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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揭露陆宽身事之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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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喃喃道:“……哈哈……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会呢……我儿子现在一定回到家里,弄长寿面给我吃呢。我……我得赶紧回家……回晚了。我儿子会担心我的!”
“姑娘,你看这天。愈阴愈暗,恐怕是要变天了,赶快回去吧!老头子我先不陪姑娘说了,我先走了。”老头笑道。
孩童伸手扯了扯阿娘的衣袖,轻声道:“阿娘,你看那位老爷爷的腿。好像……受伤流血了,走路都一拐一拐的。而且……老爷爷他……脑子还有点傻乎乎的。”
妇女愣了片刻,轻声道:“孩儿,你先回家。阿娘……待会就回来,听话。”
男童点头“嗯”了一声道:“好。”
男童转身后,妇女直接从台上跳下。从台边下慢沿着退场。台下人惊呼一声:“怎么回事啊?她怎么从台上跳下来了?”
台上男童绊倒趴在地上,失声痛哭的喊道:“阿娘!……呜呼……阿娘我们不是要回家……等……等阿爹回家吗?阿娘说话不算数……呜呼……阿娘!”
黑袍来客道:“世上有那么多人,而我们只有一双手,一双脚。我们要救到何时才能拯救到所有人?”
白袍来客伸手似乎想挽留什么,但最终把手放下,“生死一念,悲苦一生,投一极乐。”
白袍来客从腰间拿出玉笛吹了一曲《抚魂曲》。
落下一滴无明泪。白袍来客喃喃道:“雨未曾下,为何我先湿了眼。”
语毕,白袍来客向台下观众深深弯腰鞠躬致谢!台下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
平怀花看完台上演完的《白影》之后,说道:“演的的确有模有样。不过最后我可不是用玉笛吹奏《抚魂曲》。”
傅安生笑道:“不知乐哥哥是用什么物件,竟然可以吹奏出能压制四面八方的《抚魂曲》?”
平怀花剥了一颗炒栗子放入口中,说道:“树上飘落下来的叶子。”
闻言,傅安生收敛了笑容,眼神黯然盯着平怀花的面容看。平怀花轻声温柔道:“幸亏,我当初救下了那个哭晕在地的小男童。不然今日的我肯定很后悔,很自责。”
平怀花回想道:“当初,我救下那个小男童后,我就把他带到了盛安。一是想让他远离痛苦之地,二是想让他去更大的地方,因为这样他生存下去的机遇,可能会大一些。”
“我好不容易为他找到了一户家境还不错,而且为人也挺心善的一户人家。确定要收留这位无父无母的孩童时,这样我心里才能对这孩童的母亲没有那么强的罪恶感。”
“可是我没想到,这位孩童一醒来就偷偷逃出府。没办法,我就只好暗中跟从保护了他一阵子。”
“在这期间我目睹了,这位孩童他跪地向别人乞讨过,从野狗口中抢吃食,有些人同情,也有些人直接无视。当孩童被一群成年乞丐围群殴打。我看不下去,暗中出手帮了一把。”
平怀花笑道:“这位孩童还挺聪明的,我就出手帮了一下,这孩子就立刻察觉出有人在暗中观察他。”
当时那孩童奄奄一息,说道:“是谁?快出来……不要像小猫一样躲躲藏藏。”
平怀花道:“我没出来,我只是丢给他两个肉包,继续待在暗中观察。”
“这孩童趁着士兵交换站岗的时间偷摸出城,拿着一个棍棒,胆大的跑到有野狼出没的地方与狼群生死搏斗。”
“一个孩童在寒冷饥饿又面对恶狼的环境情况下,这孩童竟然单凭一个棍棒杀死了一头恶狼。”
“我看着狼只越来越多危机时刻我就再一次出手救下孩童,当我碰到他的肢体时,发现他发烧了,我心软就又把他带入城内。”
“原本发烧昏睡的孩童,在我帮他包扎完伤口准备走时,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衣袖,让我带他走。”
孩童勉强睁开眼,虚声道:“别走。请你救救我……我想要你带我走。”
平怀花道:“我犹豫了一下,我想着我不愿这孩子带着仇恨活下去,就私自运用灵力把他内心最恐惧的记忆一并清除掉,其代价是他的那些童年美好的回忆也会清除掉,也就意味着他将忘记关于他父母的一切印象,完全成为一个没有任何记忆的孤儿。”
“我看他骨瘦如柴的样子,就趁着他昏睡的时候,出去给他买点吃的东西给他。等我回来的时候,他竟然醒来了,见我突然进来,满眼警惕的看着我,我还记得我把包子和烧饼放在他面前时,他怕我下毒。”
孩童问道:“有毒吗?”
平怀花愣了愣勉强笑道:“放心,没毒。”
“他竟然不怀疑我说的话,直接拿起烧饼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我是不是挺佩服他是真的天真,还是真的饿坏了,不过一会儿就把我买的东西全都吃光了。吃完还恶盯盯着我手中的糖葫芦不放。我只好也把糖葫芦给他了。”
平怀花从思绪中回过神,抬眸问道:“阿喜,你说他可爱吗?”
傅安生试问道:“乐哥哥,这个男童是陆宽师兄吧。”
平怀花手上动作一顿,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安生笑道:“我猜的,看乐哥哥这表情,莫非是我猜对了!”
平怀花移开目光,低头盯着手中剥壳剥到一半的炒栗子愣了愣,轻声道:“嗯,阿喜你猜对了,那个……男童就是……陆宽。”
傅安生勾唇挑眉道:“果然能让乐哥哥觉得,这世上最可爱的人,非陆宽师兄莫属了。”
平怀花看着手中的炒栗子不禁温柔道:“如果说这炒栗子是我的最爱的话,那糖葫芦就是陆宽的最爱。”
“这像红珠子一样的东西,是我吃过最甜的东西。”这是陆宽第一次对着我笑时说的第一句话。
傅安生反倒失落,低声道:“所以,这就是乐哥哥在炒栗子和糖葫芦之间,为什么会选择炒栗子,而不是糖葫芦的原因。”
平怀花点头道:“陆宽喜欢吃糖葫芦,我就不能轻易买给他,因为我怕他睹物思情,怕影响被封存的那段记忆。”
平怀花看着傅安生道:“既然被阿喜猜对了,还请阿喜保密,切勿向他人提起此事。”
傅安生点头道:“乐哥哥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向他人透露出关于此事的任何消息。”
平怀花这时才松了一口气道:“多谢阿喜。”
傅安生眼神黯然道:“乐哥哥不用谢。”
傅安生又道:“乐哥哥不走吗?”
平怀花疑惑道:“阿喜,你不要看下一场戏吗?”
傅安生笑道:“今天楼台,这一天都只能出演《白影》。”
平怀花更加疑惑道:“为什么今天只会出演《白影》?”
傅安生道:“乐哥哥我听说不知是哪位土豪花重金包了今天所有的戏曲。”
平怀花惊讶道:“那位土豪肯定不愁钱花。”
傅安生勉强笑道:“应该是吧。”
平怀花站起来拍了拍手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阿喜那我们走吧。”
傅安生点头道:“好。”
平怀花出楼台后,手就突然被傅安生牵住。
平怀花身形愣了愣,转头看着傅安生问道:“怎么了?”
傅安生笑道:“乐哥哥,你不是说在大街上要牵手的吗?这样才能避免走散。”
平怀花无奈笑道:“阿喜若是想要牵着手那就牵着手吧。”
傅安生点了点头,道:“好。”
平怀花看傅安生如此乖巧,“噗嗤”笑出一声。
傅安生疑问道:“乐哥哥笑什么?”
平怀花摇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笑罢了。”
傅安生见平怀花心情大好便提道:“乐哥哥,我们去水神庙祈福吧,听别人说特灵,而且乐哥哥昨晚你在客栈时,可是答应了要和我一起去祈福的,乐哥哥你可不要忘了。”
平怀花笑道:“我记性再差,也不能把这件事给忘了。”
平怀花愣了愣道:“阿喜,不对啊!我们既然要去水神庙祈福,那首先我们得知道这水神庙在哪啊!阿喜我们还是得找个人问问。”
平怀花四处看了看,想找一个看上去挺面善的人询问一下,傅安生笑道:“乐哥哥,不用问了,我知道水神庙在哪。”
平怀花疑惑道:“阿喜你确定知道吗?待会别走错地方了。”
傅安生挑眉自信道:“水神庙就只要沿着这条街,走到街头的一个东坡上就到了,而且今天晚上放莲花灯的地方恰好正是这条街的街头。”
平怀花笑道:“没想到阿喜对浚泷的情况这么清楚。”
傅安生笑了笑牵着平怀花往街头东坡走去。
傅安生走到东坡后道:“这通往水神庙的东坡阶梯,简直比不上,我们家门口的阶梯长。”
平怀花道:“是的吧,阿喜我们先上山。”
傅安生开心道:“好,乐哥哥先走,我跟在乐哥哥身后。”
平怀花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平怀花抬脚往阶梯上走去,平怀花走到快要到山顶时,便看到水神庙的屋檐顶,道:“阿喜我们快到了。”
傅安生道:“乐哥哥慢点走,小心地滑。”
平怀花走到山顶往山下看去,惊叹道:“原来浚泷周围有这么多的河流分支,弯弯曲曲的通向远方,看不到尽头,在这简直是欣赏风景的绝佳之地。”
傅安生笑道:“它们的主干是一条大河,濉河也是源于那里。乐哥哥我们先进庙吧。”
平怀花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