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事前准备 对决斗、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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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有求必应屋早早就亮起了无人知晓的灯。一进门就能看见壁炉里跳动着明亮的橙红色，图卡娜把书包放到自己的那张书桌旁边，而后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坐垫里：“你们调查得怎么样？”
靠墙另一角的书桌旁，似乎在对照有求必应屋提供的书目写论文的欧文，从椅子上转了过来：“弗雷德和乔治在那边的实验室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出现【BOOM】的爆炸声。”
“意料之中。”图卡娜忍不住吐槽，也不晓得弗雷德和乔治在有求必应屋的书架上翻着了什么宝贝，这几天在那间炼金室里做“产品测试”，总会用爆炸声做个告一段落的收尾。
果不其然，灰头土脸的弗雷德和乔治从那扇门里走了出来，只是表情很振奋：“我敢打赌——你一定不知道——我们发明出来了什么！”
双胞胎一唱一和地说着，毫不在乎地拍了拍身上的硝烟味的灰土，坐在属于自己的沙发位置上。而后是从书桌旁走过来的欧文，四个人坐在房间正中，把道具和笔记本摊开在茶几上。热腾腾的莓果黄油饼干散发出馥郁的香气，图卡娜把它倒在碟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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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眼睛的女孩率先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略显紧张的沉默：“海格那边证实了我们的猜测。禁林里确实有金飞侠，具体位置不清楚，他和马人一起守护着它们不被盗猎者或者黑巫师夺走，但他们的巡逻也有漏洞——我在小屋里看到了受伤的燕尾狗。”
“我这边也差不多。”欧文从笔记里抬起头来，“这几天我一直半夜偷偷盯着厨房门口，斯帕文教授出现的时间越来越不规律了——有时候11点多就到，有时候快到凌晨1点才现身。她的黑眼圈也越来越重了，可能是焦虑什么，我上次提早进教室门，看见她在喝小剂量的缓和剂。”
图卡娜点了点头：“这可能和她的侄子布莱恩有关系，她同我说起的时候，用的是【曾经】。”
弗雷德或者乔治咳嗽了一声：“我们观察了地图上的那些脚印，可以肯定半夜出行的是斯帕文教授本人——但是除了她的脚印消失又出现在禁林边缘，我们没发现更远的脚印，估计是超出地图范围了——就像宾斯教授说的，禁林方面的防御屏障恐怕还存在缺口。”
“还有一件事。”欧文手里的笔记本往前翻了两页，“我寄信问过了我爸，他说，金飞侠的红宝石眼睛是很珍稀的炼金材料——这么些年在翻倒巷那儿的黑市里，一直是有价无市的。”
图卡娜忍不住了，魔杖尖轻轻地敲打起桌面，蹦出零星的火花：“那帮盗猎者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忍心对那么小的金飞侠雏鸟动手？我家塞姬被刮掉两撮毛都要找我嚎，他们也太没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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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玩意挣钱。”双胞胎中的一个吐槽，“按原计划，我们明天晚上要偷偷潜入禁林调查——但我们还是一年级小鬼头，没什么强力的咒语——所以我们一直在研究——”
另一个交替着和兄弟说完话，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他们的研究成果。
“我们假期里一直在研究地板打蜡的咒语，以及有这个效果的魔法道具，”先被放上桌面的是青绿色的肥皂块，里面嵌着古怪的黑色的卵，“这是佐科笑话店的青蛙卵肥皂，但它只是吓唬人的，打滑效果有限。”
而后是一撮看上去很普通的粉末：“泡沫粉，洗衣服的时候最常用，唯一的问题是必须沾水。”
“我们决定用蜡油作为主材料实验，这最好做到——学校里的蜡烛可太多了！”最后是一小罐澄清的油膏，它看上去很普通，是一种澄清通透的淡黄色，封在玻璃罐子里。
弗雷德很得意地解释：“首先，它需要在常温环境内正常保存，而且是易于使用的液体状态。”
“为了这个我们就炸了好几回炼金炉。”乔治说，“它真是太神奇了，按我们的预定要求和投入的实验材料，它变成固体的温度越来越低！我敢打赌，得快到零下时候，它才会凝固起来！”
弗雷德示意他们清空盘子：他往里倒了一点点油膏，而后这油膏就剧烈地从落点扩散起来——直到覆盖了整个盘子：“膨胀咒，不需要很多油膏，就能让它迅速地自己扩张到一定范围！”
“火焰熊熊。”乔治懒洋洋地挥了一下魔杖，而后，盘子里宛如平面的油膏立刻燃烧了起来，“当然了，就像我们知道的那样，蜡可以燃烧。油脂会让人打滑摔倒，但接上火焰咒，还会点燃！”
图卡娜眼睛发亮：“这样一来，它不仅是造成障碍，还能辅助造成伤害！这真是太酷了！”
“感谢布莱克小姐的支持，您的每一份投资都没有白花。”乔治夸张地行礼低头，而后弗雷德接过了话茬，“我得说你的追加投资也很是时候，我们已经成功确定了初版配方！”
图卡娜弯起了眼睛：“很有创意也很出色的产品，我会给出O（非常优秀）的成绩！——只是有一点，你们确定在决斗台上用这个，不会被斯帕文教授判犯规、罚下场吗？”
两个韦斯莱踌躇满志地向彼此点头：“是的，斯帕文教授也给我们圈定了范围——不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不造成恶意诅咒的，她都放行——而我们的【溜溜油一号】只是普通的场地干扰和辅助施法而已，要发扬决斗精神，图卡娜！”
“我还听说，高年级组上了咬人甘蓝和毒触手，”其中一个补充说，“斯帕文教授也都放行了！”
“唯一的问题可能是，林子本身不会喜欢火焰咒，我们很难控制住火势不扩大……”欧文也忍不住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羽毛笔的羽毛，“但这很了不起！以及我们需要确定，它实战时的效果怎么样——图卡娜，我们得适应这种随时可能脚底打滑的环境，并且准确地施展咒语！”
弗雷德跳了起来：“那还等什么？决斗训练室就在那边！我们公平二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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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训练室依旧宽敞、明亮。训练假人静默地立在角落，但这会儿还用不上它们。
图卡娜手臂下垂，云杉木魔杖自然而然地从袖子里滑落，被她握住：“按正式赛走模拟训练，我和欧文一组，你们俩一组——不许下死手，主要测试道具和咒语的实战配合，以及反击思路。”
“先按A方案走。”欧文点点头，自然而然地走到图卡娜身前三步的位置停下，“按照规则，双方鞠躬行礼……背身三步……”
弗雷德甩出【溜溜油1号】的速度和欧文念咒的速度一样快：“除你武器！”
那个玻璃瓶摔到了地上，但油膏一瞬间从韦斯莱双胞胎的脚下向他们的方向蔓延开来，十分惊人的速度，欧文不得不往后撤退，并躲开了弗雷德同样紧随而来的缴械咒。
“昏昏倒地！”图卡娜的咒语被乔治一个侧滑步闪开了，不是很优雅，但足够敏捷——他们在斯帕文教授的课上练过太多次咒语闪避——而后乔治干脆利索地念道：“火焰熊熊！”
扩张的油膏上迅速燃起火焰，简直像是一座屏障——图卡娜眨了下眼，迅速施咒：“统统石化！”
这一击不算太成功地预判了乔治的走位，但幸运地是，它如图卡娜所愿地集中了弗雷德。
弗雷德的躯体一瞬间僵化、开始后倒。这明显干扰到了乔治，造成了一瞬间迟滞——接着被早有准备的欧文捕捉：“除你武器！”
险些脱手的魔杖被乔治紧紧握住，这一下让他回过神来：“飞沙走石！”
魔力构建出的小小爆炸从他的杖尖嘭然出动，立刻冲向了欧文和图卡娜，“盔甲护身！”
“清水如泉！”与之相对的，看不清对面情况的图卡娜只能估计着位置施展咒语，让逼近的火墙熄灭——但她选择先让更靠近双胞胎的那一侧熄灭。
也在这时，【嘭】的一声巨响——像是乔治被溜溜油1号滑倒的声音——欧文捕捉到了发声的来源，并且眼疾手快地甩了一个“统统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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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你的运气也太好了——怎么能正好击中我呢！”解除石化咒语后，弗雷德还在抱怨，“结果我就开场倒了下溜溜油！乔治，你怎么没想到给我一个咒立停呢？”
乔治耸肩道：“要我说，它蔓延的范围还得改改！我还差点被它的扩张给绊倒了呢！”
“如果开场就把你们两个分开，或者成功限制住你们的溜溜油范围……”图卡娜若有所思地说着，灰眼睛显得异常明亮，“我猜就得回归到最开始的决斗节奏了，而且，我们也可以抢先点燃溜溜油。”
欧文一针见血地说：“那样你们也会措手不及。道具和咒语的衔接不算太好，中间的空挡被抓住，就会变得麻烦起来。”
“还得练，还得练！”弗雷德大笑起来，“不过这还是它第一次用在实战上，表现很不错了！我们得想办法研究个【不会引燃】的版本，不仅用在禁林冒险里——”
“——也和可燃的版本交错使用，放到决斗场上。”乔治接过了话茬，“我们得回实验室去！”
图卡娜弯起眼来，狡黠地追问：“还需要追加投资吗？”
“暂时没必要——”远去的背影里飘来一句话，而后是炼金工房大门【嘭】地合上。
欧文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这次的威胁更高了，幸亏明天在禁林里是一伙的。”
“……对付黑巫师和盗猎者，什么招数都得用上。”图卡娜沉默了一会儿才回他。
“继续练？”视线落在假人上。
“继续练。”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事前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