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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以物换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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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自背后攀附,咬上了耳垂。
“你……你想……想怎样?”
虞凝棠垂眼,身前那人颔首回身,唇瓣微颤,长睫轻抖,水润的乌眸里赢满哀求。
“自然是……一物换一物。”
虞凝棠抬手整了整池澈映的衣襟,冰凉的手指触上了他的脖颈,引起细密颤栗,池澈映瞪圆了眼,往后退了一步,背部抵上了木门,发出沉闷的咚响。
池澈映眼里的哀求化为恐惧与戒备,双手交叉环抱胸前,做出防御的姿态。
不……不是吧……
难道他要让我代替那个中途离开的秦公子,行那未尽之事?
虞凝棠一瞬不瞬地盯着池澈映的眸子,将他的不安尽收眼底,唇畔的笑意加深。
“依我看,小友那个名唤明昧的小师弟倒很不错,”虞凝棠移开目光,微微仰头看着繁复奢华的房梁,手指曲绕着青丝的尾端打转,语气似思量状,“还是说……小友要挺身而出,仗义救下师弟,舍身相护?”
这变态原是看上小师弟了?
真是虚惊一场。
“既然你,哦不,宫主,”池澈映危机解除,放下作保卫状的双手,尴尬地拍了拍屁股,往前进了一步,“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宫主心悦的是小师弟,那我何必要强迫宫主怜爱我这个宫主不喜的人,耽误了您的心意呢?”
对不住了!小师弟!
“小友倒是和那些古板的修士不一样。”
虞凝棠盈着笑意的瞳里,在深处破开戏谑的裂纹,而那弯如血的笑唇,也缓缓勾起了讥诮的弧度。
不夺人所好,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真是有趣的紧。
虞凝棠心内嗤笑,朱唇轻启,却成了语气夸张的美言,“小友真真是,聪慧非常,善解人意啊。”
昏灯跳跃,烛影摇曳,虞凝棠艳丽的面容在交错的光影间更为殊丽,一根纤指点在池澈映眉间,他圆滑的话语还没能出口,便觉困意袭来,眼前姣好的面容出现重影,如鬼魅的分身。
池澈映身形有些不稳,他闭了闭眼,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眼皮却沉重得掀也掀不开,终是向前栽倒在了身前的人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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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凝棠!你好大的胆子啊!离间我同门,还强占我宗门弟子,你这样迟早会得报应的!”
池澈映半梦半醒中隐约感觉有人在说话 ,自己似乎在日光下,不算太烈的日头晒久了,便觉身上过热。于是他转身,脸颊正好贴在一个冰凉的东西上,怪舒服的,于是他手脚并用地缠上了这个东西,末了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真舒服……”
他这一系列动作后,说话声戛然而止,陈吝震惊地盯着眼前纱帐中影绰绰的影子,依稀判断出大师兄正在努力将自己牢牢绑在那斯身上,自觉自己嘴里的礼义操守碎了一地。
接着,池澈映抱着的板说话了:“这位好大的火气,是你们的好师兄爱缠着我睡觉,本座想推也推不开。”
语气很是无辜,却透着料定对方不敢反抗的玩味。
这下池澈映彻底醒了,引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肌肤,泛着阳光下特有的细腻光泽,脸颊处的触感冰软,可池澈映在看清那片白后却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猛的弹开,纠缠在他发丝间的金链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扯到发根,便坠回主人身上,滑过虞凝棠深刻的锁骨,没入玄色的衣领。
“啊……”池澈映吃痛,惊呼一声,刚直起的身体又倒了回去。
虞凝棠懒懒倚着软枕,抬手扶了一把池澈映的手臂,慢条斯理地笼了笼衣襟,整好了被扯乱的金链,轻笑道:“小友怎的这般不小心,这点痛便站不稳了?”
纱帐上交缠的暗影暧昧了帐中人的动作,帐外人看着这令人羞赧的皮影戏,面上飞来一片红云。
“你……你这□□的魔头,做这种,这种……无耻下流的事情还要强迫我们来看!”
陈吝的眼珠子瞪得快脱眶,扯着嗓子吼道,扭着身子想挣脱绳子的束缚。
“大……大师兄……”
清璃的面色苍白如纸,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垂下了眼睫。
白乘欢眉头微皱,墨漆的眸里溢出嫌恶,也是很快便移开了目光。
“你!”池澈映愣了一下,瞳中的不可置信扩大,“你莫要乱说!”
“本座关心小友罢了,”虞凝棠趴在红丝绸里,枕着自己冷玉般的手,墨发在背上泼开,委屈的眸光自下而上看着池澈映,“不过,小友还有其他话要对你的好师弟说吧?”
只一下,虞凝棠微微下撇的朱唇又扬起了,已然是一副看戏的表情,处于下方的眸子却给了池澈映一种被俯视的强烈不适感。
“我……我……”
池澈映被噎住了,眼珠心虚地乱转,嗓子发紧,“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罢了,本座替你说,”虞凝棠散漫地支起身,玄色长发从肩头滑落,“你们师兄吓跑了本座的人,为表歉意,为本座暖了一夜的床,还自愿赠予本座一物……”
偏风吹开了飘渺的纱帘,一根长指探出海棠花满绣的朱纱,丝丝的黑气自指尖蜿蜒而去,缠上了江明昧的脖颈,将他整个人都拉了过来。
纱帘晃荡,瞬间包裹住了三人,日光筛进来,在池澈映惊慌的脸上切出明明暗暗的碎影。
清冷的面庞寒意更甚,江明昧凌厉的眸子里在那一瞬充盈杀意,薄唇微动,被死死绑住的手里,一只蛊虫缓缓爬出,暗气缠绕。
“小师弟!”池澈映心虚地垂下头,不敢看他,自是没发现江明昧此刻的神情有多么渗人。
“不是这样的……”
池澈映咬着下唇,面容笼在帐帘半明半暗的昏光里,眼底有些湿意。
江明昧眸色愈沉,蛊虫不知何时自己缩回了主人的袖口。
为何是小师弟,而不是师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