不知道自己将要落得个什么样的处置,一张脸上满是颓色。
跟秦老太太说了一声,他跟陆瑶押着人就往村大队去。
村大队每天都有值班的,不是周队长就是刘书记,或者是村里的会计。
今天碰巧了,是刘书记值班,他看见秦铭押着个双手反绑着的中年男人进了大队院子,赶忙蹬上鞋,推开门,“这是怎么了?”
“刘书记,这人昨天晚上翻我家墙头,进我家院子,被我捆住了。”
秦铭把那人往前一推,那人往前走了两步,有些不敢看刘书记的脸。
“刘全?”待看清楚那人的脸,刘书记脸上的神色顿时严肃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你半夜翻人家院子干什么?”
“我……我看错了,看错了。”讪笑着,那刘全很明显,跟刘书记认识。
“刘书记,您认识他?”那人叫刘全,刘书记也姓刘,难不成他们是一家子?秦铭在心中大胆的猜测着。
“嗐,这小子是隔壁刘家峪村的,跟我家也算是拐带点亲戚关系。他爸得唤我声堂叔,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争气,竟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半夜爬人家墙头,偷进人家院子,可不就是去偷东西去了。
不过他记得刘全家过得不错,应该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可是现在人赃俱获,也抵赖不了。
“刘家峪村的。”秦铭回头看了眼陆瑶,“你不认识?”
“看着有点眼熟。”陆瑶也是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她家住的偏僻,家里又穷,跟村里好多人家都不来往,有些人她不认识倒也正常。
“刘全……刘老二的侄子?”轻蹙眉,陆瑶终于想起来那股子眼熟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了。
“刘老二?”没错,怪不得秦铭也看他有些眼熟。跟刘老二眉眼里确实有几分相像。看来刘家峪刘家不出好人啊,刘老二是个老流氓,刘全又来半夜爬人家墙头。“你想进去陪刘老二?”
刘全听他这样说,疯狂摇头,知道刘书记说话管用,赶忙向刘书记求助,“叔爷爷,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有东西落下了,想进去找找。”
“我们又不认识你,你也没来过我家,你的东西怎么可能落在我家?”秦铭好整以暇地等他继续往下吐。
果然,他面带为难地看向刘书记。
“说,不想跟你二伯一样进去蹲着就说实话。”刘书记脸色严肃,于情于理,他身为樱崖村书记都不可能站在这个刘全这头。
村大队院门外的柳树下,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往里张望。秦铭他们都进了屋说话,说的什么实在是听不见,急地他抓耳挠腮。不一会儿,陆瑶出来了,他想跟着去看看她去干啥,但是又想起要紧盯着秦铭,就没敢挪地方。
“我说,我说。白天时候他们请我来帮忙伐棵树,活干完了,我家里钥匙丢了,想着可能是落在秦家了,就想着回来找找。”他哭丧着脸解释一顿,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谁们请你来的?”
“……”
秦铭问完话,那刘全还是犹豫着不说。
“你不说不要紧,等着我们查出来你说的是谁家,到时候人家反咬一口不承认是他们雇你来的,就说是你胡说八道,乱闯人家家里伐树。那时候进去蹲着的还是你,可就来不及了。”
听见他这样说,连刘书记都面露惊讶地看了秦铭一眼,在心中感叹,这小子心思转的就是快。
就这样连哄带吓的,那刘全终于承认是王家找的他。
同村姓王的不多,还跟他家有过节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王老太太家。
王老太太被请到村大队对峙时,村大队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都是秦铭偷偷让陆瑶去叫的,总之人越多越好。秦老太太也来了,本来秦铭是嘱咐她在家待着等信就好,他肯定会把那人给揪出来,可是秦老太太在家里哪里坐得住。
昨天秦家树被砍的事大家也知道,但是这件事大家就是瞧个热闹,毕竟跟他们的关系也都不大。
“好了,你继续把刚刚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完,是谁指使你去砍秦家后院的树的?”
刘书记瞪了一眼刘全,又看了眼不敢直视他眼睛的王老太太。
“就是她,就是这老太婆,她托人跟我说家里有棵树要伐,哪成想伐完了,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她家,怪不得她领我进院子的时候都鬼鬼祟祟的,一副生怕别人看见的样子。”
“你胡说,那就是我家的树。”王老太太到现在了还梗着脖子嘴硬。
“当初你立下字据,那树已经判给秦家了,你怎么能随意进人家后院伐树?”
“我老婆子年纪大了,头昏眼花,不认什么字据。”
抱着膀子,王老太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树已经砍了,也接不回去了,任他们怎么说,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