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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证据 我能去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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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蛇看着适真,适真瞪着大蛇。
大蛇笑容一僵,不知道是一朝恶作剧翻车还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捅了大篓子的表情。
适真已经分辨不清,但他更倾向于这是对方的恶作剧,并且不用说,是故意的。
回过神来时,适真已经伸手绕过对方的脖子——一米八几的男人就这么失去重心跌进适真怀里,大蛇被适真圈在胸前,脖子的血液开始流动不畅。
“我今天绝对要勒死你……”适真咬牙切齿道。
“……”大蛇脸上是尴尬的笑意,因为适真的挤压,一边的脸颊有点变形。
【大人,目标已经离开了。】
通讯器里传出只有大蛇才能听见的声音。
“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产生了某种误会。”大蛇说,他跪在适真双膝间,上半身伏在适真胸前,拍着适真的后背恳求他网开一面。
“那你说说看。”适真冷着脸,手臂上的力道则是截然相反。
“……这个东西,要先按过通话按钮才能让对方听见自己的声音。”大蛇摸上耳朵延伸出来的那根线解释道。
“所以?”适真的手臂松了一些。
“我还没按。”大蛇言简意赅,颊面贴着适真温热的皮肉,那里恰好有一处吸吮出来的吻痕,“你这样抱着我说不定已经误触了。”
适真立刻抬起手保持距离,速度堪比摸到了毒蛇,脸色依然难看。
大蛇往沙发扶手上一撑站起身,适真没好气地开始扣扣子。
见星星点点的痕迹要隐没在衬衣下,大蛇心一痒想上去帮他扣,结果伸出去的手被一巴掌拍掉了。
“滚蛋。”适真瞪了他一眼。
大蛇没回话,站在一边看他,脸上保持着惯常的微笑,但是又和往常不同,视线定定锁在眼前人身上,专注到一动不动,只不过适真忙着整理自己的衣服没发现。
适真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他想到大蛇的四肢或者说三肢还是完好的,人也活蹦乱跳,气很快就消了。
“所以,当时警察把你抓走的时候,他们说的你犯过的罪是真的吗?”适真理好了自己的衣领,刚刚的情事好像没发生过,如果不是被大蛇扯出来的衬衫下摆还散在裤腰外面的话。
“个别,但不是全部。”大蛇背过手,“你想知道是哪几件吗?”
“不想。”适真抬头扫了他一眼,还能大摇大摆地在太空港上层晃悠,并且这种名流的宴会的安保工作也能参加,想必也不是很严重——名流肯定要对每一个人进行背景调查的。
“你就对我一点都不好奇吗?”大蛇讶异。
“不好奇。”适真淡淡道。说不好奇是假的,但适真隐隐感觉,如果问了说不定大蛇又会和自己说一些很恐怖的事情,自己最好闭嘴。
并且,适当表现出一点自己对对方的不在意,说不定他反而会急着和自己坦白。
这就是欲擒故纵。适真确信。
然而,在自己玩这一套之前,适真觉得自己已经要被对方的视线盯得发毛了。
“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适真不适道,从刚刚扣扣子开始,大蛇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没动过。
“……好吧。”大蛇收回了直勾勾的视线,“你这一周过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适真站起身说,“硬要说的话,那就是我莫名其妙被人热烈追求了。我告诉你,他绝对是假货。”
“为什么?”
“你被带走的那一天,货运飞船就出事了。”适真冷笑道,“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也就是说,现在战舰残骸和那具尸体回不来,我也无法确认现在屋子里站着的人到底是谁。”适真想到这里,搭上沙发靠背的手紧了紧。
“他声称自己失忆,一直想和我交流,但是我觉得他的态度很奇怪,现在我终于说得上来这是什么感觉了。”
“是什么感觉?”
“哦——就是那种婚前费尽心思讨好伴侣,婚后就会原形毕露的家伙。”适真冷酷道,“他想得到我这个伴侣的认可,好堂而皇之地成为那间屋子的主人,真是胆大包天。”
说完适真顿了顿:“好吧,我也是胆大包天,但是我还没到他那种程度,竟然能让货运飞船出事。”
“他也许背后有人,但是还没到能直接把我们杀掉,把凌青云的财产直接霸占的程度,所以用上了这一招,先把你从我身边弄走,好让我孤立无援。”适真说这话时,房间内的空气都好像低了好几度,“或许从他出现开始,我们都在被人偷偷观察着。”
“精彩。”大蛇夸赞道,手抚上适真的发顶。
适真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无暇顾及这伸出来的手。
“凌青云会想到自己死后,尸体就这么被人毁坏吗?还是说,凌青云的死也有他们的参与?”适真感慨道,心中泛起一丝悲凉。
然而适真也明白,自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但并非没有希望,他明白只要把现在这个凌青云是假货的证据找到,一切就会结束,因为隐藏在暗处的人并没有能直接把他灭口的程度。
这就是他一周下来在大蛇失踪的情况下独自思考的结果,但是他不会说自己因此饭都吃不下,显得太弱。
“他也许也想不到会发生这么多事吧。”大蛇说。
适真懒得理他这番代理凌青云的发言。
“我晚上都会把房门关紧,同样的,他也不让我进他的房间,我想偷偷进去的时候,他就会刚好出现,好像怕我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什么。”适真说。
“那你有找到什么吗?”大蛇问他。
“有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了晚饭。”适真说,“然后我让他喝了酒,趁把他扶进房间的机会搜集了他的头发,但是能验证本人身份的战舰回不来了,我也不知道能拿着这头发干什么。并且我在他的房间里翻找了一通,然后我找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大蛇听他细细道来。
他本以为适真会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一个礼拜;又或者是在冒牌货凌青云的热情追求中徘徊不定;他也有想过,适真会躲进他的屋子里闭门不出。
结果适真做的事出乎大蛇的意料,并且没有回过那间他准备的安全屋,一次都没有。
“这个。”适真打开控制面板发给他一张图片。
图片中是一管管液体,看包装是某种药品,并且旁边就是一个注射针管,这些东西就放在一个抽屉里。
“你有偷偷拿一管出来吗?”大蛇问他。
“怎么可能!”适真诧异道,“虽然我很想,但是这个东西不多,我拿了肯定会被发现。”
“其实我偷偷翻找他的东西的时候,我就想到管家可能会发出警报了,但是意外地没有,也许是因为他睡着了吧。”适真回忆道,他说到这里时语速都变快了,仿佛回到了那个翻找东西的紧张时刻。
“其实我已经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了,结果他第二天什么都没说,好像根本就没有察觉。”适真的声音低了下去,伴随着些微疑惑。
“那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吗?”
“我上网搜了,虽然信息不是很多,但不代表完全没有消息。”适真说,“这个液体是一种医药用品,绰号叫定型液,用于医疗美容。”
“也就是说,屋子里的那个凌青云,他是整容过的,还不是局部整容。这种药品,只有在大面积整容后才需要用到,为了抑制整容后产生的走形以及副作用。”
“他绝对是个假货。”适真再次肯定道,这回声线里多了一丝颤抖。
和一个伪装成熟人的陌生人住在同一间屋子,并且相处一个星期,期间还要时刻注意对方对自己也许会产生的伤害,搜集对方伪装的证据。
在大蛇消失的时间里,适真做的事情超过了大蛇的想象。
“看来即使我不在你也能做得很好。”大蛇惊讶道。
“难道不是因为你联系不上吗?”适真又瞪他。
“我的通讯账号会定期换一个,原来的那个会自动注销。”大蛇带着歉意道。
“……你怎么这么…熟练,在隐藏自己的行踪这件事上。”适真惊讶了,这家伙的谨慎程度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超过,房子的密码会定期换,通讯账号也会定期注销,适真真的怀疑对方曾被追杀过。
“你有发过烧吗?”大蛇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我又没病我发什么烧。”适真不知道他这是在说什么。
“人家很担心你嘛,怕你被吓坏了。”大蛇的态度软和下来,开始用粘稠的音调讲话。
当然手也开始不老实。
“真怕我会被吓坏你就不会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了!”适真按住他的手开始咬牙切齿,“我甚至想过你是不是直接被送去坐牢了!”
“要是托完关系出来立刻就联系雇主,我可能会又被逮进去。”大蛇搂住适真的腰,下巴蹭着他的侧脸。
“……好吧。”适真接受了这番解释,“时间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要出去了?”适真提醒他。
“你不出去吗?”大蛇问他。
“我身上全都是你的味道我能去哪里?”适真没好气道,他已经准备好要在这里坐一晚等身上的信息素消失。
“……”大蛇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接着适真的下巴被他一掰,适真突然被按着接了个吻。
强硬的力道,适真不知道大蛇突然是怎么了,好像想把自己吃掉。
松开的时候大蛇一脸拿适真没办法的表情。
“你干嘛突然!”适真抗议道。
“我翘班然后我们去开房怎么样?”大蛇说着,手暗暗伸进适真的衬衫下摆,“或者就在这里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