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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该有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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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境入口离这里有些远,徐柯请了俩个马夫带我们去心境。
我和徐柯坐在一俩马车上,我靠在窗旁托着下巴问她:徐柯,你说我要是去了心境还是找不到杀害我爹娘的凶手怎么办?”
我都找了那么多年,没有一点头绪,这一次去心境也是因为那是个人妖聚集地,害我爹娘的妖很可能再那。
“若果没有,那我就陪你找遍天下,总会有蛛丝马迹的!我也能找我娘…”听见徐柯说这句话,我心中一颤,徐柯她娘死在了我们相识的前一年,但是没有尸体,所以徐柯从来不信她娘死了。
徐柯垂矇,眼中难得的含泪。发愣间思绪渐渐飘回十年前。
【那年我爹娘遇害,和丁洋流浪街头。街上小孩每每看向我的眼神都是鄙夷,我知道我早就在他们口中成了煞星,克死了我的爹娘。
庆元下着漫天大雪,徐柯因练武偷懒被抓,一个人跪在院中,寒风呼呼的刮着,刺骨的感觉蔓延在她的身上,即使手指冻的通红,自己也从未抱怨一句。就在徐柯快要倒地时,徐府的门被打开,一群士兵冲进府邸,直直走向爹爹的屋子。过了一会儿爹爹满眼慌张地跑出府,手里还握着刀。
徐柯也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劲,颤颤巍巍的站起,只听到一边的侍从小声地讨论:“听说夫人回来路上遭遇刺客偷袭了…”
他们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徐柯听见,“什么!”
自己爹爹那么慌张不论真假也的去看看,徐柯幼小的身体拿不起太重的兵器,背上一把弓箭就冲出去。
跟着士兵到了娘亲遇刺的地方,一片狼藉,厚厚的积雪被染成红色。徐柯的爹爹跪在地上抱着她娘的玉佩哭的泣不成声。
有很多士兵已经追着脚印去找人。但是最后的结果是死不见尸,往日桀骜不驯的将军,在夫人死后变得越发抑郁。是徐柯对她爹说:“爹,娘一定没事,娘那样聪慧的人,不会就这样走了。”
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年仅八岁的徐柯成了这偌大的徐府里唯一的支撑。
将军也渐渐恢复到从前那副样子,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暗淡。
也就是这个时候,方言喻和徐柯相识了。
“小煞星滚出庆元,别到时候害死了我们庆元所有人!”
方言喻不作声,把丁洋护在身后。丁洋很是生气:“你刚从茅房出来吧,嘴可真臭。”
那个人听见了可谓是恼羞成怒,手指着丁洋作势要打。我刚想挡下时,飞来了一颗石子正中那人手指。那个小屁孩痛的直跺脚。方言喻拉上丁洋就朝出手那人跑去。
我们一起跑的了巷子深处。跑的气喘吁吁我挥挥手:“不跑了不跑了。”
方言喻累的够呛,撑着腿只喘。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你是谁啊,干嘛帮我们?”
“我叫徐柯!庆元第一女将军!”徐柯很是洋气,叉着腰昂起头。
“以后你们被欺负报我徐柯大名,如果不管用…”
丁洋扯着我的衣角:“不管用怎么办?”
“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自那以后徐柯和方言喻、丁洋就成了彼此的好友,不久后方言喻她们二人就遇到了李婆婆。】
“我们都会得偿所愿。”
第一次到心境,这里所有出入的人和妖都带着面具。我们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面具带好后下了马车。
下车我第一眼就看见了楚庭声,他没有面具,戴了一个草帽沿边有一圈面纱。
我自言自语:“一个大男人还搞这么精致。”没想到下一秒楚庭声就朝我走来:“言喻,走我刚才听里面再买糖葫芦,我陪你去买。”他很是自然的拉起我的衣袖,我下意识甩开:“我自己会走。”
我走到徐柯身旁挽住她:“我也不喜欢吃糖葫芦!”
我和徐柯从他身边走过,我听见他在那自言自语:“女孩子不都喜欢吃糖葫芦嘛。”
余年从前面走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买的糖葫芦。
“小言喻你们走快点嘛,也太慢了。”余年喊着。
“来了。”
河岸边来往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少,反倒比街市更加热闹。
余年嘴里含着一颗糖葫芦,说的话很难听出意思:“唉,这儿人怎么这么多啊?”
船夫撑着身子回:“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没有通行符的,厌倦了外面自然就到了这儿。”
我将通行符拿给船夫看了一眼,我们就在船夫的搀扶下上了船,正准备走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等等,再载我一个可好?”带着面具的男子气喘吁吁的说。我们几个人都听出这是陈华的声音。等他上了船我才问:“陈华,你怎么在这儿?”
刚刚上船的陈华才坐下,听见自己的名字便提起警戒。我把面具摘下又快速戴上。
“你们?”陈华看了看我们几个人,这才认出来。
徐柯走到他身边问:“心境的通行符不好弄,你是怎么得到的?”
陈华说:“前一夜,有一个叫凛的猫妖找到我。她说可以给我心境通行符让我来找我妹妹。她是一只蝶妖,几年前被其他妖抓走,我来心境是看看她在不在。”
徐柯坐在他身旁,手搭在大腿上:“一定会找到你妹妹,但是你妹妹是妖,那你…”徐柯没把话说完,想听陈华自己说出实情。
“她叫陈幸福,名字是我取得,她也是我在林子里捡的。”
九年前,陈华还是村子里的小屁孩,陈华家里人走的早只剩下一只名叫大黄的狗陪着他。那时村中的人对他很好,总是心疼他一个孩子孤苦伶仃,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他塞吃的。陈华是个懂感恩的人,发誓一定要中榜,好报恩。陈话喜欢一个人在村子后面的林子里看书,这样不仅修心养性,也自在逍遥。那天和往常一样,陈华背着书到了老地方,才拿出书。一只蓝色蝴蝶飞到陈华腿上,蝴蝶太过虚弱化成人形对陈华说:“救救我…救我。”
一个浑身是血,身上全是伤口的女孩躺在陈华怀中,心中也难免同情。陈华心想“只是一只蝶妖没什么的。”就抱起女孩躲进了之前发现的山洞里。陈华偷偷看着外面,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身穿白色衣服手中拿的剑的人跑过,嘴里还一直咒骂:“这个狗东西,跑哪儿去了。”那人搜寻无果,就继续向前追了。
为了安全陈华等了一会儿才背着女孩回家。
用了土方法帮昏迷的女孩上药,也不知道女孩什么时候会醒,陈话一个人蹲着门外看书。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走到门外看着陈华说:“谢谢你救了我。”
陈华没有理会她说的这句话问:“你打算去哪里?”
“不知道。”
女孩出来前看见了陈华家中的灵位,于是女孩坐在陈华身边:“你缺妹妹吗?反正我没有哥哥。”
“没有。”
“好,那我允许你做我的哥哥了。”
陈华看着这个女孩,女孩的眼底是倔强,也是天真。
“我叫陈华,你呢?”
“我没有名字,你给我取一个。”
“幸福,就叫陈幸福。”
“好土的名字,但是我喜欢。”女孩笑的灿烂,好像身上的伤一点也不痛。
听见陈华说的事,我没有什么情感,说是同情,可我们五个人好像拼凑不出一个好的结果。也不知道凛把我们这一群人凑到一起的目的。
余年在船头说:“你妹妹一定活着,别担心。”
“我族人本石妖一族杀了,我是爷爷拼命救下的,如果当时很强大,他们也就不会出事了,一族两千多余条命,只有我一人活下来了…”
余年说着就笑道:“但是!你看我活的不是好好的吗?你也不要太过忧心哦~”
船夫听了一路却无一言,他载过太过苦命人,早已麻木。
“到了。”
余年想四周看了看:“哪儿到了,这不就一个山缝吗?你是不是忽悠人哟。”
“你们从那小缝进去,就到了,城门口有人验符,你们给他看看就能进了。”
徐柯起身给船夫钱,就跳下船。我也跟着跳下去:“那儿好像有个界碑。”山缝旁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石碑,上面刻着“心境”
楚庭声站在我身边:“是从这里进去。”
我们站成一排看着这狭窄的山缝,虽说是狭窄,但是不论再胖的人都能够通过。
我打起头阵率先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