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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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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昊天宗青灰色的屋檐滴落,打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唐昊站在回廊下,残缺的身体倚靠着石柱,目光穿过雨幕,落在远处宗主阁的轮廓上。自从那次高热痊愈后,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单独见过唐啸了。
"昊天斗罗好雅兴,在这赏雨呢?"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唐昊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绷紧了肩膀。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唐飞,与他同辈的宗门子弟的孩子,近日常常在他周围出现。
唐飞踱步到唐昊身侧,故意站得很近,近到唐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雨水打湿了唐飞的衣袍下摆,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有事?"唐昊简短地问,目光依然望向远处。
唐飞轻笑一声,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腰间的玉佩:"听说宗主最近心情不佳,宗门事务都交给几位长老处理了。"他顿了顿,"似乎是从昊天斗罗您搬回自己住处开始的。"
唐昊的右手微微攥紧,指甲陷入掌心。雨水带来的凉意突然变得刺骨,穿透他单薄的衣衫。
"宗门事务与我无关。"他冷淡地回应,准备离开。
唐飞却突然横跨一步,挡住了去路。他的眼神变了,从虚伪的恭敬变成了赤裸的恶意:"怎么会无关呢?毕竟...您可是亲自为宗主'解毒'的人啊。"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砸在唐昊胸口。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冰冷的警惕:"你什么意思?"
"那晚我正好路过宗主居所。"唐飞压低声音,嘴角挂着令人不适的笑意,"听到了一些...有趣的动静。"他的目光在唐昊残缺的身体上扫过,"真没想到,曾经威震大陆的昊天斗罗,竟然会委身于人,还是自己的亲兄长。"
雨水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大到唐昊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那晚的记忆碎片般闪过脑海——疼痛、屈辱、还有兄长混沌的眼神。他本以为这个秘密会永远埋葬,却没想到...
"你想要什么?"唐昊直接问道,声音低沉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唐飞的笑容扩大了,像一只发现猎物的豺狼:"爽快。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他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唐昊耳畔,"我要你...服侍我。"
唐昊的身体僵住了,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苍白的脸颊。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拒绝。
唐飞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那就别怪我管不住自己的嘴了。想想看,如果宗门上下都知道高贵的昊天斗罗是如何在兄长身下承欢的,会怎么样?"他故作思考状,"尤其是宗主,他那么在乎你,知道自己的丑事被公开,该有多痛苦啊..."
唐昊的呼吸变得急促,残缺的身体微微发抖。他知道唐飞说的没错——唐啸会崩溃的。兄长已经因为那晚的事愧疚不已,如果再让这件事公之于众...
"一次。"唐昊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就一次。"
唐飞却摇摇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不不不,昊天斗罗,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他伸手抚过唐昊的脸颊,后者强忍着没有躲开,"我要你随叫随到,直到我...腻了为止。"
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滴砸在石板上,像无数细小的锤击。唐昊闭上眼睛,雨水和某种难言的痛苦混合着滑下脸庞。
"好。"他最终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唐飞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唐昊的肩膀:"明智的选择。今晚子时,我的住处见。"说完,他哼着小调走入雨中,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雨幕里。
唐昊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全身湿透,才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子时的钟声响起时,唐昊站在唐飞房门外。他穿着最简单的粗布衣衫,头发随意束起,自小三帮他治疗开始他的头发就变得很长。右手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后,他终于轻轻叩响了门扉。
门立刻开了,仿佛唐飞一直等在后面。屋内烛光昏暗,唐飞已经换上了睡袍,手里端着一杯酒。
"准时,很好。"唐飞侧身让唐昊进屋,顺手锁上了门,"我还以为昊天斗罗会爽约呢。"
唐昊没有回答,只是站在房间中央,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烛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勾勒出深深的愤怒和紧绷的下颌线。
"别这么严肃嘛。"唐飞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
唐昊没动:"直接说你要我做什么。"
唐飞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急什么?"他抿了一口酒,"先给我倒杯酒吧,昊天斗罗亲自倒的酒,想必滋味不同。"
唐昊沉默地走到桌边,用仅存的右手拿起酒壶。他的动作很稳,但酒壶却微微颤抖,在杯中溅起几滴酒液。
"哎呀,堂堂昊天斗罗,连酒都倒不好吗?"唐飞夸张地叹气,"看来传言不假,你确实废了。"
唐昊的手停住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酒杯递给唐飞。
唐飞接过酒杯,却没有喝,而是突然抓住唐昊的手腕:"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最崇拜你了。"他的拇指摩挲着唐昊手腕内侧的疤痕,"昊天宗有史以来最天才的弟子,连武魂殿都忌惮三分的昊天斗罗。"他的声音渐渐变得阴冷,"可现在呢?看看你,残废一个,连魂力都大不如前。"
唐昊任由他抓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唐飞的话像刀子一样刺入心脏,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跪下。"唐飞突然命令道。
唐昊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他还是缓缓跪了下去。木地板冰冷坚硬,透过单薄的裤子传来刺骨的凉意。
唐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满足:"真该让全宗门的人都看看,曾经的昊天斗罗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伸手抚过唐昊的发顶,像抚摸一件战利品:"解开。"
唐昊的呼吸变得粗重,但他还是抬起右手,尝试着解开了唐飞的腰带。
"哈,看看你,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唐飞讥笑道,"用嘴。"
唐昊猛地抬头,眼中终于有了情绪——震惊和愤怒。
"怎么?不愿意?"唐飞挑眉,"那我现在就去告诉全宗门,你和宗主——"
"我做。"唐昊打断他,声音嘶哑。
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唐飞的腰带一侧,一点点解开。这个过程漫长而屈辱,唐飞的目光跟随,让他几欲作呕。但更恶心的是唐飞发出的愉悦叹息,和头顶传来的抚摸。
"很好,非常好。"唐飞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
当唐昊终于完成这个酷刑般的任务时,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旧伤开始隐隐作痛,特别是右腿的断肢处,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唐飞似乎注意到了他的不适,却更加兴奋:"疼吗?疼就对了。"他俯身捏住唐昊的下巴,"这只是开始,昊天斗罗。我要慢慢享受这个过程。"
他松开手,把唐昊拉起来。
唐昊的瞳孔骤然收缩,胃部一阵痉挛。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为了唐啸,为了昊天宗的稳定,他必须忍受这一切。
这是一个充斥杀气的吻。
当他被唐飞放开时,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袭来。唐昊控制不住地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啧,扫兴。"唐飞皱眉,"今天就到这里吧。明晚同一时间,别让我等。"
唐昊勉强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向门口走去。身后传来唐飞的声音:"记住,敢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儿子和宗主,后果你知道的。"
唐昊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带上门,然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再也支撑不住,滑坐在地上,咳出一口鲜血。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惨白的脸上,映出一双空洞的眼睛。唐昊靠着门板,慢慢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独自舔舐伤口。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唐飞不会轻易放过他。他真想找机会杀了他,却又不确定他是不是留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