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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Ay m ...
陆徊的脑子嗡的一声,仅存的那点困意被这句话瞬间驱散。
“检查精神域?现在?”
“现在。”向导的语气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否则你的状态会影响整个小队,过来。”
陆徊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刚才那个梦境带来的恐惧尚未完全消退,此刻又要被迫和噩梦中指责他的人独处。
“可是……”陆徊的声音有点干涩,他看了一眼周围,其他哨兵似乎都在各自的帐篷或睡袋里休息,“在这里不会影响……他们吗?”
“你在质疑我的精神力操纵水平吗,陆上校?”
向导盯着他,语气依旧平静,却无端让陆徊打了个哆嗦。
“如果你实在担心,我可以施加一个简单的精神暗示,让你在检查期间保持对外界的基本感知。”
陆徊没太听懂,他只是感觉向导似乎有些生气了。
他不敢再迟疑下去,强压下心底还未消散的恐惧,清了清喉咙。
“那,那就麻烦你了。”
他低声说,不自觉往后靠了靠,“需要我做什么?”
“尽可能的放松。”
向导指了指陆徊刚才坐的位置,仿佛没看到这只猫紧张得晃个不停的尾巴。
“闭上眼睛,不要抵抗我的精神力。”
陆徊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别那么紧张,他闭上眼睛,但耳朵仍然警觉地竖立着,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他能感觉到向导踏进了自己的帐篷,在自己面前蹲下。
一股温和但不容抗拒的精神力场笼罩过来,比之前在会议室感受到的更柔和,却也更具渗透性。
那感觉像深海的水流,无声无息地包裹住他,神奇的是,这次陆徊没有感觉到水中呼吸的窒息感。
“抬头。”向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平缓,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看着我。”
陆徊下意识地睁开眼,对上了向导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似乎有幽蓝的微光在流转,像深海中的旋涡。
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睛像是被钉住了,无法动弹。
那幽蓝的光越来越亮,逐渐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向导的声音继续响着,平稳而单调,像某种古老的吟唱,钻入他的耳朵,钻进他的大脑。
陆徊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思绪变得迟缓,连眨眼这种小事都变得吃力起来。
周围的声音都渐渐远去,刚才还算清晰的篝火噼啪声突然变得朦胧而恍惚,只有向导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强势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很好。”向导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点满意的味道。“现在,打开你的精神域,让我看看。”
一股冰凉的精神力顺着他的太阳穴渗入,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人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拨开他大脑的褶皱,一层层深入。
这个想象让陆徊有点想吐,他拒绝自己变成一个脑花,尽管他的精神域已经乱成了一团糟,仍然本能地想要抵抗。
潜意识想把这不请自来的侵入者赶出去,但身体纹丝不动,根本不听使唤,反而更加主动地引导着那股精神力向更大脑深处探去。
终于触碰到了哨兵精神域的边缘。
向导的精神力在他精神域的外围转了一圈。这里本应是有应莘设下的屏障,但现在这些屏障已经千疮百孔,像被蛀空的木头,只剩下一个脆弱的空壳。
精神力轻而易举地穿了过去,探进了精神域的内部。
已经陷入半梦半醒状态的哨兵顺从地敞开了自己岌岌可危的精神屏障。
那是一片广袤却有些荒芜的草地,天空灰蒙蒙的,陆徊的焦虑和不安让这片领域显得格外萧瑟,触目可及之处,看不到一丝绿色。
一只毛□□亮的云豹正无精打采地趴在草地上,然而它身上的绒毛已经有些打结,此刻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掀开眼皮,金绿色的瞳孔看向入侵者。
云豹动了动鼻子,似乎闻到了陌生的味道,它警觉地从盘踞的地方直起身来,发出威胁的低吼。
然而那股精神力并没有攻击性,反而很温和地靠近,像好奇的触须,轻轻碰了碰云豹的鼻子。
云豹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抖了抖耳朵,歪着头注视着空无一物的前方,金绿色的眸子里浮现出茫然的疑惑。
但那股精神力继续靠近,这次轻轻抚上了它的头顶,缓慢地抚摸了几下。
冰凉的感觉让云豹瞬间打了个哆嗦,它甩甩脑袋,想把这个古怪的东西抖开。
精神力并没有在意这只大猫的抵触,开始有节奏地抚摸它的头顶,从耳后一路撸到下巴,动作熟练而轻柔,就像在抚摸一只真正的猫。
云豹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慢慢降低了警觉性,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主动蹭了蹭那股精神力。
它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腹部,尾巴无意识地摆动着,像在讨好。
现实中的陆徊浑身一颤。
他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精神体被抚摸的触感,那感觉似乎直接作用于他的意识深处,带来一阵阵古怪的酥麻感。
他的耳朵跟着不受控制地抖动,尾巴也在身后轻轻摆动,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但哨兵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意识已经沉入半催眠的状态,对外界的反应只剩下本能的生理反馈。
似乎已经确认云豹对他的接触不再有反抗意味,向导的精神力在这片草地上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形,正是他本人的轮廓。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云豹,缓缓伸出手。
云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耳朵动了动,左顾右盼晃晃脑袋,却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尾巴轻轻扫过草地。
“精神体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甚至无法识别出向导精神力的具体方位?”
余符凛扫视了一圈陆徊荒芜的精神域,轻啧了一声,表情说不上好看。
他把已经完全失去戒心的云豹揽过来,轻轻抚摸这只大猫毛茸茸的脑袋。
向导的动作很慢,也很仔细,从头顶顺着脊背一直摸到尾根,同时无数精神触须从他身上飘出,一点点修补起四周的环境。
现实中的陆徊身体微微颤抖,精神体和哨兵属于感知互通的双向链接,向导的触碰就像直接作用在他身上一样。
头顶被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陆徊把自己缩得更紧了,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泛起一点粉红色。
精神域里,向导的手仍在继续,他不紧不慢地梳理着云豹的毛发,手指陷入厚厚的皮毛中,感受着厚实绒毛下温暖的体温和坚实的肌肉。
云豹被他摸得舒服了,欢快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凑在向导身前黏黏糊糊地拱他,像只往主人身上扑腾的大猫,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亮了。
向导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弯下腰,抓住这只猫的后腿,拨开了云豹遮盖小腹的茸毛,露出粉嫩嫩的肚皮。
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肚子被向导看光了,云豹疑惑地哼哼了两下,努力伸出脖子,低头往下看。
在感觉到对方只是在柔软的皮毛间滑动,并且力度适中后,头一歪,就任由他动作了。
爪子也跟着懒洋洋地搭在向导手臂上,满足地舔了舔自己的脸,肉垫顺势压住了余符凛的手背。
男人低头看去,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放在猫爪子上面,颇感有趣地捏了捏。
云豹不太满意,半睁开眼,又把爪子从向导手心拔出来,放在对方手背上,直直盯着他。
余符凛想起来猫科的特性,挑了挑眉,又把手拿出来,重新放在上面。
“嗷呜!”
猫不高兴了,重重一爪子拍在向导手上,如果这不是余符凛的精神力,这下他手背得红半边。
“……好了,不逗你了。”
向导从善如流地道歉,精神体化作的人形在云豹身边坐下,伸手将整只豹子抱进怀里,一只手继续抚摸它的腹部,另一只手开始揉捏它的耳朵。
云豹的耳朵软乎乎的,拢在指间像捏住了一朵云,猫被揉烦了,不满地动了动,像火锅里的宽粉一样滑出了向导的手心,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起来,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陆徊的耳朵也跟着抖了抖,精神抖擞地竖起来,灰色的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摆动,尾尖微微卷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体正在向导怀里被尽情抚摸,那种被当成宠物一样对待的感觉很陌生,让他浑身发烫。
“好孩子。”向导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似乎带了些许赞许的意味,“你的精神体很诚实。”
精神域里,向导的手已经从云豹的腹部往下缓缓移动,摸到了更柔软的部位。
云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肉垫瞬间弹出锋利的尖爪,威胁般地胡乱踢蹬了两下。
“不喜欢这样对你吗?”
余符凛轻笑一声,加大了修补陆徊精神域的速度,云豹茫然地看了一眼慢慢变绿的草原,动动鼻子,从空气中闻到了向导精神力的味道。
它很识时务,乖巧地不再挣扎了。
甚至主动在余符凛身上蹭来蹭去。
现实中的陆徊咬住下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能感觉到向导的手好像伸下去捏了捏云豹的腰。
虽然隔着皮毛,但那种刺激感直接映射到身体的对应位置上,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感,让他不知所措。
向导轻轻揉捏了两下,不小心揪掉猫的一撮毛,顿时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陆徊的精神体状况还是很差,仅仅修复精神域是完全不够的。
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的云豹被扒拉烦了,下意识一脚蹬开他的手,又抬起头看了看男人,仿佛愧疚了似的,低低喵呜了一声,低下头钻进向导怀里,蹭了蹭余符凛的手心。
还抖了抖自己的毛,示意对方可以接着摸。
余符凛没再继续,他站起身,扫视了一周,绿色已经铺满了整个精神域,这是他按照A级向导模拟出的速度,不快,但是够用了。
云豹发现向导真的不理它了,开始嗷呜嗷呜地绕着余符凛的腿打转,仰着头叼住向导的袖子,咬着他的手往自己背上搁。
余符凛把已经快要扑到他身上的云豹轻轻放回草地,猫委屈地叫了一声,站住不动了,似乎看出来对方要走,最终只是用头蹭了蹭他的手,重新闭上了眼睛。
手感也挺不错的。
余符凛笑了笑,拍了拍云豹的头,不过,比起来这个,他对外面那只更感兴趣。
现实中的陆徊半睁着眼睛,瞳孔涣散,还没有完全从精神域修复好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他看着面前的向导,表情茫然又温顺,完全没有平时的警惕和距离感。
“陆徊。”向导叫他的名字,声音平稳。
“嗯……”陆徊应了一声,乖乖地抬头看过去,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
他的意识还沉在那种被温水包裹般的混沌里,对外界的反应迟钝了不少。
“陆徊。”余符凛又叫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指令意味。
“我,我在……”陆徊应着,尾音拖得有些软,他努力聚焦视线,但眼神还是朦朦胧胧的。
“能听清我说话吗?”
“能……”陆徊点点头,动作有些慢,像生了锈的机器。
余符凛蹲在他面前,两人距离很近。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陆徊的猫耳尖,那里还是滚烫的,并且敏感地抖了一下。“现在,把衣服脱了。”
陆徊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这个指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作战服的黑色外套,又抬头看余符凛,表情困惑。
“脱。”余符凛重复,语气没什么变化,但不容置疑。
陆徊的手指动了动,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低下头,开始摸索外套的拉链。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打滑了几次才被他找到锁扣。
他把外套从肩上褪下来,动作笨拙,衣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里面是一件贴身的深灰色短袖,被汗微微浸湿,隐约勾勒出胸膛和腰腹的线条。
“继续。”余符凛说。
陆徊的手移到腰侧,摸索到作战裤的卡扣和侧边拉链,他呼吸有点乱,手指扣在金属卡扣上,停顿了两三秒,然后才迟疑着按了下去。
“咔嗒”一声轻响。
现在他现在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套贴身的衣物了。
“全部。”余符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什么表情地巡视着,像在观察一件物品。
陆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尾巴不安地左摇右晃,看向余符凛的视线里满满的都是不安,他抓着衣角的手微微颤抖,羞耻心在作祟。
余符凛皱了下眉头,S级向导的威压不留余力地压下,加固了对陆徊的精神催眠,很快,哨兵就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就和他精神域的那只猫一样。
他垂着眼,不敢看余符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腿不自在地并拢了一点,手臂环抱住自己,微微蜷缩着。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余符凛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出生在哪里。”
陆徊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哑,带着没完全清醒的黏糊,却格外地坦诚。
“在……在十七区,一条经过废料处理厂的河边,后来十二岁……测出哨兵素质后,就来到中央区了。”
“你是怎么认识应莘的?”
“他……救过我。”陆徊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回忆这些似乎让他很痛苦,哨兵的尾巴瑟缩地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在污染区……我小时候。他把我拖出来……袖口有一个银色纹章。”
向导沉默了片刻,他心中冷冷笑了一声,不予置评。
如果当时谢柏年知道有句俗语是做好事要留名的话,还能平白得到一只黏人的童养媳。
“下一个问题。”余符凛不想再浪费时间,“今天那个加入小队的向导,‘鸟笼’,你怎么看他。”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他……他很厉害……”陆徊似乎在努力回忆向导给他带来的影响,“水母……很可怕……一下子就……什么都变了……”
他下意识想起会议室里那瞬间被拖入深海的窒息感,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我……有点怕他。”陆徊喃喃道,灰色的耳朵紧紧贴着头发,尾巴也蜷缩起来,护住自己的小腿,“他太强了……看着我的时候……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今天……今天还做了那个梦……”
他声音越来越低,听得余符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向导脸上那副平静的面具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眼底深处那点不悦变得清晰起来。
“怕他?”余符凛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只是因为他很强?”
陆徊茫然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似乎想表达得更清楚,但混乱的思维让他语无伦次,只能下意识拿出自己最熟悉的向导进行对比。
“就是……感觉很危险……不像应莘……应莘虽然冷淡,但……但不会这样……”
“不会哪样?”余符凛追问,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不会……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完全被看穿了……”陆徊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他好像……什么都知道……而且刚才我做梦……他说我……说我是骚货……”
他又想起了梦中那些诛心的指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余符凛看着他这副几乎崩溃的模样,心底那股莫名的不悦突然蹿高了一截。
他没想到陆徊被催眠后,对他最深刻的印象居然只是害怕。
还把他和那个A级都不够格的向导比?
“对……对不起……”陆徊下意识地道歉,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向导骤然变化的气氛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加剧。
余符凛盯着他惊恐的脸,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淡笑。
“废物。”他低声吐出两个字,收回了视线。
他决定了,把这只蠢猫拎回去后,随便陈哲栋和谢柏年怎么玩,他对这么一个笨东西没有下手的兴趣。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得先验验货。
“别躲了,过来解释一下,”余符凛抬了抬下巴,包装在冷静面容下的恶意终于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你下面那是个什么东西?”
陆徊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脸色苍白地仿佛被发现了最深的秘密,他猛地把腿并紧,膝盖抵在一起,慌得声音都在发颤。
“上……上次任务,也是污染区……意外。”他磕磕绊绊地回答,声音越来越小,“检查报告说……是异变……”
“自己玩过几次?”
“……一次也没有,我,我洗澡的时候只会……”陆徊赶紧摇头,耳朵抖得厉害,带着一种难堪的诚实。
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尾巴也僵直地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毛是自己刮的?”余符凛打断他。
“不……不是。”似乎被这个问题吓到了,陆徊愣了两秒,“检测仪说……可能,可能是发育不完全。”
余符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捏住陆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陆徊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汽,视线闪躲。
“发育不完全……”他淡淡重复了一下这句话,手指微微用力,继续追问,“子宫呢,也没有?”
这个问题让陆徊停顿了很久。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迷茫的挣扎,像是在对抗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忆。
最终,他很小声,带着一丝不确切的期盼,喃喃道:“……有……吧?我……我有时候能感觉到……里面……”
话音未落,向导突然冷笑一声,他松开了捏着陆徊下巴的手。
毫不客气地对着那处窄小的缝隙,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帐篷里格外刺耳。
陆徊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腿猛地想蜷缩起来,又被余符凛冰冷的目光钉住,他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的向导,眼泪又开始止不住。
“你在幻想什么,嗯?”
余符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冷冰冰的嘲讽。
“不过是一个畸形的入口,一根手指就能填满,还以为自己真的能异变出一套真正的生殖系统?”
“呜……对不起……对不起……”
被催眠的陆徊崩溃地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我只是……只是想想……如果我能……能有他的孩子……他是不是……就能和我真正地在一起……呜……”
这个答案似乎彻底点燃了向导的怒火,余符凛低低笑了一声,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他动作温柔地抹去陆徊脸上的泪珠,语气却毫不留情。
“可笑。一个看起来保守又痴情的哨兵。”向导的声音仿佛淬着毒,一字一句砸在陆徊混沌的意识里,“骨子里却是个用身体变异和荒谬幻想来博取向导关注的婊子。真是又贱又蠢。”
陆徊哭得说不出话,被他骂得浑身发抖,呜咽声被噎在喉咙里,只剩下细微的抽气。
他深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被直白地揭开,根本无法反驳,在催眠和巨大的精神刺激下,他连完整的思维都难以组织。
“既然你这么喜欢幻想,”余符凛飞快地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脸上浮现一点冷冰冰的讽意,“那我就给你一点真实的东西。”
几近透明的精神体再次出现在他掌心,散发着幽蓝的微光,水母的触须轻轻飘动着,其中一根缓慢向陆徊探去。
陆徊茫然地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痕,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顺从。
余符凛不再多说。
他抬起手,幽蓝的微光逐渐凝聚,渐渐化作几缕半透明的精神力实体。它们细长又柔软,顶端闪烁着一点危险的荧光。
陆徊惊恐地看着触须贴过来,那种被深海包裹的感觉又来了,冰凉的触感冻得陆徊哆嗦着往后躲,却被向导的手按在了原地。
紧接着,触须的尖端分泌出一滴几乎看不见的液体,像活物一样,无声地钻了进去。
“呃啊——!”
一种尖锐又陌生的酸胀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蔓延开来,那感觉太强烈了,陆徊眼前发白,身体猛地向向后栽倒,手臂撑在身后才没完全躺下。
水母的触须似乎含有微量毒素,很快发生了作用。
陆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从来不敢触碰的地方,居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脉动,有什么东西肿胀得鼓了起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它撑开了原本包裹着它的皮肤褶皱,暴露在空气中,仅仅是外界的微风,就让他一阵阵战栗。
“不……不要……这是什么……”陆徊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流得更凶。他想并拢腿,可大腿肌肉只是徒劳地绷紧颤抖。
“一点让你更诚实的帮助。”
余符凛冷淡地说,收回了自己的精神体,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被注入毒素的地方,那里被蛰过后,很快变得又红又肿。
和最开始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伸出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陆徊控制不住,发出一点可怜的喘息声。
“好了。”他平静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再次深入陆徊混沌的意识。
“放松。你的精神域被梳理得很完美,你感觉很好,很安全,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一股更柔和的精神力包裹了陆徊。所有触感像退潮一般,迅速从陆徊的感官中剥离。
陆徊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宁静。
他仿佛通过向导的话看到了自己精神域里的云豹,大家伙正在草地上惬意地打滚,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余符凛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给陆徊套回去,哨兵任他摆布,听话得像个大型人偶一样。
最后系好作战裤的腰带,余符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垫子上、神情温顺又茫然的哨兵。
“闭上眼睛,你该睡觉了。”他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会让你主动过来求我的,亲爱的陆上校。”
陆徊含糊地咕噜了一声,没听清余符凛最后那句话,他的眼皮缓缓合上,身体向后一倒,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余符凛在原地站了片刻,敛下眼中的情绪,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帐篷。
哨兵是被生物钟自然唤醒的。
天还没完全亮,林间弥漫着灰蓝色的晨雾,可能是已经深入森林一天一夜了,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有些适应这个诡异的地方了。
陆徊睁开眼,很快他就感觉出了不同,大脑是从未有过的清明,身体也轻盈万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疑惑地看了看,终于在看到精神域里那片广阔而稳定的草地时,愣在了当场。
……这,这就是A级向导的精神力吗,不过一个晚上,就修补到了这个程度?
陆徊吃惊地坐起身,灰色的耳朵愉快地抖了抖,尾巴在身后小幅度地摆动着。
虽然过程记不太清了,但效果出奇的好。他心中涌起一丝感激,这位A级向导虽然冷淡,但能力确实没得说,而且似乎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他心情颇好地开始整理作战用品,检查武器,补充水分,整备背包,动作间,作战裤粗糙的布料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大腿内侧。
一开始只是隐约的异样,像隔着一层什么。
但随着他动作幅度加大,那种摩擦感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陆徊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皱起眉头,有些困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裤子穿得好好的,没什么问题。
可那种感觉还在加剧。
从小腹下方慢慢扩散开,带着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
总不可能是森林的空气有毒吧,陆徊不安地拿出检测仪探了探,并没有发现超出安全值的污染源。
“奇怪……”
没找到源头,陆徊只能选择忽略,继续手里的动作,然而弯腰时,布料一紧,摩擦的力度和范围陡然增大。
“嗯……”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陆徊猛地僵住,瞳孔收缩。
不对……这感觉太不对劲了!
昨晚被强行压制住的所有感官记忆,连同被强行唤起又中断的生理反应,在这一刻,尽数回归。
所有感觉叠加在一起,陆徊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手死死撑住地面才没完全倒下。
他剧烈地喘息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睡了一觉,只是被梳理了精神域……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
他颤抖着手,指尖隔着粗糙的布料,试探着摸索。
“呜!”
无法言明的感觉猛地席卷全身,陆徊眼前发黑,尾巴上的毛全部炸开,耳朵紧紧贴着头皮。
他咬紧牙关,把即将冲出口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弓着背的猫。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其他帐篷还静悄悄的,篝火燃烧了一夜,现在只剩下了灰烬。
必须离开,找个没人的地方……
陆徊挣扎着站起身,双腿抖得厉害,他踉跄着夹紧腿,狼狈躲进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缩在岩石后面,剧烈地喘息,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悸动都让他头皮发麻,仅仅是双腿并拢,正常蹲下来的姿势,就让他差点失态。
意志力最终还是抵抗不住,陆徊咬着牙,在唇齿间尝到了血腥味,和甜腻的香味混杂在一起,让他大脑一阵阵地发晕。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凭着本能动作,然而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陆徊猛地弓起背,双眼翻白,手指死死地抠进岩石缝隙,尾巴僵直地竖起,汗水打湿了作战服,身上一阵阵的发冷。
精神域里的云豹似乎感知到他的不适,在草原上焦躁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吼。
仓促的释放并没有解决问题,陆徊愣愣地靠在岩石上平复呼吸,艰难地咬住了自己的手,不想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怎么……怎么会这样?这还不够吗?
他绝望地喘息着,脸上湿漉漉一片水光,云豹急躁地从他精神域里跳出来,舌头舔上哨兵的脸,像是在安抚他,陆徊抱住自己精神体的脖子,然而温馨的场面没能维持多久。
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又卷土重来,他呜咽着,把自己埋进云豹厚实的绒毛里,浑身发抖,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
大脑根本承担不了这么强烈的感官刺激,哨兵死死抱着怀里的云豹,像两只大猫依偎在一起舔毛,精神在崩溃的边缘。
身体已经坏掉了,根本不受控制,哨兵的意识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
他无意识重复着动作,缩在云豹怀里口齿不清地颤抖,尾巴胡乱地在地上拍打,沾上了不少草屑。云豹一遍遍舔着他的脸,舌头打着卷刮走陆徊的眼泪,安抚自己的主人。
然而在自己精神体面前做这种事,只会加剧他的难堪。
就在陆徊蜷缩在岩石后,抬起汗湿的额头,又一次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时——
哨兵涣散的视线,无意间发现了不远处,另一块岩石的阴影里,有一双平静注视自己的眼睛。
弧。
那个沉默的狙击手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背着他那杆用布包裹的长枪,身形几乎融在晨雾和阴影里。
只有那双眼睛,清晰地映出陆徊此刻狼狈的模样。
他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
燃尽了燃尽了,我要写点纯爱平缓一下,想来想去随便写个县城男高谈恋爱得了,感兴趣的可以移步作者专栏那个《你不是直男吗?》很短,就是个练笔,超不过五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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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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