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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见死不救 史艳秋这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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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艳秋这几年可以说是福星高照,财源滚滚。不仅在歌唱界取得了辉煌成绩,坐上了歌后的宝座。而且在影视界也是风光无限,大放异彩,获得电影金鸡最佳演员提名,各种荣誉接踵而至。2006年“艳秋文创”获得证监会的批准,上市当天股价从12元一天就涨到26元,随后一路突飞猛进连拉12个停板,一口气冲到67元。史艳秋的身价现已高达30多亿,成为国内最有影响力最富有的两栖明星。可她仍然不满足现状,变本加利想尽一切手段地去逃避国家税收,套取国家资金,尽管身缠数十亿,她却视钱如命,任意克扣员工工资和福利,遭到员工的反对,一纸讼状将她告到劳动纠察部门,最后经过调解,不得不按原数发。
在我们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发生很多事情,生活就像一个大舞台,上演着不同的剧情;有人时来运转如日中天,可也有人恶运连连灾难不断。
史艳秋就属于时来运转的人,正当她事业蒸蒸日上之时,她前夫王海的情况却每况愈下,由于国家紧缩银根,加大产地产调控力度,使王海资金链断裂,在建项目成了烂尾楼不说,去年刚建的一栋33层楼房,业主有的刚刚入住,有的正在装修,地基突然出现问题,导致楼房墙体多处开裂,经过有关房屋安全部门鉴定,裂缝系局部地基不均匀沉降所致,该楼房界定等级为C级局部危房等级,必须拆了重建。业主纷纷将王海吿上法庭,要求退房并赔偿损失。欠退房款一亿多元,经济陷入极度危机之中。
就在王海为退房款焦头烂额之际,又一始料不及的恶运突然降临,他那四岁的宝贝儿子王艺不幸遭歹人綁架,索要赎金500万,经过电话交涉,最后降到300万,但必须两天内交清,口气十分强硬而且不准报警否则撕票。这下让王海一家人顿时陷入极其恐慌之中,根据目前状况,他实在无能为力,无奈之下不得不向史艳秋救助。
其实歹待绑架王艺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充着王海,而针对是史艳秋。他们知道王海目前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而史艳秋就不同了,别说是300万元,就是一亿元,在史艳秋手里也是小菜一碟,尽管她视钱如命,但毕竟王艺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总不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吧?
王海用手机赶紧联系在外地演出的史艳秋,将儿子遭绑架要赎金一事告诉了她,没想到史艳秋却说:“儿子的监护权本来是属于她的,你们非要走不可,既然监护权在你们手里,你们就要承担一切责任,与她毫无关系。我现在海口演出脱不开身,再说我也没有钱。”说完便把手机挂了。
心急如火的王海又将电话打了过去,可史艳秋干脆关上手机不再接听。王海万万想不到她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遭绑架都坐视不顾,知道在电话里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既然这样不如直接去海口,当面和她交涉也许会有转机。于是王海立马买了去海口的机票,下午四时到达后才知史艳秋根本不在海口,打电话也联系不上。王海简直要急疯了,几经周折才打听到史艳秋在佛山演出,由于没有去佛山的班机,只好乘坐去广州的飞机,再乘出租车赶往佛山,到佛山已经是晚上11点多钟,演出已结束,但不知史艳秋入住那家宾馆?王海一连找了好几家,最后在警察的协助下,终于在花园宾馆查到史艳秋的入住信息,可服务员说宾馆有规定,为了顾客安全起见,不经本人允许不准前去打扰。最后经过宾馆领导出面,才用內部专线和史艳秋取得联系,不料史艳秋却说她已休息,晚上不便有话明天再说便挂了电话。
王海无奈只好等到天明,可一直等到8点史艳秋才起床,两人见面后史艳秋第一句话就是:“昨天我已讲过,儿子是在你们家出的事,你们要承担一切责任,与我毫无关系。”
“王艺是不是你的儿子?”王海历声质问道。
“是我儿子,可监护权并不属于我,所以与我无关。”
“不论监护权是谁,你毕竟是王艺的亲生母亲,儿子出了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你这个做母亲的总不能坐视不管吗?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如有一线之法我是不会来求你的。”
作为亲生母亲的史艳秋,自从离婚后她对王艺来说这个儿子好像不存在似的,三年多时间没有主动去看儿子一次,也没给儿子买过一分钱的东西,见了二次面还是王海带王艺去找的她。为了每天挣钱她连亲情也不要了。
王海把话说到这份上,他以为史艳秋会有所动心,可是他想错了。史艳秋不仅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仍然是那句话,而且口气更加強硬:“监护权不是我,发生这种事,你们要负全部责任,你作为当地有名的开发商,不去想法救孩子,竟然跑到我这里哭穷,明确告诉你我也没有钱,你加紧时间回去想办法,如果儿子有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是实在没刅法才来求你,房屋出现地基下沉,经鉴定部份属于危房,业主将我告上法庭,要求退房外加经济赔偿,现已欠债一个多亿,银行不给贷款,你叫我上那里去借这么多钱,看在咱们曾是夫妻的份上,求求你救救咱儿子吧?”王海说着竟然往地上扑腾一跪。
“哎,你别这样,不行马上报警,让警察去破案。”
“千万不能报警,绑匪说了只要报警立马撕票,如果能报早就报了。这样吧,我算借你的,我马上给你写借条。”
“我说过没钱,你这人咋这样?你快起来,不然我叫保安了。”
“你叫吧,谁来我就让谁评评理,看看你这个当母亲是怎么对待儿子的。”
史艳秋也怕事情闹大,影响到她的声誉:“哎,你不要威胁我,快起来,咱们坐下再商量。”
“不,你不答应救儿子,我就不起来。”
“哟,他还来劲了,既然这样你跪着吧,我要去福州演出,我得去赶飞机。”她说过拿起包就要走。
王海噌地站起,一把抓住史艳秋,怒火中烧:“天下那有你这样的母亲,儿子遭绑架你坐视不救,你还算是个人吗?”
史艳秋还真被王海震住,稍等片刻便从提包里掏出一个银行卡:“我就30万你拿去吧,不过你得给我写个借条。”
王海差点没气昏过去,浑身的血液直往头上涌,他真想上去狠狠揍她一顿,还怕被人扣住无法去救儿子,才忍气吞声放史艳秋一马。
“不要是吧,那好我走了。”
“要,要。”
“那就写个借条。”
王海强压怒火给史艳秋写了张借条,接过银行卡没停就乘出租车去了机场。正好赶上去滨州的航班,在机场他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问他款筹到没有?绑匪又摧着要钱,让他火速回来。11点赶到滨州才知母亲这两天由于惊吓,心脏病发作正在医院抢救,这接二连三的厄运使王海感到眼前一片漆黒,就好像到了世界末日似的,连自己怎么赶到医院的都不清楚。
当他看到正在重症监护室抢救的昏迷不醒的母亲时,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整个身子被海水淹没,话不能说,气不能喘,他多想大喊一声,把自己内心的苦楚全部哭出来,但当着父亲的面又不敢发泄,只好憋在肚里,一种无比难受的滋味,堵塞在他的喉咙內,痛苦的他无法用文字形容。
两眼充满血丝的父亲焦急地问他:“钱筹够没有?”
王海摇摇头:“她只给30万,还是借她的。”
他父亲闻听脸色顿时一沉,一屁股摊在条椅上,失神的两眼不由自主地流出伤心的泪水:“完了,完了,孙孙的命看样子难保了。”
“爸,你别难过,咱再想办法。”
“还有啥法可想,钱是筹不够了。小海不行就报警吧,不能再等了。”
王海也知道钱是无法筹齐,也只好去派出所报案。这也是唯一能救儿子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据王海介绍,星期天母亲带着王艺去游乐场玩耍,由于人多王艺不慎走散,母亲打电话说王艺不见了,我和父亲立即赶到游乐场,可是找遍了整个游玩场都未发现王艺的影子,就赶忙去当地派出所报案,可民警说不到24小时不于立案。到了下午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孩子在他手里,开口要赎金500万,好说孬说降到300万,两天内如不按时交款就撕票,更不能报警,否则就别想见孩子了。所以父母都不让报警,由于资金数目巨大,无法筹齐,没法子只好向警察求助。
警方立即展开调查,根据王海提供的两个电话线索,经查全是从电话亭打的,而且地点一个在南郊,一个在北郊,两亭之间相隔30公里,况且电话亭咐近没有监控。警察又去了游乐场也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下次打电话和交钱的地点上,并制定了一套似乎完美的营救方案。
下午3点50分,在派出所等待消息的王海手机突然响起,是绑匪从电话亭打来的问他钱筹备好了没有?王海回答说如数筹齐。对方让他把钱装进两个化肥袋中将口扎牢听侯吩咐,又特地警告他不要报警,否则后果自负。警方通过电信局,很快锁定电话是从城东一个电话亭打来的。马上派便衣前去侦查,却一无所获。警方判定绑匪据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无疑给破案增加了难度。他们根据绑匪的要求民警从银行拆借了300万,装进两个塑料袋中,将口扎好,装进王海的后备箱內,怕绑匪起疑心又将车开到王海的家中。
一直等到5点40分,王海才接到绑匪的电话,让他6点30分之前将钱送到南郊利民桥上,条件是先交钱后放人,而且钱与人不在一个地点,他们收到钱会通知王海去某处接孩子。警方根据情况立即组织人员对利民桥进行布控。
王海开车前往交钱地点,后面不远处紧跟两辆私家车,里面全是便衣警察。6点15分绑匪又来电话称更换交钱地点,让他7点钟之前将钱送到城西福兴桥头。两地相隔20公里。王海只好按照绑匪的吩咐,掉转车头向城西福兴桥头急驶,同时警方的部属也被砌底打乱,只好重新调整警力赶赴福兴桥头。
没想到6点45分再次接到绑匪的电话,要王海调转车头7点20分在老地方交钱,警方也同时赶往利民桥。
利民桥处在一片开阔地带,很难布控,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当王海的车子赶到利民桥头,其它便衣警察也相继赶到利民桥附近隐蔽起来。
王海从车上将两袋人民币缷下来,根据绑匪要求马上离开现场,等待电话去接领孩子。
时间一分分过去,可不见绑匪出现,王海焦急万分,漫长的半个钟头过去了,仍然不见人来取钱。此时王海的手机突然响起:“好你个王海,你竟然报警了,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王海一听全身的热血一下子涌到头顶,两眼一黒就昏了过去。便衣赶忙将他送到医院抢救。
此次营救行动以失败而告终,绑匪也销声匿迹,再无任何消息。尽管如此,警方仍在继续寻找王艺,但毫无音信。不料几天后有人报案说在东城郊区的一个机井内发现了一个小孩的尸首,警方立即赶赴现场,打捞后确认就是被害的王艺。这个机井离村庄较远,平时很少有人光顾。
经过法医鉴定:孩子几天前已死亡,是缺氧致息而死,从尸体上的绳子来分析象是和石头,水泥制品捆在一起的,或许没有捆牢,沉入井中后捆绑的东西慢慢脱落,尸体浮了上来。警方经过现场堪察,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不过在离机井不远处的小路上发现几道车胎印迹,经过鉴定是三轮摩托的车胎痕迹。
警方利用这一线索,对绑匪用过的几个电话亭附近红绿灯路口监控资料进行了仔细察看,果然发现每次通电活前都有一辆旧三轮摩托经过,而且属同一辆车子,连驾驶员的面孔和车牌号都看的一清二楚。通过车管所查清车子的主人叫郑天乐。经过查阅资料发现郑天乐曾经因盗窃被判刑三年。警方认定郑天乐有重大嫌疑,立即实施抓捕。
郑天乐被抓后,对绑架案供认不讳。到了派出所还没等询问,便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而且是神态自如,有持无恐,连警察也感到不可思议。
警察问他:“为什么绑架?”
他说:“因为她富我穷,我让她出点血,救济穷人。”
“为什么杀人?”
“因为他不讲信誉,我要的是钱,他不仅不给,不让他报警,他偏不听。”
“你怎么知道他报警的?”
“我打过电话就在路边等着,我认得王海的车子,他的车子过去,后面有两辆私家车,来回两趟都跟着,很明显车上是便衣警察,因为我以前犯过事,知道公安的套路,如果他想给钱,就不会报警,报警的目地就是不想给钱,史艳秋有几十亿家产,但为了亲生儿子,连这点钱都不愿花,像这种富人难道不该给他们一点教训吗?”
“你知道后果吗?”
“杀人偿命,借债还钱,天经地义。”
“难道你不怕死?”
“活着对我这样的穷人来说毫无意义,不如早死早脱生。一条命换一条不赔也不赚正好够本。”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态?”
“因为我认为社会不公,我讨厌富人,我憎恨富人。同样的人,她为什么开豪车住别墅,穿金戴银,吃山珍海味?我却是缺衣少穿,粗茶淡饭,至今还是光棍一条。”
“这是人家奋斗的结果。”
“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我也奋斗了为什么还是一穷二白。据我所知,他们好大一部分是钻国家政策的空子,强霸市场,坑蒙拐骗,弄虚作假,偷税漏税,以权谋私,贪污受贿。人家美国的富人每年捐款做慈善事业达上百亿美元,而我国的富人却捐款寥寥无几。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是因为外国的富人怜悯同情穷人,而中国的富人视钱如命,只顾自己赚钱,而不顾穷人死活,但是也不能一概而论,也有极少数怜悯他人的富人,可毕竟是个别现象。”
万万想不到郑天乐竟然有这种如此仇视社会的心态,难怪他做出了不同寻常的举动,看是一件普通的刑事案件,背后却折射出一个不可忽视的社会现象,那就是贫富不均,悬殊过大,导致犯罪率升高,而且直接危害到社会的稳定。连办案人员也觉得尽管郑天乐这番话讲得有些偏激,但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原来郑天乐这段时间,不但嗜酒如命,而且赌瘾大发,经常和几个狗朋狐友在麻将桌上一较高低,有时一天一宿都不散场,由于他点子背时运不佳,十赌九输,欠了十几万元的高利债。因此萌发了重操旧业的念头,不料行窃屡屡失手,两天下来收入不足150元,还担惊受怕,难免有些垂头丧气。这天是节假日,他到游乐场来行窃,突然看到王海的母亲带着孙子去游乐场玩耍,心想王艺的父母都是大婉,尤其是史艳秋身缠数十亿,不如敲她一把,若是成功,不仅高利债还清,连一生吃喝也不再发愁,也用不着干让人瞧不起的青菜贩子了。他想到这里只觉信心倍增,这个想法以前曾不止一次的在他脑海里出现,甚至还起个响当当的名字,叫杀富济贫。他主意拿定便跟随祖孙两人来到人数最多的摩天轮下,祖孙两人很快被挤散,郑天乐不失时机将王艺一把抱住,用行窃时用的迷魂药朝王艺的嘴上一捂,不到半分钟王艺便昏迷过去。郑天乐抱起王艺大摇大摆地向停放在场外的三轮摩托走去,将他放在车箱里,朝城东二十里外一个报废的厂房驶去,此处已荒废多年,杂草丛生。厂房下有一废弃的地下室,以前曾经是他们赌博的据点,这里偏僻较为安全。他将昏迷中的王艺放在地下室内,嘴上贴上胶带手脚用绳捆绑。每天带着面具给他送两顿饭,除吃饭时将手上的绳子松开,大小便解过又重新捆上,嘴上贴上胶带,晚上也无人看管。
他曾因盗窃被判过刑,所以对警察破案套路略知一二,相应反侦察能力比一般人強。他以为这次万无一失,没想到史艳秋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见死不救,而且又报了警,导致行动失败,干脆一不作二不休,既然史艳秋和王海不讲诚义,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于是用胶带将王艺的鼻子捂住,不大会便断气而亡,找了块石头捆在尸首上,沉入不远处的机井内。他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石头脱落,尸体浮出水面,由于天旱庄稼需要浇灌,几个人在井口安装抽水机,手灯照到水面发现了尸首,于是便报了案。警方利用轮胎痕迹将案告破。老子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你犯了法,别想侥幸逃脱,作恶就得受到惩罚,不然天道难平。
郑天乐落网后,毫无半点恐惧,将多年压在心里的积怨全部说了出来,倒觉得轻松了许多,早晚都免不了一死,如果不实行绑架,那些高利贷主们也不会放过他,不死也得脱几层皮,与其说整天提心吊胆,还不如风风光光死上一回。惟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卧床多年的老母亲,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只求早死早脱生,他作好了随时赴刑场的一切心理准备。
自从郑天乐出事后,卧床多年的赵玉兰就有王桂菊夫妇俩个照料,老太太得知儿子被抓,两次自尽都被王桂菊救下,为了方便照顾防止再出意外,他们将老太太拉回自己家。还买了好多日用品和食品到看守所看望了郑天乐,当他知道母亲有他们照顾时,顿时泪如泉涌,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向王桂菊连瞌三头说道,这样他就可以安心赴刑场了。
虽然案件告破,不但没给王海一家带来丝毫欣慰,反而使他们陷入了极度悲痛之中,因为他们三天内失去了两位亲人,儿子被害,他母亲导致心脏病发作三天后抢救无效也追随孙子去了阴间。
王海认为悲剧的发生,全是史艳秋造成的,如果她有一点人性的话,300万对于几十亿身价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当初她能拿出这些钱,他也不会报警,悲剧就不会发生。恼羞成怒的他几宿不能入睡再加上思儿心痛,导致产生了精神障碍,不得不住进精神病院,医生称是受严重精神打击或强烈的精神刺激所致。
史艳秋听说儿子被害,不仅没有丝毫内疚和悲痛,反而赶到医院责备王海处事不当,害死了儿子。极度悲伤和愤怒至极的王海正无外渲泄,没想史艳秋倒打一耙,顿时怒火中烧,抓住史艳秋一顿暴打,幸亏有人拉住,不然史艳秋非死无异。
这起因贫富而引发的绑架凶杀案很快审理完毕:判处郑天乐死刑,立即执行,随着一声枪响,郑天乐结束了他肮脏的一生。
郑天乐死后一个多月,他母亲由于过于悲伤,心脏病发作也随儿子去了极乐世界。
虽然案件结束,但它不仅给社会带来极坏的影响,同时也给人们带来了深痛的反思和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