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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答对者赠坛白酒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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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糖葫芦。”
“卖好吃,又甜的糖葫芦。”
“卖糖葫芦,卖糖葫咯!”
傅安生问道:“乐哥哥,你要不要买糖葫芦?”
平怀花道:“有炒栗子了,我还买什么糖葫芦。”
老板笑道:“小伙子,炒好了。两袋给。”
平怀花拿过两袋炒栗子,道:“请问一下老板,一共要多少钱?”
老板道:“这两袋炒栗子,就当作是我送给小伙子你的过节礼。我刚开张,恰好小伙子你是第一个来买我炒栗子的顾客。”
平怀花道:“那怎么行?正所谓无功不受禄。”
老板笑道:“我从小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受禄不受禄的,我还是知道的。说实话,其实钱不钱的都无所谓,只要其心意是真诚的就够了。”
平怀花点头笑道:“老板所言极是。那我就祝老板你炒栗子炒的红红火火,名传千万里。”
老板笑道:“别人祝福都是生意兴隆。你祝我炒栗子炒的名声在外,你这小伙子真有趣。”
平怀花勉强笑道:“身在人世,人烟熏陶惯了。”
傅安生道:“乐哥哥,开幕游街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先找一个空旷的地方站在一旁,以免待会被撞伤。”
平怀花点了头道:“嗯。老板再见。”
老板边忙着锅中的炒栗子,道:“再见。”
傅安生道:“乐哥哥,前面卖萝卜的地方旁边有空地可站。我们就站在那里观看吧。”
平怀花被傅安生牵到卖萝卜空地一旁,站了不到片刻,就看见老百姓吹着牛号角,敲着小腰鼓,载歌载舞的慢慢向前驶过街道,爆竹鞭炮声越来越响彻,较高的阁楼上在同一时间齐放白色鸽子,红色彩纸纷纷随风飘扬落下。平怀花惊叹道:“浚泷祈福游街,可真是热闹!”
傅安生道:“嗯,是挺热闹的。乐哥哥我们去楼台看戏听曲行吗?”
平怀花道:“阿喜,竟然对戏剧这一方面感兴趣。”
傅安生只是看着平怀花,笑了笑未答,随后他牵着平怀花就往楼台走去。
傅安生道:“乐哥哥,我们坐中间那桌。”
平怀花点头道:“嗯,好。”
傅安生走近桌边扯出座椅,笑道:“乐哥哥,请坐。”
平怀花点头道:“嗯。多谢阿喜。”
平怀花,一坐下就撕开手中炒栗子的包纸,从包纸中拿出一颗炒栗子递给傅安生,道:“阿喜,你先尝尝这炒栗子的味道如何?”
傅安生没用手拿,直接凑过去用嘴咬着。平怀花道:“阿喜,吃炒栗子前是要先剥壳的。”
傅安生愣了愣后,道:“没事,乐哥哥。我舌头比较灵活,我可以用舌头把壳剥下来。”
平怀花笑道:“那……阿喜,你的舌头真是厉害。”
傅安生看桌上没有装栗子壳的东西,含糊道:“乐哥哥,我先离开一会,我去找个能装栗子壳的东西过来。乐哥哥你坐在这里别乱走,我去去就回。”
平怀花点头道:“嗯,好。”
傅安生看到前面有个端茶的小伙计,便走过去道:“借用一下,你的盘子。”
小伙看清傅安生的面容后,没说什么,直接把盘递给了傅安生。傅安生道:“多谢。”
傅安生接过盘子,转身往平怀花方向走去。傅安生看到平怀花乖乖的坐在那里,唇角不禁微微勾起,走近道:“乐哥哥,久等了。”
傅安生坐下,把盘子放在桌上,笑道:“乐哥哥,你可以把壳丢在这个盘上,不必拿在手中。”
闻言,平怀花耳朵不禁有点发热。平怀花把手中拿着的栗子壳放在盘上,然后剥了一颗炒栗子给傅安生。
傅安生也没客气直接用口咬去,平怀花感觉到自己的指尖,碰到了傅安生牙齿内的舌头,耳朵瞬间变得灼热,不自在的撇开目光,尽量不与傅安生对视,傅安生笑道:“只要是乐哥哥喂的东西,都很好吃。”
平怀花微微抿了抿唇,没说话。
傅安生看着周围的桌位差不多都坐满了人,打了一个响指,说道:“乐哥哥,今天的节目快要开始了。”
语音刚落,台上的序幕拉开了。
平怀花抬头往台上看去,一个身旁红色大衣的大爷,大声道:“今天楼台只唱一首戏,这戏呢,说到根本源头也是跟我们浚泷有关。台下有谁能猜出是什么?答对者。今儿个楼台愿赠送一坛白酒醉。”
瞬间,台下瞬间嘈杂一片,“白酒醉啊!可谓是千金难买啊!”
“谁要是答对了。那他真是踩了狗屎运。”
“不行。我得认真想想,万一我猜对了。简直是发达了,哈哈!”
某位男子举手道:“《水神佑民》!”
台上身穿红色大衣的大爷,扇开手中的折扇朝自己扇了扇风,说道:“很遗憾,没有答对,请坐。”
又一位男子举手道:“《浮舟》!”
穿红色大衣的大爷,说道:“错误,请坐。”
有男子暗骂一声:“卧槽!这都错了。还要我们猜什么,这么难?”
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举手,说道:“是不是关于人魔扬戮口一战成名的黑白双雄吗?”
台上身穿红色大衣的大爷,手上动作一顿,大声道:“恭喜这位风度翩翩的少年,答对了!”
“给那位答对的少年送过去。”大爷对站在台下端着白酒醉的伙计说道。
伙计走到少年桌旁,把酒放在桌上,说道:“这是您的白酒醉。”
少年道:“多谢。”
坐在旁边的男子,说道:“喂,你真幸运。浚泷人?不知你叫啥?”
少年道:“在下文纪铭,只是途经这里。”
男子道:“不是本地人,为何会对浚泷如此了解?”
文纪铭道:“我只是独爱济世英雄。”
闻言,男子撇了撇嘴,便没再多问。
平怀花听到扬戮口之战时,身形不禁愣了愣,眼中黯然伤神了一下。
傅安生注意到身旁的平怀花有点不对劲,担心问道:“乐哥哥,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别看戏了,走吧?”
说罢,傅安生准备起身。平怀花伸手按住傅安生的手,又快速察觉这样有点不妥,立马就缩回了手,说道:“不好意思。阿喜,我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心中有些愧疚罢了。我们竟然来都来了,何不看完戏再走。”
傅安生轻声道:“那……好吧。”
台上身穿红色大衣的大爷,大声宣布道:“今天的头牌戏《白影》正式开始!”
身穿红色大衣的大爷,快速闪到台屏后,伴奏师一同开始奏乐,奏乐一响起台屏后面就跑出一些穿身红袍和灰袍的群演,红袍和灰袍自各围着台边跑了半圈,后形成双排。
红袍中戴白帽的群演向前走了两步,开口唱道:“我本是勤奋守责的好百姓,家家户户,喜乐安康。只想一生和乐融融。谁知一群魔孽,突袭人间毁我家园,妻离子散。不要欺凡人太窝囊,干起架来可不是吃素的。”
灰袍中戴黑帽的群演走出来,反驳唱道:“区区凡人,如同蝼蚁。何须俱怕?”
众群演唱道:“冲!冲!冲!”
两排队伍,斗打一片。合击擂鼓“咚咚锵咚咚锵!”气势磅礴之下,台屏两边分别跑出一名身穿白袍和一名身穿黑袍的无名来客。
身穿黑袍的来客,挥剑唱道:“一群不知死活的魔孽!岂敢在人界撒野。嫌活得长久,糊涂无脑!!!”
身穿白袍的来客,扶袖唱道:“如今妖灵越来越行事狂妄,旦日必定祸害苍生。今日必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恶战。”
两位无名来客互相对视示意点头,红袍,灰袍各分两旁相峙着。黑袍、白袍冲到,红袍前面唱道:“为何大肆人间?”
灰袍中戴黑帽的群演走出一步,唱道:“弱者必定要被强者吞噬。仙门修士我们何须怖惧!”
“咚咚咚!!!”
奏乐奏鸣到高潮,楼台气氛一时凝固起来。
四击鼓声后,身穿黑袍与白袍的来客相进共携开斗入行灰袍群演一派。不到片刻,台上的群演接着倒下,躺在台上一动不动,失去生息。
这时从台屏后,跑出一个牵着一个孩童妇女跪拜在尸身周围,带着哭泣声唱道:“怎么是尸身遍地,血流成河。清澈的濉河水变红绸缎,愿来生再为连理!”
孩童轻声,问道:“阿娘,阿娘。阿爹他去哪啦?阿娘,不是说好带我见阿爹吗?孩儿不喜欢这里,孩儿害怕。”
“阿娘,我们快点去找阿爹,然后一起回家。阿娘,阿娘孩儿要回家!”
妇女哭道:“家?哪里还有家?你阿爹当初跟我许下两鬓白斑的誓言,如今都成了空。”
台屏后,跌跌撞撞走出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头子,大声道:“我儿子呢?你们谁见着我儿子!就是长得高高的,俊俊的,很爱笑,很孝顺的一个大男孩。”
“姑娘,你看见我儿子了吗?”老头走近妇女,轻声道。
妇女低声道:“应该死了吧。”
老头惊诧道:“死啦!姑娘你这是在说糊话吧?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死呢!我一个老头子身子骨都硬的很,一个年轻大男孩怎么会比一个老头死的早?”
妇女疯笑道:“哈哈哈哈!!!”
孩童轻声喊道:“阿娘。”
黑袍来客道:“我们去帮帮忙。”
白袍来客道:“此事,我们不宜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