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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同行竞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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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用想这么多。”阮云笙揉了揉阿萝的脑袋,笑道,“去叫姑娘们都出来,今晚我请客吃饭。”
阿萝一听到有好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开心地蹦跳着去喊人。
夜幕降临,皓月当空,城中街道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阮云笙一行人走进城里最气派的醉仙楼,还没等小二上茶,阿萝就叽叽喳喳地打听起招牌菜,看那架势是要把菜单全点一遍。
其他姑娘们则暗戳戳地瞅着阮云笙和宋听禾,两人虽并肩而坐,却总是不自觉地靠近,又故作镇定地分开,空气中仿佛飘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如今你服用了归魂丹,可以少量服用人间美食,可有什么忌口?”
宋听禾光是听小二报的菜名就已经垂涎三尺,况且自己都是失忆了,哪还记得这些东西,连忙表示自己全都要了。
没办法,平日里都只能眼巴巴看着他们吃,自己连味道都闻不到。
“没问题。”阮云笙大手一挥,往小二手里撒了一把把银子,“好好安排。”
小二看着这么多钱,立马眉开眼笑,连忙哈腰应下。
晴姐实在受不了这腻歪的氛围,阴阳怪气道:“某人啊,说是带姐妹们潇洒,结果呢……”她故意拉长声调,“原来是为了陪自己的小男友啊。”
那三个字一出,宋听禾的耳根瞬间红透,恨不得把脸埋进面前的茶杯里。
阮云笙轻咳一声:“瞎说什么呢,还没到这一步......”
“都这样了还没有?”姑娘们异口同声,笑得花枝乱颤。
花容更是凑过来:“小姐你瞧宋公子的耳朵,红得都能滴血了~”
宋听禾闻言,连脖颈都泛起粉色,慌乱中打翻了茶杯,阮云笙一边替他擦拭,一边瞪向众人:“再闹,今晚的酒钱自己付!”
姑娘们一听要自己出钱,立马就老实了,一个个乖得像庙里的泥菩萨似的。
直到店小二端着八宝鸭、水晶虾仁等招牌菜鱼贯而入,这群丫头才又活泛起来。
阿萝眼尖地发现阮云笙正往宋听禾碗里夹菜,忍不住探头:“阮姐姐,他不是不能……”
阮云笙将剥好的虾仁蘸了醋,顺道把刚才在地府发生的事情一一讲了出来:“这还得阎君给的归魂丹。”
“这么神奇!”花容感觉嘴里吃的都不香了,手中筷子掉了都没发现。
这和死而复生有什么区别!
阿萝直接伸手戳了戳宋听禾的胳膊,触到温热的肌肤时惊得瞪圆眼睛:“真的诶!硬的。”她突然捂住嘴,“啊呀,我是不是该说恭喜阮姐姐才对。”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阮云笙夹起块桂花糕塞进她嘴里。
“不过现在还不能说是人,至少没有心跳与呼吸,等日后找到身体就好说了。”
姑娘们觉得能有如此造化也不错,纷纷举杯庆贺,包厢内欢闹不断,这时隔壁包厢的对话让姑娘们陷入沉默。
隔壁传来粗犷的男声:“大哥,你真打算和那几个娘们对着干,开鬼屋?”
“怎么,她们能干,咱就不能干?”另一个声音满是不屑,“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找了好几个人把里面摸得一清二楚,不就是扮鬼吓人嘛,谁不会啊?”
“而且我只要五两银子就能玩,还不限人数。”那声音越发得意,“看我不把她们的顾客全抢走,让她们知道,女子就该老老实实在家生孩子!”
“哈哈哈哈!”一阵恶心的笑声传来。
姑娘们脸色骤变,个个铁青,阿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却被阮云笙一把扯住,她委屈极了:“阮姐姐,你听听他们……”
“不急。”阮云笙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夹了块鸡腿放进她碗里,“再听听。”
她的声音很轻,脸色温和,似是根本没有被这些污言碎语影响到,莫名让人莫名安心,阿萝见状,也只好咬着唇坐下,拳头捏得发白。
只听隔壁的对话还在继续:“听说她们那鬼屋还挺邪门,有个女鬼特别吓人……”
“切,装神弄鬼罢了!”领头人不屑道,“我已经物色好了合适的人选,何愁不不过他们。”
旁边的小弟们随声附和:“大哥好计谋,来喝酒。”
领头之人越发得瑟:“到时候他们有什么新花样,咱就派人把它学过去,让他们无路可走。”
……
隔壁包厢的污言秽语不断传来,酒杯碰撞声夹杂着下流的调笑,晴姐攥紧了手中的筷子,指节发白:“小姐,我们就这么忍着?”
阮云笙晃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摇曳:“被人模仿是早晚的事,我早有准备。”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们可学不来。”说罢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可他们这般诋毁,难道就这么算了?”阿萝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活像个发面馒头。
阮云笙放下酒杯,正色道:“我问你们,对方有多少人?”
姑娘们顿时沉默,是啊,隔壁起码有四个壮汉,她们这群姑娘如何硬碰硬?
见众人蔫了下来,阮云笙忽然眨眨眼,话锋一转:“不过嘛,等他们落单的时候,月黑风高……”
姑娘们眼睛一亮,对啊!等这群人喝得烂醉,再存个无人之处……
“吃饭。”阮云笙夹了块红烧肉放进碗里,“吃饱了才有力气……”
“干大事!”阿萝抢着接话,欢快地扒起饭来,阮云笙颇为赞赏地给予她一眼肯定。
“不过小姐,你准备如何应对此事?”花容蹙眉问道。
阮云笙指尖轻点桌面,神秘一笑:“阿萝,若接下来真有大量客人取消预约,你就在门口贴张告示,上面就写……”
“鬼屋第二幕将于三日后开启,即日起接受预约,因场景升级,第一幕场次将逐步减少,敬请谅解。”
姑娘们面面相觑,晴姐忧心忡忡:“三日?我们连第二幕的剧情都不知道,怎么来得及排练?”
“这次不用排练,我们得换个玩法。”
见姑娘们一脸疑惑,阮云笙勾勾手指,姑娘们立刻头靠头,耳朵碰耳朵凑了过去,只听小姐说着……
阿萝眼睛越瞪越大,一脸雀跃:“那我们岂不是不用干活了?”
阮云笙肯定点头,姑娘们兴奋呼唤,有些期待着隔壁这几人最好赶快把店铺开起来。
夜半三更,月光被乌云遮蔽,只余几盏残破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一群醉汉摇摇晃晃地走在空荡的街道上,满身酒气熏天,嘴里还喷着污言秽语。
为首的壮汉满脸横肉,脖颈上挂着条粗金链,边走边拍着同伴的肩膀:“哈哈哈,那几个娘们开的鬼屋算个屁!等咱们的场子支起来,保管让她们喝西北风去!”
“就是!女人就该在家奶孩子,抛头露面像什么话!”另一个瘦高个附和道,醉醺醺地踢翻了路边的竹筐。
他们跌跌撞撞地拐进一条幽深的胡同,浑然不觉身后几道黑影正悄然尾随。
阮云笙一行人早已埋伏在此。
“准备好了吗?”阮云笙压低声音,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早等不及了!”阿萝摩拳擦掌,眼睛亮得惊人。
“记住,只打疼,不打残。”阮云笙叮嘱道,“尤其是脸——揍得越肿越好。”
姑娘们齐齐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胡同深处,
醉汉们正放声大笑,忽然,一阵阴风呼啸而过,吹灭了最后一盏灯笼。
“妈的,怎么突然这么冷……”为首的壮汉搓了搓胳膊,话音未落——
“嗖!”
一个麻袋从天而降,精准地套住了他的脑袋!
“谁?唔——”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专挑肉厚的地方揍,壮汉嗷嗷乱叫,像只无头苍蝇般乱撞,却撞上了同样被套了麻袋的同伙,两人“砰”地摔作一团。
“哎哟!哪个王八蛋偷袭老子!”瘦高个挣扎着要扯开麻袋,却被一脚踹在屁股上,摔了个狗吃屎。
“嘴巴放干净点!”晴姐冷笑,抡起擀面杖就往他背上招呼。
“哎哟喂!姑奶奶饶命啊!”瘦高个顿时怂了,抱着脑袋哀嚎,然而还没喊出口,就被一拳头捶回肚子里了。
阿萝更是凶悍,抄起早准备好的臭袜子,一把塞进另一个想呼救的醉汉嘴里:“我让你喊,有本事你喊啊!”
阮云笙则悠闲地靠在墙边,笑吟吟地看着这场闹剧,还时不时给予他们一些指点,比如哪个地方疼,哪个地方不易让人发现。
直到那几个醉汉哭爹喊娘,她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了,再打就真残了。”
姑娘们意犹未尽地停手,临走前还不忘踹上一脚。
“记住今晚的教训。”阮云笙俯身,对着瘫成烂泥的几人轻声道,“否则下次就是鬼了。”
警告完几人,于是便领着姑娘们扬长离去,徒留几个颤抖的麻袋脑袋。
阮云笙一行人离去后,胡同里只剩下几个鼻青脸肿的醉汉,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麻袋歪七扭八地套在头上,粗麻绳缠得死紧,勒得他们喘不过气。
“呜……大哥!快帮我解开!”瘦高个挣扎着,声音闷在麻袋里,含糊不清。
为首的壮汉满脸淤青,嘴角还渗着血,他费力地扯开自己头上的麻袋,喘着粗气,又跌跌撞撞地去帮同伴解绳子。
“他娘的到底是谁?”他咬牙切齿,可刚一抬手,胳膊就疼得直抽抽,显然是刚才挨揍时被重点照顾了。
“是不是那群鬼屋的娘们?”瘦高个揉着肿成馒头的脸,嘶嘶抽气。
“放屁!”壮汉骂骂咧咧,“她们哪有这胆子?再说了,咱们今晚说的话,她们怎么可能知道?”
“可除了她们,还能有谁?”另一个同伙捂着肚子,疼得直哼哼,“咱们最近也没得罪别人啊……”
几人面面相觑,心里发虚,他们确实背地里计划着抢生意,可这事还没付诸行动,怎么就被人盯上了?
“该不会……真是鬼吧?”瘦高个咽了咽口水,想起刚才那股阴风,还有莫名其妙熄灭的灯笼,心里直打鼓。
“鬼个屁!”
壮汉嘴上硬气,可眼神却飘忽不定,显然也怕了,他强撑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先回去再说!”
几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胡同外走,可刚拐出巷子,迎面一阵冷风吹来,吹得他们浑身一激灵。
“大哥……你、你看那是什么?”瘦高个突然哆嗦着指向远处。
众人抬头,只见巷口处,一道红衣身影静静伫立,长发披散,看不清面容。
“啊——!!!”
几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可一转身,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也站了个“人”,惨白的脸,漆黑的眼,正冲他们咧嘴一笑。
“鬼啊——!!!”
他们彻底崩溃,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连鞋子跑掉了都不敢回头捡。
捣蛋成功的安月与宋听禾对视,心有灵犀地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