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 你答应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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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怎好说明白，郁颂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殷华女士又岂是好糊弄的，只说：“没吵架没闹矛盾最好，小赵知道你回这边住吗？”
“知道吧。”她其实不清楚，没准儿以为她住秦一那儿，这些天他们的联系仅限于一日三餐打招呼，彼此心照不宣半点不提分居之事。
殷华看着女儿的神色就知道结果了，头痛得很：“夫妻要沟通要商量，各自把话闷在心里问题得不到解决不说，还会把你们的关系往坏处推。”
郁颂懂殷女士的话，只是……道理都懂，真遇上了哪有容易的。
“婚结得潦草，这婚后不久又弄成这个样子，前二十六没让我操多少心，想让你结个婚倒是让我和你外婆操碎了心。”
“你打算怎么办？”
郁颂继续低头垂眉：“不知道。”
网上殷华女士走后，她想了很多，始终拿不定主意，也想出来现在她打了电话后怎么开口、有说什么，毕竟什么都不说的电话也很奇怪吧。
七想八想的，到最后电话没拨出去不说，反而萌生了打退堂鼓。
周六起的晚，郁颂打算午饭后再去书店，昨日是店里的折扣活动的最后一天一直忙到很晚，累人得很。
正在洗簌，先是收到了赵青霖的微信：【起床了吗，家里做好了饭菜，我去接你。】
若无其事的语气，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
牙还没刷完，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第一反应是他的电话，精神绷起。
很快又响了，不得不接了，拿出手机看是她家殷华女士，无声中松了口气。
“还没起床吗？太阳几丈高了。”
郁颂含糊不清：“起了，在刷牙呢。妈，你找我有事啊？”
殷华女士没好气地说道：“有事，大事，找你回来吃饭算不算？我和你外婆都在等着你呢。”
算！当然算，吃了这么多天外面的简餐，太想殷女士的手艺了！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说。
“好，我换了衣服就回来，那我挂电话啦。”有美味佳肴等着她兴奋得很。
殷华女士扫了扫厨房动作熟练的人，及时叫住：“等等，先别挂，不是在咱家。”
“在你和小赵的家，我和你外婆都在，快点回来。”
看着通话记录，有那么半分钟的迷茫。她家殷华女士还有外婆怎么会和他待一块？
殷女士都发话了，她就是再不情愿也得回哪儿去，认清形势后，颤着手指点开了某个聊天界面，打了删，删了打，到最后也只回了七个字：【好，我一会儿就到。】
而像在厨房扎根的赵青霖听力及其敏锐，察觉到手机震动，挂了火擦拭手掌厚，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就看到她那句话，嘴不自觉弯了弯，只是这弧度里透着几丝苦笑。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怨自己。
把脏衣物丢进洗衣机后，看时间差不多了出门去门口等的士。
再站在新房门口，她觉得阵阵陌生，鼓起勇气指纹开了门进去，餐桌边择青菜的殷女士和外婆双双看向门口的她，外婆还是笑容和蔼：“颂颂回了，真好。”
厨房的人听到动静，半个身体猫在推拉门上：“你饿了吗，再稍微等等，还有三个易熟菜。”
郁颂尴尬：“好。”
厨房的男人转身的那刻，绷着情绪瞬间释放，漾出迷人的笑。
推拉门隔绝了里面的抽油烟机响声，厨房外的祖孙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干瞪眼，郁颂当即明白了，她家殷女士以庆祝乔迁为由，想调和二人关系吧。
她心里忍不住叹气，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妈妈和外婆能怎么解决她的困局嘛。
赵青霖的动作很快，满满一桌饭菜上桌了，只需要看一眼，郁颂就知道大多数都是她爱吃的。
对向的殷华女士也看懂了，而外婆只笑不语。
一顿饭，除郁颂外，谈笑皆欢，唯有她吃得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饭后，趁收拾厨房的空隙，殷华女士语重心长叮嘱：“别埋怨我和你外婆，你外婆知道你搬出去后，在家里焦心得很，问你遇到和问题了你又不肯同我们说，只能接着庆贺的由头制造个档口让你和小赵有说开的时间和空间。”
郁颂不说话，闷头洗碗。
“有事沟通有话说开才好，你搬出去的这段时间，你呀是一个电话都不往家里打，你外婆在家无聊，倒是小赵打了两个，陪着说话解闷。”
突然间，郁颂有些惭愧，从这桩婚事起，她确实让殷女士操了不少心：“知道了，让你外婆担心了。”
殷华向来是严母形象，不免也眉眼和蔼温柔了几分：“说什么傻话呢，你当初选择了这条路，我就担心不好走，既然走了总要尝试把路走通走顺是不是，真要是前面没路了，我会支持你的决定的，你外婆也是。”
眼眶有些泛热：“谢谢妈妈。”
殷华安抚好女儿情绪，又问：“出去这么久，你是不是作了反悔的决定？”
还在感动的郁颂惊讶：“妈，你怎么这样！”殷女士居然探她话！
“一会儿我们走了，你和小赵摊开了说，知道吗？小赵怎么想的你也要知道才好。”
室外是大晴天，光线投射进屋里，亮堂一片，电视放着嘈杂的广告。
沙发的两头各坐一人，一人盯着手里的手机看，纤细手指在屏幕华东得极快，要是看书，用一目十行来形容不够快。另一人双手撑在岔开的膝盖上，低头看着眼下的地板。
气氛压抑，郁颂想走又怕惊动，房间又更不想进，此刻她真想有遁地术啊。
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她用余光扫到赵青霖起身了，朝自己说：“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你先别走等我回来，可以吗？”
和他对视的两秒钟，她没有说话，就躲开了视线：“好。”
心一横，等久等会儿吧，总不能浪费殷女士和外婆的一番心意的，再不济她就掉头好了。
说是一会儿，郁颂等了两三个小时，天色泛黑了，赵青霖才回，而他手上提拎着打包袋。
食物的香气诱使她去看，摊在餐桌上的是烧烤串，还有酒。
一箱酒和一箱饮料：银色罐装的啤酒和粉色瓶装的气泡水。
赵青霖指指椅子：“先过来坐，酒我只买了一人量的，你喝气泡水。”
对上震惊的眼神，他微微勾唇：“这家味道挺不错的，你尝了应该会喜欢的。”
郁颂确实意外，出去这几个小时就为了这顿烧烤？那明说不就好了。但也乖巧地在椅上坐下来，看他很贴心把肉串撸下来，用碟子递给自己。
“桃子味的气泡水，是你喜欢喝的。”
突然她有些不敢看赵青霖了，他一遍遍提醒她曾经的习惯，读书那会儿，他们经常去吃，他还调笑哪有女孩子日日吃这些重口油辣的食物的。
见赵青霖没有说话的意思，只一味喝酒，她也只得闷头小口吃串。
酒气弥漫，郁颂缓缓抬眸，就看到面前的男人撑着侧脸看着自己，她下意识地摸脸：“我脸有东西？”
“没有。”
“你还和四年前一样，总能夺走我的目光。”
本来以为他喝多了，看来没有。也是啊，桌上摆着的三罐才开了一罐呢，他的酒量她见过一回。
她听得一愣，轻轻说道：“我吃好了。”
起身想离开，被叫住：“颂颂，你别走，再陪我坐坐。”
坐下盯着桌子的空白小隙，等他说话。
赵青霖大口灌着酒，没说话。
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看他眼神渐渐迷离，她劝了两回，没用。
已经空了四五罐，见他没有再开的动作了，她试探着问：“你喝醉了吗？”
趴在桌上的他微微昂着头，摇头：“还没呢。”
“颂颂，你是不是打算再放弃我了？我看得懂你的意思的，你有这个想法，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说，对不对？”
被说中心事的她眼神躲避，对面的人好像没有要听她的回答一样，自言自语：“这样的日子我等了几年，可真拥有了要面对你了，我竟不知道怎么去拉进和你的距离，心理距离。”
“明明你就躺在我身边，触手可碰，我反而害怕，害怕这回我走不进你的心。”
她听得讷讷，也做不出其他反应，呆呆看着这个趴在桌上醉态的男人。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叹了口气，来到沙发坐，此刻她也不应该走，好歹那人做的饭她也吃了几顿。想通了，安安静静坐着等，等他就醒。
夜色渐浓，室内没开灯，桌上的人没动静，郁颂看着透过玻璃投射到地上的光点发呆，精神出奇地清醒。直到屋内漆黑一片，餐桌那边有哼唧声：“颂颂……”
入眼的黑暗，让赵青霖心慌一紧：“你答应我不走的。”
“我没走。”
忽而的声音惊了赵青霖一耸，转而开了灯，笑：“没走就好，没走就好。”
郁颂下意识闭了闭眼：“你酒醒了吗？”
“我喝醉了吗？我没喝醉。”赵青霖面露傻笑，“我没喝多的，颂颂放心。”
这么傻气的笑，她讶然。
赵青霖把桌上的残渣快速收拾干净，再出厨房，他有些却步，他知道郁颂在等他起话头。
“颂颂，晚上不走好不好？”
郁颂稍稍偏头，余光看到他看着自己，没有回答而是抿了抿唇，问：“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赵青霖一愣，鼻音发笑：“你呢，你是不是也有话有话要说？”
“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可是，我又希望你回来，又怕你回来。”
赵青霖换了姿势，面向她：“我们好好的，不闹别扭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