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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婚后Ta又爱上了谁 ...
夕阳的余晖洒进窗户延伸到床尾,姜唯羲靠在床头,手里攥着手机,眼里无神,思绪漂泊。
脑海里回想起,龚梵捧着鲜花直奔她的办公室,电梯门缓缓合上,仿佛隔上了两个世界。
“儿子,你给明月送点党参桂圆山药排骨汤哈,妈煮了一锅。”姜妈妈一边拿着保温盒一边往里倒汤,多加了几节大块的排骨。
他的意识飘远,飘到远方,不知名的地方,自由着。
手里握着汤勺一直往嘴里送汤,机械地重复着。
直到妈妈拧好保温盒盖子,打包好放桌上,拍了拍他的肩。
“你听到没?一会你就去她单位送给她!别磨磨唧唧的,都是夫妻了,还不主动点。”
他才回过神来,碗里已经没了汤,只剩下一些山药。
他不情不愿被妈妈推着出去,手里拿着保温袋。
公司楼下,他正停下车向电梯走去。
卷起一阵风,他的碎发扬起。
龚梵抱着鲜花和一袋吃的抢先一步进电梯。
而他停下了脚步,看着风风火火的龚梵,坐上了专用电梯立马关上了门。
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却如同晴天霹雳。
龚梵像一道坎,他迈不过去的坎。
他行事张扬肆意,眉眼透露着不羁,丝毫不管规矩和礼仪。
龚家和虞家是交好,一起做奢侈品的,龚梵作为龚家小儿子还常跑来找虞明月玩。
谁不知道龚梵和虞明月原本就是联姻之家呢?
姜唯羲时常听到她的圈子那些人都说——
「虞家那位怎么嫁了个圈外的?」
「听说还是下嫁呢!」
「那龚家的小子不是挺好的么?」
「谁知道呢?说不定有内情呢」
「婚后龚虞两家还这么好啊?」
「不讲不讲!虞家那位根本就不喜欢姜家的,只是嫁一个权利更小的,容易掌控罢了,日子也舒坦,可以随时吞了姜家那点芝麻。」
「有道理,要是嫁龚家,估计虞家和龚家就要融合了,都是做奢侈品这一行的。」
「商业联姻,说得好听!谁不知道偷机密最方便啊,选择一个小资产家庭更安稳,像虞家这种大家,跟龚家联姻,强上加强是不错,风险也最大。」
这些话如讽刺般刺穿他的耳膜。
他把汤倒了,倒进了下水道,把刚萌发的好感塞进了下水道,发誓永久不再见光。
梦里,他又回到过去,仿佛是个梦魇,一直缠着他,追着他跑,女主角永远都是虞明月。
二十五岁那年,跟她成婚三年,第三年开始,他已经不再和她争辩,反而更多的是沉默。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止住彼此的争吵,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纠结于过去和情爱,整天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于是他用沉默应对,她总是提过去的事。
他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她好像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很轻:“你喜欢漂亮的吗?以前……你总说皮囊虚幻,灵魂才是最重要的。”
他累了一天,回到家听到这句话,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说了这句话,也不想回想,这需要精力,可他并不想把这最后的精力放在这位无聊的妻子身上,他随口说了一句:“你一辈子就活在以前吗?”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彼此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也有些愣住了,两个人四目相对,他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反驳、哭闹,亦或是质问。
反而近乎平静地接受了这句话,那双永远含着故事、热烈的眼睛,此刻被他这句话抽空了所有灵气,变成一双空洞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缓缓地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她脚步悬浮,仿佛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那天,是她第一次沉默这么久,背对着他一句话都没说,那天晚上在院子里荡了一夜的秋千,第一次没有吵,没有闹。
他看着她的身影,内心浮起一丝丝愧疚之意,却一步也迈不开,嘴像被粘着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发不出“对不起”这三个音。
她就坐在庭院的那架白色秋千躺着,秋千轻轻晃,灵魂轻轻飞。
他坐在桌前,拿出琴包暗格的那枚婚戒,擦了又擦,思绪飘远,只是一遍遍擦拭着婚戒,这枚戒指,他一直都没戴过,但虞明月那枚,她一直戴着,戴了十年。
桌上立着的书里,突出了一沓有些泛黄的纸,那是七年前的确诊单。
那时的他,和新婚妻子每天吵的不可开交,听着她的控诉,工作的不顺,毕业延迟,新曲数据不乐观,家里的小产业又是爸妈多年的心血,岌岌可危。
她以结婚为条件,最终还是帮了他家。
他也得以喘息,某天夜里,他在琴房练琴时,发现指尖颤抖的厉害,心脏总是一阵一阵刺痛着他,他开始随时随地崩溃痛哭,弹琴弹着弹着崩溃砸了琴,琴声“嗡”的一声刺痛着他的耳膜,指缝被琴弦划破手指,血液顺着指尖低落到地板,他却觉得无比畅快,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哭。
幸好琴房隔音。
幸好自己还有个小天地。
幸好她从来都不进琴房。
他的身体颤抖着,去摸黑拿手机,指尖悬停在屏幕前面很久,还是放下了,觉得自己太矫情。
直到他对自己有些怜爱后,已经是被这种情况折磨到发了疯,他开始不间断地失忆,忘记他从小就滚瓜烂熟的琴谱,令他最绝望的是,连那个讨厌鬼妻子的名字他某天都忘了。
他最终还是挂了精神科的号,挑了个晴朗的周末,迎接属于他的判决书。
“你这个情况是中度偏重度抑郁了,可能还伴随双相情感障碍的倾向,中度焦虑……”
医生看着诊断单给他一一分析,眉头微皱:“状况多久了?”
他的手从桌上垂了下去,像认命了一般,轻声开口:“一年左右,怎么治好?尽量…快点。”
“心理疾病很难速效,你刚刚说是由你妻子出现开始,你有烦躁不耐的开始对吧?”
“嗯……差不多吧。”
“有没有和另一半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姜唯羲痛苦地摇摇头。
诊室里沉默了很久,医生艰难地问出最后的问题:“如果分开会好受点吗?”
“会。”他回答的毫不犹豫,仿佛妻子就是恶魔的来源。
医生拿起笔在单子上勾勾画画,放下笔时抬眸看向他:“可以试着可以分开一段时间,不是鼓励离婚,试着分居开始,如果根源在你另一半这里,就该解决一下双方的问题。”医生的手指摩挲着单子,有些难为情地说:“初步诊断是这样的,中度偏重度抑郁症,中度狂躁,给你开点药,你去一楼缴费,然后去单子上的科室再做个颅内ct。”
他忽然想到什么,抬眸紧紧盯着医生的眼睛,焦急地问他:“能不能让我做个失去她所有记忆的手术?”
“你说的是mect吧?mect没有这种特定失去某个人的功效,会有副作用的,不太建议的。”
姜唯羲攥着缴费单离开凳子,感觉像绝望的深渊里出来,现在又要去另一个深渊一样痛苦,艰难地离开凳子后,手指无力地放在门诊室把手上,手脱力垂了下去,重新拾起力气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用力掀开那扇门,独自穿过长长的走廊,周围的人面如死灰,人声嘈杂,有哀求的、哭泣的、绝望的。
世界上最多真心的,何尝不是医院呢?
求神佛,不如跪在命悬一线的手术室门口来的真诚。
他一边痛恨自己太过脆弱,一边被工作生活压的喘不过气。
看到那些人都没有放弃治疗,他也就从悬崖边停下再次回去了。
如果说有什么让他坚持下去的,一定是明天的太阳和等到他大火的时候,他喜悦的泪水都在等他。
发生矛盾后,她坐在秋千一宿,彻夜未眠,他无法预知她究竟会想什么?
也许在埋怨他,也许在恨他软饭都吃不明白,也许…也许……
时间从指缝中溜走,太阳悄悄露出小眼睛窥视着这对小夫妻。
他有些害怕看到她,于是一直赖到日上三竿,他才起来,却发现她也睡晚了,呆呆地坐在桌前,食不知味地咬着双手拿着的吐司面包,她眼皮有点肿,是一夜未眠还是哭过了?
真奇怪,她好像不喜欢吃面包,这个信息突然在他脑海里浮现,不对,她没说过,他竟然有些冲动,把她的面包拿走,让她对自己好点,别赌气,再给她做早餐,不对……他怎么知道…这种事,似乎是下意识的灵魂在冲破束缚他的□□告诉他。
他开始下意识地去躲避这种不自然的在意,不想承认更不敢相信自己某天会真的甘愿在这里混吃等死,甘愿活在这群牢笼里,过这种一眼就能看得到头的日子。
太窒息了,他不想,他选择了躲避,一次次巡演,高强度工作和药物辅佐让他撑到了婚姻第十年,明明婚姻第三年确诊,他以为天都快塌了,早上一点都不想动,可是吃饭还是得吃饭,走路还是要走路,他那年确诊时,情绪最低谷,还在用力巡演,出行用轮椅,四肢无力到近乎瘫软,躯体化到拿筷子都困难。
怕被发现,甚至好几个月不回家,在外面租了房子,情绪失控砸钢琴砸房子都是家常便饭,拒绝回家,也拒绝见虞明月。
回头一看,也不过是一个小山丘,人到三十好几了,好多事也就没这么在意了。
二十五岁,姜唯羲确诊中度偏重度抑郁,中度双相,中度焦虑。
休息三个多月,他不得已起来化了妆去演出,那时候,他记得,她来后台看他。
因为,有个叫许初夏的粉丝问起过。
“姜老婆,那是你的助理吗?”
“那是我的妻子。”
二十五岁是一个很重要的时间点!有伏笔[抱抱][撒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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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婚后Ta又爱上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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