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完了 完蛋了，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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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衍心里自己只不过是和那些毛茸茸有一面之缘，自己只是短暂的帮助了它们。
庄贺汝是善良的，那些捐助人也是善良的，每个人都在尽自己所能。
清明节前后，殡仪馆比以前要忙一些，旁边墓园里的人流量也渐渐多起来，似乎每个冰冷的墓碑前都被滴下滚烫的泪水。
墓前摆放着象征着新生的向日葵，白菊，各种花。
沈衍和同事到墓园里清扫落叶，笤帚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常年无人看望的墓碑落满灰烬，沈衍拿着湿毛巾擦拭。
季节慢慢步入春天，正午的太阳变得毒起来，沈衍直起腰向前方望去。
那里站着一位年轻的女士，浑身透出温柔和坚毅，手捧勿忘我，沈衍抬手遮着上方的阳光，一眼便认出来是谁。
这位女士来悼念的极为频繁，墓碑下是她年仅十岁的女儿，几年前因为一场车祸离开，当时女孩的面庞是沈衍修复。
那个场面沈衍记忆犹新，逝者到殡仪馆时脸部血肉模糊，有一颗眼球直接被撞出来，沈衍废了很大的劲才修复好的。
如今这位女士变化极大，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沈衍思考着要不要打招呼，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要给一些人消化情绪的时间。
低头继续清扫叶子，女士弯腰放下花，抹了把眼尾的泪，随后扭头正好看到沈衍。
随后愣了一下，调整了下呼气向沈衍走去。
“沈师傅。”女士眼里还有未流尽的泪，语气依旧温和。
沈衍抬起头有些无奈的笑着：“不用叫我师傅的，我的阅历还没有这么多。”
“您的技术配得上一声师傅。”女人语气坚定，眸光晶亮。
“没有没有。”沈衍挥手，笑里满是谦虚。
“还是想说一声谢谢。”女人垂下眸子，眼里有些落寞。
“这只是我的工作，不用道谢。”沈衍手持笤帚，眼底有温润的光。
“我只是很庆幸遇到您这样厉害的人，我女儿才……”女人说到后面有些哽咽。
“好啦，没事的，今天不是要好好和她说话吗？”沈衍坐过去轻拍着女人的脊背。
“嗯，对，我今天特意穿了她喜欢的衣服，要好好说话。”女人将流出来的泪擦干净，吸了吸鼻子道。
“那我就不打扰了。”沈衍收回手。
“嗯，有时间我们再说话。”女人咽了咽口水，湿着睫毛点头。
“行。”沈衍笑笑。
随后拿着东西离开，尽管已经过去好几年，痛苦依旧只增不减，时间只会印证人类的思念。
清扫的差不多后，沈衍和江思卓将笤帚放进三轮车后面。
“沈衍我要学一下三轮车！”江思卓眼里冒光。
“我有个疑问，你会骑电动车为什么不会骑三轮车？”沈衍有些疑惑的盯着她。
“因为我没骑过啊，快快快。”江思卓语气激动。
“那行吧，三轮踩刹车才停的快，上面的刹车有点不好使啊。”沈衍叮嘱了一句。
“好耶！”江思卓坐到前面。
以防她会开到沟里，沈衍和她挤了挤前面的座子，江思卓手握着把手跃跃欲试的看向沈衍。
“拧吧。”沈衍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江思卓只拧了一点点，车子像蜗牛前行一样，沈衍也不急，慢慢放松下来后，江思卓一下子开始加速。
“哎哎哎，到了到了。”沈衍看向近在眼前的殡仪馆出声提醒。
“哦捏闸捏闸。”江思卓习惯性地捏车把上的闸，但根本刹不住。
沈衍立刻往下面的刹车踩，但忘了上面放着江思卓的脚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三轮车停下，江思卓跳下车单脚跳着，嘴里说不出话。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脚有点快了。”沈衍紧急拉上闸，下车扶着江思卓。
“踩到我甲沟炎了。”江思卓脸涨得通红。
“啊？坏了坏了，我扶你回去。”沈衍微微弯腰有些焦急道。
“臭三轮我再也不骑它了气死我了。”江思卓一蹦一跳的往殡仪馆走。
放完人后沈衍出来把三轮骑回去。
下午到咖啡店兼职，林舟照常进来点一杯咖啡。
沈衍抬头看了眼，乌青的黑眼圈盘踞在林舟眼下，一时间愣了神。
转身拿杯子时忍不住多看几眼，步入春季，林舟穿着开衫毛衣里面配着纯色T恤，散发青春气息。
沈衍把咖啡端上后，林舟抬头眯起狐狸眼：“谢谢啦。”
沈衍不自觉盯着他的黑眼圈：“不用谢。”
她坐回到自己位子上，郭恬这是正好下班，店里就只剩两人。
这个时间点顾客是最少的，沈衍盯着林舟的眼睛。
眼尾上挑，睫毛浓密每眨一下就勾着人心似得。
沈衍有时觉得他的眼睛是毒，林舟这时转过头来，似乎被沈衍吓一跳，他睁大着眼睛。
装作无辜道：“沈小姐有什么话要说吗？盯着我感觉像监视。”
“好恐怖。”林舟语气里尽是慵懒。
沈衍缓慢眨了几下眼，心里有一丝丝恶趣味涌上来。
她托腮看过去，桃花眼里噙着笑，突然对着林舟wink。
只一瞬，林舟以为自己看错了，当看到沈衍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时才明白过来。
他脑海里空白一瞬，随后认命般躲在臂弯里，脸上的红蔓延到脖子、耳朵。
他没继续待下去，红着脸胡乱拿东西落荒而逃。
沈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背影，静静坐着等下班点。
想起刚刚林舟的表情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又突然捂住嘴，她下意识眨巴着眼，思考自己对林舟和对身边人的区别。
其实自己心里有点变化，她有的时候看到林舟会有点开心，觉得他声音好听，觉得他长得好看。
不自觉开始想关于林舟的特性，会突然想看他脸红，觉得红扑扑的有点……可爱，想看他笑。
沈衍皱着眉，心道：“我是不是变态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