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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你好,陆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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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不轻,带着些许泄愤的意味重重落下,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陆徊身体猛地一颤,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火辣辣的感觉直冲头顶 ,他咬着牙暗骂一声。
下意识蜷缩起身体,笨拙地想离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远一点,可梁伏鸿的动作比他更快。
小腿却被男人抓住,猛地往回一拽,直接把他拖回了原位。
陆徊猝不及防,狼狈地摔回床间,只来得及在床单上胡乱抓挠了几下,留下几道不深不浅的印子。
他侧过身刚想把人踹开,结果正好被梁伏鸿抓住机会,双腿被男人粗鲁地分开。
这个姿势让他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陆徊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来不及思考是先捂住还是先给男人一拳。
刚才那一阵刺激还没完全褪去,身体仍然敏感得不像话,现在又被迫接受男人审视玩味的视线。
陆徊整个人都僵住了,丧气地蹬了两下,也忘了追问对方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梁伏鸿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烫得他浑身不适,两人贴得太近,有些变化一览无余。
“你——”陆徊刚吐出一个字,声音就卡在喉咙里。
“老实点,怎么总想着跑。”
梁伏鸿像捏着一只不听话的猫,对他笑了笑,表情轻松,根本没给他调整的机会,轻慢地挺了两下。
男人扣在腰上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密的痒。陆徊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就这两下。
真的只是两下。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抖起来。
陆徊死死咬住嘴唇,把自己蒙进枕头里,也没能阻止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去。
小腹酸软得过分,浑身抖个不停,完全不受控制。陆徊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梁伏鸿目光冰冷地扫过床上潮湿的痕迹,对着陆徊腿间的一片狼藉挑了挑眉。
“呵,”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伸手捏了一把陆徊的耳垂。
“被打屁股也能高潮?”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往陆徊心口扎,“你这身体是不是离了男人就不行?”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陆徊气得浑身直哆嗦,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烧得他脸颊发烫。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今晚被折腾了太多次,身体软得没有力气,手脚都在发抖。
“你大爷的……我……我一定杀了你……”他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声音却虚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梁伏鸿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松开了钳制他的手,像是觉得无趣了,啧了一声,翻身从床上挪开。
陆徊身上一轻,立刻蜷缩起来,胡乱拿被子裹住自己,可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更加难受。
算了,盖了总比不盖好。
努力安慰自己,陆徊一侧头,听到房间里响起打火机的声音。
梁伏鸿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火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看出陆徊脸上明晃晃的不喜,他故意抽了一口,吐出烟雾,这才侧过头看向缩成一团的陆徊。
“内鬼,和上面有联系?”
他慢慢重复着这两个词,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嘲弄,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陆徊艰难地转过头,这才想起来刚才对方那句话。
他吸吸鼻子,被迫呛了一脸二手烟。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梁伏鸿,男人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睡袍。
脸上没有任何被戳穿的惊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陆徊,伸手捏住陆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以为的事实,幼稚得令人发笑。”
看着他那副表情,陆徊心中陡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你,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陆徊被他看得浑身不适,死死瞪着他,眼眶还是湿的,睫毛上挂着没擦干的泪珠。
梁伏鸿看了他一会儿,目光沉沉,落在陆徊身上,扫过他通红未退的耳尖,突然笑了一声。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你觉得我是内鬼。”梁伏鸿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让陆徊心头一跳。“是谢泽晟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查到的?”
陆徊喉咙干涩,他舔了舔嘴唇,尝到一点血腥味,大概是刚才自己咬破了。
“……我自己猜的。”
“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梁伏鸿嗤笑一声,松开了手,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
陆徊揉揉被捏痛的下巴,咬着牙不想和这家伙对视。
“你以为我是来争夺梁家家产的?”他凑近陆徊,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的灵魂,“告诉你,梁青山死了,梁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陆徊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根本不是什么上面派来搞垮梁家的人。”梁伏鸿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的雾气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梁青山,也不是我父亲。”
陆徊愣住了,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句话的信息。
“什么……意思?”他哑着嗓子问。
梁伏鸿转过头,直视着他,眼神锐利如刀。
“陆家,你应该听说过吧?北边那个陆家。”
陆徊当然听说过。
和梁家这种半黑不白的家族不同,陆家是真正的世家,根基深厚,生意遍布各行各业。和梁家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
“二十年前,陆家长房的小儿子出生,天生体弱多病,一直养在祖宅里,很少出门。”
梁伏鸿继续说,仿佛没有看到陆徊逐渐睁大的眼,“四岁那年,保姆带着他去花园玩,一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陆徊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陆家发了疯一样找,动用了所有关系,可那孩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
梁伏鸿看向他,眼神很深,“有人说可能已经死了,有人说被拐去了外地。陆家找了十几年,最后只能放弃。”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音。
陆徊喉咙发干,他想说话,可发不出声音。
梁伏鸿顿了顿,“然后,梁青山突然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孩子,说是从街上捡的流浪儿。那孩子十二岁,瘦得皮包骨头,一问三不知,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陆徊的呼吸变重了。
“梁青山对他很好,亲自教他格斗,教他用枪,把他带在身边当心腹养。”梁伏鸿扯了扯嘴角,“多感人的故事,对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陆徊。
“可惜不是真的。”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着冷意,“那孩子不是捡的,是偷的。梁青山早就知道他是谁,知道他是陆家丢了十二年的小少爷。”
陆徊的脑子嗡的一声。
梁伏鸿转过身,目光落在陆徊脸上,“有人认贼作父这么多年,居然还替对方操心家族事务,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陆徊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想说不可能,想说梁伏鸿在骗他,可脑子里乱成一团,所有线索都在这一刻串了起来。
为什么梁青山对他那么好,却又从不让他在人前露脸。
为什么他永远戴着面具,连梁家内部很多人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原来是这样,可是——
陆徊呆呆地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是梁青山对他很好——然而梁伏鸿的语气太过确定,男人的话像一把刀,把他过去十几年的认知劈得粉碎。
陆徊脑子乱成一团。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消化。可梁伏鸿显然不打算给他时间。
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他的后颈。陆徊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从床上拽下来。
他腿还是软的,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梁伏鸿没给他调整的机会,拎着他的脖子往前一推。
陆徊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对着梁伏鸿的下面。
隔着薄薄的睡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轮廓,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陆徊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对着那鼓鼓囊囊的一团说不出话,他想站起来,可梁伏鸿的手还按在他后颈上,力道大得他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他咬牙低吼。
梁伏鸿低头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他的拇指摩挲着陆徊的下颌,力道不轻,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收点利息而已,毕竟你不在的时间里——”
“我的日子可一点都不好过。”
“你?”
陆徊刚要发火,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梁伏鸿,“什么意思,你是陆家人?”
“别着急乱攀亲戚。”
梁伏鸿松开他的下巴,手指下滑,按在了陆徊的颈侧,感受着动脉急促的跳动,懒洋洋笑了一声。
“梁青山也是有本事,能把医生嘴里活不过十八的人养成这么个总是炸毛的小东西。”
陆徊被迫仰着头,这个姿势让他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脆弱而无助。
“我没明白……你,你想怎么样?”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梁伏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着他此刻的模样。
和那张相片里的少年仿佛重叠在了一起,只是现在的陆徊头发凌乱,眼眶和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
脖颈和锁骨处留着之前揉捏出的红痕,整个人跪坐在他脚边,仰望着他,像一只被迫露出柔软腹部的大猫。
他空着的那只手,解开了自己睡裤的系带。
布料松松垮垮地垂下去,弹出来的东西,直接碰到了陆徊的脸颊。
陆徊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但后颈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惊人的热度贴上他脸颊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跳动的脉络。
“你干什么!”陆徊又惊又怒,开始剧烈挣扎。
可他被折腾了一晚上,体力消耗太大,那点挣扎在梁伏鸿看来如同儿戏。
梁伏鸿轻易地制住了他乱动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扣住。
这个姿势让陆徊的胸膛被迫挺起,更加无助地暴露在对方眼前。
睡衣大敞,露出布满痕迹的胸膛。
梁伏鸿的视线落在那些红痕上,眼神暗了暗。他抬手,掌心贴上那个曾被谢泽晟同样把玩过的位置。
陆徊身体一颤。
熟悉的感觉传来,带着阵阵刺痛和麻痒,比自己碰触时强烈数倍,他咬住牙,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
“放松点。”
梁伏鸿命令道,微微用力,他的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一种审视和标记的意味。
一股热流从相贴的皮肤渗透进来。
那感觉很奇怪。
“呃……”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体微微发抖。
梁伏鸿坐在床边,面前是撑不住身体跪坐在地毯上的陆徊,他腾出一只手按住陆徊的肩膀,将他带向自己,两人身体贴得更近。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属于梁伏鸿的气息彻底将他包裹。
陆徊紧紧闭住眼,不想看到对方此刻的表情,但能感觉到梁伏鸿的手在缓缓游移。
沿着身体的线条,带着某种安抚的力度,又仿佛在宣示主权一般。
梁伏鸿的触碰时轻时重,陆徊起初还紧绷着身体,努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尊严。
然而今晚经历的太多,突如其实来的真相让他神思恍惚,面前的男人,似乎竟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环上了梁伏鸿的腰,只记得回过神时,已经几乎整个人都窝进了对方怀里。
当男人的手最终滑到中间,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后,陆徊浑身剧烈一抖,像被触发了某个开关。
他腿一软,几乎完全挂在了梁伏鸿身上。
梁伏鸿稳稳地托住他,任由他靠着自己喘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陆徊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抬起头,对上梁伏鸿平静无波的眼睛,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男人的衣服也有些凌乱,领口微敞,胳膊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自己无意识抓的。
“梁青山养了你十几年,教了你一身本事。”梁伏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也把你养得……”他的视线扫过陆徊起伏不定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红痕,“挺合我胃口的。”
话音落下,他往前顶了顶,抵在陆徊脸颊上的东西依旧精神抖擞,恶劣地磨蹭了两下。
“小少爷,一晚上伺候了你这么多回,总不能只顾着你爽吧,我可还硬着呢。”
怎么有人睁开眼就是膏肓啊

怎么有人一码字就是玩1啊

为了大家身体着想,日更就算了吧

也让鹿儿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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