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什么都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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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江明太过虚弱，当场昏了过去，艾玛遗憾退场。
但她也不算是全无收获。艾玛很快发现这幢楼算得上伪人的大本营之一，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情报金矿。
无数伪人在这里居住生活，交换信息，甚至还发展出了一定的等级秩序。
“咚咚。”
在听到门口的敲门声时，伪人正在屋子里倒立爬行。
“您好！”
一个亲切温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我是今天新搬来的住户，我发现家里好像停电了，也没有手机信号。”
“请问您也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吗？有没有蜡烛可以借我一下？”
伪人有点疑惑。按理说这栋楼是不会有新住户的。
它趴到猫眼上看了一眼，发现门廊站着一个非常普通的年轻女性，穿着宽松外套和运动裤，看起来战力不强也没有设防。
她似乎对伪人一无所知。
但在伪人打开门的同时，她一拳抡向伪人的太阳穴把它打倒在地。那拳头比铁还硬，一下就打得伪人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哀嚎起来。
系统出品，贵得令人发指的限时能力增强buff！
艾玛为了这个复杂的任务咬咬牙兑换了一个。刚刚半人半鹰的身体就是buff产物。
艾玛没有理会伪人的哀嚎，把它从地上拖了起来绑在椅子上。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伪人对面，将刚刚从厨房里翻出的刀在伪人身上比划。
“第一个问题。”艾玛说道，“你知道0号伪人吗？”
啥玩意，根本没听过。
看着艾玛紧握着的拳头，伪人涕泪横流，开始拼命摇头。
它的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艾玛暂时相信。
“接下来的问题。”艾玛继续提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别的伪人是怎么称呼你的？你有什么喜欢或者讨厌的东西吗？你在伪人族群中有什么样的地位？”
“你问这些干什么！”伪人开始尖叫。
艾玛歪着脑袋看着伪人，随后展颜一笑。
她的面孔融化，五官如同被搅拌的面糊一般揉进血肉又重新浮现。
当着奇异的转变结束时，艾玛站起身，跳了两下，将自己的身材变得更加高挑。
除了衣服和神态上的区别，她现在看起来和对面的伪人一模一样。
“当然是为了取代你了。”艾玛说道。
她的表情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种僵硬死板的非人感油然而生。
眨眼的频率，嘴角扯动的弧度、肌肉的运动方式……都带着一种不能熟练掌握身体的、被极力掩盖的生疏。
短短一分钟内，艾玛变化外貌，用同一张脸展现出人类与伪人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状态。
和伪人的伪装需要穿上皮囊不同，艾玛施展能力不需要任何条件。
她对拟态能力天才般的把控与利用，对生物细致入微的观察，完美到可以被称为艺术。
伪人血液冰凉，对未知和被取代身份的恐惧让它不受控制地流出眼泪。
艾玛没有理会伪人，只是用手指抚摸过它的头发、耳朵、脖颈，仔细观察着伪人与人类的不同之处，力求模仿成果的尽善尽美。
很快，伪人间流行起了一段都市传说。
据说，有一种极为危险的未知生物，是一种酷似伪人但并非伪人的实体。会通过观察并模仿伪人的行为与外表，最终取代它们的身份。
伪人们将其称为……
伪伪人！
江明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狼藉的卧室地板上，身边堆着一袋子食物和矿泉水，还有几个空的葡萄糖瓶子。
由于艾玛打碎了江明所在屋子的玻璃还把那弄得一团糟，她以为数不多的守序精神给江明买了点东西，还给她灌了几瓶葡萄糖。
当然了，用江明的面容ID付钱。
送医院是不可能的。艾玛没那么多善心，且医院也不一定安全。
江明躺在地上吃了点东西，又吐出去一半，索性瘫在地上再睡一觉。
很幸运的，她挺过来了。
屋子不知为何重新恢复了水电，隔三差五就有食物和药放在江明的公寓门口。简直像有个神奇的仙女教母在眷顾着她。
隔壁吵闹了不少，经常传来奇怪的呜咽与哀嚎。但除此以外，这层楼的伪人数量似乎越来越少。
原本应该有三个伪人同时出现，一个监视江明，两个在走廊看守。还有三个伪人在准备换班。
但现在，江明再没见过两个伪人同时出现。
时不时会有一个伪人出入这层楼，江明从猫眼中往外看去，每次它的面貌、神态和特点都各不相同。
江明没有离开，没有当面对质，甚至没有做出任何特殊举动。
她平静地吃饭、喝水、睡觉，修补身体，等待一个合适的，和仙女教母见面的机会。
“你们组的其他人都不来参加集会吗？”
集会上，隔壁组的伪人询问艾玛。
“那活阎王昨晚袭击大家了。”艾玛摆出一幅十分刻意的无奈表情，“真是一点都不敢松懈。”
“是啊。”伪人表示赞同，“那家伙真是疯得要命，搞不懂领导它们怎么还不把她给杀了。”
“是啊是啊。”艾玛叹气。
两伪人继续闲聊，说起了最近疯传的伪伪人。
“真是太可怕了。”伪人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被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取代，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我们付出了这么多才拥有了如今的生活，我绝对不愿意让一个危险生物夺走我的一切。”
“就是说啊。”艾玛继续附和，“真是太可怕了。”
在心不在焉敷衍伪人同事的同时，艾玛一直在用目光搜寻伪人集会的会场，想要找到她这次的目标。
一个地位挺高的伪人，平时不常出面，据艾玛这两天拷问出来的消息，它是最有可能和0号伪人有关系的伪人。
集会要开始了。
一个主持人走上高台，拿着演讲稿和话筒。
“尊敬的女伪人、男伪人们！大家中午好！”
“我们应该想出独属于伪人的尊称。”底下有伪在窃窃私语。
“是的。而且我觉得伪人根本就不该分女男，我们出生时明明没有性别，也不依靠性别繁衍。这实在是太人类中心主义了。”
与此同时，主持人继续在台上说着。
“春风送暖，万物复苏。在这充满希望与生机的美好时节，我们欢聚一堂，怀着无比激动和喜悦的心情，共同回顾过去一个月的耕耘与收获，展望未来的机遇与挑战，迎来本次的伪人月度集会。”
艾玛：“？”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们如同勤勉的春耕者，在各自的岗位下播撒下希望的种子，取得了一系列阶段性成果，而这成果将在本次集会上得到总结、表彰与展望。流程为：月度总结，伪人代表发言，领导发言，先进表彰与互动环节。”
艾玛：“？？”
“此外，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017号伪人为我们39栋楼的伪人社会提供指导与经验分享。让我们掌声有请！”
一个穿着衬衫与西装裤，大腹便便的男伪人一边微笑着朝众伪人挥手一边走向演讲台。
艾玛：“？？？”
你们伪人不要什么都学啊！
集会最后的互动环节里，艾玛照系统紧急给她补习的话术，朝那位伪人领导表达了她对伪人领导和0号伪人的敬仰与见到0号伪人的迫切渴求。
她演技不错，热泪盈眶，真把这些脑子一根筋的伪人打动得直接忘了问艾玛是怎么知道0号伪人的。
艾玛觉得这些伪人能占领人类社会简直就是个史诗奇迹。
不过说来也巧，最近还真有个见到0号伪人的机会。
领导说，最近上头准备把江明移送到其它据点，多半就是0号伪人所在的地方，负责看管江明的伪人要出一个负责护送。
“照理说是在你们小队里选的。”领导原本说得正起劲，突然卡了个壳，露出想表达耐人寻味，实则脸部抽筋的奇怪表情，“但这选人都是随机的。”
随机的没事，反正随机到谁最后不还是艾玛。
领导看艾玛呆呆的样子，有点急了，小心翼翼地在桌子下面比了个揉搓手指的手势。
“系统，它手指很脏吗？”艾玛向系统问道。
系统陷入沉默。
“宿主，我觉得它是在暗示你要向它送礼。”系统艰难开口。
“送礼？”艾玛重复。
“嗯，送礼。”系统也很无奈。
一人一统一起陷入沉默。
你们伪人不要什么都学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