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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沦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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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乐言是被大年初一早上的鞭炮声震醒的。
醒来时怒气满满,因为这鞭炮声打扰了他的好梦。
刚醒来时脸上的痴笑还没褪去,恍然间孟鄢的身影还在身边。
席乐言在床上缓了半天的起床气,穿好衣物,推开床,门外寒风吹散了所有燥热。
他犹豫地抬手摸了摸嘴唇,那样柔软的触感仿佛又烙印在嘴唇上,昨夜的一切再次浮现在眼前。
“等等——唔嗯!”
孟鄢被席乐言吓了一跳,刚要开口说话却又被席乐言趁机撬开齿关攻占了城池。对方实在力气太大,把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孟鄢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推开对方。
“你、你……”孟鄢被亲的双腿发软,眼尾泛起泪光,双手拄着墙壁才勉强没有让身体滑下去。
席乐言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气息都有些粗重,目光犹如鹰隼般盯着孟鄢,眼见孟鄢有些站不住,便又捞起他,可对方又在挣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托着孟鄢的大腿将他抱起孟鄢忽然失去平衡,只好扶着席乐言。
“怎么翻脸不认人?”席乐言仰头盯着孟鄢挑了挑眉,“刚刚主动亲上来的人不是你吗?嗯?”
“我都说我喝醉了……”孟鄢别过头不去看他,但是羞红的耳廓出卖了自己。
“那你就当我也醉了。”席乐言再次贴近孟鄢的嘴唇,“借着酒意,荒唐一次好吗?”
“真是幸福啊。”席乐言给自己回忆爽了,昨晚的细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尤其最后他离开孟鄢的房间时,对方的嘴唇都有些红肿。
“不知道孟鄢现在在做什么。”席乐言叹息一声,孟鄢太害羞了,昨天亲完就生气了,告诉自己今天不想见他。
“但是今天是给红包的日子,怎么都要见一面的。”席乐言又心安理得的给自己说服了,收拾一下准备出门去找孟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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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过后醒来时,头疼欲裂。
孟鄢勉强睁开眼睛,缓缓地坐起,头发睡的有点乱,表情呆呆的,清醒了一些吼 昨晚都记忆如洪水般涌进脑海。
他竟然和席乐言亲了。
“怎么会这样……”孟鄢后悔得要哭了,抱着腿将脸埋进膝盖,可闭上眼都是席乐言的模样。
“都怪我喝醉了,明知道他喜欢我还主动亲他。”
说完,孟鄢就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般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像是个包好了的馄饨。结果安静了几秒后又用力地踹开被子,气喘吁吁地瞪着天花板。
他和席乐言,谁也说不上谁意志坚定。
孟鄢想起昨夜的吻,那样凶猛的攻势,逼的他心浮气软,几乎要融化在席乐言的怀里。
即使如此,席乐言亲完也不忘最后贴着他的耳朵不住地对孟鄢表白。
“孟鄢,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这样热烈的情意,说不心动是假的。可这份心动并不踏实彻底,如果他与席乐言之间没有隔着这层奇怪的关系,他就能坦然地接受席乐言的喜欢。
孟鄢纠结时,门外又被敲响,他去开门,看到席乐言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看起来春风满面。
一见到孟鄢就露出一口洁白都牙齿笑道:“早啊!”
孟鄢见状赶紧要关门,却被席乐言永身体卡住:“别着急关门!”
“我都说了今天不要见你!”孟鄢气鼓鼓地瞪他。
席乐言见状赶紧顺毛:“我就来送个东西说句话!很快就走!”
“真的?”孟鄢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真的真的!你先放我进去嘛!”
孟鄢犹豫地松开手,席乐言转头就钻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你要说什么?”
“等我一下。”席乐言聪大衣兜里掏出来一沓厚厚的红包塞给孟鄢,对他灿然一笑,“新年快乐,孟鄢。”
孟鄢愣愣地拿着红包,沉甸甸的分量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有不少钱。
“你又不是我长辈,给我红包干嘛。”孟鄢嘴上这样说着,可眼睫又变得潮湿,上一次收到红包还得母亲在世的时候。
“这跟辈分有什么关系,我想给就给了。”席乐言一副满不在乎,他又看向孟鄢,神色认真,“新的一年,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
“你也是。”孟鄢看着席乐言,有些愧疚,“可我还没给你准备什么。”
席乐言想说昨天的吻就是最大的礼物了,可他转念一想,坏蛋心思又作祟。
“那我可以指定什么吗?”
“可以呀,”孟鄢认真道,“不过如果超过我能力范围了 ,你能不能等我几天呀?”
“不会超出你能力范围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你,昨天你睡的好吗?”
“还好吧……”孟鄢没好意思说自己一晚上都在想昨天的吻。
“我也是,不过我梦到你了。”席乐言向前一步,压低了嗓音,“梦见我们又在接吻。”
“你!”孟鄢后退半步,不敢去接收席乐言的目光。
席乐言不准备放过他,而是向前一步,捉住孟鄢的手臂:“你可以让我实现这个梦吗?”
“你我现在都很清醒……席乐言,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席乐言满不在乎,又开始胡说八道,“那些洋人都这样,社交礼仪就有亲一亲的。”
听到这里孟鄢立刻警觉,皱着眉头质问道:“你还亲过别人?!”
“没有没有!我发誓!”席乐言赶紧解释,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不过刚刚孟鄢吃味的反应倒是让他欣喜若狂,席乐言故意道,“昨天那可是我的初吻,你得对我负责。”
“我才不要……”
又在撒娇。
席乐言被孟鄢可爱的不行,不再理会他的别扭,低头认真而温柔地去吻他。
柔软的双唇相接,孟鄢本应该挣扎的,可此时此刻他却沦陷在这个吻里。
与昨天急躁又猛烈的吻不同,席乐言的动作很轻,捧着他的脸亲吻,孟鄢也忍不住抬手环上了席乐言的脖子。
二人亲了好一会儿,终于分开了一些,孟鄢气息微乱,嘴唇红红的,席乐言的眸光暗了几分,再次吻上孟鄢的唇。
此时他不只再嘴唇上停留,炽热的吻向下游移,烙印在孟鄢的颈侧。
这样的行为席永昌也对孟鄢做过,可那时他只觉得耻辱,与眼下全然不同。现在却像是点燃了野火,须臾间烧尽四肢百骸。
孟鄢骤然抓紧了席乐言的后背,他难耐地仰起头,目光散成一片。
“等等……席乐言……”
席乐言此时根本听不进去,欲望占领了理智的高地,咬痕落在孟鄢的脖颈,鼻息间充斥着孟鄢的气息。
他的手握在孟鄢的腰上,冬日里穿了厚重的衣服也不显臃肿,棉衣挂在细瘦的骨架上,甚至有些晃荡。
“够了……”
对方的攻势太猛烈,孟鄢甚至怀疑席乐言是个风月老手,不然不会这样无师自通。
曾经被别人触摸过的皮肤都不痛不痒,而眼下却在席乐言的手中变得敏感,仿佛一碰就要化为一滩水。
“席乐言……我站不住了……”
听到这里,席乐言勾唇笑了笑,抱起孟鄢放在了床上,席乐言也跟着屈膝压在床上,膝盖顶开孟鄢的双腿,顺手放下了床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满面潮红的孟鄢,勾起了一边都嘴角:“那好,我们换个姿势亲。”
孟鄢此时脑袋瓜被亲的晕乎乎,像个任人摆布的乖巧玩偶,听到席乐言的话也只是懵懵地点了点头。
床上的光线黯淡,却把孟鄢清丽的容貌映衬地多了几分诡谲的艳丽。
真是漂亮。
宛若一尊精雕细琢的瓷器,无论在什么样都环境下都散发着美丽的光泽。
席乐言单手扯松了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壮硕的胸肌若隐若现,孟鄢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去脸。
结果这点微小的反应被席乐言捕捉到了,他捏着孟鄢的下巴尖迫使对方转过来,低头又将吻印了上去。
孟鄢半阖着双眼,朦胧中隐约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可他却不想反抗。
席永昌把自己当成个物件买了回来,从那之后便是没完没了的折磨,所以于情感上,他不觉得半分亏欠。
孟鄢只担心这件事有朝一日若是被发现便难以收场,还有就是——
他不能接受席乐言的心意。
□□的沦陷可以自保,可情感上的泥潭一旦陷进去便无法自拔。
席乐言发觉孟鄢在分神,赌气似的轻轻咬了他的下唇,盯着他的嘴唇用气声道:“我在这里怎么还想着别人?”
“没有……”孟鄢笑着哄他,微微扬起下巴,主动回应席乐言的吻,唇齿微张,放任席乐言的进攻。
细小的空间里温度升高,席乐言彻底解开衬衫所有的扣子,脱下衣服,露出精壮都上半身,孟鄢也出了层细汗,褪去了外衣,只剩一层单薄的衣衫,交领处露出伶仃的锁骨。
席乐言咬上了孟鄢的胸口,跟小狗做标记似的留下个牙印。
“你属狗的?”孟鄢微喘,捏着席乐言的脸颊,“怎么还咬人。”
“不是之前说的吗?我是小狗。”席乐言捉住孟鄢的手吻了吻掌心,“汪。”
“你可真是……”
孟鄢抿着唇笑,二人对视片刻又忍不住要亲,结果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这时孟鄢才想起来,今日必须去給席永昌拜年,儿现在已经错过了时间。
敲门声不休,西老爷的人在门外喊到:“五姨太起了吗?老爷这边催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