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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他不干 要去扒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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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个人才,这都能走丢。”
林之向:“……”
转身,恰好撞入傅砚辞的眼眸,唇角还残存着戏谑的弧度。
傅砚辞没等林之向说话,目光落在林之向垂在身侧的手,像是斟酌了几秒,又往下看着他的手腕。
最后伸手扣住那截白皙的手腕,一路向前走。
林之向愣了下,始料未及。
通明的灯火为傅砚辞挺拔的身影,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我又不是小孩。”林之向被人牵着非常不自在。
尤其是抓着手腕。
他老有一种被他爸拽着手臂去书房,下一秒就要教训他的错觉。
傅砚辞懒散地“嗯”了一声:“是,你不是小孩,但把自己走散了。下次我是不是可以去广播室通过广播找你?”
林之向噎住,小声蛐蛐:“你咋这么毒舌。”
“你第一次知道?”傅砚辞挑眉。
果然。
不要因为今天下午他好说话,就对他产生该死的滤镜。
他还是那个毒舌傅砚辞!
远方苍穹早已染上浓重的墨色,天际闪烁着星光点点,如同一片斑驳灯海。
进了一处木式小院,冷风吹起院落前的小灯笼,灯笼底下垂着的牌子上写着:当风起。
确实也挺应这个院名。
冬日庭院内,花木果树凋零,枝芽上落了一层雪,青瓦白雪,透出几分寂寥。
别样之处在于庭院内是一透明的玻璃房,若是下了雪,站在屋内,看着雪景,仿若置身于飘着雪的水晶球内。此时玻璃房中燃着火炉,穿着京川一中校服的几名男生正围炉煮茶,聊着闲话。
有人先瞧见了进屋的这两人,挥了挥手:“向哥!这边这边!”
何龙起身把自己的位子让出去,林之向坐下,环视一圈,都是他认识的人。
洛辰欢、谢臻、以及何龙。
“你们怎么突然整这么个聚会?”
“嗐,这不是上次赛车的事还有些内疚吗,虽然说哥你已经出院了,但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吧。”何龙说着,余光注意到从刚才进门开始,就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傅砚辞。
何龙:“?”
他和傅砚辞不熟,他更不敢惹这位冷面地狱阎王。
干瞪眼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往旁边坐一个,从我这边上菜,也方便点。”
林之向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在自己身旁坐下的傅砚辞。
谢臻接着刚才的话题在聊:“我其实很忙的,要不是因为有瓜吃,我才不来。”
林之向:“啥瓜?”
谢臻:“……”
瓜主问吃瓜人,啥瓜?
这合适吗?
谢臻懒得解释,洛辰欢乖巧地在旁边捧着茶杯抿了一小口。
洛辰欢一直都是这种内向,不善言语的性格。
之前林之向总担心他这个性格在外边会被人欺负,尤其是他的身份还是Omega学院的特招生。
但眼下来看,谢臻似乎还挺罩着洛辰欢的,这也让林之向稍稍放下心。
虽然不知道他们俩之间有什么故事,又是怎样变成朋友的,但谢臻家族的势力在京市也还算举足轻重,谢臻性格虽然乖张,脑子时不时冒出一些抽象的想法,但有他护着,辰欢也不会受什么伤害。
只是……
林之向怎么瞅着谢臻,都觉得他人高马大的,一点也不像是Omega。
尽管Alpha学院的确也有身形没长开的Alpha。
几人落座闲聊,都是针对一中聊些有的没的。
一张桌子五个人,基本都是何龙和林之向两张小嘴叭叭叭叭叭。
傅砚辞只听不说话。
洛辰欢只听不说话+1,但他会默默给林之向倒水喝。
傅砚辞眉间微沉,在重新让老板换了一副新茶后,洛辰欢本想替林之向斟满茶,却被傅砚辞先抢先一步,拿起了茶壶把手。
林之向完全没察觉他俩人的暗中争斗,一张嘴不是嗑瓜子,吃小麻花,就是哇塞哇塞的感叹从何龙那里听说的各种八卦。
谢臻偶尔插上两句话。
更多时候是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看傅砚辞和洛辰欢的“倒茶位之争”。
“不过你找的这院子还蛮好的,我都没想到不夜城还有这么安静的地方。”林之向看向窗外,但屋内的窗户沾了些雾气,外边的景象其实也看不太见。
如果是春夏秋的季节,院落那些花卉争先绽放的画面,一定非常好看。
何龙摆了摆手说:“不是我找的,这地儿是辰欢找到的,这小子内敛,就喜欢这种僻静的地方。”
林之向也是吃嗨了,这也是他的毛病之一。
一旦和有共同话题的人对上电波,他就开始变得抽象,跟吃了假酒似的。
什么话都能往外说,动作神色也变得黏糊起来。
他当即一手臂揽在洛辰欢肩上,笑嘻嘻地捏了捏洛辰欢的脸道:“不愧是我们辰欢!这地方我喜欢!”
谢臻嗤之以鼻:“谁让你喜欢了。你手拿开,一个Alpha搭着Omega的肩膀,小心我告你性骚扰啊。”
“哇塞,谢臻你这么护犊子啊?”林之向说,又转向洛辰欢,“你要告我性骚扰吗?”
洛辰欢倒是处变不惊,有种已经习惯林之向这样形同醉酒的抽象模样。
“不会。”
林之向嘿嘿一笑。
余光却见自己旁边的傅砚辞如同深潭般,幽幽看不到尽头的眼眸。
莫名其妙的还带了一股冷厉。
林之向:“……?”
他眨巴眨巴眼,讪讪地收回了手。
好吧。
他确实该把“性别防范”刻在脑门上。
晚上吃的是烧烤,因为这群小少爷们都习惯了被人投喂的日子,让他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实在是难于登天。勉强要烤也行,就怕把这么有诗意美感的院落给烧了。
这烧烤的活儿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吧。
一盘盘烤串端上来,都进了肚里。
林之向吃的又偏重口,贼喜欢吃辣,而且今天他上了化学实验课,还和沙芬格的学生,自己未来的师兄交谈了小半个小时,心情也不错,几乎很大一盘烤串都是他炫完的。
等差不多到了九点,众人陆陆续续准备散局。
期间谢臻突发奇想的要加林之向的飞鸽,而且要的是私人飞鸽。
林之向拿出手机让谢臻加了ID,好友验证通过。
傅砚辞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下。
明暗交错的俊脸上,眼眸也变得晦暗不明。
一行人离开当风起小院。
几人的宿舍方向不同,林之向和傅砚辞的海景别墅在西北边,两人顺理成章的同行。
和其他三人挥手告别,林之向整个人绵软无力的就要倒下。
幸好旁边的傅砚辞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林之向踉跄几步才没有倒下。
傅砚辞本就硬朗冷厉的眉眼再添几分暗色。
“林之向,你不会吃烧烤把自己喝醉了吧?”
林之向倒是没有把自己吃醉。
只是……
“好热……”
“热?”傅砚辞拉起林之向,没在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又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
瞧着林之向昏昏沉沉马上要倒地昏睡的模样,傅砚辞叫了辆车,将人送回了他的别墅。
昏暗的车厢内,窗外接连不断的光影掠在林之向的侧脸。
男生的碎发软绵绵地搭在额前,眼皮轻轻阖着。
缩在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内,乖巧得像是一团小雪球。
抵达别墅,傅砚辞托着林之向,用他的指纹开了门,让林之向先在玄关的小椅子上坐着。
林之向没什么力气地靠着墙壁。
“傅砚辞……”
“怎么了?”傅砚辞关上门,一只手挡在林之向眼前,把灯开了。
刺眼的白炽灯灯光盈满了整个客厅。
但林之向不觉得刺眼,因为眼前有一片阴影遮在他面前。
“我渴……”林之向有气无力地说。
“等着。”说完,傅砚辞起身去了厨房给林之向倒水。
他不常来,不知道林之向一般会把水杯放在哪儿。
但海景别墅内的装潢都差不多,傅砚辞在冰箱旁边的柜子里找到水杯,简单清洗了下,给林之向倒了杯温水。
折返回玄关后,林之向的身影早已消失。
“林之向?”傅砚辞喊了他两声,也没见回应,只好先上楼去寻他。
林之向已经脱下羽绒服,钻进了被窝。
脸红扑扑的,很不正常。
“林之向,你是不是又发烧了?”傅砚辞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从客厅翻出医药箱内的体温探测仪,给林之向嘀地一声量了□□温。
显示四十度。
傅砚辞紧紧盯着液晶屏幕,眉头紧锁。
这个温度得先吃药,要是降不下去得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但林之向死活不愿意吃药,还嚷嚷着说他没病。
“没病怎么会发烧?你这两个月都病了多少次了?”傅砚辞试图给林之向喂退烧药,林之向抿着唇不爱吃,任傅砚辞怎么哄都没用。
“我真没病。”林之向每一口呼吸都似乎带着灼热,他亮出自己的手腕,指着手腕上已经飙升到70%的金色纹路,“你看到这个没?这个是……是系统!系统……”
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傅砚辞叹气,眉宇间划过一抹无奈。
“你看嘛。”林之向非得把手腕横在他面前。
但傅砚辞压根没在他手腕上看到什么金色纹路。
白皙的皮肤下是青色的血管。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吃药?”傅砚辞从来没想过林之向会这么棘手。
尤其是他发烧的时候,似乎很爱无理取闹的撒娇。
让人恨也恨不得。
原本可以放任林之向不管的,让私人医生过来给他打一针退烧针就行了。
可不知怎么的,他是有点放不下心。
林之向支吾了几声,脸色忽然一变,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
见这样的情况,傅砚辞已经准备打电话叫医生了。
下一秒他就被人抱住。
傅砚辞的动作僵了一瞬。
紧接着后边的那个人开始对他动手动脚。
要去扒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