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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胸花 我就是受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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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傻话了行吗?”适真飞给他一个眼刀,眼疾手快地按住身上意图乱摸的手羞恼道,“赶紧出去!”
“我不想上班……”大蛇萎靡道,搂着适真不肯撒手。
“你一个人在这里不会很寂寞吗?”大蛇说,“晚饭也不会送到这个房间,你会饿肚子的。”
“不会,你收拾好就滚吧。”适真嫌弃道。
他一直没机会去上名媛班,其实是礼仪课。待在房间里他还省得出去和人跳什么他不会的舞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大蛇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样东西。
适真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气罐,像是喷漆用的,但是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标识。
“……这是什么?”适真停下手上的动作问。
“你猜。”
适真面无表情地看了大蛇一眼。
“好吧,它的名字叫偷情喷雾。”大蛇微笑道,一脸准备要干坏事的表情。
适真的表情难看起来:“说人话。”
“喷了这个,短期的标记都会被这个喷雾消除。这个东西开发出来之后,omega也可以像beta一样自由和人交往并且可以清除痕迹,没有副作用,所以一经上市就很受欢迎。”大蛇说,“但好景不长,不少人强烈反对,发生一些事故之后,这个东西最后成了违禁品。不过,我搞到了一些。”
“长期的标记呢?它也能消除吗?”适真问。
“长期的就不行了,它做不到。虽然我也很想长期标记。”大蛇深表遗憾。
“我是不是该夸你啊。”适真面色不豫。
“谢谢。”说罢,大蛇转身就去拿适真的外套开始喷喷雾了。
“我看过菜单,今晚可是有不少好吃的,你不吃那不是浪费了吗。”大蛇一边手上忙活着一边咕哝道。
其实是他自己想吃吧。适真抱着手臂盯着大蛇的背影。
“你们安保呢,不用吃饭?”适真问。
“为了保持高度警惕的状态我们都不会吃饭。任务结束后再吃。”大蛇说着,把适真的外套翻了个面,像个勤劳的管家。
“哦,真是辛苦,保镖先生。”适真挑眉。
“好了,接下来轮到你。”大蛇收拾好适真的外套,接着转身坐到沙发扶手上。
“……?”适真见他嘴上说要帮自己掩盖痕迹,结果坐下就不动了。
大蛇单纯地看着他,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想,只是等着适真上来,好为他服务。
一时沉默,两人僵持了一会,最后还是适真主动走过去。
适真缓步走到大蛇的两膝之间,他微微蹙了一下眉,试图掩盖升腾而起的微妙羞耻感。
“好孩子。”大蛇很满意,高兴地抚上适真的肩膀。
主动朝手臂上爬着纹身的男人走过去,不知道算是品性好还是坏。
“别说恶心的话。”适真骂他。
大蛇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摸他,明明刚刚做过更超过的事,但适真的身体还是轻微地酥麻起来。
大蛇睨了他一眼,他知道适真被摸得不太自在,但并没有戳破。这个距离,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大蛇坐在沙发扶手上,两个人的视线得以平视对方。
“用了这个,今晚就不能再做亲密的事了哦。”大蛇低声说,好像在征求适真的意见。
“不然呢。”适真垂下眼皮,在极近的距离看他。
适真再度留意到他手里的喷雾,只要喷了这个东西,就不能再有过分的身体接触了,然而此刻,这个规定就像是某种禁忌,越不让人做就越想做,尤其是在晚宴将近的这个时间,不能再拖延了,如果要做,就更要抓紧时间——
空气凝滞一秒后,大蛇放下手里的罐子,稍稍歪过头凑上来。
适真张开嘴,两个人开始互相舔吮,适真自然地搂上大蛇的脖子,手指插进大蛇发间。
刚刚坐在沙发上,这人在自己身上拱的时候,适真就觉得他的头发很软很滑,大蛇的肩膀很宽,头却很小,相对来说。如果把脸遮住,光看身体,就是老天赏饭吃的模特比例。
但是适真知道,世界上哪有完美的人呢,他自己也不是什么人见人爱的人。适真现在已经完全接受大蛇普通的长相了,并且他知道,大蛇的内在可完全不普通。
这个姿势很奇妙,以往接吻都是适真要么要踮起脚,要么要仰着头,而现在竟然有微妙的颠倒感,这回轮到对方伏在自己身上,给适真一种奇怪的,能把这个行踪不定,心思难以捉摸的人完全掌控的错觉。
或许今晚之后,这个人又会莫名其妙地消失,让人再也找不到。
下次这么亲密无间又会是在什么时候?谁也说不上来。
适真闭着眼,脸上浮出难受的神色。
回过神来时,适真发现自己的脸被对方的义肢手掌抚弄着,捧着。
“是不是亲得你有点难受?”大蛇松口道,仍旧捧着适真的脸,那个喷雾罐被他随手放到身后去了。
“没有。”适真皱了皱眉,没有看他。
大蛇一时沉默。
说实话他很想用两根手指挟着适真的舌尖赏玩,用更恶劣的方式。
玩到狼狈的,被情欲控制,玩到适真丢盔弃甲,但仍旧哀求自己疼爱他的可怜模样。又或者是接受不了恶劣的玩法开始对自己破口大骂,但身体仍旧尽力包容自己的样子。
但见到适真现在的表情,让大蛇强行把心底的阴暗压了下去。
大蛇亲了亲适真的眉心,接着去嗅他颈间的气息。
感受到熟悉的鼻尖又开始蹭自己脖子上的皮肤,适真不禁抓了抓大蛇的头发。
“不许咬,听见没。”适真喘着气说,脸颊红润着。
大蛇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开始轻轻地舔舐。
他最后也确实没咬,十分遵守诺言。
最后大蛇给适真喷喷雾的时候,脸上是少见的烦躁。
竟然明晃晃地把情绪挂脸上,这可不是专业保镖的行为。
适真抬起双臂,接受着对方的服侍,大蛇就在身前身后转悠着,喷着喷雾。
喷雾无色无味,喷了也没什么不良反应,确实如大蛇所说,不会有副作用。
原来离开警局之后这家伙就忙着去找这种东西了。适真微妙地想。
大蛇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所以之前再三拒绝接吻的他也敢一反常态和适真在这里厮混。
“你什么时候下班。”适真问他,手臂还悬在半空。
“会很晚,你先回家吧。”大蛇说。
“那里又不是我家。”适真反驳道,现在的状况,那栋豪宅叫做战场都不为过。
“……哦。”大蛇喷喷雾的手顿了顿,好像后知后觉,“好吧。”
大蛇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适真盯着他有些茫然的脸,发现他的智商好像下降了,也许因为现在是在安全的环境,大蛇就会开始放松警惕。
大蛇开始给适真穿外套,衣服扣好扣子之后,他想起柜子上还摆着那朵胸花。
“花还没戴。”大蛇说着,转身去柜子那边了。
“我不戴这个。”大蛇把胸花拿过来的时候,适真说。
“……?为什么?”大蛇摊着手心问,他难得没有猜到适真在想什么。
“给我吧。”适真拿过他手里的花又随手放到一边去。
接着他拿起大蛇的外套让他穿上。
大蛇把衣服穿好的时候,适真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还剩不到十分钟。
适真拿起那朵花走到大蛇跟前,开始捏着扣针给他别上。
“……等下。”大蛇说,他终于知道适真要干什么了。
“干嘛?”适真睨他一眼,他正忙得很,他找不好位置。
“你知道这东西代表着什么吗?”大蛇盯着他金色的发顶。
“哦,我是凌青云的老婆,我是贵客也是当然的。”适真回答道。
他已经观察过了,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花别在身前的,能戴上这种装饰的,必然是不可怠慢的客人,适真已经想过了,如果有人问起来,他就说把花弄丢了,或者说碍事,能把他怎么办?一朵花而已。
“那你给我戴……?”大蛇试探性问道。
“你戴了不是更好吗?”适真讶异道,他终于把胸花别好了,他很满意,手抚过娇嫩的花瓣,“就不用让他们使唤你端茶递水了。”
说罢,适真站远了两步又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把花别歪。
大蛇盯着适真专注的脸,一时失语。
这可是豪商巨贾方兆盈的宴会,虽然这也有大蛇的授意,但能被她奉为上宾的在太空港能有多少人?不少年纪比她大的,对她百般奉承还不够呢。
而适真竟然就这样把这个堪称身份和地位象征的东西随便给了他。
“如果有人怪我怎么办?我只是一个保镖。”大蛇问他。
“你就说是我让你戴的。”适真没什么所谓,“反对的人都来找我吧。我就是受不了你被人呼来喝去的。”
说完适真就皱了皱鼻子。
一副任性的少爷派头。
适真对于那天冒牌凌青云叫大蛇倒酒的事情耿耿于怀,今天看见又有人叫大蛇倒酒,适真十分不爽。
反正他也是假装的有钱人,既然顶着凌青云妻子的身份,不用白不用,他倒要看看谁敢反对他。
“你是不是忘记要给我什么了?”适真看了大蛇一眼,觉得男人似乎在神游天外。
“什么?”
“通讯账号。”适真提醒他。
“哦……”大蛇愣道。
“打起精神吧,保镖先生。”适真觉得他状态好像不太对,他收到大蛇的添加好友信息随手点了通过,“等下还要工作呢。”
说完,适真就先走一步离开了,独留戴着胸花的大蛇一个人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