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下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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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笑笑点点头，就跟上了秦卫林，严漌心中警铃大作，也起身跟了上去。
不站起来还好，一站起来就出事了。
黄笑笑比他们矮，那件属于男人的短袖穿在她身上也稍显宽松，从严漌的角度向下看，可以清晰地看见发丝上的水珠从肩颈流入沟壑深处，偏生黄笑笑意识不到。
水沁湿了衣服，棉质的黑色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部分柔软。
严漌倒吸一口气，他移开视线，恰逢秦卫林回头。他清楚地看见，秦卫林的视线绝对在不该停留的位置停顿了，秦卫林还在笑着说话，可严漌已经完全听不清二人在说什么。
这个下流的小人，脸上全是肮脏的笑！
严漌绷着一张脸，加快脚步，伸手打算把黄笑笑用浴巾围得更严实。恰逢黄笑笑停下脚步，二人身体便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黄笑笑不知所以地回头，可严漌已然定住，他麻木地做着自己想好的动作，用浴巾圈住黄笑笑。
纯粹的果味清香，丝丝钻入严漌的鼻腔，带着温凉的水汽，他怀里是发育成熟的黄笑笑，严漌没抱过其他女人，可他能感受到黄笑笑完美的身体曲线，肉感十足，柔软且富有弹性。
黄笑笑惊叹出声：“啊！”
严漌转头看她，眼神还带着些许空洞，他忽然觉得唇上一片温热，抬手一抹，一片猩红。
男人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脚步虚浮，捂着鼻子跌跌撞撞。
黄笑笑抬脚要去追，却被秦卫林握住了手腕，黄笑笑驻足回头看他，秦卫林攥着手心中的凉腻，温笑开口：“他没事，只是吃得太好了。”
黄笑笑依旧不解地看着他，秦卫林又捏了捏黄笑笑的手腕，软而滑腻的皮肉，上等的触感，他轻声解释道：“营养液太有营养了。”
只有秦卫林知道他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他的后腮帮子已经隐隐作痛。
*
秦卫林倚在窗边抽着烟，严漌在卫生间处理鼻血，他双目通红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过也是一个会被勾起欲念的小人罢了。
一烟毕了，秦卫林走到严漌旁边嘲道：“这么压抑？”
严漌盯了他一眼，没说话。秦卫林挑眉，转身去敲黄笑笑的房门，这么久了，也该换好了。
黄笑笑很是苦恼，她打开了门，一手紧紧地攥着裤子，低下头去，长发自然垂下遮挡视线，于是又一手梳起。
秦卫林的裤子太大了，如果不紧紧抓着，登时便会掉下去，她腰间白腻在男人黑色宽松的衣裤间十分显眼。
男人双手环抱胸膛，眼带笑意地看着。
他很喜欢这种女人落于轻微无助的地步的时候，不要是真的走投无路，是那种可求又可不求的时候，最好要蹙眉看着他，却又犟着不肯开口求助，很有一番风味。
直到听见身后脚步声响起，秦卫林面色冷了一瞬，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扣，抬手抽出，破空声随即响起。男人爽快地单膝下跪，由下而上，主动给黄笑笑穿腰带。
古铜色骨节分明的大手，握在白嫩的细腰上，真是刺眼。
黄笑笑低头看着，轻轻地伸出了食指，拨开了秦卫林按在她侧腰软肉的拇指，粗糙、炙热，挪开之后还有余温，有点烫。
她还记得，齐明珠说过的，那些关于女人的秘密。
严漌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他需要帮助，不管是谁，最好是女性，要能帮黄笑笑上一堂健康的性教育课。他的性启蒙来自于盗版网页弹跳的广告，他的性教育是跟随互联网的发展而慢慢成熟的，可黄笑笑的教育显然不能和他一样。她已经很有魅力，被她吸引的男人显然不会等她“长大”，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已经长大。
秦卫林抬头看她，勾唇笑道：“抱歉。”
黄笑笑偏过头去，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的人，男人粗糙的手指叩在她身上，点下一股不明的燥热，说不清的奇怪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
女性的小腹和男人有很大区别，圆润、饱满，腰肚自然地凸起、凹陷。欧洲中世纪油画就经常画这样的女性，她们体态丰盈，身上光滑丝绸在一举一动间紧贴人物，裙摆的褶皱也随着人体起伏，人物和画面总是泛着暖意，微光点缀其间。
她真漂亮，秦卫林痴迷地看着眼前的人。
秦卫林很聪明，他单腿跪在地上，露出后脖颈，在动物间是主动示弱的表现。在黄笑笑看来，有些臣服的意味，至少这是一个很没有攻击性的动作。
只是判断一个人，有时候不能看他做了什么，要去看他的眼神。
黄笑笑扯了扯腰间的腰带，秦卫林已经扣了最小的眼，但还是有些大，不过裤子已经不会掉下去了，现在只是松松垮垮地卡在她的胯上。
“你的腰太细了。”秦卫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小姑娘被包裹在他的衣物里，从头到尾，都是他的。
黄笑笑皱眉：“那怎么办？”
秦卫林轻声细语：“多吃点。”
黄笑笑原是想要解决衣服不合身的问题，可秦卫林的回答把这个问题延伸到了更......广阔的地方。
两人一问一答，言语亲昵，如果没有第三个人的话。
严漌眸色黑沉地看着，他只是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打算带着黄笑笑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冷声打断两人：“走吧。”
黄笑笑应道：“噢。”
“等等。”秦卫林出声，两人同时回头看去，只是严漌猩红的双目已经不带一丝情感，他冷漠地看着这人。
秦卫林抛给黄笑笑一件黑色夹克外套，眉目温和：“外面有风。”
严漌抬手接下，点点头后转身拉着黄笑笑走了。
靠在门上，秦卫林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中是肉眼可见的愉悦，他目送黄笑笑离开，心说昨天没翘班真是赚大发了，这不就捡到一个宝贝嘛。
秦卫林回到房间，把自己砸在了床上，他埋在黄笑笑盖过的被子里，一股沁人心脾的植物清香扑面而来，他沉沉睡去。
“严漌，我们去哪啊？”黄笑笑披着夹克，双手环抱自己。
严漌目视前方，行尸走肉一般，没有回应。
黄笑笑有些纳闷，她转头看去，严漌的眼神已经遁入虚空，于是她拽了拽他的胳膊：“严漌？”
“嗯？啊？怎么了？”严漌如梦初醒。
黄笑笑眨了眨眼睛：“我们去哪？”
“去哪......”严漌手心握成一个空拳。
*
昨日深夜，徐明好独自在病房之中，腿上忽感一阵酥麻。他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外射，徐明好一把掀开被子，他的腿上已经被缠上纱布，伤口还在阵阵发痛。
窗帘被风吹动，月光透过，他拿起床头小刀，划开了被血染红的纱布。他的腿伤已经被医生用针线缝合，徐明好抚摸着自己的小腿，他刚刚感受到里面有东西在钻。
周围十分安静，就像刚刚都是他的错觉。片刻过后，他拿起被子一角塞进嘴里，刀一寸寸划开凝结的伤口，徐明好目眦欲裂。
刀在皮肉内搅动着，徐明好忽然一顿，他立刻弃刀，竟是两手一齐伸进了自己的皮肉之内。指甲与指腹的孔隙勾抓着肉丝，鲜血不断溢出，徐明好狠狠地咬着被子，头脑快要炸掉。
徐明好浑身发抖，两手不停地在伤口里翻动着，直到他抓住那东西。然而他疼到抓不稳，于是从丑陋的伤口处掉出一块猩红的、跟肉块似的东西，还长着沾上血色的细丝。
那东西扭曲，在地上蠕动弹跳，月光下深红色的细丝，张扬摆动，向各处探索着。
它在寻找寄主。
徐明好满头虚汗，脸色苍白，他想吐出嘴里咬着的棉被，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那被子湿乎乎地，黏着牙膛，嵌在嘴里。
他抬手在墙上摸索着，按下了呼叫铃后，脱力地靠在床头。
很快，匆忙的脚步声响起，灯骤然一亮，徐明好偏头紧闭双目。来人顿住，到处都是血，墙上，被子上，徐明好的小腿已经变成烂肉。
地上的东西还在不知死活地弹跳着。
干哑的声音响起：“隔离罐。”
医生：“哦哦好，那你......”
“快去。”
......
医生再次给徐明好处理伤口时，有些犯难，里面的肉已经被抓成了一团，徐明好的手里满是鲜血和肉丝，大家都一眼就看明白发生了什么。
消毒、清创，缝合，徐明好高烧昏迷。
他没听见有人对话：“这次还不上麻药吗？上点吧，搞不好真能疼死。”
徐明好之前的伤口缝合是干缝，为了节省药物给其他更严重的伤患，他就抗着没上麻药，甚至还亲眼盯着医生，要求务必要缝得漂亮些，他还没找媳妇。
沈雀开口：“嗯，上点吧。”
这次的伤口缝合后歪七扭八的，里面的烂肉被清除后，皮肉自然凹陷下去，外加伤口再次崩开，自然不能和之前缝得一样端正平坦。
一群人围着隔离罐，里面的东西被酒精浸泡后慢慢失了血色，露出它原本的颜色，青绿色。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被浸泡后自然膨大、皱缩，漂浮着弹动几下，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这东西真是......”
“徐家小少爷真是狠人啊。”
“可别说了，他姐比他更狠。”
沈雀眼神变幻，没有参与讨论，她默默地退出了房间，月光映着她的背影，瘦削细长。
徐明好，你真是好命。我姐就没有你运气好。
她轻缓地迈着脚步，“哒、哒”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响起，像一只优雅的猫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