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驯养野猫手札》星野之外

9、被软禁的女人

　　“确实毫无武力。”收到十藏确切信息的青年忍者来到官员面前。
　　“行，带走吧。”官员淡淡说道，语气轻蔑，目光扫过室内的一群小忍者，像扫过一个个商品一样。
　　正在和云栖交谈忍术心得的一群人眼睁睁地看着成年忍者一句话也不说，抓住云栖就往外走，都愣在原地。
　　反应过来，几个人都向外跑去。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小将军追出来，呵斥道。
　　“茂茂？茂茂大人。”室外的官员惊讶地看向未来的将军大人。
　　小将军……将军侄子怎么在这？
　　茂茂没回答他，而是视线转向抓住云栖的忍者，“你们这是干吗？”
　　那官员有些紧张，他没想到小将军在这，他眼神闪躲，瞟向四周，“是…是…这是段藏妹妹请来的朋友。”说罢，垂下的眼睛警告地看了云栖一眼。
　　云栖抬眼环顾四周，很多忍者同学移开了视线，要不垂眼，要不看向别处……小猿握紧拳头，被一个成年忍者摁住肩膀。
　　小将军紧紧看着云栖，似乎在说，我在这，你不用怕。
　　但云栖并没有看向小将军，她收回目光，云栖在随从警告的眼神下，扯出一抹有些玩味的微笑，“我是被绑过来的啊，忍者可差点杀了我的家人呢。”
　　温馨美好的画面被掀开，露出了里内残忍的血腥。
　　看着刚刚还在其乐融融的学生忍者眼中微微颤动的稚嫩眼睛，云栖转身嘲讽地瞥向忍者，“不走吗？”
　　狂妄之徒！官员看着云栖一系列举动气得直瞪眼睛。线下小将军阻拦，便想着先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怎么样，随便编个重罪糊弄他们就行了，他是真没想到未来将军会在这。连忙趁着茂茂的错愕转身离开。
　　木制门框外的服部全藏，以及他旁边那个最开始带云栖去忍者学生宿舍的中年老头，云栖略过他们离去。
　　——
　　气质娇弱地女子掩面轻咳了两声，目光带有些警惕地扫过云栖等一群人。
　　“鸢田小姐，这位……”官员挂着浅浅的还算得体的微笑，向鸢田惠子解释道。
　　但还没等说完，云栖上前一步，抬头看向鸢田惠子，女子淡黄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秀丽小巧的脸颊泛着淡淡薄红，带着点病态柔弱之美。
　　深闺女子，竟真是来陪他妹妹。“段藏的妹妹？”气质倒是跟那个阴郁男段藏确实有点像，但也存在明显区别。
　　“你是？”鸢田惠子看到是个孩子，眉头不禁松了下来。
　　“被你哥哥虏来，”云栖抬眼欣赏了一番病美人惊讶、歉意的目光，“陪你消遣。”
　　“抱歉…”惠子只能歉意地对云栖说。
　　云栖边挥了挥手边向前走去，“我房间呢？”
　　“这就由鸢田小姐安排吧。”那官员压根理也不想理云栖，直接转头走了。
　　“来，跟我来，住隔壁吧，隔壁之前住过几日，打扫过较干净一些。”惠子向前追了几步，牵起云栖的手，柔声说道。
　　“哦…”女人温软的手握住了云栖一直露在外面而凉凉的手，温顺的笑容让云栖呆了呆，有些不自在地收回头，向屋子走去。
　　屋子果然干净，只需要简单清洁下就好了。惠子身体不适，但也尽力帮助云栖，感觉确实是为了新人到来感到喜悦。由于云栖并没有自己的衣服，所以换洗出来后穿的是惠子以前的一些旧衣服。
　　天色很晚了，惠子跟云栖说了一声就去歇息了。
　　躺在温暖的床褥上，云栖可不相信段藏抓她来只是为了陪伴惠子，如果是第一次对峙云栖可能会认为只是陪伴，可第二次负伤也要将她抓来…
　　算了，还是早些休息。
　　云栖把被子一扯，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
　　“阿云，醒了吗？”温柔的女声在外响起，“早饭来了，一起来吃早饭吧！”
　　云栖睁开眼睛，松懒喊道，“好…”
　　两人其实并没有什么话题，但相处来说还挺合拍，两人只是看看书，聊聊电影，有时候会去外面逛逛，但走得不远，并且多数是云栖一个人出去，惠子似乎并不喜欢出去。
　　总体来说，生活还挺舒适，需要什么跟送饭的阿姨说一声，一般瑕疵就餐就会送来，但日子长了就无聊以及被强迫的不满。而且她还有些担心银时。
　　惠子则不同，她似乎并没有想过离开，只是多次失神地望着窗外，眼中好几次被云栖瞧见了悲伤难过之色。但惠子每次都是对云栖报以微笑相待。
　　似乎是对云栖抱有歉意，惠子很是照顾云栖，就如同真正的一位姐姐一样。
　　——
　　“阿云。”一道清脆的女音响起。
　　小猿？云栖有些讶然地抬头。
　　不只是小猿，全藏和小将军都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云栖惊讶地看向他们几个。
　　“阿云，我们来救你出去。”走得近了，小猿才压低声音说道。
　　救我？
　　云栖望向小猿眼睛，看见小猿坚定的眼神，视线再扫向全藏和小将军。全藏摸着后脑勺头转向其他地方，小将军定定地回视，然后重重地点了下头。
　　“那办法是什么？”云栖低声问了一句。暗处的忍者没有出现，看来这三个人是允许出现在这啊。
　　话问出声后，一时却没人回答。
　　小猿不自然地变换了下姿势，抬头看天。全藏也依旧看远处。云栖只能望向小将军，小将军顶着云栖的目光沉默了一瞬后，镇定地说，“还没开始制定。”
　　似乎气氛有些冷场，小猿不以为意地说道，“啊，当然先来看下阿云有没有受欺负呀！肯定会有办法的！”
　　所以，你们现在是没有办法，然后直接暴露在监视忍者的眼皮底下啰？
　　——
　　自从小猿她们来了之后，她们会时不时地过来一趟，但还是没有什么能付之行动的好办法。有次小猿她们直接拉着云栖走，没过多久就出现了一个忍者拦住去路。
　　于是她们三个又去弄明白事因，但幕府给她们一个软禁罪犯的借口就打发了。她们不相信，但又无可奈何。惠子倒是警惕她们，可以说，除了她哥哥段藏的事物，惠子警惕任何一切这里的事物。
　　“惠子，我想出去逛逛。”云栖躺在沙发上突然说道。
　　听到这话，惠子沉默了一下，“阿云，我…”惠子不知道怎么开口，云栖出现在这，她其实意识到，云栖可能跟她一样要永远困在这里。
　　“不行吗？”云栖翻了个身，抬眸直视脸色变得难过的女子。
　　“…”惠子放下手中的织物，来到云栖面前，“抱歉。”
　　“因为你哥哥吗？”云栖淡淡地说道。
　　惠子一惊，看向云栖。
　　“你的眼神跟他很像，”困苦又挣扎，像随时会落泪一样。云栖望着惠子挣扎的双眼。
　　……
　　“为了控制段藏为他们卖命啰…”云栖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惠子，讥诮地勾起一抹冷笑仰躺在沙发上。
　　惠子拭了拭眼角的眼泪，这么多年的痛苦无人能诉，云栖问起才使得她没有忍住，对一个孩子讲了这么一段残忍的故事。但这几天阿云冷静得都不像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幕府为了让段藏那一身精湛忍术为自己所用，禁锢他妹妹鸢田惠子作为筹码。云栖将惠子的话语总结出这么一句。
　　可是…单是这样不足以让一个人如此扭曲吧。脑海中出现那晚段藏癫狂的表情。
　　“你哥哥…”云栖指了指脑子，说，“有些不正常。像个疯子。”
　　惠子已经习惯了云栖话语的鲁莽和直接。她怔了怔，接着脸上露出意料之中的痛苦，“幕府是我们的灭族仇人…”瞬间，惠子眼中的泪水倾泻而下。
　　云栖沉默不言，只是又抽了几张纸轻轻地递给惠子。
　　云栖静静地等惠子哭完，她泡了一杯淡盐水给惠子，又拧了两块温毛巾给惠子敷上。
　　将惠子送回房间后，云栖来到了自己房间。
　　——
　　无数的武士蜂拥而至，银时狼狈地抵御。而暗处的段藏偷偷袭击那些快要砍在银时身上的武士。
　　这几天段藏偷偷将消息透露给一直在找云栖的银时，算着日子，在银时要来的之前，他才领了个艰巨的任务，路上杀了陪同的忍者花了他不少时间，在返回幕府途中，顺道把前来急救的巡警连车带人也坑进了河里。
　　全藏他爹将银时牵制住了，那地中海老爹抬头望向段藏躲藏的方向，段藏闪开，一枚闪着银光的苦无出现在原处。段藏不再观看，幕府的火力差不多已经吸引来到了这边。
　　段藏火速向他妹妹的住所奔去。
　　“哗啦”一声，镜子碎了满地，云栖抬头一看，段藏突然出现在室内。
　　段藏没有多停留，而是直奔另一间房间，来到客厅，就看见惠子站在房间门前。
　　“哥哥…”
　　“走！”段藏拉起惠子的手，直往外面跑。
　　惠子脸上又惊又喜，但看到云栖出现在另一边，“阿云…”她动作停了下来。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段藏一个手刃，昏倒在段藏身上。
　　“想见那个男人最后一面的话，往东边。”段藏脸庞依旧阴郁，快速说完后，就带着惠子火速闪开。
　　银时…银时他来了。
　　云栖着急地皱了皱眉，情况不妙。她发愣地走出屋子，暗处已经没有了忍者的气息，只留下地上三具留着温热血液的尸体。云栖走过去，捡起来一把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