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小神j的毛衣

87、第87章 吐真剂的作用 刚才说了些

　　刚才说了些闲话，开了摄像，虞小文已经丢失线索，并不明白他的问题是什么了，于是没有回答。

　　吕空昀只能重新问一次问题：“你刚才对我说，想要和我是幸福百岁，携手同心的关系。是什么意思。”

　　“……幸福百岁，携手同心。”虞小文解释说，“就是，我希望我们两个都身体健康，简单快乐地生活到老。可以相互依靠，互相信任，一起坦诚面对可能出现的困难。在不记后果的条件下，我想是这样的关系。”

　　他说完了，过了会儿，对方说：“嗯。”

　　虞小文脑海中浮现了一些过去的影像。

　　他对受害者说，亲我。

　　他对受害者说，命令。

　　虞小文喜欢，虞小文敲诈。

　　但，受害者说，要找到虞小文，证明他的清白。这辈子有多长，就找多久。他陪着自己去杜鹃岛，去释迦山。他为了自己的事舍命，到处奔波。

　　于是，虞小文又很主动地补充了答案：“在不记后果的条件下，我希望，可以有更多时间了解你。我也想为你做很多事，就像你对我那样好。”

　　身边的人本来打算去取下前座绑着的手机的手，收了回来。

　　虞小文继续慢慢地回答：“还想知道你喜欢什么，爱吃什么，想要什么。发现更多共同话题，看见你真的开心的样子。”

　　“所以，我们得住在一起。我就能瞧瞧，你除了医科工具书还会看什么书。”虞小文神秘地说，“比如，你怎么那么会做那个。我也得私下学学，方便投其所好。”

　　“……”对方立刻说，“我没有看过，我只是经常在想象。你也不用私下学。”

　　虞小文呆了下，说：“什么？那么精巧的钢丝天鹅和蛋的折法，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

　　吕空昀：“。”

　　虞小文：“我还以为你看手工书学的……你可真厉害，很有想象力。所以咱们在山上，你充分展示了这一点！我就说看那么多片我都没见识过那么多姿势。”

　　车里再次发出各种意味不明的声音。

　　说到这，虞小文更低声些，意有所指地说话：“说到这，我还希望我们是可以一起做‘天鹅蛋’的关系。”

　　这次对方谨慎地问了他：“是做钢丝天鹅蛋吗。”

　　虞小文摇头，轻声一笑。为他的小白花时常过于纯良的脑瓜。

　　“我是说，这个……”他双手搭成一个火箭升空的样子，“虽然我有病，但曾经的医生说过我这个姿势还是很有机会怀……唔……”

　　他终于被对方捂住嘴：“……知道了。”

　　虞小文看着近在咫尺的吕医生的脸。那是一种有些陌生的气色，显得特别健康，让人喜欢。

　　“我想把嘴放到你的脸上。”他在对方的手底下，喷着热气说，“我还想……”

　　“不特么许。”终于对这种露骨的肉麻感到忍无可忍的代岚山用冰冻柠檬的声音说，“差不多得了，你俩别在我车上胡搞。”

　　“羡慕还是嫉妒了。”陆仁贾说，“已婚人士，豁达点。”

　　身边的人放开了虞小文的脸，指尖从他唇上划过，然后快速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就正襟坐了回去。

　　过了会儿，吕空昀说：“‘相处’没那么容易。”

　　又说：“和‘喜欢’是不一样的。”

　　他只是陈述，并不是提问，况且这话没毛病。于是虞小文听着。

　　吕空昀又斟酌了会儿：“我平时很无聊。有人说过，如果不是因为信息素和长相，不会有人喜欢我。如果你想通过了解我，找什么共同话题的话，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胡说。你可爱得绝无仅有，只是不算太喜欢主动表达的性格。不过，你可以交给我。我很会聊天，我会主动和你贴贴。”

　　虞小文屁股坐过去一些：“在不计后果的关系中，我会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只要你愿意听，我可以每天都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跟你找话聊。”

　　过了几秒，吕空昀说：“那你通过什么确定我是愿意听，还是不愿意听。”

　　吐真剂版虞小文愣了下，思考。

　　然后他如实回答：“……不知道。”

　　吕空昀的手指在黑暗中动了两下：“其实我在芭蕉山做了准备，如果你真的又跑了，我会直接把你……”

　　他看了看旁边的三人，没有暴露他的地堡机密。

　　吕医生用一种医嘱般冷淡但又权威的音调告诉他:“如果你真的想跑，我不会再管你愿不愿意。所以你也不用想我愿不愿意，对我做你想做的。”

　　虞小文似乎被他的权威语调震慑住，沉默地若有所思。

　　吕空昀想了想，取下手机，停止录像，然后把最后自己揭老底进行威慑的一段剪切掉，停留在虞小文的表忠心上。又把手机放进口袋。

　　“我刚说的话不好。让你怕了吗。删掉了。”

　　“怕你干什么？”虞小文很快想通了，说，“你是不是想说，不管你看起来愿不愿意，我都要主动说喜欢你。傲娇鬼。”

　　“……”

　　“那你也要说你喜欢我呀。”虞小文说，“你说了，我就信。我知道你喜欢我，那我就天天跟你贴贴。这不就完美解决啦。甜心。”

　　“……嗯。”吕医生说。

　　片刻后，虞小文感觉到对方靠着了他。他低头，看见对方闭上了双眼。吕医生的眼睛下面有一圈很深的暗色。显得疲惫，但此时表情又少见地安稳。

　　“那你现在想听听另一个答案吗？”虞小文说出这句话，让他自己心头和喉头有些紧。但他觉得，还是应该要给出审讯者相对完整的答案才算是一个称职的吐真剂用户，“不计后果的听完了，还有现实的。”

　　吕空昀仍闭着眼睛，在虞小文的肩膀上声音平静地说：“这就会是我们现实的关系。长官。”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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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了吗？虞小文醒过来时，先想到了这句。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到这个房间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却宽敞了不少。

　　“……？”

　　清醒了会儿，这里的布置，铁床架子和床单，令这位前重案队长觉得这里有些眼熟……这特么不是曼京市第一看守所吗？

　　我怎么来这了？

　　门口有守卫走过，说道：“你醒啦？”

　　看着虞小文莫名其妙的脸，守卫说道：“放心吧，你已经被转到看守所了。市局那边交代了要好好照顾你的，有事儿叫我。”

　　“……谢谢。”

　　两天后的一大早，虞小文迎来了访客。

　　他带着轻便的链铐，并没有上脚镣。守卫把他带到一个会客室门口，他就自己走了进去。

　　守卫把门带上了。

　　吕空昀正坐在桌子一边的凳子上。虞小文进来了，吕空昀就看着虞小文。

　　虞小文想到上次两人在军部监狱见面时候的场景，不禁感到局促。

　　“这里好多了。”吕空昀说。

　　“嗯。是。”虞小文不用问也知道一定又是吕空昀的关系才能把自己从军部监狱弄出来的。

　　他慢慢地走，坐在了会面桌的另一侧。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还没有想好经历了上次那种情境，他该怎么，用什么态度面对对方。

　　吕空昀却没有像他这样纠结，而是坦然直接说了正事：“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第一件事，那个存储器修复了，原件要从C国邮递回来，还在路上。但是视频副本已经传过来，昨天晚上军部和市局的相关人员已经一起看过了。”

　　“……看过了。”虞小文重复这三个字。他大概能通过叶一三的只言片语联想到那证据大概是些什么。

　　他斟酌地想了想，只问道：“有用吗。”

　　吕空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凝视着他，沉默了一阵。

　　然后说：“你的同事们看了全都哭得像狗一样。”

　　“……不是，”虞小文有点害臊，“你这形容也太。”

　　吕空昀又说道：“第二件，我给你找了律师。她会来找你。”

　　“谢谢。”虞小文想伸手表示感谢，但手上带着手铐，他就一直放在桌底下，没有拿上来，只是再说了一遍：“真的谢谢你。”

　　“以后别再说谢谢了。”

　　“但我这样，也不知道除了说这没用的，还能做什么。”虞小文确实感到欠吕空昀太多了，“我但凡有那么一点能为你做的事儿，我也不会只动嘴的。”

　　“出来先请我吃饭。”吕空昀说，“只请我。”

　　“当然没问题。”虞小文说，“我出去第一个就觐见您。但要借点钱……才能请你吃饭。”

　　“我借你。”

　　“谢……”虞小文闭嘴了，转而说：“太好了。”

　　吕空昀往那桌子底下掩饰着的双手瞟了一眼。然后站起来，拎着椅子坐在他旁边。

　　虞小文：“。”

　　吕空昀把胳膊放在桌上，撑着脸，然后转头看他，靠近。

　　虞小文：“干，干什么？干嘛坐这边。”

　　“头发很乱。”吕空昀说，“刚起床？”

　　嗯？刚才过来时候分明捋过了。虞小文犹豫了下，还是不得不抬起双手，发出哗啦啦的声音，继续捋捋自己的头毛：“脸也还没洗。怎么啦！”

　　吕空昀拉住他链铐中间的链子，往下拉，让他的双手到自己的脸那么高的位置。

　　“上次见为什么想摸我。”

　　！

　　虞小文像被套上了隐形塑料袋，呼吸瞬间就憋住了。

　　他十指蜷缩，吕空昀也没有再为难他，放开了他。

　　“我有的时候真的很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吕空昀语调轻快地说，“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