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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你是我一个人的小猫     赫 ...

  •   赫负雪去做饭,时清翻开自己的手机。

      聊天记录里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相册也没有多加东西。

      最近删除空空如也。

      那赫负雪拿他手机干什么?

      饭菜的香味直冲鼻尖,菜品雕成花了,时清还是没食欲。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啊,那个啊……我早上刚睡醒没看清,拿错了。”

      “那你在和谁说话?”

      “你。”

      “……哈?”

      赫负雪用筷子夹起一块,喂到时清嘴边,“啊。”

      “我自己吃。”

      “好吧,我本来想表现一下,对了,我要出去一趟,在家等我回来哦,回来带你看电影。”

      “不看。”

      赫负雪用纸巾擦了擦他嘴角的油渍,“你会喜欢的。”

      扔下纸巾,指尖轻轻弹时清脑门,“不要想着偷跑出去。”

      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时清走到门前,试图转动门锁,但门从外面锁上。

      试图报警,打过去很快有人接,不过声音听起来不像人声。

      “你好,我被人关起来了,请求你们的救助。”

      “好的,您的具体位置在哪?”

      完了。

      他没有问过这是哪里。

      大致描述下路边的风景。

      “好的,我们已经知晓您的位置,会派最近的同事过去,这段期间,请您保护好自己。”

      时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你们快来,他马上要回来了!会杀了我的!”

      “滴滴滴——”电话那头已经挂断。

      时清在门口等了几个小时,没有任何动静,电话也没人联系,他打过去,那边没人接。

      “唉,果然没用。”时清放弃了,到处逛逛。

      走到赫负雪上次解剖的地方,打开柜子,除了手术刀和各种试剂,压在底下的还有一本带血的本子。

      把本子抽出来,上面都是各种名字和时间表。

      “杀手记录?”

      时清翻完全本,没有其它东西。

      半夜,赫负雪还没回来,时清先睡。

      梦里,被人吵醒,不耐烦说了句“别吵”,继续睡。

      赫负雪将时清怀里的枕头拎出来,自己钻进他的怀里,“抱我不行吗?”

      一碰时清,时清就把手缩回去。

      “这么怕我碰你?”

      感觉到身后人身体很烫,“发情期?”

      好像不太对。

      赫负雪露出牙尖,慢慢磨时清的腺体。

      这感觉好熟悉……

      “易感期?!你不是Omega!”

      “嗯。”

      “你的信息素也不是奶糖,是烈酒?!”

      “对。”

      空气中的烈酒味带着侵略性,时清不喜欢,微微蹙眉。

      眼下还有一个更可怕的事,赫负雪要标记他!

      时清摸到床头柜里的针筒,之前听赫负雪说过,里面是镇定剂。

      对着赫负雪脖子打下去,赫负雪眼球转了一圈,慢慢倒回床上。

      时清盯着他的脸,没有反应,应该是起药效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手还被紧紧攥住,时清掰开他的手指,“撒手,给我撒手。”

      终于把手收回来,赫负雪没有反应。

      不会死了吧。

      时清把手伸到他鼻间,探探还有没有呼吸。

      没有!

      一瞬间脑子空白,心里发毛,虽然是讨厌赫负雪,但还没到要他死的地步。

      收回手时忽然被人握住,时清疑惑,“你没事?!”

      “就这点剂量,杀不死我,还有……”

      不过转眼间,两人位置交换,“我要提醒你一下,那里面不是镇定剂,是椿药。”

      “我警告你别碰我。”时清抬脚对准他下面,再往前一步,他就踹下去。

      赫负雪非但不怕,反而顺势抓住他的脚踝拉过来,按在自己身上,“好难受啊,要爆炸了。”

      “给我放手!”时清又用另一条腿踹他胸口,赫负雪任由他发泄,“你跟我哥睡觉的时候可没这么凶。”

      帮时清翻了个身,将遮盖腺体的发尾撩起来,重新咬下去。

      “啊!”时清反手扯他头发,“你给我滚开!”

      两人信息素契合度低,信息素排斥,完全标记不上。

      赫负雪不死心,换了一个方位下口,几乎没有信息素融合的现象。

      还是无法终生标记。

      “放开我,好痛。”

      被咬的地方已经开始有些过敏样的红肿。

      赫负雪松了口,眼里闪过一丝狡猾,“标记已经完成,你只能是我的Omega。”

      时清看不到后面,只觉得腺体发烫发疼,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心如死灰。

      眸子暗下来,也不挣扎了。

      “还有个东西要给你。”赫负雪拿出红玉耳坠,给时清戴上,“这次不能再给别人。”

      红玉悬挂在耳垂上,像小小的火苗,慑住赫负雪的心。

      捏了捏时清耳垂,“你戴果然好看。”

      时清自始自终没说一句话,从被终生标记后,就像死了一样。

      赫负雪给时清的腺体涂药,时清也不喊疼了。

      全身疲惫,他一定是在做梦吧,

      等梦醒了,什么都没发生。

      一连几天,时清都注视赫负雪的方向。

      之前在课上学过,终生标记Omega会越来越没有自我,只能依附Alpha,原来是真的。

      开始还能抵抗,现在慢慢离不开赫负雪,几乎每天都要去黏着他。

      外加看赫负雪都顺眼多了,而且不受控制更喜欢。

      好烦。

      别墅也变得冷冰冰,像囚笼。

      想着想着,又有些口渴,给自己倒了杯水。

      说来也怪,赫负雪近来做的菜总是故意偏咸,他说了好几次还是这样,好像就是故意要他喝水。

      凉水流过喉咙,缓解一些。

      几分钟后,那种渴望Alpha的感觉又来了。

      他试着熬过去,可无济于事,越熬越想。

      好想离开这里,可是他又能上哪去?

      在Z星也没有认识的人。

      怎么办?

      要是赫天南在就好了,肯定能带他回去。

      想到这里,时清难过哭出来。

      早知道就不惹赫负雪了。

      不能坐以待毙。

      擦干眼泪,心一横。

      不管了,反正先离开这里。

      在呆下去,他真的会被吞噬掉。

      正好今晚赫负雪不在,门也没锁。

      是逃跑的最好时机!

      时清翻看柜子,没找到自己的手机,倒是找到一沓现金。

      不在犹豫,拿上钱跑了。

      幽黑的树林,只有点点月光照下来。

      看着就危险。

      但时清顾不得其它,现在不跑,以后更没机会。

      直接往里冲。

      跑到岔路,捡起地上干净的树枝,插在泥土里做标记。

      幸好地上湿润,不用费多少力气。

      说来也巧,前几晚都在下雨,就今晚没下,跟天意似的。

      缓缓起身,拍去手上的泥土。

      往后看一眼,应该没有追上来,放松下来。

      转了一圈,树枝的标记又出现在眼前。

      搞半天他又回来了?

      “哎!”时清被脚下的石头一绊,摔到地里。

      面前伸出一只手,“需要帮忙吗?”

      赫负雪站在他面前,对他微笑,眼神夹杂失望,叹气道:“怎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啊。”

      甜腻腻的语调,听得时清毛骨悚然。

      原本还有些月光的天空被乌云遮住,渐渐阴暗,直至最后一丝光也被挡住。

      像时清的希望渐渐熄灭、消散。

      颤抖着嘴唇后退,双目环顾,寻找逃跑路线。

      赫负雪神色逐渐冷冽,硬把人拉过来,“我也很久没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但抓到总得有点惩罚不是吗?”忽的,掏出针筒打进去,低笑,“还你一针。”

      未等时清反应,意识已经模糊,闭上双眼,倒在赫负雪怀里。

      马上就要天亮,赫负雪打了个哈欠,抱起时清回去,“这树林确实要修剪了,要不然跑了只猫都不知道。”

      再睁眼,又回到那个鬼地方。

      手腕和脚踝处都被拷上锁链。

      微微抬手,锁链瞬间绷紧,连床都下不去。

      时清用了最大的劲儿,也掰不断链子。

      还真被赫负雪锁在屋子里。

      开门声响起,有人进来,“为什么要跑呢,我对你不好吗。”

      “呵。”

      “你以为自己能跑到哪?我说过,你已经被我标记,是我的Omega,不管跑到哪,我都能找到你。”

      赫负雪从桌上拿起满满一杯水递到时清嘴边,“乖,这杯水喝下去。”

      时清紧闭双唇。

      “你觉得我没有办法治你?”赫负雪掐住他的脸,时清受疼,唇瓣微微张开,赫负雪强行把水灌下去。

      喝完水,前后不过五秒钟,对赫负雪的渴意又出现了。

      刚开始还能忍,后来实在忍不住,理智一点点被啃噬。

      赫负雪看他差不多,突然站起身,“你今晚好好休息,我去隔壁睡。”

      “不要,赫负雪……”

      “怎么啦?”赫负雪明知故问。

      “不要走,我需要你。”

      赫负雪没再逗他,俯下身耳语,“亲我一下,我就不走。”

      时清歪头,亲上他脸颊,换来的是更炙热的吻。

      只是一个晚上没见,赫负雪却感觉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快要死了。

      可就是这种时候,赫负雪也无法把时清的发情期勾出来。

      忽然,时清感觉有什么东西扣在脖子上。

      低头一看,是一个项圈,项圈上还镶嵌着蓝宝石。

      “我就知道你戴上肯定很好看,这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

      赫负雪摸向蓝宝石,“像你的眼睛一样。”

      指尖轻轻勾住项圈,“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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