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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欢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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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文化里人与人之间产生友情或者爱情是由于被看见，所以在哈萨克语中我清楚的看见你，意思是“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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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每当这首歌在手机上响起时，眼框总会被泪水打扰，让人集中不了注意力。
少年的天总是灰得快。
他不信爱了。
不信那个曾搂着他，说“这辈子只喜欢你”的梁渡一。
更不信那个叫“家”的地方。
母亲再婚后，屋檐下热闹，却没一处算他的。
梁渡一的背叛使谢郁不再相信爱情。
“假的，都是假的。”他跑出了明明有亲人，却胜似无人气的地方。
父母离了婚，母亲很快有了新家。
他像是被谁随手搁在角落的旧物，没人爱，也没人在意，去哪儿，自然更没人问。
沿街麻雀叫得人心烦。
风卷着隔壁高中的读书声，一股脑灌进耳朵。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直到站在办公室门口。
“老师好，我是转校生谢郁，请问我分到几班？”
校长那儿早备案了，班主任苏腾皓很快领他进了班。
这一待，就是半个学期。
谢郁稳坐年级第一，奥数奖状拿了一摞，是出了名的冷面学霸。
二〇一二年四月，天很晴。
“喂！”少年晃进教室，一本书“啪”地拍在他桌上，“你叫谢郁？”
那人一身规整校服，却掩不住浑身的痞气，吊儿郎当里，透着股野劲儿。
“拿开。”
“新来的？挺傲啊。我叫枕舷，以后……”少年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俯下身，校服拉链扯到锁骨。
“以后也没必要认识。”谢郁不等他说完就特别无情的打断。
枕舷愣了下，随即乐了，伸手把谢郁的试卷抽走：“数学周考满分？借哥们儿瞻仰瞻仰？”
“还我。”谢郁声音冷了些，伸手去夺。
他举高了胳膊，仗着身高优势晃了晃：“跳起来拿啊。”
后排几个男生憋着笑，前排女生偷偷回头。
谢郁指节捏得发白，正要起身，枕舷却忽然把试卷塞回他手里：“逗你呢。脾气挺大。”
谢郁收回手，把试卷抚平，开始做他的‘清冷学霸人设’。
枕舷非要把他的人设弄崩，从桌肚里掏出一支荧光粉的马克笔，在他试卷右上角“150”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顺嘴来了一句：“满分太单调了，哥给你加点少女心buff。”
全班静了一秒，然后爆笑。
谢郁盯着那只粉色蝴蝶结，瞳孔地震，清冷人设当场裂开一条缝，缓缓抬头：“……枕、舷！”
“知道你很急，不过你先别急，我先请教一道题，试卷上的压轴题你咋算的？我蒙的C。”
谢郁提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圈：“你蒙的是C，正确答案是π。”
“……你骂我？”
“我在陈述事实。”
枕舷一把勾住他脖子：“‘谢老师’，这题再讲一遍，讲不明白今晚你睡操场。”
“你先松手，我呼吸都快被你勒成π了。”
后排男生终于没憋住：“枕舷你俩是在演数学相声吗？！”
谢郁抬眼：“不，是数学与文盲的跨物种交流。”
“……”枕舷松开手，指着天花板，“行，谢郁，你清高，你今晚作业借我抄……”
“不借。”
“我跳起来拿！”
“你够不到的。”实事求是。
他个子是不矮，可谢郁更不是吃素的——见枕舷真扑过来，侧身一让，轻巧避过。
美中不足的是，某人收势不及，撞上桌角，当场“嗷”一声蹲了下去。
谢郁低头看他两秒，从抽屉里摸出颗糖，精准丢进他怀里：“补钙，文盲。”
江舷含着糖含糊道：“……这糖是橘子味的，你是不是暗恋我？”
谢郁翻开下一页卷子，语气毫无波澜：“暗恋你少考二十分，我脑子有病？”
“那你就是明恋！”
“我是明着觉得你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