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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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师’，你这是怼不过开始恼羞成怒了吗？”
谢郁笔尖一顿，终于抬眼看他，眼底没什么温度，莫名多了点懒散的笑意：“恼羞成怒？”放下笔，手指屈起，在枕舷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我要是真恼了，就把你这文盲的嘴堵上，省得在这儿污染自习室空气。”
枕舷捂着额头，顺势抓住他弹完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堵啊，拿什么堵？还是说，‘谢老师’只会动口不动手？”
谢郁抽了下手腕，没抽动，索性由他抓着，另一只手重新拿起笔，在卷子上圈了个红圈：“再废话，这道题的答案我就改了，让你明天抄完去讲台给全班讲。”
“……”他瞬间老实了，松开手，干笑两声往旁边挪了半寸，“讲就讲……不过你要是在台下笑出声，我就说答案是你教的。”
谢郁侧过脸瞥他：“行啊。你要是敢说，我就敢站起来纠正你每一个错误，顺便告诉大家，某人是撞了桌角才想出这种蠢主意的。”
枕舷噎住，含着糖半天没憋出话，最后闷闷地趴回桌上，只露出一双笑得弯起来的眼睛，小声嘟囔：“……狠还是你狠。”
他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低头继续写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彼此彼此。”
枕舷趴在桌上装死半分钟，耳朵贴着桌面，听见谢郁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拱了上来。
抬起头，下巴搁在桌沿上，眼巴巴盯着谢郁的侧脸：“谢郁，我手疼。”
他头都没偏：“撞的是膝盖。”
“撞的时候用手撑的地。”枕舷理直气壮地把左手伸到他眼皮底下，掌心朝上，还煞有介事地晃了晃，“你看，红了。”
谢郁终于舍得施舍他一个眼神，扫了一眼那干干净净，连个印子都没有的手心，凉飕飕地开口：“红？你那是刚才趴桌上压出来的印子，当我是瞎的？”
“……你观察得还挺细。”枕舷被拆穿也不恼，反而借着这个动作把椅子又往谢郁那边挪了半，“那我腿也疼，脑仁也疼，满清十大酷刑都没你现在对我这么残忍——有作业不借，有糖只给一颗，还弹我脑门。”
谢郁被他膝盖顶得笔尖一顿，也没躲，只抬起眼，目光从眼睛扫到他那副无赖样，慢悠悠道：“满清十大酷刑里哪条写着‘不给作业’？你历史书是垫泡面了吧？”
“你就是那碗最烫的汤！”枕舷顺杆爬，趁谢郁不备，飞快伸手捏了一下他握笔的指节，触感温热，又迅速缩回来，得意洋洋，“捏一下，利息。”
谢郁看着自己被捏过的手指，又看看某人那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倾身过去，手臂撑在椅背上，把人整个笼在身前。
距离陡然拉近，近到枕舷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枕舷，”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再动手动脚，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枕舷有些老实了。
像只狐假虎威，被“真老虎”抓到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