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死渊 恋爱滤镜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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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六不仅跑了，还重伤了国师。
巫非得知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先看见了床上脸色苍白但醒着的国师，松了口气。下一刻，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见巫重山和越溪春并肩站在那儿。
越溪春一副很困倦的样子，头懒散地靠在巫重山身上。
巫非的脸色变了变，思绪已经把他昨天的经历重新翻了出来。
先是巫重山突然宣布废后，他还以为他终于摆脱了妖人的妖术；结果下一刻，他爹又说要纳新，吓得他以为老父亲真的被夺舍了。
结果今天，他们又一起站在这儿，还更加亲近了，像是昨天那些话不过是风里过了过场。
“小非，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师父……你干嘛这么叫我！”巫非一个激灵后知后觉，眼睛不自觉飘了巫重山一眼，又看了看越溪春，不经一愣。
这妖人好像瞎了……
越溪春的眼睛被时轮之眼反噬之后，瞳色变成了浅银色。淡淡的，像一层薄霜覆在原本的颜色上，看人的时候有一点涣散，像在辨认什么。
巫重山站在他旁边，目光一直落在身上。眼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心疼，怕他下一刻就碎掉。
巫非站在几步之外，把这一切收进眼底。
他在心里笑了一声。好手段。
国师摇了摇头：“线索又断了。”
他继续说：“昨日王后殿下有话想问，不知是何？”
越溪春不与他客气，道：“你跟死渊什么关系？”
国师轻叹了口气，才道：“我也是死渊的人。”
这个“也”用的很微妙，似乎是说给越溪春听的。
巫重山皱了皱眉，看了巫非一眼。巫非一眼明白他在赶自己走，像是说大人要谈正事小孩出去玩。
国师却道：“让殿下留下吧，他也该知道了。”
巫非连忙点头，往国师那边靠了靠。
越溪春：“我应该没见过你。”
“当然见不到，我已是一千年前的人。”
“死渊的人都是半罪之人，”国师说，“介于好人与坏人之间。他们受死渊的召唤，经历考核，最终成神。现在已经经历了一次考核，这一任死渊的人除了渊主，只剩十二个人。”
他看着越溪春，“你是多少？”
“十一。”
国师点了一下头，像已经猜到了：“那便是夜游神泣了。”
巫非听着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这排名是怎么算的？”
国师不轻不重地吐出两字：“人头。”
一阵风过后，越溪春道：“你怎么还活着。”
“因为我是时间的罪人。”国师说，目光没有避开，“上一届死渊游戏的幸存者。”
“时轮？”
国师说：“没错，因为它，我成了永生者。为了赎罪，我要终结这场狩猎游戏。”
“祝你好运。”
国师抬眼看他：“你难道不想——”
“我要是有这个能耐，”越溪春打断他，“也不至于勤勤恳恳跑来当卧底。”
巫非震惊道：“你竟然承认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往巫重山的方向瞟，像是在等他父亲至少皱一下眉。
结果巫重山满眼都是越溪春，都快冒泡泡了。
巫非看着他那副表情，觉得自己的震惊显得有点多余。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死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