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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岑釉白撇了撇嘴,吴稔这话还真不好反驳,“我又不是故意赖账,我只是记性不好罢了。”
      他说着翻身躺到吴稔身边。

      房间里一时间很安静,两人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岑釉白慢慢地伸手朝吴稔那边靠了靠,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不重不轻地开始骚扰吴稔,这里戳戳、那里戳戳。

      吴稔也不恼,还配合的一路去抓他的手,抓不到就继续抓,抓到了就凑到嘴边亲一口。

      岑釉白是一个很喜欢闹腾的人,嘴里一刻也闲不住,可现在这个时刻,他却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安安静静的,甚至诡异地觉得就这样躺在吴稔身边,什么事都不干也很满足了。

      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岑釉白,你都已经为了吴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么?

      吴稔突然把岑釉白的手抓着不放,然后慢慢变成了十指相握的手势,他说:“小柚子,好像我们好久都没有这样待在一起过了。”

      岑釉白阴阳怪气,“哪能啊,吴医生多么忙的人啊,怎么可能跟我这个闲人一样。”
      吴稔:“是啊,现在也好,有的是时间了。”

      岑釉白有一瞬间的沉默,“好个屁,我宁愿你活着。”
      吴稔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如果是现在这样,死了和活着也没有什么区别。”

      岑釉白:“吴稔你骗鬼呢?你去投胎吧,你万一投胎转世得早……”他说着抽回手,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等你再到十八岁,我也就四十来岁,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乐意,咱俩还不是可以接着谈。”
      吴稔都要被他逗笑了,他侧过来看向岑釉白,眼底都是笑意。

      岑釉白看着吴稔眼底的笑愣了愣,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不设防的吴稔,看得出吴稔心情很好。
      吴稔:“好啊,我当然乐意。”

      岑釉白撇了撇嘴,“你现在当然这么说,等你十八岁的年纪,正是最好的时候,我四十几都已经一把年纪了,你会愿意才怪。”

      吴稔不赞同地拉了拉他的手,“怎么会,小柚子这样有意思的,等到了四十岁也有意思,七十岁八十岁都会有意思,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岑釉白被他说得眼眶温温热热的,他眨了一下眼睛,不再看吴稔,冷哼一声,“你死了说的话倒是比活着的时候好听多了。”
      “是我以前不懂事。”吴稔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亲岑釉白。

      岑釉白仰着脖子顺从他,“比以前也爱笑了。”
      吴稔停下亲吻的动作,认真地问岑釉白:“你喜欢么?”
      岑釉白故意板着脸说反话:“不喜欢。”
      吴稔又凑过去细细亲吻,“那就是喜欢。”

      岑釉白忍不住嘴角翘起来迎合他的亲吻。
      吴稔的吻落在岑釉白的眼角、眉心、鼻尖、嘴角,却就是不往唇上亲,这要是换了以往的岑釉白,肯定猴急得不行,觉得这样亲除了能糊一脸口水,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此时,他好像从吴稔这些落在其他地方的吻里感受到了什么,是珍视、是怜爱、是太过浓烈的克制。
      岑釉白被他亲得眼眶发烫,他想,自己是不是感知得太迟了,他跟吴稔在一起五年,这五年里,闹腾的时候多,消停的时候少,更别说这样安安静静躺下来聊这些了,哪怕是后面同居的三年,也都是彼此忙碌着。

      岑釉白伸手揽住吴稔的脖子,唤了他一声:“吴稔……”
      吴稔:“嗯……我在呢。”

      岑釉白笑了一声,“你怎么跟‘小爱’一样,一喊你的名字就‘我在’。”
      吴稔问他:“那你希望我怎么回你?”

      岑釉白心底酸涩,嘴上的话却还在不着调,“我希望你说,爹,儿子在呢,有什么吩咐。”
      吴稔惩罚性地捏了捏他腮帮子,“还是得把你的嘴堵上。”

      他说着亲到了岑釉白的唇上,撬开了岑釉白那张老是说些让他不爱听的话的嘴。
      这是一个漫长又湿热的吻,吻得很慢,一点也没有岑釉白喜欢的带劲,可这样细碎珍重的吻,却把岑釉白吻得几欲落泪。

      他觉得自己最近这几天好像很容易流泪,他以前都不这样的,都怪吴稔,都是吴稔把他惯坏了。
      他揪着吴稔脑袋后面的头发,气不过地咬了吴稔舌尖一口,没舍得使劲,就是让对方知道自己不爽了。

      吴稔对于他的所有情绪照单全收,甚至还有点享受,舌尖被咬之后,还不要脸地追着岑釉白,好像是在表示要对方再来一口一样。
      岑釉白才不想让吴稔得逞,他扯着吴稔的头发想往后面拉,可他的手刚一使劲,整个人就僵住了。

      头发……全掉了。

      岑釉白手里抓着的那么大一把头发,全部都被连根拔起,从吴稔的头上脱落了下来,可岑釉白压根都没有怎么使劲……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头发,手没有知觉地攥紧了。

      吴稔察觉到他的走神,将他的脑袋偏过来,轻声问他:“看什么呢?这衣服不想撕么?”
      岑釉白眼珠颤了颤,好半天才聚焦到吴稔身上,“吴稔,你掉头发了。”

      吴稔闻声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岑釉白手上抓着满满一手的头发,长的短的都有。

      吴稔转回头来,他看着岑釉白,然后问了一句:“小柚子,要是有一天我秃了,你还会喜欢么?”

      岑釉白慌乱的神色就这么神奇的被吴稔一句话安抚了,他还真就盯着吴稔看了半天,想象他没有头发的样子,最后诚恳地跟吴稔说:“吴稔,你要不还是剃光头吧,我发现我接受不了秃,但是我能接受你光头。”
      吴稔明显真把这话听进去了,“那我考虑一下。”

      岑釉白猛地起身,狠狠地吻住了吴稔,然后开始熟稔地去扒吴稔的衣服,那力道之大,带着股抵死缠绵的狠劲。
      这场情事做到后面,岑釉白的眼泪就没有断过,吴稔心疼他,问他是不是做很了?

      岑釉白就开始说骚话,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甚至还吵着要吴稔身寸深一点,要给他生一个。
      吴稔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下面那玩意也忍不住在跳,他都差点以为岑釉白是不是磕了点什么,这话都说得出来。

      “小狗这张嘴……”吴稔蹭了蹭他的唇,状若叹息,“没一句正经的实话。”

      岑釉白就叫唤得更大声了,红彤彤的眼睛闭上,又有眼泪从里面流出来。
      岑釉白想,他嘴里确实没有一句实话,但他跟吴稔说的有一句话倒是真的,他想趁吴稔现在还没死透,再跟他多做几次爱。

      吴稔俯身下去细细吻干净岑釉白脸上的泪:“都哭红了。”

      …………
      那天之后,岑釉白整个人都老实得不正常,不闹腾、不跟吴稔拌嘴、也不吵着要出去了,甚至还有点黏人。
      吴稔对于这样的岑釉白着实有点受宠若惊,太乖了。

      他们两人依偎蜷缩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夜色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昏暗的灯光照得人昏昏欲睡,吴稔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岑釉白的后背。
      岑釉白突然笑了起来。

      吴稔垂眼看他,也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
      岑釉白微微仰起头,“吴稔,你说我俩在城东买的那房子多大啊,市中心一百多平,小区底下还有湖,我俩是为什么非得挤在这个小破屋里。”
      吴稔问他:“这不好么?”

      岑釉白:“哪里好了?”他把蜷着的腿伸出来,“你看,我腿伸直都还有半截没地方放呢。”
      吴稔伸手握住他的腿拉回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他说:“我觉得很好啊,很小,你去哪我都能知道。”

      岑釉白就在那一脸沧桑道:“是啊,小到隔壁冲厕所都能听出来冲的大便还是小便。”
      吴稔听到这面色也有点复杂了,“隔音效果这么不好的么?”

      岑釉白点点头,“是啊,当年图便宜买的。”
      吴稔看着他有点欲言又止。
      岑釉白:“怎么了?”

      吴稔斟酌道:“那你……晚上都……咳咳咳。”后面实在是说不下去,就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
      岑釉白听他这么一说,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他想起来自己跟吴稔做嗳的那些个日日夜夜,肆无忌惮、无法无天,要是只有叫声也就算了,他喵的,自己还没少在床上说骚话……

      他现在想起来自己说的那些骚话,突然觉得……就这样被吴稔一直关着也不是不行,出去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了。

      岑釉白哀嚎一声,一头栽进了沙发抱枕里,“吴稔,都怪你!我脸都被丢干净了!”
      吴稔安慰他:“没事,做嗳也是正常需求,没关系的。”

      岑釉白咬牙切齿,“你当然没关系!那些话可都是我说的!”
      吴稔回想了一下,然后安慰岑釉白说:“不丢人,哪丢人了。”

      岑釉白从抱枕里抬起脑袋朝他看过去。
      吴稔故意逗他:“响应国家三胎号召,想要生小孩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岑釉白抬手就把自己一旁的抱枕砸过去,“ 草,吴稔你是不是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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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开 《天道的万人迷师尊》 大家点点预收(感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